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老子陪你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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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老子陪你玩到底
吳師傅轉身回來，走到已經坐在休息室的雷風行跟前，俯身嘰咕道：“看來是沒戲了，味道就不對，要不要留下來吃飯？”
雷風行說：“已經來了，飯還是要吃的，不但吃飯，還要喝酒，喝多了就去開房，別看表面，好戲一定在後頭。”
吳師傅去訂了房間，然後朝著雷局長打一聲招呼，跟在男孩後面，鉆迷宮一般，進了幽蘭廳。
落座後，點了幾樣奇奇怪怪的菜後，吳師傅問男孩：“找個美女過來，難道要我們自己端茶倒水嗎？”
男孩說：“對不起，我們這兒都是男生。”
“不對吧，以前都是美女全程服務的，還有那個叫什麽……什麽‘開胃按摩”啥的。”
“對不起了老板，沒有，這裏真的沒有。”
“臥槽，你們的服務縮水了吧？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們就不長途跋涉跑到這地兒來了，哪兒還吃不了一頓飯呢？”
“老板，我們這邊飯菜好，都是其他地方吃不到的好東西，各位先坐著，我這就去後廚安排。”說完，男孩退了出去。
三個人圍坐著，一時無話。
喝過一杯茶後，站了起來，對著雷風行說：“你們先喝水休息一下，我四下裏轉轉，也許就能有所收獲。”
雷局長點頭默許，說：“老黃你該當記者，是塊挖新聞的好料。”
黃雨辰倒也不再謙虛，笑著說：“可不是咋的，我也這麽想，可惜啊，想當初邁錯了門檻。”
說完，夾起皮包，出了門。
雷風行喝一口水，問吳師傅：“老吳，你覺得老黃這人怎麽樣？”
吳師傅說：“感覺還行把，至少比姓孫的誠實，人也有才氣。”
“我覺得他挺會裝的。”
“應該不是吧，看上去沒有多少心計，憨憨厚厚的樣子。”
雷風行搖搖頭，說：“人不可貌相呢，還是留意點好。”
正說著，黃雨辰慌慌張張跑了回來，喘著粗氣說：“臥槽，這事鬧的，他……他怎麽也來這地方了？”
“誰……誰來了？”雷風行問。
“王大明，還有……還有李市長。”
“在哪兒呢？”
“剛剛進門，正站在院子裏說話呢，後面還跟著一輛警車呢。”
“瞧你，來就來唄，用得著那麽緊張了？咱喝咱的茶就是了。”雷風行招呼著，凝眉陷入了沈思。
想了一會兒，雷風行說：“要不咱們還是開溜吧，萬一被他們發現了，會引來更多的麻煩。”
吳師傅問：“這就走？”
雷風行點點頭。
吳師傅說：“不行，無論如何要把飯吃完。”
黃雨辰附和道：“是啊，菜都已經點了，再拍屁股走人，肯定會引起他們的疑心。”
雷風行說：“又不是不給他們錢。”
黃雨辰說：“那就更顯得不尋常了，服務員一嚷嚷，必定會引起王大明他們的懷疑，要是調出監控一看，那不就露餡了嘛。”
“這倒也是，那咱就吃完抹嘴走人。”
說話間，就開始上菜了，黃雨辰不忘提醒服務生，說我們老板有急事要趕路，飯菜快一點。
小夥子果然加快了腳步，不大一會兒工夫，飯菜就上齊了。
雷風行哪還有吃飯的心思，夾了幾口菜便放了筷子。
吳師傅一看，也收了嘴。
黃雨辰雖然有點兒餓，望著滿桌的美味佳肴食欲大開，但也不能那麽沒眼色，只得抹抹嘴站了起來，說一聲：“我出去看一下。”
雷風行說：“小心點，別讓他們看見了。”
黃雨辰答應著，開門走了出去。
沒幾分鐘，他就折身回來了，說：“他們在東邊最裏面的客廳，好像已經開吃了。”
“好，咱們撤！”雷風行起身往外走。
吳師傅趕在了前面，說：“我在前邊盯著點兒，對了，出了大廳後，你們直接上車，我來買單。”
“也好，反正也沒人認識你。”雷風行說。
黃雨辰低頭貓腰，眼睛賊溜溜私下裏瞄著，心裏忍不住竊笑：臥槽，這怎麽就跟白色恐怖下的地下黨似的。
上車之後，雷風行扭過臉，透過車窗玻璃朝山莊裏面望著，問黃雨辰：“老黃，你沒感覺出啥味道來？”
“啥味道？”
“他們有所警覺了。”
“你說山莊？”
“山莊本來就是他們的窩點。”
