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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公主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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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多栗為了回憶曾經的往事,頭痛欲裂的樣子,鄭文英有些生氣了。

那一刻,他顧不上照顧虛弱的多栗,卻只顧發洩自己的情緒,抓著她的胳膊,依舊跟上次那樣,恨不能將她的骨頭都捏碎似的。

他質問說:“本宮難道對你不夠好嗎?自從將你帶回皇宮,本宮從沒有強迫過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甚至還為了你,跟其他的嬪妃都疏遠了距離,這樣的方式來強調本宮對你的喜愛,難道你還覺得不滿足?為什麽非得要拘泥在曾經?難道曾經對你來說就那樣重要?若是如此,那麽你為何還要忘記?為何還要讓本宮遇見你?”

多利本來就覺得身體很是不舒服,本以為能夠在鄭文英身邊得到安慰,可是並沒有,這個男人只顧自己一味地發脾氣,之前對待她友善溫柔的模樣,仿佛也在這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多栗痛苦的搖搖頭,面對臉色猙獰的有些嚇人的鄭文英,她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驚嚇過度的她,除了道歉,似乎什麽都做不到,她咬緊嘴唇,顫抖的解釋說:

“不,文英別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要回憶起跟文英一起有過的曾經,不想傻乎乎的什麽都記不得,我知道下人們對我的議論紛紛,也知道因為我的存在而讓那些嬪妃們不高興了,可是我卻無能為力,因為我什麽都想不起來,我不想這樣沒用,文英。”

“既然想不起來,那就不要想啊?誰在背後偷偷的議論你?抓出來帶到本宮面前,本宮一定回當著你的面,將他們五馬分屍!本宮都已經想到這樣的辦法來保護你了,你作為受保護的一方,是不是也應該乖乖聽話,來博取本宮的歡迎?啊?”

就像是一種交易,鄭文英在竭盡全力的保護多栗,讓她不至於被任何人騷擾,也沒有機會回憶起曾經的往事,而作為對鄭文英的感激,多栗也理所應當的該乖巧懂事,成為讓鄭文英高興的角色。

可是,這樣的鄭文英,在多栗面前卻是面目猙獰,極其恐怖的,她還不習慣看到他神情改變這樣快的樣子,更加不知道,為何兩人每次爭吵,都是在多栗努力想要回憶起往事的時候?對多栗來說,兩人馬上就要大婚了,可是她卻對這個未來的丈夫,除了依賴,好像根本就沒有勃然心動感覺的存在。

她不知道問題究竟出在了那裏?所以不斷的催促自己一定要想起當初的記憶,因為她的腦袋空白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盡管有鄭文英悉心的保護,可是她卻仍舊感覺害怕,因為整個皇宮裏面,除了鄭文英,仿佛並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真心接受她的存在,仿佛她曾經生活的地方根本就不是這裏,更加不會這個國家似的!

而面對她的這些努力,本以為會換來鄭文英更加心疼的呵護,可是多栗卻錯了。

這個男人,只想讓多栗成為他手裏的傀儡,他讓她高興的時候,她便可以高興,若是不希望看到她高興的話,就只能無奈的選擇哀傷,多栗對他來說,就該是這樣一個布娃娃般的存在。

所以在多栗說出自己的內心想法後,鄭文英絲毫不領情的揮手,直接將她打倒在地上,一臉怒氣的最後警告說:“別忘了你馬上就要成為太子妃了,就算你回憶起了之前的事情又能怎樣?你註定是本宮的女人,這是無法改變的結局!識相的,就乖乖留在本宮身邊,本宮會給你所有一切你想得到的榮華富貴,可是倘若你依舊這樣愚蠢的回憶,那麽到時候,本宮一定會給你一碗湯藥,讓你跟曾經的往事永遠說再見,懂了嗎?”

說完,鄭文英就氣沖沖的離開了房間,而恰好要給多栗送其他陪嫁的丫鬟,看到臉色這樣凝重的鄭文英,也覺得很不可思議,要知道,自從多栗被帶回皇宮後,鄭文英就好像對待罕見的珍寶一般,將她小心翼翼的呵護著,別說是發脾氣了,就算是大聲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比那些家世顯赫的嬪妃們,所受到的待遇,簡直是天壤之別。

可就是這樣沈浸在幸福氛圍中,馬上就要成婚的男女,卻在婚禮前夕,鄭文英對多栗大發雷霆,仿佛不再是當初那個悉心呵護,將她照顧知道蘇醒,甚至很多時候不眠不休的癡情男人?

或許是擔心多栗會遇到麻煩,於是小丫鬟趕緊沖進房間,看著半躺在**踏上,臉頰紅腫,淚水正在臉頰上瘋狂蔓延的多栗,小丫鬟將飾物放在一邊,趕緊上前,關切的詢問說:“太子妃,究竟出了什麽事?奴婢見剛才太子殿下的臉色非常難看,是不是吵架了?”

“我,我不知道。”

多栗被剛才鄭文英的臉色嚇壞了,現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忽然意識到自己口腔裏,還有什麽顆粒沒有融化幹凈似的,於是她下意識的取出來,這才發現,竟然就是之前鄭文英給她的小藥丸?說是讓她在大婚儀式上,臉上紅潤用的?

回想起鄭文英發脾氣的樣子,這顆小藥丸就開始在手掌心裏,散發著妖艷的光芒。

她咬緊嘴唇,也不知道為何會忽然有了疑心?總之她將小藥丸遞給了丫鬟,說:“你去找人問問看,這個小藥丸的藥效是什麽?”

