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三章 利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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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皇家暗衛。而且以現在的形勢。暗衛的力量都極其隱秘。不像六扇門一樣。袒露在人的眼底。何況。蕭空圖他現在單憑個人的力量。目前自認還不是暗衛統領歐陽尋的對手。

就在他惴惴不安的時候。趙煜琪卻轉而就笑了起來。幽幽地道:“呵呵。本宮和你開個玩笑。蕭門主何必當真。”

“這……”蕭空圖倏然地擡頭。對上了趙煜琪的笑容。似乎越發看不明白他的心思了。

特別是這些日子以來。他覺得趙煜琪變得異常心狠手辣。甚至有些偏激的陰暗。讓人心裏發毛。

就如現在。他明明很生氣。可去若無其事地笑出來。

正在這時。一個護衛跑了進來。稟報道:“稟殿下。馮太醫求見。”

“請。”趙煜琪似乎心情變得極好。他站了起來。竟然親自走到門口去迎接馮子陽。

“微臣參加太子爺。”馮子陽背著醫藥箱子。躬身要跪。卻被趙煜琪及時扶了起來。“馮太醫不必多禮。去看看這位試藥的小兄弟。身上的毒可有解除。”

馮子陽有些受寵若驚。卻也不敢耽擱。連忙放下肩上的藥箱。在墨容面前蹲了下去。熟練地執起他的手腕。聚精會神地把脈。

碰到墨容的脈門。馮子陽從一開始的淡淡。到眉心不知為何時而緊蹙。時而帶著疑惑。一盞茶功夫之後。他才放開了墨容的手。站了起來。

“如何。”趙煜琪站在一旁。看著他。

“微臣倒是診斷不出他體內有毒。”馮子陽面無異色地擡頭直視他。認真地道。

趙煜琪似乎也松了一口氣。“這麽說。毒是解了。”

“可以這麽說。只是……”馮子陽低下頭。打開藥箱。似乎想要拿什麽。卻又一時無法下手。

“只是什麽。”聽了這一茬。不但趙煜琪。就是跪著的蕭空圖也跟著心臟一提。似乎害怕他的下一句會是什麽可怕的消息。屋裏的眾人。大氣都不敢呼一下。唯恐下一刻。滿心的歡喜化成泡沫。

“只是這個小兄弟的體質虛弱。方才的毒物應該很兇猛。即便是吃了解藥。體內的毒素也已經解開。但依舊免不了對他體內的損害。只怕日後活落下病根。”

馮子陽沈吟片刻。最終還是決定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隱瞞了起來。其實他目前也診斷不出來墨容體內還殘留著的是什麽東西。太隱秘。太微弱了。他一時很難下決定。也或許。就是墨容體虛的原因。落下的病根。也未曾不可。

不過他之所以沒有說出來。也是因為他目前還有些猶豫。不想惹太多的麻煩。上次趙煜琪用鬼幽谷來誘惑他。其實他已經有些動搖了。只是這些日子都見不到那個人。他一時難以抉擇。他還不想輕易給自己做了選擇。那麽就先靜觀其變好了。

“原來如此。那其他人吃下解藥。也會落下病根嗎。”趙煜琪已經理解了他的意思。也不過多的懷疑。

馮子陽默然。片刻。卻又道:“這個微臣還不敢確定。其實和解藥無關。主要還是在於這毒的本身。因為它會因每個人的體質。而毒性有所不同。相對來說。內力越是深厚的人。越能對抗這樣的毒藥。就像蕭門主。他即便不吃解藥。也可以自行解毒。雖然他中的毒並不深。”

蕭空圖算是聽明白了。他良心不安地問:“如此。落下病根。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只是不知會有什麽癥狀。”

“這個微臣也不敢妄下斷定。對於內力深厚的人。其實影響不大。但就怕像這位小夥子這樣的。體質太弱。抵擋不住毒性。若是女子。只怕會影響養兒育女等癥狀都是有的。”馮子陽依舊對著趙煜琪。回答蕭空圖的問題。

蕭空圖聽罷沒有再說話。而是扭頭。有些抱歉又內疚地看著墨容。

誰想墨容雖然年輕。卻從容不迫地笑了笑。似乎根本沒有將太醫的話放在眼裏。他順著楊淳的手站了起來。對趙煜琪躬身道:“殿下。既然太醫已經診斷。那奴才是不是能先回府給我家王爺報個平安。”

趙煜琪仿若未聞。他狹長的眸子有些幽深。不知道在想什麽。半晌。他似乎才回過神來。擺擺手。道:“退下吧。代本宮向你家王妃問好。”

聽了馮子陽的話。趙煜琪自然無謂再和墨容這一個小奴才計較。只是後面一句。他卻不由自主地說了出口。也不知道是噎自己。還是為了證明他和鳳菲璇的關系非同一般。

墨容孩子氣地癟癟嘴。沒有說話。倒是楊淳人精一樣的人。滿臉堆笑地討好。卻又不讓人覺得厭惡。他拉著墨容躬身。“是的是的。太子爺對我家主子的記掛。奴才等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自然是一五一十稟報。不敢隱瞞的。”

