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越抹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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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越抹越黑
“更可氣的是，既然事情已經那樣了，你也不該逃避呀，在老人住院期間，你竟然沒去探視一次老人，你說你也算得上是一個懂事明理的知識分子，怎麽會這麽沒有人情味呢？”
“雷局長，我是想去探望一下的，可他們不讓我去啊！再說了，事發當晚，我偷偷去過食堂，看見周師傅已經回來了，人好好的不說，還在跟另外一個人喝酒呢。”
“老黃啊老黃，你跟我在一起，能不誠實一點呀？”雷風行站了起來，氣憤地瞪著黃雨辰。
黃雨辰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可一時間又找不到更合適的詞來為自己辯解。
雷風行接著訓斥道：“老黃，你是不是以為我很傻呀？老人家中毒那麽嚴重，他怎麽還會跑回來喝酒呢？就算是為自己洗白，你那也得找一個能說得過去的理由啊！”
“不是，真的不是，這事蹊蹺得很，一定有不可知的秘密在裏面！”黃雨辰幾乎都要崩潰了，直聲喊了起來。
雷風行來來回回走了幾步，然後重新坐回到沙發上，說：“暫且不說老人中毒那事兒，還有一件事，你做得也太離譜了。”
“我又做錯啥事了？”
“我問你，你是不是帶了個女記者下去？”
“沒有啊。”
“你還敢嘴硬？”
“倒是有個電視臺的女記者去了牛嶺鎮，可那人家是去采訪留守婦女帶頭致富的，並不是我帶她去的呀。”
“又在狡辯是不是？”雷風行直率地說，“老黃啊，我也是個男人，對於男女私情不但深有體會，還能有所理解，甚至偶爾也想五想六的，所以說，你在我面前根本就沒有必要遮遮掩掩，就算是咱哥們閑聊還不行嗎？”
雖然雷風行話說得誠懇，但在黃雨辰聽來，這事絕對不是閑聊那麽簡單，一定是有人借題發揮，想抓自己的小辮子，便說：“雷局長，不是我狡辯，那個女記者真的不是跟我去的，完全是巧合，與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會那麽巧合？”
“真的就那麽巧合！”
“騙誰呀？”雷風行一聲冷笑，說，“你剛到，她隨後就到，並且還住在了一起。”
“誰跟她住在一起了？鎮上只有前後兩排接待室，就是你住過的那個地方，我住前排，她住後排，怎麽就成住到一起了？這不是成心糟踐人嗎？”
“得了，你承認不承認住到一起了？”
黃雨辰感覺自己被逼到墻角了，就勉強答應了下來，說：“那天晚上，她屋裏進賊了，還偷偷刪了她的錄像資料，她一個女孩子家，被嚇壞了，才喊我過去壯膽的，又沒幹什麽，我們之間是清白的。”
“清白嗎？”
“是啊，沒有越雷池一步！”
“那你們一起去山莊是怎麽回事？聽說還開了房。”
黃雨辰心裏猛然一震，操他二大爺！
敢情自己去牛嶺鎮的所有行跡都被跟蹤了？
會是什麽人這麽厲害呢？
怕是連自己放個屁的味道他都一清二楚，這也是神了，真跟007有的一拼了。
“雷局長，我跟您那麽久了，您總該了解我的人格吧。”
“說真的，還真不了解！我這樣說，不會傷著你吧？”
“沒事，那也很正常，畢竟我們接觸時間短了一些，又是上下級關系，不便徹底放開來溝通。其實我們去山莊，也是為了打探一下牛嶺鎮的水究竟有多少，即使表現的親近了一些，那也是在演戲。”
“老黃，你可真會演戲。”
“不是啊，雷局長，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那好，我問你，後來在小樹林裏被抓是怎麽回事？”
“您連這個都知道啊？想必鬧鬼的事情您也知曉了？”
“那不會是也是在演戲吧？”
“不是，因為陳記者頭天夜裏在樹林裏看到了鬼，就約我去探個虛實，結果呢，還真是遇到了，正被嚇得稀裏糊塗，就跳出好幾個小民警來，不問青紅皂白，就把我們給帶走了。”
雷風行嘆息一聲，說：“看看這事鬧的吧，要不是王大明大仁大義，及時出手相助，你可就慘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雷局長，我敢打包票，事實真相絕對不會那麽簡單，這裏面一定有陰謀，是有人給我們做好了套，讓引著我們往裏鉆。”
“難怪說老實人不可忽視，現在看來一點都不假，就拿你老黃來說吧，你玩女人就玩唄，竟然還編造出了牛鬼蛇神的那一套。”
黃雨辰坐不住了，他聽到自己身體裏的血在呼呼往頭頂冒，幾乎把腦袋都給撐爆了。
他極力壓抑著滿腔的怒火，咬了咬嘴唇，說：“鬧鬼的事絕對不是我編出來的，就連王大明自己都承認，那片樹林子裏曾經吊死過一個女幹部，後來就有人陸續遇見過鬼，不信你可以問一下小張，她肯定也知道那事兒。”