“你的意思是，這家山莊是王大明他們開的？”
“倒不一定是他開的，但老板必定是他的心腹之人，你想呀，山莊為什麽突然收斂了？那些花花綠綠的女人呢？那些下流的服務呢？我私下裏打聽過，這地方本來就是個掛羊頭賣狗肉的地方，名義上是飯莊，實際上就是個提供x情服務的場所。”
“你是說與網上的照片有關？”
“難說就是與那事有關，也許最近又要嚴打了。”
“可不對呀，要是上頭真的有行動，王大明他們避之不及呢，還敢來這種地方？”
雷風行說：“人家現在是在合法經營啊，再說了，有人民警察在場，有啥好怕的？”
“雷局長，你的意思是，那個派出所長也在場？”
雷風行點點頭，說：“是，上次就是那輛警車，我記得沒錯，尾號很特別，是個110。”
黃雨辰心裏油然一動，說：“會不會是李大力聽信了孫方傑的建議，來找王大明銷毀‘罪證”了？”
雷風行嘆一口氣，說：“老黃呀，這事未必對我有利呢。”
“你的意思是？”
“萬一李大力拿到照片後，不做銷毀，私藏起來呢？那可就是我的一顆定時炸彈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黃雨辰安慰他說：“不會的，借機銷毀了就是了，派出所長也不會讓他那麽做的，那是個燙手的山芋。”
“但願吧。”
正說著，吳師傅小跑著趕過來，拉開車門鉆進了，邊發動車邊倉皇說道：“走……走……趕緊了……趕緊了。”
“老吳啊，怎麽了這是？鬧鬼了不成？”
吳師傅沒做聲，一腳油門，車子飛奔而去，出來大門才說：“真他媽危險，差點露了餡兒。”
“跟個老牛大憋氣似的，露啥陷了？”雷風行急切地問道。
“孫方傑，孫主任，他也在這兒。”
“你看到他了？”
“是啊，結賬的時候，他從裏面走了出來，多虧著我轉身及時，要不然一準會被他看到了。”
“怪不得呢，一上班他就急三火四開溜了。”黃雨辰說。
“他沒說去哪兒？”
“沒。”
雷風行噓口氣，說：“看來我猜得沒錯，孫方傑還真是他們一個線上的，說白了，狗日的就他媽是個臥底、內奸！”
黃雨辰說：“這也有可能，他跟了李大力那麽多年，私下交情很深。不過吧，這幾天他倒是有點兒反常。”
“反常？怎麽個反常法？”雷風行問。
“變了個人似的，不再牛哄哄飛揚跋扈了，對我更沒的說，中午還請我吃了一頓包子，一個勁地套近乎。”
雷風行點頭想了想，說：“這小子，膽子也忒大了點兒，竟然明目張膽跟那夥人渣泡在一起了。”
黃雨辰說：“我估計，一定是為了網上發帖的那事兒。”
雷風行不再說話，斜倚在靠背上，打起盹來。
當小車行進到一片楊樹林時，他突然清醒過來，對著吳師傅喊：“老吳，停車……停車……”
吳師傅一腳剎車，回頭問雷局長：“怎麽了？”
雷風行罵咧咧道：“狗日的，你們不是喜歡玩嘛，那好，老子奉陪到底！”隨即從兜裏摸出了手機，撥打起來。
電話很快接通了，對方餵了一聲。
雷風行熱情陡漲，對著手機喊：“哎喲，王兄王書記啊，聽說你感冒了，現在感覺咋樣了？”
黃雨辰這才知道電話是打給王大明的。
王大明說：“哎喲喲，你雷大局長消息夠靈通的啊，我感個冒都瞞不了你，謝謝你惦記了。”
雷風行說：“兄弟之間，互相關心一下還不是應該的嘛，這樣吧，我下午正好沒事，過去看看你。”
“不了……不了……怎麽好勞您大駕呢。”
“跟我還客氣個球啊？見面再敘吧。”
“雷局長，我感冒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等過幾天我去城裏找你玩吧，天都快黑了，路上也不方便。”
“王書記啊，你這就有點不太近人情了吧，人都到半道了，你就忍心讓我回去嗎？”
對方沈吟幾秒鐘，然後說：“不瞞你說，我現在正忙著呢，在最西南端的柳泉村，了解一下旱田的灌溉情況，如果你執意要來，那就只得從命了。”
“哎喲，王兄你可真是敬業呀，帶病還在堅持工作，可敬可嘆……可敬可嘆呢。”
“雷大局長你就饒了我吧，別再給我戴高帽了，我這就往回返，用不了一個小時就見面了。”
“好，見面再聊。”
掛斷電話後，雷風行罵道：“狗日的，還騙老子，你他媽明明是在山莊灌腸，還裝逼打臉在看灌溉，要不是老子親眼所見，還真就被你蒙暈了，操你個二大爺的！”
