第240章 東窗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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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東窗事發
米花韻緊張起來，慌忙關掉了淋浴，扯一條浴巾披在身上，悄悄拉開門，大聲喝問：“誰？外面是誰呀？”
“哦，對不起，打擾您休息了，我是保潔員，請問您的房間需要打掃嗎？”門外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不用了。”
話一出口，米花韻又反悔了，慌忙拉開門，伸出半個濕漉漉的腦袋，沖著保潔員的微駝的背影喊：“哦，麻煩您，給換一下床單吧。”
“好的！”保潔員答應著，把載滿房間用品的推車停到通道邊上，從上面拿出一個床單，返身走了回來。
進了房間後，米花韻小聲問她：“大姐，打聽一下，昨天夜裏，真的有警察來查過房嗎？”
保潔員看她一眼，說：“沒聽說過呀，怎麽了？”
“不對吧？你竟然沒聽說？”
“是啊。”
“哦，對了，你沒上夜班，下班後就回家了吧？”
保潔員搖搖頭，說：“我是外地的，夜裏就住在這兒？”
“你住哪兒？”
“一樓的那個儲物間裏面。”
“那十點多鐘，你就沒聽到啥動靜？”
“啥動靜？”
“警察來查夜了呀，怎麽會沒動靜呢？”
“沒有……沒有……我真的沒聽到，要不這樣吧，一會兒下去後，我去前臺問一聲。”
“算了……算了……我只是聽到外面有人喊，還以為出啥事情了呢，就隨便問問你。”
“哦，這樣啊。”保潔員很專業的換好了床單，然後直起身，問還有沒有需要服務的。
米花韻猶豫再三，還是把懸在心口的一件事問了出來：“大姐，這家賓館，是不是有那種針對女人的‘特殊服務’？”
“什麽特殊服務？”看上去保潔員沒聽懂。
米花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了，太含蓄了她聽不懂，太直露了會引起猜疑，就說：“要不然警察怎麽會來查夜呢？不就是查那些幹壞事的嗎？”
“哦，你說賣x嫖x的吧？”
想不到保潔大姐這麽爽快，說起那四個字，就跟問一聲“您需要打掃房間嗎”一樣輕松。
既然人家根本就沒當回事兒，自己又何必裝腔作勢呢？那不顯得自己小家子氣，或者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
於是就說：“是這樣，我昨天從省城剛剛回來，累得夠嗆，本想著好好睡一覺的，可沒想到一夜驚魂，嚇得我夠嗆。”
“還有這種事兒？”
“是啊，剛剛睡著，就聽到外面有人喊，警察來查房了……警察來查房了……為了配合警察工作，我就起了床，侯在門口，可一直也沒見有警察來敲門，心裏就想，也許警察是有選擇性的檢查，就重新上了床，接著睡，誰知道剛剛犯迷糊，又聽到了敲門聲，一開始我以為是聽錯了，爬起來仔細一聽，沒錯，就是在敲自己的門，心想這一回肯定是警察了。”
“真的是警察嗎？”保潔員問。
米花韻說：“我走過去，直接打開了門，卻看到了一個高個小夥，手裏拿著一支玫瑰，沖著自己笑。我立馬覺得不對勁，順手又把門合上了。”
保潔員笑了笑，說：“不是你打電話招來的吧？”
米花韻搖搖頭，說不是。
保潔員說：“那些人一般不會主動登門的。”
米花韻說：“我嚇壞了，就問他想幹什麽，他說姐姐你一定寂寞了，我過來陪您聊聊天。”
“你答應了嗎？”
“沒有，我知道他想幹什麽了，就說我很困，不想聊了。”
“然後呢？”
“然後他就走了。”
“沒事，用不著大驚小怪，都很正常。”
“怎麽就正常了？又不是我主動約他過來，他這樣亂敲亂撞的，多不文明啊？”雖然都是編的謊話，可米花韻看上去卻一臉不滿。
保潔員說：“沒事，他們才是文明人呢。”
“他們還文明？”
“是啊，每一次遇到我，都喊我阿姨。”
“喊你阿姨就是文明了？那喊你奶奶呢？他們都是做那個的，多骯臟啊，能文明到哪兒去？”
見米花韻急了，還說起了粗話，保潔員依然平靜如水，氣定神閑，說：“都什麽世道了，別想不開。”
“不是我想不開，實在……”
“好了，我要去忙了。”保潔員說著，拉開了門，一腳踏出去，還不忘回頭安慰一句，說沒事的，一定是他敲錯門了。
米花韻這才斷定，也許真的是自己被鬼迷心竅了，稀裏糊塗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她本來是想再好好睡一覺的，這時候心裏面卻就像住進去一個臟鬼似的，齷齪得要命，幹嘛拾掇東西，退房離開了。
