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神魂顛倒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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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神魂顛倒的日子
“光頭，幹嘛呀你這是？”
光頭回頭一看，見是胡有成從裏面走了出來，就說：“胡哥，這個人耍了妞不給錢，還把店門玻璃給砸了。”
胡有成踱到了黃雨辰跟前，打眼一看，裏面就急了，罵道：“草泥馬，他就是把屋給你拆了，你也不該把他打成這樣啊！”
光頭楞住了，眨巴著一對小眼睛，不知所以然了。
胡有成蹲下來，晃了晃黃雨辰，問：“怎麽樣？他們打你了？我看看，打你哪兒了？”
黃雨辰小聲說：“沒事，醉得不行了。”
胡有成站起來，瞪著光頭說：“你小子，也不打聽一下是誰，就下手，活膩了你！”
光頭點頭哈腰地湊過來，貼在胡有成耳朵上問：“他是誰？”
胡有成大喊一聲：“他是你二大爺！”
“這……這……”光頭直起身子，一個勁地搓手。
“你手上有屎啊？”胡有成冷臉對著光頭，說，“來兩個人，扶我車上去，快點。”
光頭揮了揮手，那兩個小痞子就跑過來，小心翼翼扶起黃雨辰，朝著胡有成的車走去。
胡有成又跟光頭說了些啥，就鉆進車裏，開車走人了。
到了主城區，胡有成問黃雨辰：“怎麽弄成那個吊樣？”
黃雨辰訥訥了一陣子，只得撒謊說：“那女孩想來真的，我不敢，她就直接摳我的錢，我不給，她就喊來了兩個小痞子……”
“操，騙誰呀？”胡有成罵一聲，笑著說，“你小子，喝酒跟不喝酒，完全是兩個人，我倒是喜歡喝了酒的你。”
黃雨辰就問他：“那個光頭是你什麽人？像是你家孫子似的。”
胡有成說：“就是一條狗！”
小車一直開進了小區，停在了黃雨辰家門口，胡有成說：“好了，別裝熊了，回家洗洗睡吧。”
黃雨辰說了聲謝謝，就擦身下了車，路走得搖搖晃晃，不知道是真的醉著，還是裝的。
回家後，不見老婆出來罵自己，黃雨辰就覺得賺了，躡手躡腳進了書房，躺到床上就睡了過去。
一覺到了天明，醒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衣服給換了，然後扔在洗衣機裏，啟動開來。
這才覺得口幹舌燥，渾身酸痛，腦袋也懵懵懂懂的，不怎麽清醒，坐在沙發上，喝了足足兩杯水，也沒記起昨天晚上後來所發生的事情。
很明顯，是斷片了。
倒也好，有些事情忘記了反倒清凈。
劉艷起床後，去衛生間洗漱過後，就去廚房做飯去了，連他昨天夜裏幾點回來的都沒問。
直到把飯做好，坐到一起開吃的時候，才跟黃雨辰說：“過幾天你請個假吧，三兩天就行。”
黃雨辰一楞，問她：“請假幹嘛？”
劉艷說：“秦總去省城選址，要你跟他一起去。”
黃雨辰手捧著飯碗，停下嚼動，擰著眉問劉艷：“他去選他的，我跟著去幹嘛？”
劉艷白他一眼，說：“不是跟你談過了嘛，他想讓你去省城，管理那個銷售公司，說白了，就是個辦事處。”
“可沒答應他呀。”黃雨辰急了。
“可你也沒拒絕人家呀，回去後，秦總就著手安排了，都這般田地了，你還想打退堂鼓？”
“什麽叫打退堂鼓呀？我跟你說過，我不適合那種工作，還是讓他另請高明吧。”
“黃雨辰！”劉艷吼了一聲，罵道，“我看你狗日的是離不開那個破樓，離不開那臺破電腦！”
黃雨辰故意把一碗玉米糊糊喝得呼啦啦響，看都不看老婆一眼。
“你說吧，去還是不去？給個痛快話！”
“不去！”
“我他媽算是瞎眼了，嫁了你這麽個孬種！”劉艷站起來，惡毒地罵著，換了鞋，拿起手包走人了。
黃雨辰不以為然，老子現在連打都不怕了，還怕你罵？
他沒想到秦廣生會拿酒桌上那話當真，自己也不是沒想過，只是覺得不適合去幹那個，隨後就放下了。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自己在意的那個女人，也提出了反對意見，所以就連想都不去想了。