吳師傅問道：“雷局，真的要去牛嶺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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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師傅轉身回來，走到已經坐在休息室的雷風行跟前，俯身嘰咕道：“看來是沒戲了，味道就不對，要不要留下來吃飯？”
雷風行說：“已經來了，飯還是要吃的，不但吃飯，還要喝酒，喝多了就去開房，別看表面，好戲一定在後頭。”
吳師傅去訂了房間，然後朝著雷局長打一聲招呼，跟在男孩後面，鉆迷宮一般，進了幽蘭廳。
落座後，點了幾樣奇奇怪怪的菜後，吳師傅問男孩：“找個美女過來，難道要我們自己端茶倒水嗎？”
男孩說：“對不起，我們這兒都是男生。”
“不對吧，以前都是美女全程服務的，還有那個叫什麽……什麽‘開胃按摩”啥的。”
“對不起了老板，沒有，這裏真的沒有。”
“臥槽，你們的服務縮水了吧？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們就不長途跋涉跑到這地兒來了，哪兒還吃不了一頓飯呢？”
“老板，我們這邊飯菜好，都是其他地方吃不到的好東西，各位先坐著，我這就去後廚安排。”說完，男孩退了出去。
三個人圍坐著，一時無話。
喝過一杯茶後，站了起來，對著雷風行說：“你們先喝水休息一下，我四下裏轉轉，也許就能有所收獲。”
雷局長點頭默許，說：“老黃你該當記者，是塊挖新聞的好料。”
黃雨辰倒也不再謙虛，笑著說：“可不是咋的，我也這麽想，可惜啊，想當初邁錯了門檻。”
說完，夾起皮包，出了門。
雷風行喝一口水，問吳師傅：“老吳，你覺得老黃這人怎麽樣？”
吳師傅說：“感覺還行把，至少比姓孫的誠實，人也有才氣。”
“我覺得他挺會裝的。”
“應該不是吧，看上去沒有多少心計，憨憨厚厚的樣子。”
雷風行搖搖頭，說：“人不可貌相呢，還是留意點好。”
正說著，黃雨辰慌慌張張跑了回來，喘著粗氣說：“臥槽，這事鬧的，他……他怎麽也來這地方了？”
“誰……誰來了？”雷風行問。
“王大明，還有……還有李市長。”
“在哪兒呢？”
“剛剛進門，正站在院子裏說話呢，後面還跟著一輛警車呢。”
“瞧你，來就來唄，用得著那麽緊張了？咱喝咱的茶就是了。”雷風行招呼著，凝眉陷入了沈思。
想了一會兒，雷風行說：“要不咱們還是開溜吧，萬一被他們發現了，會引來更多的麻煩。”
吳師傅問：“這就走？”
雷風行點點頭。
吳師傅說：“不行，無論如何要把飯吃完。”
黃雨辰附和道：“是啊，菜都已經點了，再拍屁股走人，肯定會引起他們的疑心。”
雷風行說：“又不是不給他們錢。”
黃雨辰說：“那就更顯得不尋常了，服務員一嚷嚷，必定會引起王大明他們的懷疑，要是調出監控一看，那不就露餡了嘛。”
“這倒也是，那咱就吃完抹嘴走人。”
說話間，就開始上菜了，黃雨辰不忘提醒服務生，說我們老板有急事要趕路，飯菜快一點。
小夥子果然加快了腳步，不大一會兒工夫，飯菜就上齊了。
雷風行哪還有吃飯的心思，夾了幾口菜便放了筷子。
吳師傅一看，也收了嘴。
黃雨辰雖然有點兒餓，望著滿桌的美味佳肴食欲大開，但也不能那麽沒眼色，只得抹抹嘴站了起來，說一聲：“我出去看一下。”
雷風行說：“小心點，別讓他們看見了。”
黃雨辰答應著，開門走了出去。
沒幾分鐘，他就折身回來了，說：“他們在東邊最裏面的客廳，好像已經開吃了。”
“好，咱們撤！”雷風行起身往外走。
吳師傅趕在了前面，說：“我在前邊盯著點兒，對了，出了大廳後，你們直接上車，我來買單。”
“也好，反正也沒人認識你。”雷風行說。
黃雨辰低頭貓腰，眼睛賊溜溜私下裏瞄著，心裏忍不住竊笑：臥槽，這怎麽就跟白色恐怖下的地下黨似的。
上車之後，雷風行扭過臉，透過車窗玻璃朝山莊裏面望著，問黃雨辰：“老黃，你沒感覺出啥味道來？”
“啥味道？”
“他們有所警覺了。”
“你說山莊？”
“山莊本來就是他們的窩點。”
“你的意思是，這家山莊是王大明他們開的？”
