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瘋狂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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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瘋狂之人
雷風行喝一口水，瞪著布滿血絲的雙眼問：“你這個熊孩子，下午是怎麽回事？”
“你是說我給老黃求情那事吧？”
“還能有啥事。”
小鳳仙這才放松下來，走過去，坐到了雷風行身邊，先問他：“你現在醒酒了吧？”
雷風行說：“我本來就沒喝醉。”
“沒喝醉才怪呢，舌頭都大了。”
“大了嗎？”
“是啊，說話嗚嗚啦啦的，像是含著餃子。”
“操，下邊的舌頭也大了呢，一會兒你幫我弄小了。”雷風行喝一口水，接著又板起臉來，說，“你下午是怎麽回事？”
小鳳仙摸一下雷風行的腦門，說：“我得試一試你到底醒酒了沒，沒醒酒的話，就不能跟你說正事兒。”
“說吧，清醒著呢。”
“那我說了。”
“說吧。”
“我就是覺得你這時候讓老黃去牛嶺鎮，不厚道，是故意在挖坑讓他往裏面跳。”
雷風行頭一歪，“你什麽意思？我挖啥坑了？”
小鳳仙說：“我早就聽說了，局裏就要調整領導班子了，老黃也是候選人，你這時候把他打發下去，不是成心掉人家的戲嗎？”
“是你自己琢磨的，還是聽別人背後嚼舌頭了？”
小鳳仙說是自己琢磨的。
雷風行就問她：“你是不是喜歡黃雨辰？”
“談不上喜歡，我就是覺得他那人正直，有才氣，還不欺負人，至少不像某些人，動不動就罵罵咧咧的。”
雷風行笑了，說：“那是因為他沒在局長這個位置上。”
“我敢說，他就是當了局長，也不會趾高氣揚的欺負人。”
“那可難說，他現在是虎落平川，只能夾尾巴做人，一旦得了勢，照樣整得你死去活來。”
“我才不信呢。”
“不對呀。”雷風行扭過臉，盯著小鳳仙問，“你為什麽一直說他好，是不是跟她上過床？”
“滾，又在胡說八道！”小鳳仙攥起小粉拳，連連捶在雷風行的肩頭上，嬌嗔道，“你以為都像你呀，見了母的就想往上爬，人家正直著呢。”
“裝！他那是裝的，你千萬別被蒙騙了，其實他也長著一肚子牙。”雷風行說著，把手搭在了小鳳仙胸前一團豐滿上，捏一把，猥瑣地感嘆道，“其實也怪不得我，這麽好的東西誰不想吃呀？”
小鳳仙推開他，說：“你先別胡來，我話還沒說完呢。”
“好，那你說。”雷風行並沒有把手拿下了，而是用手指捏住了頂尖部位，輕輕揉搓著。
小鳳仙呢喃一聲，說：“你這樣我怎麽說呀？哎呦……呦……”
“你說你的，我玩我的，這叫各司其職。”
小鳳仙說：“你能不能不讓老黃下去呀？”
“那可不行，我派他下去，是有目的的，有很重要的使命和任務。”
“啥目的？不就是為了那點項目款嘛。”
“也不絕對是，他有雙重身份。”
“雙重身份？你的意思是……”
“要他去當間諜，做臥底。”
“你說就像電視劇裏的那些特務一樣？”
“差不多吧。”
“為什麽非要去牛嶺鎮呢？王書記那邊是不是有什麽秘密？”
“這個……”雷風行把手縮回來，打量一下小鳳仙，心裏油然一動，這個小丫頭可是從牛嶺鎮走出來的，她的心會不會還留在牛嶺鎮呢？
她如此這般的窺探自己的隱私，是不是別有用意？
“怎麽了？不好說了是不是？”小鳳仙笑吟吟望著他。
“小張，你想幹什麽”？雷風行冷下臉來，問她，“你是不是想給王大明通風報信？”
“你想哪兒去了？”小鳳仙咬了咬嘴唇，說，“我都跟你好了那麽久了，你還是信不過我，真讓人傷心。”
“那你說，這麽明目張膽地打探消息，到底想幹什麽？”雷風行兇巴巴的問她。
小鳳仙甩一個臉色，佯裝生氣地說：“啥人啥心，是你想多了，我只是為老黃擔心。”