“我打聽那個有什麽意義啊？並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給有些人提供了機會。”雷風行嘆息一聲，遞給黃雨辰一支香煙，自己也點燃了一支，抽一口，說，“據我所知，還有更過分的呢，說所說的那個所謂的別墅，其實不是王大明家，而是一個關停了的兵工廠，裏面有很多重要的軍械生產機密，你的行為意味著什麽，你知道嗎？”
“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涉嫌竊取國家機密！”
“我靠，竟然給扣了這麽大一個帽子？”
“可不是嘛，這頂帽子分量可不輕呢，真要是追究起來，把你請進去喝茶都不為過。”
“這哪兒跟哪兒呀？”黃雨辰拿煙的手在顫栗著，猛吸一口，說，“直接把黑白都顛倒了，明明是他王大明貪贓枉法，侵占公有財產，怎麽就成兵工重地了？我們就是在門前看了看，還被說成是竊取國家機密，荒唐不荒唐呀？”
“是啊，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可那玩意兒不是咱好定性的啊！本來讓你走這一趟，是為了摸清往年扶持資金的來龍去脈，以便占住主動，這下可好了，非但沒有先發制人，反倒惹來了一身的臊氣，硬是讓人家給逮住了小尾巴。”
“雷局長……”黃雨辰欲言又止，直直盯著雷風行。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是不是還在關心你提拔副局長的事兒？”
“是啊，沒讓我回來參加考察，是不是就因為牛嶺鎮那些謠言蜚語？有人捅到組織部那邊了？”
“這個倒沒有，至少組織部的人沒跟我提起這事兒，不讓你回來參加考察其實是我的意思。”
“您的意思？”
“是啊，你是不是很不理解啊？”
“您怎麽就突然改變主意了？”
“我沒改變主意啊。”
黃雨辰搖搖頭，說：“這不明擺著沒我的戲了嗎？”
“不！你錯了，我恰恰是為了保護你。”
“保護我？“
“你想呀，本來面對的競爭對手就是個老狐貍，後臺又強硬，想不到半道裏又殺出個程咬金來，真要是真刀實槍的幹起來，你是他們的對手嗎？更何況你去牛嶺鎮還鬧出那麽多醜聞來。”
黃雨辰點了點頭，說：“是啊，是夠覆雜的，可李天亮怎麽就突然冒出來了呢？”
“事先我也不知道，提名裏本來沒有他，到了組織部來人考察，名單裏竟然多出了他。”
“這就怪了。”
“正當我迷惑不解的時候，李大力打來了電話，說李天亮不錯，讓他也跟著鍛煉一下。”
“哦，原來是他呀，我懂了……我懂了。”
“你懂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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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氣的是，既然事情已經那樣了，你也不該逃避呀，在老人住院期間，你竟然沒去探視一次老人，你說你也算得上是一個懂事明理的知識分子，怎麽會這麽沒有人情味呢？”
“雷局長，我是想去探望一下的，可他們不讓我去啊！再說了，事發當晚，我偷偷去過食堂，看見周師傅已經回來了，人好好的不說，還在跟另外一個人喝酒呢。”
“老黃啊老黃，你跟我在一起，能不誠實一點呀？”雷風行站了起來，氣憤地瞪著黃雨辰。
黃雨辰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可一時間又找不到更合適的詞來為自己辯解。
雷風行接著訓斥道：“老黃，你是不是以為我很傻呀？老人家中毒那麽嚴重，他怎麽還會跑回來喝酒呢？就算是為自己洗白，你那也得找一個能說得過去的理由啊！”
“不是，真的不是，這事蹊蹺得很，一定有不可知的秘密在裏面！”黃雨辰幾乎都要崩潰了，直聲喊了起來。
雷風行來來回回走了幾步，然後重新坐回到沙發上，說：“暫且不說老人中毒那事兒，還有一件事，你做得也太離譜了。”
“我又做錯啥事了？”
“我問你，你是不是帶了個女記者下去？”
“沒有啊。”
“你還敢嘴硬？”
“倒是有個電視臺的女記者去了牛嶺鎮，可那人家是去采訪留守婦女帶頭致富的，並不是我帶她去的呀。”
“又在狡辯是不是？”雷風行直率地說，“老黃啊，我也是個男人，對於男女私情不但深有體會，還能有所理解，甚至偶爾也想五想六的，所以說，你在我面前根本就沒有必要遮遮掩掩，就算是咱哥們閑聊還不行嗎？”
雖然雷風行話說得誠懇，但在黃雨辰聽來，這事絕對不是閑聊那麽簡單，一定是有人借題發揮，想抓自己的小辮子，便說：“雷局長，不是我狡辯，那個女記者真的不是跟我去的，完全是巧合，與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會那麽巧合？”
“真的就那麽巧合！”
“騙誰呀？”雷風行一聲冷笑，說，“你剛到，她隨後就到，並且還住在了一起。”
“誰跟她住在一起了？鎮上只有前後兩排接待室，就是你住過的那個地方，我住前排，她住後排，怎麽就成住到一起了？這不是成心糟踐人嗎？”
“得了，你承認不承認住到一起了？”