黃雨辰按時去上班了，可他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兒尷尬。不管怎麽說，自己昨天跟孫方傑幹仗是錯誤的，都是多年的同事了，怎麽好破口大罵，甚至差點兒就大打出手了呢？
這種事傳出去很丟人，特別是局班子調整的特殊時期，人家會說自己是圖謀不軌，別有用心。
為了有所挽回，黃雨辰走進了孫方傑的辦公室，主動道了個歉。
孫方傑倒是面無表情，不卑不亢，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說：“那張欠條我實在是找不到了，你看著辦吧。”
黃雨辰說：“實在找不到就算了吧，不就是三萬塊錢嘛，誰也不可能賴誰，你說是不是？孫主任。”
孫方傑冷笑一聲，說：“得了，都怪我鹹吃蘿蔔淡操心，去主動還那個狗日錢，真他媽犯賤！”
黃雨辰覺得這話有點兒刺耳，可又不想再去爭辯，搞不好又要打起來，都已經這樣了，拉倒去吧！
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打開電腦，看到郵箱裏有個急辦郵件，打開來一看，還是敦促項目款盡快落實情況的通告，上面說有多數的市縣已經落實到位，開始落實了。
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想開導一下雷風行，讓他順從著李大力算了，拿著公家的錢做個順水人情多好呀？
何必去較勁折騰呢？
可往深處一想，也許他們之間的較量，並不僅僅是為了那點錢，說不定還另有隱情在裏面。
可又會是什麽呢？
難道是……
黃雨辰猛然就想到了小鳳仙，不易察覺地瞟了她一眼，自問道：會不會與她有關呢？
自古以來就有紅顏禍水的說法，歷史上為了博得美人傾懷而反目為仇，大打出手的故事多了去了。
這兩個老男人，說不定還真是為了面前這個嫩得一掐就出水的小丫頭，而醋意大發，暗中慪氣呢？
正胡思亂想著，雷風行把電話打了過來，看起來他也收到了這個群發郵件，問資料準備得怎麽樣了。
有些話不便在電話裏說，黃雨辰支吾了一陣子，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雷風行就說，幹脆，你來我辦公室說吧。
一進局長辦公室，就看見雷風行懶散地坐在正面上，正朝著黃雨辰微微笑著，一臉輕松。
黃雨辰心裏卻很糾結，他一直在想著該如何去開口去說服雷風行，讓他不要因小失大，為了一筆本來就不屬於自己的錢，去得罪自己的上司，那樣話，不就等於給自己的仕途壘起一堵墻嗎？
雷風行端直了身子，客氣地請黃雨辰坐到了自己身邊，嘴唇一扯，幾條褶皺裏藏不住的笑更加燦爛了。
這讓黃雨辰更加摸不著頭腦了，本來就沒找到合適的說辭，一時間局促不安，慌亂不堪。
“老黃啊，昨天很解氣，很過癮吧？”雷風行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沒……沒……沒有啊！”
“你這個老小子，簡直讓我刮目相看，是不是吃豹子膽了？要麽平日裏的老實相就是裝出來的，是不是？”
黃雨辰心虛起來，他首先想到了雷局長說的極有可能是自己醉酒之後，跟胡有成去洗浴中心那事兒，假如他知道了自己的醜陋行徑，那……那可真就該找條地縫鉆進去了。
“你這家夥，也太狠了點，怎麽好一腳就把人家給踹到了呢？還差一點就踢碎了人家的蛋，這也太邪惡了吧？”
雷風行說完，齜牙笑得前仰後合。
“我……我踹誰了？”
雷風行收住笑，朝著門口掃一眼，說：“你呀，根本用不著跟我裝，早就有人向我打小報告了。”