“你為他擔心？擔心啥？”
小鳳仙說：“你不知道，王大明那人狠著呢，萬一老黃惹怒了他，還不知道會怎麽糟踐他呢。”
“有那麽嚴重？”
“嗯，真的很嚴重，那個人手段毒辣著呢。”
“你在嚇唬我吧？”雷風行換了個姿勢，說，“你說說看，他都怎麽個毒辣法了？”
小鳳仙說：“那一年，他把一個副科級幹部給打殘了，不但一分錢的賠償都沒給，反倒罰了人家三千塊錢。”
“你不會故意抹黑人家王大明吧？”
“不是啊，是我親眼所見。”
“那他為什麽打人家？”
小鳳仙說：“其實是一件小事情引起的，那一天，中午吃飯的時候，那個幹部去食堂吃飯，從菜裏吃出了一條蟲子，就朝著食堂的大師傅不樂意了，走到賣飯的窗口罵罵咧咧，正好被路過的王大明聽見了，二話不說，就一腳把人家給踹倒了，隨手抄起了一把椅子，就砸了上去。”
“臥槽，王大明怎麽這麽野蠻啊？”
“可不是嘛，足足打了十多分鐘，也沒人敢拉住他。”
“什麽不敢拉？”
“你不知道，王大明有個特點，他在打人的時候，是不能拉的，要是沒打過癮，誰拉，他就打誰，還是往死裏打。”
“狗日的，這麽惡毒啊？還真是個活土匪來？那後來呢。”
“後來，見那個副科級幹部褲腿裏流出了血，他才停了下來，倒背著手，大搖大擺走了出去。”
“那……那個被打的人呢？”
“被送去醫院了呀，一檢查才知道，小腿粉碎性骨折，轉到了一家部隊醫院，住了老長一陣子，才康覆，卻再也沒回牛嶺鎮。”
“那他去哪裏了？”
“聽說去了另一個鎮上的殘聯，王大明還在會上說，他這是對口調動，因為他也殘了，走路一跛一跛的。”
“狗日的，真他媽黑啊！”雷風行吸一口涼氣，問，“那個幹部就甘願咽下那口氣？沒去告他？”
“告個屁！王大明早就上市領導做了匯報，說那個幹部思想不端正，帶頭鬧事，嫌食堂的飯菜不好，先動手打了夥夫，他去勸架，那人不但不聽，還反手打了他，多虧躲閃及時，才沒被輪過來的椅子砸到了腦袋上，結果，那個人自己摔倒了，被摔碎的椅子刺斷了腿。”
“市裏就沒派人去調查？”
“調查過了呀，沒人敢說實話，最後得出的結論還是那個人鬧事，市裏領導氣壞了，當即決定開除那個人的黨籍和公職。”
“那後來怎麽又去殘聯了呢？”
“這不是說嘛，王大明那個人不但壞，還會裝，被打幹部的家屬找到牛嶺鎮，王大明親自接待，那個熱情勁就甭提了，滿口答應去找市領導，為他們求情，最後總算保留了那個人的公職，一家人感恩戴德，親自登門道謝，都給他下了跪，臨走賠償了食堂三千塊，說是“損壞”了公共財務。”
“麻痹滴，無法無天了，他怎麽有那麽大的膽量呢？”
“上面有人唄。”
“你說李大力？”
小鳳仙搖搖頭，說不知道，反正聽人家說，王書記上頭有人。
雷風行站了起來，在屋裏轉了幾圈後，站定問小鳳仙：“你說的是事實嗎？我怎麽覺得不合乎邏輯呢。”
“咋就不合乎邏輯了？”
“王大明為了一個食堂夥夫，就把自己手下的幹部給打成那個樣？這算哪門子事呀？”
小鳳仙說：“關鍵是，那個夥夫不是一般的夥夫，他是王大明家親戚。”
“啥親戚？”
“他老舅。”
“怪不得呢。”雷風行噓一口氣，說，“那個幹部也真是，這樣的關系高攀都來不及呢，他竟然還找人家的茬？”
小鳳仙說：“那個人剛調過去沒多久，他哪兒知道那層關系啊，所以就沖著人家發脾氣了。”
“小張啊，你是不是擔心黃雨辰去牛嶺鎮後，也會被打成殘廢啊？所以就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替他求情了？”
小鳳仙默默點了點頭。
“操他二大爺！”雷風行脫下襯衣，顛著肥嘟嘟的胸肉叫囂道，“他要是敢動老子的人，老子就弄死他，不信試試！”
小鳳仙被嚇著了，僵在了那兒。
“都說無毒不丈夫，這話說得一點都不假，老子現在就想發瘋，就想殺人，過來！我先把你給殺了，殺個痛快！”