“倒不一定是他開的，但老板必定是他的心腹之人，你想呀，山莊為什麽突然收斂了？那些花花綠綠的女人呢？那些下流的服務呢？我私下裏打聽過，這地方本來就是個掛羊頭賣狗肉的地方，名義上是飯莊，實際上就是個提供x情服務的場所。”
“你是說與網上的照片有關？”
“難說就是與那事有關，也許最近又要嚴打了。”
“可不對呀，要是上頭真的有行動，王大明他們避之不及呢，還敢來這種地方？”
雷風行說：“人家現在是在合法經營啊，再說了，有人民警察在場，有啥好怕的？”
“雷局長，你的意思是，那個派出所長也在場？”
雷風行點點頭，說：“是，上次就是那輛警車，我記得沒錯，尾號很特別，是個110。”
黃雨辰心裏油然一動，說：“會不會是李大力聽信了孫方傑的建議，來找王大明銷毀‘罪證”了？”
雷風行嘆一口氣，說：“老黃呀，這事未必對我有利呢。”
“你的意思是？”
“萬一李大力拿到照片後，不做銷毀，私藏起來呢？那可就是我的一顆定時炸彈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黃雨辰安慰他說：“不會的，借機銷毀了就是了，派出所長也不會讓他那麽做的，那是個燙手的山芋。”
“但願吧。”
正說著，吳師傅小跑著趕過來，拉開車門鉆進了，邊發動車邊倉皇說道：“走……走……趕緊了……趕緊了。”
“老吳啊，怎麽了這是？鬧鬼了不成？”
吳師傅沒做聲，一腳油門，車子飛奔而去，出來大門才說：“真他媽危險，差點露了餡兒。”
“跟個老牛大憋氣似的，露啥陷了？”雷風行急切地問道。
“孫方傑，孫主任，他也在這兒。”
“你看到他了？”
“是啊，結賬的時候，他從裏面走了出來，多虧著我轉身及時，要不然一準會被他看到了。”
“怪不得呢，一上班他就急三火四開溜了。”黃雨辰說。
“他沒說去哪兒？”
“沒。”
雷風行噓口氣，說：“看來我猜得沒錯，孫方傑還真是他們一個線上的，說白了，狗日的就他媽是個臥底、內奸！”
黃雨辰說：“這也有可能，他跟了李大力那麽多年，私下交情很深。不過吧，這幾天他倒是有點兒反常。”
“反常？怎麽個反常法？”雷風行問。
“變了個人似的，不再牛哄哄飛揚跋扈了，對我更沒的說，中午還請我吃了一頓包子，一個勁地套近乎。”
雷風行點頭想了想，說：“這小子，膽子也忒大了點兒，竟然明目張膽跟那夥人渣泡在一起了。”
黃雨辰說：“我估計，一定是為了網上發帖的那事兒。”
雷風行不再說話，斜倚在靠背上，打起盹來。
當小車行進到一片楊樹林時，他突然清醒過來，對著吳師傅喊：“老吳，停車……停車……”
吳師傅一腳剎車，回頭問雷局長：“怎麽了？”
雷風行罵咧咧道：“狗日的，你們不是喜歡玩嘛，那好，老子奉陪到底！”隨即從兜裏摸出了手機，撥打起來。
電話很快接通了，對方餵了一聲。
雷風行熱情陡漲，對著手機喊：“哎喲，王兄王書記啊，聽說你感冒了，現在感覺咋樣了？”
黃雨辰這才知道電話是打給王大明的。
王大明說：“哎喲喲，你雷大局長消息夠靈通的啊，我感個冒都瞞不了你，謝謝你惦記了。”
雷風行說：“兄弟之間，互相關心一下還不是應該的嘛，這樣吧，我下午正好沒事，過去看看你。”
“不了……不了……怎麽好勞您大駕呢。”
“跟我還客氣個球啊？見面再敘吧。”
“雷局長，我感冒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等過幾天我去城裏找你玩吧，天都快黑了，路上也不方便。”
“王書記啊，你這就有點不太近人情了吧，人都到半道了，你就忍心讓我回去嗎？”
對方沈吟幾秒鐘，然後說：“不瞞你說，我現在正忙著呢，在最西南端的柳泉村，了解一下旱田的灌溉情況，如果你執意要來，那就只得從命了。”
“哎喲，王兄你可真是敬業呀，帶病還在堅持工作，可敬可嘆……可敬可嘆呢。”
“雷大局長你就饒了我吧，別再給我戴高帽了，我這就往回返，用不了一個小時就見面了。”
“好，見面再聊。”
掛斷電話後，雷風行罵道：“狗日的，還騙老子，你他媽明明是在山莊灌腸，還裝逼打臉在看灌溉，要不是老子親眼所見，還真就被你蒙暈了，操你個二大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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