“雷局長，到底是……是啥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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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幹嘛呀你這是？”
光頭回頭一看，見是胡有成從裏面走了出來，就說：“胡哥，這個人耍了妞不給錢，還把店門玻璃給砸了。”
胡有成踱到了黃雨辰跟前，打眼一看，裏面就急了，罵道：“草泥馬，他就是把屋給你拆了，你也不該把他打成這樣啊！”
光頭楞住了，眨巴著一對小眼睛，不知所以然了。
胡有成蹲下來，晃了晃黃雨辰，問：“怎麽樣？他們打你了？我看看，打你哪兒了？”
黃雨辰小聲說：“沒事，醉得不行了。”
胡有成站起來，瞪著光頭說：“你小子，也不打聽一下是誰，就下手，活膩了你！”
光頭點頭哈腰地湊過來，貼在胡有成耳朵上問：“他是誰？”
胡有成大喊一聲：“他是你二大爺！”
“這……這……”光頭直起身子，一個勁地搓手。
“你手上有屎啊？”胡有成冷臉對著光頭，說，“來兩個人，扶我車上去，快點。”
光頭揮了揮手，那兩個小痞子就跑過來，小心翼翼扶起黃雨辰，朝著胡有成的車走去。
胡有成又跟光頭說了些啥，就鉆進車裏，開車走人了。
到了主城區，胡有成問黃雨辰：“怎麽弄成那個吊樣？”
黃雨辰訥訥了一陣子，只得撒謊說：“那女孩想來真的，我不敢，她就直接摳我的錢，我不給，她就喊來了兩個小痞子……”
“操，騙誰呀？”胡有成罵一聲，笑著說，“你小子，喝酒跟不喝酒，完全是兩個人，我倒是喜歡喝了酒的你。”
黃雨辰就問他：“那個光頭是你什麽人？像是你家孫子似的。”
胡有成說：“就是一條狗！”
小車一直開進了小區，停在了黃雨辰家門口，胡有成說：“好了，別裝熊了，回家洗洗睡吧。”
黃雨辰說了聲謝謝，就擦身下了車，路走得搖搖晃晃，不知道是真的醉著，還是裝的。
回家後，不見老婆出來罵自己，黃雨辰就覺得賺了，躡手躡腳進了書房，躺到床上就睡了過去。
一覺到了天明，醒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衣服給換了，然後扔在洗衣機裏，啟動開來。
這才覺得口幹舌燥，渾身酸痛，腦袋也懵懵懂懂的，不怎麽清醒，坐在沙發上，喝了足足兩杯水，也沒記起昨天晚上後來所發生的事情。
很明顯，是斷片了。
倒也好，有些事情忘記了反倒清凈。
劉艷起床後，去衛生間洗漱過後，就去廚房做飯去了，連他昨天夜裏幾點回來的都沒問。
直到把飯做好，坐到一起開吃的時候，才跟黃雨辰說：“過幾天你請個假吧，三兩天就行。”
黃雨辰一楞，問她：“請假幹嘛？”
劉艷說：“秦總去省城選址，要你跟他一起去。”
黃雨辰手捧著飯碗，停下嚼動，擰著眉問劉艷：“他去選他的，我跟著去幹嘛？”
劉艷白他一眼，說：“不是跟你談過了嘛，他想讓你去省城，管理那個銷售公司，說白了，就是個辦事處。”
“可沒答應他呀。”黃雨辰急了。
“可你也沒拒絕人家呀，回去後，秦總就著手安排了，都這般田地了，你還想打退堂鼓？”
“什麽叫打退堂鼓呀？我跟你說過，我不適合那種工作，還是讓他另請高明吧。”
“黃雨辰！”劉艷吼了一聲，罵道，“我看你狗日的是離不開那個破樓，離不開那臺破電腦！”
黃雨辰故意把一碗玉米糊糊喝得呼啦啦響，看都不看老婆一眼。
“你說吧，去還是不去？給個痛快話！”
“不去！”
“我他媽算是瞎眼了，嫁了你這麽個孬種！”劉艷站起來，惡毒地罵著，換了鞋，拿起手包走人了。
黃雨辰不以為然，老子現在連打都不怕了，還怕你罵？
他沒想到秦廣生會拿酒桌上那話當真，自己也不是沒想過，只是覺得不適合去幹那個，隨後就放下了。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自己在意的那個女人，也提出了反對意見，所以就連想都不去想了。
黃雨辰按時去上班了，可他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兒尷尬。不管怎麽說，自己昨天跟孫方傑幹仗是錯誤的，都是多年的同事了，怎麽好破口大罵，甚至差點兒就大打出手了呢？
