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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殺人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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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外界的傳言都真的,就因為多栗比其他的後宮嬪妃們都爭氣,懷上了皇家子嗣,所以鄭文英才會一發不可收拾,勢必要讓多栗作為太子妃,其他任何人都沒有資格了嗎?

想到這兒,狐媚女人上前,一拉抓住多栗的手,指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故意當著下人們的面前,質問說:“你來告訴我,這個孩子的爹爹是誰?是太子殿下嗎?太子殿下自從三個月之前的出征,期間從沒有離開過皇宮半步,竟然會讓你這個女人懷有身孕?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你是用哪種手段**太子殿下的?還不如實招來?是不是要我打死你,你才肯說?”

說完,狐媚女人就裝作要扇多栗耳光的動作,而多栗因為失去記憶,變得太過單純,下意識的就閉上眼睛閃躲,那驚慌失措的樣子,立即引來周圍人群的哄堂大笑,現在在他們看來,多栗那裏有一點成為未來太子妃的風範?甚至被一個嬪妃說打就打,說罵就罵,說是一個小丫鬟都不為過吧?

不過即使這樣,多栗仍舊想要護住小腹,雖然她已經失去了全部的記憶,可是丫鬟告訴過她,腹中有了孩子的事實,她的智商還是個小孩子,根本就不懂懷有身孕對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麽?

可是出於母子連心的感覺,多栗仍舊在不斷地從狐媚女人的手裏掙紮,試圖將手臂掙脫出來,好保護腹中的孩子,即使手腕已經有種骨頭碎裂一般的疼痛感覺,她仍舊不在意,哪一張本就蒼白的臉頰,經過這樣一番折騰後,更是蒼白一片了,甚至一絲的血色都沒有了,餘下的,只有倔強的驚慌失措罷了。

或許是感覺到多栗的反抗,這讓狐媚女人更加的氣惱。

她上前,二話不說,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並警告說:“別以為你長得有幾分姿色,就真的能讓這天底下的所有男人都著迷,多栗,你到底是誰?是什麽身份?家中父母是做什麽的?你說你失憶了?該不會只是用來欺騙太子殿下的謊話吧?你只是因為自己的身份卑微了,不要意思說出來,才會故意找這種借口是不是?”

狐媚女人故意問了多栗很多問題,仿佛就是讓她在眾人面前出醜,這樣她即使最後還是成了太子妃又能怎樣?這樣無能,幼稚,甚至智商低下的太子妃,絕對不可能永遠擁有太子鄭文英的專寵!

多栗被這麽多的問題包圍,她本來一回憶往事,就會覺得頭痛欲裂,現在這種感覺更是越來越明顯了。

她顧不上臉頰火辣辣的疼痛感,就趴在地上,痛苦的抱住自己的腦袋,對周圍的人群尋求幫助,“我,我真的不記得了,我是誰?對,我叫多栗,我的父母?他們是誰?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騙人的吧?你又不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怎麽可能會不記得父母?”狐媚女人仍舊不相信多栗是朕的失憶了,甚至聯合周圍的人群,一起來圍攻多栗。

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她的心裏中又有了一種報覆般的感覺,不過,就在狐媚女人得意洋洋,根本沒有感覺到危險存在的時候,人群後面,卻忽然出現一個熟悉而又威嚴的聲音:

“你們胡鬧夠了沒有?不想要命了是不是?竟然欺負本宮的太子妃?”

眾人趕緊打了個哆嗦,就連狐媚女人的囂張氣焰,都像是被人瞬間打壓了下來,她顫顫巍巍的循聲望去,只見太子鄭文英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哪裏?身邊還站著溫柔女人。

狐媚女人或許是出於怨恨,狠狠地瞪了溫柔女人一眼,仿佛是在埋怨她竟然跑去跟鄭文英告狀?這不是明擺著要將她推到火坑裏嗎?

溫柔女人也有些愧疚的看著狐媚女人,上前,將在地上瑟瑟發抖,一半臉頰還紅腫厲害的多栗,從地上攙扶起來,隨後看著狐媚女人,道歉說:“姐姐,請你不要埋怨妹妹,妹妹實在是擔心姐姐一時失去理智,對太子妃做出什麽危險的舉動來?妹妹不想看著姐姐一錯再錯,這才去找太子殿下的,請姐姐理解。”

“哼!虛偽的女人原來在這皇宮裏面不止她多栗一個,妹妹,你看似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太子殿下的恩寵被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女人搶走了,我就不相信,你心中一點都不埋怨?”

狐媚女人面對溫柔女人的道歉,仿佛根本就不接受般,她只是覺得溫柔女人實在太愚蠢了,為什麽要將委屈憋在肚子裏呢?明明就有機會,可以好好嘲笑多栗一番的,可是溫柔女人卻偏偏去給鄭文英通風報信,難道,是故意想在鄭文英面前賣弄人情嗎?

面對狐媚女人的質問,溫柔女人先是有些難以開口,不過看著被折磨得有些體力不支的多栗後,仍有些心疼的回應說:“姐姐說的沒錯,妹妹的確也會嫉妒,可是妹妹不會如此欺負同為女人的人,大家在皇宮裏的生活都不容易,為何不能安然無恙的相處呢?姐姐,別忘了你也有作為新人的時候,為何就不能理解一下太子妃呢?”

說完,溫柔女人就要攙扶多栗離開,而狐媚女人則是有些惱羞成怒,就要上前去阻攔,並且質問說:“等一下!你來把話說清楚,你憑什麽要做這個好人?把我出賣掉?”