雷風行說著，彎腰抄起了小鳳仙，抱到了裏屋的大床上，雙手瘋狂地撕扯著小鳳仙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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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我給老黃求情那事吧？”
“還能有啥事。”
小鳳仙這才放松下來，走過去，坐到了雷風行身邊，先問他：“你現在醒酒了吧？”
雷風行說：“我本來就沒喝醉。”
“沒喝醉才怪呢，舌頭都大了。”
“大了嗎？”
“是啊，說話嗚嗚啦啦的，像是含著餃子。”
“操，下邊的舌頭也大了呢，一會兒你幫我弄小了。”雷風行喝一口水，接著又板起臉來，說，“你下午是怎麽回事？”
小鳳仙摸一下雷風行的腦門，說：“我得試一試你到底醒酒了沒，沒醒酒的話，就不能跟你說正事兒。”
“說吧，清醒著呢。”
“那我說了。”
“說吧。”
“我就是覺得你這時候讓老黃去牛嶺鎮，不厚道，是故意在挖坑讓他往裏面跳。”
雷風行頭一歪，“你什麽意思？我挖啥坑了？”
小鳳仙說：“我早就聽說了，局裏就要調整領導班子了，老黃也是候選人，你這時候把他打發下去，不是成心掉人家的戲嗎？”
“是你自己琢磨的，還是聽別人背後嚼舌頭了？”
小鳳仙說是自己琢磨的。
雷風行就問她：“你是不是喜歡黃雨辰？”
“談不上喜歡，我就是覺得他那人正直，有才氣，還不欺負人，至少不像某些人，動不動就罵罵咧咧的。”
雷風行笑了，說：“那是因為他沒在局長這個位置上。”
“我敢說，他就是當了局長，也不會趾高氣揚的欺負人。”
“那可難說，他現在是虎落平川，只能夾尾巴做人，一旦得了勢，照樣整得你死去活來。”
“我才不信呢。”
“不對呀。”雷風行扭過臉，盯著小鳳仙問，“你為什麽一直說他好，是不是跟她上過床？”
“滾，又在胡說八道！”小鳳仙攥起小粉拳，連連捶在雷風行的肩頭上，嬌嗔道，“你以為都像你呀，見了母的就想往上爬，人家正直著呢。”
“裝！他那是裝的，你千萬別被蒙騙了，其實他也長著一肚子牙。”雷風行說著，把手搭在了小鳳仙胸前一團豐滿上，捏一把，猥瑣地感嘆道，“其實也怪不得我，這麽好的東西誰不想吃呀？”
小鳳仙推開他，說：“你先別胡來，我話還沒說完呢。”
“好，那你說。”雷風行並沒有把手拿下了，而是用手指捏住了頂尖部位，輕輕揉搓著。
小鳳仙呢喃一聲，說：“你這樣我怎麽說呀？哎呦……呦……”
“你說你的，我玩我的，這叫各司其職。”
小鳳仙說：“你能不能不讓老黃下去呀？”
“那可不行，我派他下去，是有目的的，有很重要的使命和任務。”
“啥目的？不就是為了那點項目款嘛。”
“也不絕對是，他有雙重身份。”
“雙重身份？你的意思是……”
“要他去當間諜，做臥底。”
“你說就像電視劇裏的那些特務一樣？”
“差不多吧。”
“為什麽非要去牛嶺鎮呢？王書記那邊是不是有什麽秘密？”
“這個……”雷風行把手縮回來，打量一下小鳳仙，心裏油然一動，這個小丫頭可是從牛嶺鎮走出來的，她的心會不會還留在牛嶺鎮呢？
她如此這般的窺探自己的隱私，是不是別有用意？
“怎麽了？不好說了是不是？”小鳳仙笑吟吟望著他。
“小張，你想幹什麽”？雷風行冷下臉來，問她，“你是不是想給王大明通風報信？”
“你想哪兒去了？”小鳳仙咬了咬嘴唇，說，“我都跟你好了那麽久了，你還是信不過我，真讓人傷心。”
“那你說，這麽明目張膽地打探消息，到底想幹什麽？”雷風行兇巴巴的問她。
小鳳仙甩一個臉色，佯裝生氣地說：“啥人啥心，是你想多了，我只是為老黃擔心。”
“你為他擔心？擔心啥？”
小鳳仙說：“你不知道，王大明那人狠著呢，萬一老黃惹怒了他，還不知道會怎麽糟踐他呢。”
“有那麽嚴重？”
“嗯，真的很嚴重，那個人手段毒辣著呢。”
“你在嚇唬我吧？”雷風行換了個姿勢，說，“你說說看，他都怎麽個毒辣法了？”