這種事傳出去很丟人，特別是局班子調整的特殊時期，人家會說自己是圖謀不軌，別有用心。
為了有所挽回，黃雨辰走進了孫方傑的辦公室，主動道了個歉。
孫方傑倒是面無表情，不卑不亢，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說：“那張欠條我實在是找不到了，你看著辦吧。”
黃雨辰說：“實在找不到就算了吧，不就是三萬塊錢嘛，誰也不可能賴誰，你說是不是？孫主任。”
孫方傑冷笑一聲，說：“得了，都怪我鹹吃蘿蔔淡操心，去主動還那個狗日錢，真他媽犯賤！”
黃雨辰覺得這話有點兒刺耳，可又不想再去爭辯，搞不好又要打起來，都已經這樣了，拉倒去吧！
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打開電腦，看到郵箱裏有個急辦郵件，打開來一看，還是敦促項目款盡快落實情況的通告，上面說有多數的市縣已經落實到位，開始落實了。
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想開導一下雷風行，讓他順從著李大力算了，拿著公家的錢做個順水人情多好呀？
何必去較勁折騰呢？
可往深處一想，也許他們之間的較量，並不僅僅是為了那點錢，說不定還另有隱情在裏面。
可又會是什麽呢？
難道是……
黃雨辰猛然就想到了小鳳仙，不易察覺地瞟了她一眼，自問道：會不會與她有關呢？
自古以來就有紅顏禍水的說法，歷史上為了博得美人傾懷而反目為仇，大打出手的故事多了去了。
這兩個老男人，說不定還真是為了面前這個嫩得一掐就出水的小丫頭，而醋意大發，暗中慪氣呢？
正胡思亂想著，雷風行把電話打了過來，看起來他也收到了這個群發郵件，問資料準備得怎麽樣了。
有些話不便在電話裏說，黃雨辰支吾了一陣子，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雷風行就說，幹脆，你來我辦公室說吧。
一進局長辦公室，就看見雷風行懶散地坐在正面上，正朝著黃雨辰微微笑著，一臉輕松。
黃雨辰心裏卻很糾結，他一直在想著該如何去開口去說服雷風行，讓他不要因小失大，為了一筆本來就不屬於自己的錢，去得罪自己的上司，那樣話，不就等於給自己的仕途壘起一堵墻嗎？
雷風行端直了身子，客氣地請黃雨辰坐到了自己身邊，嘴唇一扯，幾條褶皺裏藏不住的笑更加燦爛了。
這讓黃雨辰更加摸不著頭腦了，本來就沒找到合適的說辭，一時間局促不安，慌亂不堪。
“老黃啊，昨天很解氣，很過癮吧？”雷風行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沒……沒……沒有啊！”
“你這個老小子，簡直讓我刮目相看，是不是吃豹子膽了？要麽平日裏的老實相就是裝出來的，是不是？”
黃雨辰心虛起來，他首先想到了雷局長說的極有可能是自己醉酒之後，跟胡有成去洗浴中心那事兒，假如他知道了自己的醜陋行徑，那……那可真就該找條地縫鉆進去了。
“你這家夥，也太狠了點，怎麽好一腳就把人家給踹到了呢？還差一點就踢碎了人家的蛋，這也太邪惡了吧？”
雷風行說完，齜牙笑得前仰後合。
“我……我踹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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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局長，到底是……是啥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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