“好的太子妃。”

丫鬟奉命準備出去,卻忽然再次給多栗叫住了,這一次,她臉上的表情有些慌張,以及凝重,叫住了小丫鬟後,她不忘提醒說:

“不要去找時常會來給我診脈的禦醫,去找其他的人,最好讓他們不要知道你是太子宮的人,明白嗎?”

“放心吧太子妃,奴婢一定不會被人發現的。”

被多栗這樣提醒,小丫鬟似乎也明白了手掌心裏,這顆正被包在手絹裏的小藥丸,或許並不是什麽好東西,於是加快了腳步,去找禦醫打聽了。

而她走後,多栗慢慢將眼角的淚水擦拭幹凈,雖然她現在全身無力,累的快要虛脫了,可是仍舊不想繼續待在這個房間裏,因為現在房間的四處,似乎還在充斥著鄭文英怒氣的味道,要是繼續聞到這種味道的話,或許多栗一定會徹底瘋掉的!

她不能離開太子宮,於是只能在太子宮小小的池塘邊游玩一番,這也是她唯一能夠釋放情緒的時刻,其實從前幾天開始,她的大腦慢慢恢覆了理智,能夠獨立思考,而不需要再繼續事事都聽鄭文英的之後,她就發現,鄭文英對她的掌控想法,甚至要比想象中的還要更加的可怕!

她不被允許跟任何人接觸,更加不允許外面的人跟她見面,甚至是除了欣妃之外的嬪妃,再想給她請安,都被鄭文英派人一一拒絕了。

就算能夠將鄭文英的這種做法,當成是保護多栗不被受欺負的一種方式,畢竟之前明妃在花園中對她所做的一切,確實多栗現在偶爾做夢還會想起,的確可怕。

不過,每當她回憶往事,就總是會跟鄭文英引起一系列的爭吵,而他,也總是會不出所料的失去理智,將多栗狠狠的怒罵,或者是像剛才那樣,捏碎了她的手腕一樣,也要將她揉碎在身體裏的猙獰,這些若也可以當做是鄭文英對她的愛意,豈不是有些太過於浮誇了嗎?

伸出手臂,看著上面明顯被人捏紅,甚至還有些紅腫痕跡的手臂,多栗咬緊嘴唇,究竟那段被多栗遺忘掉的往事裏,她跟鄭文英的關系是怎樣的?為什麽他會那樣排斥她回憶起來呢?不僅如此,鄭文英究竟對她那種態度的時候才是真實的呢?

到底是之前那個溫柔體貼,對她照顧的無微不至,甚至許多嬪妃們都為之嫉妒的癡情男人呢?還是像剛才那樣,對她大聲訓斥,不顧她的疼痛,也要將她捏碎骨頭的樣子呢?

就在多栗仍舊在池塘旁邊想入非非的時候,太子府門口,卻已經有一個一身華麗衣裝,正趾高氣昂的女子,正在跟守門的侍衛不斷爭吵:“笑話!本宮是公主,跟太子哥哥雙胞胎,如今太子哥哥的住所,竟然不讓本宮進入?這是什麽道理?”

“還請公主不要讓屬下們為難,若是公主真的想進太子府的話,還是先去經過太子殿下的準許吧,屬下剛才親眼看見太子殿下離開了太子府,或許現在正在大殿,若是公主有事找太子殿下的話,不妨……”

侍衛的話還沒等說完,臉頰便挨了火辣辣的一巴掌,打人的不是鄭葵畫,而是鄭葵畫的貼身丫鬟。

主子受辱,下人們有著無法逃脫的責任,如今看著侍衛竟然如此膽大妄為的拒絕讓鄭葵畫進入太子府,丫鬟上前扇了侍衛一巴掌,因為仗著有鄭葵畫這個後盾在,相信侍衛絕對不敢反擊才對,於是丫鬟趾高氣昂的冷哼道: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公主殿下!尊貴的北冥帝國一國之母,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竟然敢擋我們主子的路?哼!識相的趕緊滾開,不要擋路,否則,等太子殿下回來的時候,奴婢一定會跟太子殿下好好的說道說道,你這個不將公主放在眼裏的狗奴才!”

“公主殿下饒命啊!”或許是丫鬟的威脅有作用了,侍衛一臉難色的趕緊跪倒在鄭葵畫面前,臉色仍舊有些為難的繼續說:“並不是屬下不讓公主進去,而是太子殿下吩咐過,所有人都不準隨便進出太子府,說是擔心會嚇到了正在裏面修養的未來太子妃,還請公主殿下原諒屬下說錯話,屬下知識按照吩咐辦事而已。”

聽到侍衛這樣說,小丫鬟似乎還想說些什麽?卻被鄭葵畫攔住了,她冷哼一聲,臉上的神情並沒有太好看,而是對小丫鬟說道:“罷了,像他說的這樣,他只是在按照太子哥哥的吩咐辦事而已,不過這也讓本宮更加好奇了,到底哪個未來太子妃是什麽人?竟然讓太子哥哥對她如此的寵愛有加?甚至就連進出的人,都被嚴格的控制?哼!本宮今日必須要親眼見識見識!”

說著,鄭葵畫就看了身後的侍衛一眼,提醒說:“還楞著幹嘛?還不講這個有眼不識泰山的狗奴才帶下去,斬首示眾?”

“公主殿下?”侍衛萬萬想不到,自己只是按照鄭文英的吩咐辦事,竟然就要被突然出現的鄭葵畫斬首?

他不斷的哀求,可是卻沒讓鄭葵畫收回成命,他只是看著侍衛被帶走的背影,那雙眼睛裏,帶著嗜血的冷漠跟不屑一顧:“狗奴才!連本宮都不認識,竟然口口聲聲拿太子哥哥來阻礙本宮?實在是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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