小鳳仙說：“那一年，他把一個副科級幹部給打殘了，不但一分錢的賠償都沒給，反倒罰了人家三千塊錢。”
“你不會故意抹黑人家王大明吧？”
“不是啊，是我親眼所見。”
“那他為什麽打人家？”
小鳳仙說：“其實是一件小事情引起的，那一天，中午吃飯的時候，那個幹部去食堂吃飯，從菜裏吃出了一條蟲子，就朝著食堂的大師傅不樂意了，走到賣飯的窗口罵罵咧咧，正好被路過的王大明聽見了，二話不說，就一腳把人家給踹倒了，隨手抄起了一把椅子，就砸了上去。”
“臥槽，王大明怎麽這麽野蠻啊？”
“可不是嘛，足足打了十多分鐘，也沒人敢拉住他。”
“什麽不敢拉？”
“你不知道，王大明有個特點，他在打人的時候，是不能拉的，要是沒打過癮，誰拉，他就打誰，還是往死裏打。”
“狗日的，這麽惡毒啊？還真是個活土匪來？那後來呢。”
“後來，見那個副科級幹部褲腿裏流出了血，他才停了下來，倒背著手，大搖大擺走了出去。”
“那……那個被打的人呢？”
“被送去醫院了呀，一檢查才知道，小腿粉碎性骨折，轉到了一家部隊醫院，住了老長一陣子，才康覆，卻再也沒回牛嶺鎮。”
“那他去哪裏了？”
“聽說去了另一個鎮上的殘聯，王大明還在會上說，他這是對口調動，因為他也殘了，走路一跛一跛的。”
“狗日的，真他媽黑啊！”雷風行吸一口涼氣，問，“那個幹部就甘願咽下那口氣？沒去告他？”
“告個屁！王大明早就上市領導做了匯報，說那個幹部思想不端正，帶頭鬧事，嫌食堂的飯菜不好，先動手打了夥夫，他去勸架，那人不但不聽，還反手打了他，多虧躲閃及時，才沒被輪過來的椅子砸到了腦袋上，結果，那個人自己摔倒了，被摔碎的椅子刺斷了腿。”
“市裏就沒派人去調查？”
“調查過了呀，沒人敢說實話，最後得出的結論還是那個人鬧事，市裏領導氣壞了，當即決定開除那個人的黨籍和公職。”
“那後來怎麽又去殘聯了呢？”
“這不是說嘛，王大明那個人不但壞，還會裝，被打幹部的家屬找到牛嶺鎮，王大明親自接待，那個熱情勁就甭提了，滿口答應去找市領導，為他們求情，最後總算保留了那個人的公職，一家人感恩戴德，親自登門道謝，都給他下了跪，臨走賠償了食堂三千塊，說是“損壞”了公共財務。”
“麻痹滴，無法無天了，他怎麽有那麽大的膽量呢？”
“上面有人唄。”
“你說李大力？”
小鳳仙搖搖頭，說不知道，反正聽人家說，王書記上頭有人。
雷風行站了起來，在屋裏轉了幾圈後，站定問小鳳仙：“你說的是事實嗎？我怎麽覺得不合乎邏輯呢。”
“咋就不合乎邏輯了？”
“王大明為了一個食堂夥夫，就把自己手下的幹部給打成那個樣？這算哪門子事呀？”
小鳳仙說：“關鍵是，那個夥夫不是一般的夥夫，他是王大明家親戚。”
“啥親戚？”
“他老舅。”
“怪不得呢。”雷風行噓一口氣，說，“那個幹部也真是，這樣的關系高攀都來不及呢，他竟然還找人家的茬？”
小鳳仙說：“那個人剛調過去沒多久，他哪兒知道那層關系啊，所以就沖著人家發脾氣了。”
“小張啊，你是不是擔心黃雨辰去牛嶺鎮後，也會被打成殘廢啊？所以就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替他求情了？”
小鳳仙默默點了點頭。
“操他二大爺！”雷風行脫下襯衣，顛著肥嘟嘟的胸肉叫囂道，“他要是敢動老子的人，老子就弄死他，不信試試！”
小鳳仙被嚇著了，僵在了那兒。
“都說無毒不丈夫，這話說得一點都不假，老子現在就想發瘋，就想殺人，過來！我先把你給殺了，殺個痛快！”
雷風行說著，彎腰抄起了小鳳仙，抱到了裏屋的大床上，雙手瘋狂地撕扯著小鳳仙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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