走出賓館的時候，她靈機一動，突然想起了老周說起的那個救了姐姐的老和尚。
也許他有先知先覺，或者是心藏天機，找到他，也許就能夠揭開姐姐的失蹤之謎。
他又把電話打給了黃雨辰，問他知道不知道鹿垸市附近有沒有和尚。
黃雨辰問她想幹嘛。
米花韻說：“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有個老和尚說他能幫我找到姐姐。”
黃雨辰說：“不就是做了一個夢嘛，你就當真了？”
米花韻說：“夢太真，所以我就心動了。”
黃雨辰說：“你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姐姐的事情覆雜得很，只要那個老家夥活在世上，怕是她就不敢露面。”
米花韻說：“他都已經退二線了，還有啥了不起？”
黃雨辰說：“這你就不懂了，他是退下來了，可根還在那兒，並且紮得很深，還能影響到樹的生長呢。”
“你越說越玄乎了，我就不信了，罪孽深重的人是他，他才應該收到懲罰，怎麽就反過來把別人打受害人打到了冷宮裏。”
“這就是法則，你應該比我還懂。”
“懂個屁啊，你告訴我哪兒有和尚就行了。”
黃雨辰想了想，說：“對了，我不是帶你去過一回嘛，不會這麽快就忘得一幹二凈了吧？”
“你說白玉山？”
“是啊，那個山頂的破廟裏就有一個和尚，不過吧，你想找他占蔔釋疑，那是白搭，因為他是個瘋子，除了喝酒，就是發瘋。”
“會不會是裝的呢？”
“那就不知道了。”
“那你……那你請個假，陪我去一趟吧。”
“對不起……對不起……這個忙實在幫不了你，因為今天太忙了，好幾個材料急著用呢。”
反正也是沒譜的事兒，米花韻也不為難他，就說：“那好吧，等有機會再說，我先回牛嶺鎮了。”
兩個人又溫吞吞閑聊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黃雨辰坐在辦公桌前，透過窗口望著天上的一塊白色浮雲，自問道：米花韻究竟是個怎樣的女人呢？
真是應了那句歌詞了——“像雲像霧又像風”，飄飄忽忽，雲山霧罩，簡直讓人捉摸不定。
就拿昨天來說，她一會兒是個賢淑靚女，一會兒又像個饑渴怨婦，不停地變換著角色。
連自己都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她了，多虧著三番五次的有人喊警察查房，自己才趁著她熟睡之機離開了，要不然還不知道會被她折磨成啥樣呢？
說不定真就被她榨成糠心蘿蔔條了……
正胡思亂想著，小鳳仙隔著桌子喊了一聲黃哥。
黃雨辰清醒過來，轉過臉看著小鳳仙。
小鳳仙詭異地眨巴一下眼睛，說：“雷局長在……在你身後呢。”
“哦，”黃雨辰忙起身站起來，扭頭一看，果然見雷風行站在他的背後，正在看顯示器的資料。
黃雨辰心裏面忽悠一陣，慶幸自己打開了一個還算有些價值的界面，要不然可就難堪了。
“老黃呀，你這個分析就比較不錯，以後的所有工作報告，都不要過於套路，都要有新意，有自己的見解，一味的用原來的資料掐頭換尾，改動數據，那也太不負責任了，你說是不是？”
黃雨辰點點頭，說：“是啊，都成規律了。”
雷風行又把視線轉向了小鳳仙，說：“特別是小張，以後一定要克服照搬照抄的毛病，養成好的習慣。”
小鳳仙咬了咬紅艷艷的嘴唇，點了點頭。
雷風行在黃雨辰的肩上拍了一把，說：“你來我辦公室一下。”
黃雨辰應一聲，跟在後面出了門，他有了一種預感，也許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果然，進了辦公室後，雷風行就把門關了。
黃雨辰不由得脊背一緊，隨就嘶嘶透起了涼風，他呆頭呆腦跟進了裏屋，覺得腿腳都軟得不行了，只得坐了下來。
雷風行走到了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了一個牛皮紙信封，坐到了黃雨辰的對面，說：“老黃呀，有人對你下手了。”
“怎麽了？”
“之前有人發電子郵件給我，我理都沒理，覺得那是無中生有的事，可昨天下午，不知道什麽人，把這封信塞進了我的屋裏。”
“那是……那是什麽？”黃雨辰心虛得不行，連話都說得不利索了。
雷風行臉色鐵青，生冷地說：“有人說，你黃雨辰跟我老婆牟艷芳玩劈腿，搞偷情！”
“雷局長，這……這……”
“你先不要忙著解釋，自己看！自己看！”雷風行說完，用力把那封信扔到了黃雨辰面前。