黃雨辰感覺自己被逼到墻角了，就勉強答應了下來，說：“那天晚上，她屋裏進賊了，還偷偷刪了她的錄像資料，她一個女孩子家，被嚇壞了，才喊我過去壯膽的，又沒幹什麽，我們之間是清白的。”
“清白嗎？”
“是啊，沒有越雷池一步！”
“那你們一起去山莊是怎麽回事？聽說還開了房。”
黃雨辰心裏猛然一震，操他二大爺！
敢情自己去牛嶺鎮的所有行跡都被跟蹤了？
會是什麽人這麽厲害呢？
怕是連自己放個屁的味道他都一清二楚，這也是神了，真跟007有的一拼了。
“雷局長，我跟您那麽久了，您總該了解我的人格吧。”
“說真的，還真不了解！我這樣說，不會傷著你吧？”
“沒事，那也很正常，畢竟我們接觸時間短了一些，又是上下級關系，不便徹底放開來溝通。其實我們去山莊，也是為了打探一下牛嶺鎮的水究竟有多少，即使表現的親近了一些，那也是在演戲。”
“老黃，你可真會演戲。”
“不是啊，雷局長，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那好，我問你，後來在小樹林裏被抓是怎麽回事？”
“您連這個都知道啊？想必鬧鬼的事情您也知曉了？”
“那不會是也是在演戲吧？”
“不是，因為陳記者頭天夜裏在樹林裏看到了鬼，就約我去探個虛實，結果呢，還真是遇到了，正被嚇得稀裏糊塗，就跳出好幾個小民警來，不問青紅皂白，就把我們給帶走了。”
雷風行嘆息一聲，說：“看看這事鬧的吧，要不是王大明大仁大義，及時出手相助，你可就慘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雷局長，我敢打包票，事實真相絕對不會那麽簡單，這裏面一定有陰謀，是有人給我們做好了套，讓引著我們往裏鉆。”
“難怪說老實人不可忽視，現在看來一點都不假，就拿你老黃來說吧，你玩女人就玩唄，竟然還編造出了牛鬼蛇神的那一套。”
黃雨辰坐不住了，他聽到自己身體裏的血在呼呼往頭頂冒，幾乎把腦袋都給撐爆了。
他極力壓抑著滿腔的怒火，咬了咬嘴唇，說：“鬧鬼的事絕對不是我編出來的，就連王大明自己都承認，那片樹林子裏曾經吊死過一個女幹部，後來就有人陸續遇見過鬼，不信你可以問一下小張，她肯定也知道那事兒。”
“我打聽那個有什麽意義啊？並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給有些人提供了機會。”雷風行嘆息一聲，遞給黃雨辰一支香煙，自己也點燃了一支，抽一口，說，“據我所知，還有更過分的呢，說所說的那個所謂的別墅，其實不是王大明家，而是一個關停了的兵工廠，裏面有很多重要的軍械生產機密，你的行為意味著什麽，你知道嗎？”
“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涉嫌竊取國家機密！”
“我靠，竟然給扣了這麽大一個帽子？”
“可不是嘛，這頂帽子分量可不輕呢，真要是追究起來，把你請進去喝茶都不為過。”
“這哪兒跟哪兒呀？”黃雨辰拿煙的手在顫栗著，猛吸一口，說，“直接把黑白都顛倒了，明明是他王大明貪贓枉法，侵占公有財產，怎麽就成兵工重地了？我們就是在門前看了看，還被說成是竊取國家機密，荒唐不荒唐呀？”
“是啊，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可那玩意兒不是咱好定性的啊！本來讓你走這一趟，是為了摸清往年扶持資金的來龍去脈，以便占住主動，這下可好了，非但沒有先發制人，反倒惹來了一身的臊氣，硬是讓人家給逮住了小尾巴。”
“雷局長……”黃雨辰欲言又止，直直盯著雷風行。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是不是還在關心你提拔副局長的事兒？”
“是啊，沒讓我回來參加考察，是不是就因為牛嶺鎮那些謠言蜚語？有人捅到組織部那邊了？”
“這個倒沒有，至少組織部的人沒跟我提起這事兒，不讓你回來參加考察其實是我的意思。”
“您的意思？”
“是啊，你是不是很不理解啊？”
“您怎麽就突然改變主意了？”
“我沒改變主意啊。”
黃雨辰搖搖頭，說：“這不明擺著沒我的戲了嗎？”
“不！你錯了，我恰恰是為了保護你。”
“保護我？“
“你想呀，本來面對的競爭對手就是個老狐貍，後臺又強硬，想不到半道裏又殺出個程咬金來，真要是真刀實槍的幹起來，你是他們的對手嗎？更何況你去牛嶺鎮還鬧出那麽多醜聞來。”
黃雨辰點了點頭，說：“是啊，是夠覆雜的，可李天亮怎麽就突然冒出來了呢？”
“事先我也不知道，提名裏本來沒有他，到了組織部來人考察，名單裏竟然多出了他。”
“這就怪了。”
“正當我迷惑不解的時候，李大力打來了電話，說李天亮不錯，讓他也跟著鍛煉一下。”
“哦，原來是他呀，我懂了……我懂了。”
“你懂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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