“哼。”趙煜琪微哼。冷冷地橫了楊淳一眼。被他這麽說。到變成他記掛的是老七。而並非鳳菲璇了。說再多。也沒用。老七養的老狐貍。油嘴滑舌得讓趙煜琪一陣發哽。啞口無言。

隨著楊淳獻媚地帶著墨容離開。一小碟將近上百顆的解藥也被一一分了下去。首當其沖的自然是傷的最重且又正好在藥房的龔勃。他拿到蕭空圖親手遞過來的兩顆褐色藥丸。毫不猶豫地仰頭吞了進去。

馮子陽也沒有離開。按照趙煜琪的吩咐。半個時辰之後。才開始給龔勃把脈。果然。脈息不如墨容的混亂。反倒是隨著毒慢慢消除之後。他的真氣也恢覆了過來。頃刻之間便變得充沛有力。

“看來微臣猜測得不錯。這解藥是對的。七王爺果真可謂是人中醫聖。微臣望塵莫及啊。這一次實在是七王爺的功勞……”

趙煜琪臉色不虞。擺擺手打斷了馮子陽的話。“沒事便好。其他的話不必再多說。還要勞煩馮太醫。和其他幾個太醫一起。給六扇門的其他弟兄。都確診一下身體狀況。”

“微臣遵旨。”馮子陽順從的領命。轉身往其他院子走去。

“慢著……”趙煜琪似乎想到了什麽。突然開口將他叫住。

“殿下還有事。”馮子陽如言停下了腳步。等著他開口。

趙煜琪眉心緊蹙。沈吟了片刻。也不在繞彎子。直接問:“聽公公來報。母後的病情今日來有了些進展。本宮和你說的事。是否已經考慮清楚。”

“這個……皇後娘娘的病情確實已經有所好轉。只是還未曾醒過來。再給微臣幾日時間吧。到時候會給殿下一個滿意的答覆。”馮子陽微微躬身。也不隱瞞。卻也沒過分急切。說得倒是十分誠懇。

這話讓趙煜琪很受用。他有的是耐心等待。這個誘惑足夠大。除非有人先他一步承諾了馮子陽。不然。他不擔心他會不心動。

琬王府。楊淳領著墨容一下車。就行走如飛。他幾乎是扛著墨容走的。

“楊叔。你不必這麽驚慌啊。我已經沒事了。”墨容雖然有些虛弱。也很急著回府向趙煜琬稟報情況。但是也不至於像趕著去投胎一樣啊。

楊淳早已經收起在趙煜琪面前的狗腿表情。板起臉了極其嚴厲地喝訴一聲。將他扔下了地。命門口保守的人打開門。將墨容推了進去。“閉嘴。你小孩子懂啥啊。聽主子的。他在裏面等著你。”

墨容一個踉蹌。還沒站穩。楊淳便關上了院門。他疑惑地轉身。順著小路。小心避開地上的花草。走進了屋內。

“主子。您在等我。”屋內有些暗。但是現在還是下午。並不需要點燈。顯然專心煎藥的趙煜琬並沒有意識到有人進來。墨容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身邊。嬉皮笑臉地跪了下去。

趙煜琬此刻才回過神來。眼底有些焦慮。開口卻是平和無波。“回來了。躺下。讓本王給你把把脈。”

“主子。奴才沒事了。不必擔憂。”墨容笑嘻嘻地躲了開去。退後幾步。楞是不肯將自己的手伸出來。

馮子陽說的話。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他不想趙煜琬為他擔憂。或者內疚什麽的。今日。趙太子的人過來將他強行帶走。他就打定主意。不管結果是如何。他都不能讓趙煜琬擔憂。

趙煜琬臉色一沈。從來沒有過的嚴厲。沈聲低喝一聲。“將手伸出來。不要本王再說第二句。”

“主子。真的沒事。”墨容孩子氣地吐了吐舌頭。在對上趙煜琬嚴厲的眼神時。才惴惴不安地將身後的手臂伸了出來。在趙煜琬隔著蠶絲般纖細柔順的絲綢地按住他的脈門時。他還自責地一抖。縮了起來。

趙煜琬沒有給他逃避的機會。反而強硬地拽住衣袖。厲聲道:“別動。坐下。先將這個藥丸吃下去。一會等藥湯好了。再喝下去。本王讓冷最今夜開始守著你。每夜子時。給你運功療傷。”

墨容口中的藥丸剛落到喉嚨。聽了趙煜琬後面的話。惶恐不已。差點嗆得他說不好出話來。“咳咳。主子。太誇張了。毒解了不就好了嗎。真的不要這麽麻煩。冷最大哥只怕恨死奴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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