“啪！”一聲響，如同驚雷在耳邊炸裂，直接把黃雨辰給震得頭暈目眩，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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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花韻緊張起來，慌忙關掉了淋浴，扯一條浴巾披在身上，悄悄拉開門，大聲喝問：“誰？外面是誰呀？”
“哦，對不起，打擾您休息了，我是保潔員，請問您的房間需要打掃嗎？”門外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不用了。”
話一出口，米花韻又反悔了，慌忙拉開門，伸出半個濕漉漉的腦袋，沖著保潔員的微駝的背影喊：“哦，麻煩您，給換一下床單吧。”
“好的！”保潔員答應著，把載滿房間用品的推車停到通道邊上，從上面拿出一個床單，返身走了回來。
進了房間後，米花韻小聲問她：“大姐，打聽一下，昨天夜裏，真的有警察來查過房嗎？”
保潔員看她一眼，說：“沒聽說過呀，怎麽了？”
“不對吧？你竟然沒聽說？”
“是啊。”
“哦，對了，你沒上夜班，下班後就回家了吧？”
保潔員搖搖頭，說：“我是外地的，夜裏就住在這兒？”
“你住哪兒？”
“一樓的那個儲物間裏面。”
“那十點多鐘，你就沒聽到啥動靜？”
“啥動靜？”
“警察來查夜了呀，怎麽會沒動靜呢？”
“沒有……沒有……我真的沒聽到，要不這樣吧，一會兒下去後，我去前臺問一聲。”
“算了……算了……我只是聽到外面有人喊，還以為出啥事情了呢，就隨便問問你。”
“哦，這樣啊。”保潔員很專業的換好了床單，然後直起身，問還有沒有需要服務的。
米花韻猶豫再三，還是把懸在心口的一件事問了出來：“大姐，這家賓館，是不是有那種針對女人的‘特殊服務’？”
“什麽特殊服務？”看上去保潔員沒聽懂。
米花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了，太含蓄了她聽不懂，太直露了會引起猜疑，就說：“要不然警察怎麽會來查夜呢？不就是查那些幹壞事的嗎？”
“哦，你說賣x嫖x的吧？”
想不到保潔大姐這麽爽快，說起那四個字，就跟問一聲“您需要打掃房間嗎”一樣輕松。
既然人家根本就沒當回事兒，自己又何必裝腔作勢呢？那不顯得自己小家子氣，或者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
於是就說：“是這樣，我昨天從省城剛剛回來，累得夠嗆，本想著好好睡一覺的，可沒想到一夜驚魂，嚇得我夠嗆。”
“還有這種事兒？”
“是啊，剛剛睡著，就聽到外面有人喊，警察來查房了……警察來查房了……為了配合警察工作，我就起了床，侯在門口，可一直也沒見有警察來敲門，心裏就想，也許警察是有選擇性的檢查，就重新上了床，接著睡，誰知道剛剛犯迷糊，又聽到了敲門聲，一開始我以為是聽錯了，爬起來仔細一聽，沒錯，就是在敲自己的門，心想這一回肯定是警察了。”
“真的是警察嗎？”保潔員問。
米花韻說：“我走過去，直接打開了門，卻看到了一個高個小夥，手裏拿著一支玫瑰，沖著自己笑。我立馬覺得不對勁，順手又把門合上了。”
保潔員笑了笑，說：“不是你打電話招來的吧？”
米花韻搖搖頭，說不是。
保潔員說：“那些人一般不會主動登門的。”
米花韻說：“我嚇壞了，就問他想幹什麽，他說姐姐你一定寂寞了，我過來陪您聊聊天。”
“你答應了嗎？”
“沒有，我知道他想幹什麽了，就說我很困，不想聊了。”
“然後呢？”
“然後他就走了。”
“沒事，用不著大驚小怪，都很正常。”
“怎麽就正常了？又不是我主動約他過來，他這樣亂敲亂撞的，多不文明啊？”雖然都是編的謊話，可米花韻看上去卻一臉不滿。
保潔員說：“沒事，他們才是文明人呢。”
“他們還文明？”
“是啊，每一次遇到我，都喊我阿姨。”
“喊你阿姨就是文明了？那喊你奶奶呢？他們都是做那個的，多骯臟啊，能文明到哪兒去？”
見米花韻急了，還說起了粗話，保潔員依然平靜如水，氣定神閑，說：“都什麽世道了，別想不開。”
“不是我想不開，實在……”
“好了，我要去忙了。”保潔員說著，拉開了門，一腳踏出去，還不忘回頭安慰一句，說沒事的，一定是他敲錯門了。
米花韻這才斷定，也許真的是自己被鬼迷心竅了，稀裏糊塗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她本來是想再好好睡一覺的，這時候心裏面卻就像住進去一個臟鬼似的，齷齪得要命，幹嘛拾掇東西，退房離開了。
走出賓館的時候，她靈機一動，突然想起了老周說起的那個救了姐姐的老和尚。