“真正應該清醒的人是你才對!”哪知,太子鄭文英卻忽然猶如一陣旋風般的上前,二話不說,狠狠的給了狐媚女人一巴掌,隨後一臉疼惜的將多栗擁抱在懷中,並且指著周圍看熱鬧,卻沒有給多栗一分幫助的人群,對侍衛吩咐說:

“至於這些不懂規矩的下人,就拖出去斬首示眾,屍體丟到荒山野嶺餵野獸好了!反正就算本宮仁慈,留他們在宮中,他們也不懂規矩,這樣愚蠢的人,本宮見了就煩!”

伴隨著鄭文英的命令,傳到了大家的耳朵裏,剛才看熱鬧的下人們紛紛跪倒在地上,懇求鄭文英的原諒。

可是為時已晚,鄭文英最在意的太子妃,就這樣被人隨便羞辱,他們作為下人,不光不上前幫忙,甚至還只顧看戲,這讓鄭文英如何能夠原諒?

伴隨著下人們被侍衛帶走後,花園裏這才稍微安靜了一些,鄭文英安撫著懷抱裏,明顯被嚇壞了的多栗,說:“乖,沒事了,有本宮在,不會有人能傷害你的,抱歉,這次是本宮上朝的時間太久了些,讓你等的不耐煩了吧?”

“文英,文英?”多栗身體還在發抖,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蠟燭鄭文英懷中的衣袍,不斷呼喊著他的名字,似乎只有這樣,心底裏才能稍微覺得安心一些似的。

溫柔女人在旁邊看著多栗被嚇的心驚膽戰,嘆氣,柔聲的提醒道:“太子妃看來是受了很大的驚嚇,丫鬟已經將禦醫帶來了,太子殿下不如將太子妃放下來,讓禦醫先診脈可好?”

溫柔女人明明是好心的建議,可是鄭文英卻好像是完全聽不見似的,他一雙眼睛冷漠而可怕的瞪著被打倒在地上的狐媚女人,道:“至於你,看在伺候本宮三年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本宮要讓你出宮,今後在街頭乞討生活,讓你也好好嘗試一下,被別人欺負,嘲笑的滋味!”

“不,不!”狐媚女人打死都不會想到,她有朝一日,竟然也會淪落到這種下場?不過出宮乞討?她作為千金小姐的出身,在皇宮裏享受榮華富貴三年的時間,怎麽可能會接受這種懲罰?

於是她跪在地上,哀求著正在氣頭上的鄭文英,說:“太子殿下饒命啊?妾身是殿下的妃子,怎麽能夠受到這種羞辱?妾身的娘家也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太子殿下,饒恕妾身這一次吧,妾身保證今後再也不敢了啊?”

“饒恕?那你為何就沒想過跟太子妃和平共處?”鄭文英一切怒氣的存在,不過都是因為狐媚女人欺負了多栗,自從她蘇醒之後,鄭文英就恨不能日日夜夜捧在手心裏,因此根本就沒有應付其他嬪妃的心思,可是,就是這樣一個被鄭文英所珍視的女人,如今竟然被如此隨意的對待?鄭文英若是不懲罰他們的話,自己心裏這關就首先過不去!

而溫柔女人也趕緊跪在地上,哀求說:“太子殿下,妾身跟姐姐本來想來花園游玩,實在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請太子殿下原諒姐姐的一時魯莽,妾身今後會看好姐姐,絕對不讓她再得罪太子妃,太子殿下,求你看在姐姐也曾經跟殿下夫妻一場的份上,就從輕發落吧!出宮乞討這種事,實在對姐姐來說,是一種精神的恥辱啊?”

要知道,原本是高高在上,享受榮華富貴的妃子,如今被懲罰,身份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竟然成為了人人唾棄,人人都看不起的乞丐?

這簡直就不是在懲罰狐媚女人,而是要殺掉狐媚女人,或者讓她因為受辱,而甘願自殺才對吧?

不過,這是鄭文英決定的事情,很難能夠改變,即使溫柔女人也下跪求情,卻依舊無法改變鄭文英的心意,他只顧溫柔的照顧著懷裏的多栗,看著她因為恐懼,也或許是出於身體虛脫的緣故,已經在懷中昏迷的樣子,又氣又急。

“禦醫?禦醫呢?太子妃昏倒了,趕緊到本宮的宮中,給太子妃診脈!若是太子妃出現半點差錯的話,本宮會讓你們所有人一起陪葬!”

鄭文英生怕多栗的身體,再出現任何意外,本來她昏迷的這三個月的時間,鄭文英每天都提心吊膽,生怕禦醫的預言是真的,多栗的身體,恐怕無法支撐太長的時間了,不過還好,她硬是挺過來了,不過現在,竟然因為受驚過度,再次昏迷,這讓他怎能夠不擔心?

而看著鄭文英風風火火抱著多栗離開的背影,狐媚女人卻癱軟的倒在地上,淚水從眼眶中流出來……

溫柔女人仍舊不離不棄的陪在狐媚女人身邊,看著她痛不欲生的模樣,在旁邊勸道:“姐姐你這是何苦呢?妹妹的話,姐姐總也聽不進去,縱然你在如何的埋怨太子妃,畢竟太子妃都是太子的生平之愛,如今還懷有身孕,就更是身份尊貴,姐姐卻偏偏要去觸動這樣的人,難怪太子會生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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