也許他有先知先覺，或者是心藏天機，找到他，也許就能夠揭開姐姐的失蹤之謎。
他又把電話打給了黃雨辰，問他知道不知道鹿垸市附近有沒有和尚。
黃雨辰問她想幹嘛。
米花韻說：“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有個老和尚說他能幫我找到姐姐。”
黃雨辰說：“不就是做了一個夢嘛，你就當真了？”
米花韻說：“夢太真，所以我就心動了。”
黃雨辰說：“你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姐姐的事情覆雜得很，只要那個老家夥活在世上，怕是她就不敢露面。”
米花韻說：“他都已經退二線了，還有啥了不起？”
黃雨辰說：“這你就不懂了，他是退下來了，可根還在那兒，並且紮得很深，還能影響到樹的生長呢。”
“你越說越玄乎了，我就不信了，罪孽深重的人是他，他才應該收到懲罰，怎麽就反過來把別人打受害人打到了冷宮裏。”
“這就是法則，你應該比我還懂。”
“懂個屁啊，你告訴我哪兒有和尚就行了。”
黃雨辰想了想，說：“對了，我不是帶你去過一回嘛，不會這麽快就忘得一幹二凈了吧？”
“你說白玉山？”
“是啊，那個山頂的破廟裏就有一個和尚，不過吧，你想找他占蔔釋疑，那是白搭，因為他是個瘋子，除了喝酒，就是發瘋。”
“會不會是裝的呢？”
“那就不知道了。”
“那你……那你請個假，陪我去一趟吧。”
“對不起……對不起……這個忙實在幫不了你，因為今天太忙了，好幾個材料急著用呢。”
反正也是沒譜的事兒，米花韻也不為難他，就說：“那好吧，等有機會再說，我先回牛嶺鎮了。”
兩個人又溫吞吞閑聊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黃雨辰坐在辦公桌前，透過窗口望著天上的一塊白色浮雲，自問道：米花韻究竟是個怎樣的女人呢？
真是應了那句歌詞了——“像雲像霧又像風”，飄飄忽忽，雲山霧罩，簡直讓人捉摸不定。
就拿昨天來說，她一會兒是個賢淑靚女，一會兒又像個饑渴怨婦，不停地變換著角色。
連自己都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她了，多虧著三番五次的有人喊警察查房，自己才趁著她熟睡之機離開了，要不然還不知道會被她折磨成啥樣呢？
說不定真就被她榨成糠心蘿蔔條了……
正胡思亂想著，小鳳仙隔著桌子喊了一聲黃哥。
黃雨辰清醒過來，轉過臉看著小鳳仙。
小鳳仙詭異地眨巴一下眼睛，說：“雷局長在……在你身後呢。”
“哦，”黃雨辰忙起身站起來，扭頭一看，果然見雷風行站在他的背後，正在看顯示器的資料。
黃雨辰心裏面忽悠一陣，慶幸自己打開了一個還算有些價值的界面，要不然可就難堪了。
“老黃呀，你這個分析就比較不錯，以後的所有工作報告，都不要過於套路，都要有新意，有自己的見解，一味的用原來的資料掐頭換尾，改動數據，那也太不負責任了，你說是不是？”
黃雨辰點點頭，說：“是啊，都成規律了。”
雷風行又把視線轉向了小鳳仙，說：“特別是小張，以後一定要克服照搬照抄的毛病，養成好的習慣。”
小鳳仙咬了咬紅艷艷的嘴唇，點了點頭。
雷風行在黃雨辰的肩上拍了一把，說：“你來我辦公室一下。”
黃雨辰應一聲，跟在後面出了門，他有了一種預感，也許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果然，進了辦公室後，雷風行就把門關了。
黃雨辰不由得脊背一緊，隨就嘶嘶透起了涼風，他呆頭呆腦跟進了裏屋，覺得腿腳都軟得不行了，只得坐了下來。
雷風行走到了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了一個牛皮紙信封，坐到了黃雨辰的對面，說：“老黃呀，有人對你下手了。”
“怎麽了？”
“之前有人發電子郵件給我，我理都沒理，覺得那是無中生有的事，可昨天下午，不知道什麽人，把這封信塞進了我的屋裏。”
“那是……那是什麽？”黃雨辰心虛得不行，連話都說得不利索了。
雷風行臉色鐵青，生冷地說：“有人說，你黃雨辰跟我老婆牟艷芳玩劈腿，搞偷情！”
“雷局長，這……這……”
“你先不要忙著解釋，自己看！自己看！”雷風行說完，用力把那封信扔到了黃雨辰面前。
“啪！”一聲響，如同驚雷在耳邊炸裂，直接把黃雨辰給震得頭暈目眩，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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