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投球恐懼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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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級隱退已經有幾天了，新隊長的人選也敲定了下來，同時確定下來的還有新升上1軍的二年級名單。
“我宣布，下一屆隊長是禦幸一也。”
聽到這個消息時連禦幸本人都吃了一驚。為什麽是他？連克裏斯前輩都能看出的失誤教練沒可能看不出來，但即使這樣還要他做隊長打四棒同時兼職捕手還是兩個投手的捕手這到底是為什麽！
所有人都心悅誠服的恭喜新隊長時澤村卻顯得不怎麽高興。他是隊長了，作為隊長就該公平，不可能再罩著自己了。而眼下雖然只有小春知道但遲早要暴露了，他這個投手已經廢了！禦幸看著所有人對他笑有點不好意思，甚至在介紹的時候都忘詞了，但他也放心了，因為澤村恢覆過來了，雖然——笑的比平時更傻了！
就在他這麽認為的時候，中午訓練時，倉持找到了他。
“有事嗎？”
調羹還在嘴裏他擡頭問。
“澤村，借禦幸幾分鐘哈。”
他點點頭表示同意。
“到底怎麽了？”
走到外面時他的臉色不太對，對方的做法好像是故意避開澤村似的。
“真不愧是捕手，真敏銳呢。”他笑笑，“是關於澤村的。這小子，好像患上了投球恐懼癥。當然我們也只是猜測，投手碰到了這種麻煩，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告訴捕手來測試他一下。好在正選捕手是你，應該能在被教練發現降到二軍前做點什麽的吧？”
“因為……那個觸身球？”
“八九不離十啊。”他頓了頓，“雖然……我很不想提那次比賽。”
禦幸握緊了拳頭，“我明白了。今天下午我會集中測試他的。”
回到餐桌，澤村保持著將肉丸塞進嘴裏的動作，口吃含糊的問“說了什麽？”
“說我太辛苦了所以別光顧著降谷也照顧照顧你接接你的球。是你在他面前抱怨了吧？”
“……”他頓了一下，“哈？怎麽可能？我才沒呢！”
雖然沒說但聰明的捕手自然沒看漏這一頓。看樣子倉持說的八九不離十了。
“總之，吃好飯睡一會，然後整個下午我都貢獻給你吧。”說罷他立刻大聲叫道，“宮內，降谷和川上拜托你了！我整個下午要和澤村一起練。”
果不其然食堂整體溫度升高了不止一度，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唉……做2個投手的捕手還真是辛苦。”
大家心裏小心的抱怨。
下午的練習一開始澤村就被拖進了練習場。
“好了，難得老子我願意接你的球，用吃奶的力氣投過來。”
第一個球是他最喜歡的紅中，一點問題也沒。第二個，四縫直線，順帶測試了投向好幾個比較難打的點的直線球，也沒什麽問題。第三個，內角球，也沒問題，最後一個卡特球，依舊沒問題。禦幸納悶是不是倉持搞錯了？手感良好啊。
“誒？我也加入吧？讓我打打看如何？”
這時剛升上一軍的金丸走了過來，澤村點點頭表示同意。
“哈哈，可別輸的太難看哦。這小子的移動球可棘手了。”
“沒問題的。”
測試繼續開始。紅中的移動球，被安打是當然的人家也不是吃素的但果然威力不減，打到了比較微妙的位置。接下來測試四縫直線，沒問題，測試幾個點的直線球，沒問題。內角球……出現壞球。
“節奏慢一些沒關系，慢慢來。”
再一次內角球，沒有壞投，但落球位置和弧度顯然……
“比賽的疲勞還沒消除？”
“不，我可以的。”
他擦擦汗，再幫我配一次。
禦幸將手套放到了準確的位置，依舊不行，球甚至被擊出了安打。
“怎麽了？剛才擊球區無人的時候不是做的很好嗎？”
這時監督走了進來，還扛了一臺攝像機。
“金丸你先走開，打擊區沒人的時候投一次內角球。”
澤村投了一次，很成功。
“接著，打擊區沒人，卡特球。”
手感也不錯。
“金丸站上打擊區，內角球。”
勉強不出現壞投但威力大減。
“打擊區有人，卡特球。”
投了10球，10壞投！
“你到底在想什麽！該不會是因為那個觸身球搞得不敢投內角球了吧？！那個被砸到的人可是連那場比賽都沒退場，現在正生龍活虎的參加甲子園的比賽呢！你到底在想什麽！”
他擦擦汗平穩呼吸，“我……我也知道的。”
“那簡直是什麽鳥球啊那種氣勢哪裏去了臭小鬼我被你白砸了！”
“要你管胖子學長！”
東難得回來一次看到這種球當然看不下去了。
“那個，東前輩，澤村好像，患上投球恐懼癥了。”
換來的不是對方的安慰卻是嘲笑，“哈？他？怕投球的話就說！這種懦夫還固定班底還是打包進紙箱寄回鄉下的好。”
“你說什麽？！”
禦幸托著下巴，“是啊。東學長比較結實，被砸到也不會有問題吧。”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禦幸就露出了壞壞的笑，“東學長，能拜托你站在打擊區被澤村砸幾下嗎？澤村，東學長那麽肥你多砸幾下幫他砸掉點肉說不定他能早點去職棒不用成天晃悠晃悠的你也不用心煩不是嗎？還能順便消消氣呢。”
東這邊用想殺人的眼神盯著壞壞的捕手對方卻毫無自覺，至少從表情上看不出半分緊張。
“戰火已經挑起，接下來就看監督怎麽調解了。”
雖然膽大但他心裏其實已經戰戰兢兢了。可別出什麽暴力事件才好。
“先去錄像室看剛才的錄像然後再制定策略。”
在錄像室監督犀利的指出了澤村的問題——打擊區有人的情況下內角球和卡特球手都揮不到底，這樣造成的後果就是兩種球都偏紅中。
“看樣子真是心裏問題造成的。”捕手站在一邊，“投球的時候，尤其是內角球的時候，在想什麽？”
“那個景象，一直在眼前。”
“所以就投出這種軟球？”
出了錄像室，由他最討厭的東站在打擊區，對方一直用言語挑釁他，而澤村則一直是只有嘴巴不饒人，球依舊差勁到家。
“夠了，澤村先去跑步，收操，禦幸跟我來。”
雖然很不甘心但他也只好認命的跑步。隊長應該很忙吧？難得他騰出整個下午卻是這種結局。
來到職員辦公室，監督臉色異常難看。
“什麽時候知道的？”
“今天中午，倉持告訴我的。”
“你打算……怎麽辦？”
“請先不要將他降到二軍。一旦這麽做恐怕他就再也爬不上來了。”
“所以？”
“我有策略。”他眼神堅定，“得麻煩宮內幫忙帶降谷一陣子，我也必須去找克裏斯前輩討教，我們會教澤村外角球。還有……蝴蝶球。關於蝴蝶球，雖然很難，能練會的可能性很小，大聯盟也只有幾個，但就算練不會，只要勤加練習，一直反覆強調心境，我覺得對他恢覆狀態有好處。當然如果有契機，我會下猛藥來推他一把的。等他再次能投內角球和卡特球的時候，他一定會比現在厲害的多。本來就該兩年級才開始學變化球，一年級註重體能鍛煉的。他一年級學會了內角球和卡特球，只是超前了而已。現在從零開始，還不晚。”
監督點點頭，“你真的很寵他呢。”
“我們……還有希望。”他說的很堅定，“如果澤村本身放棄，那他會毫不猶豫告訴我。而他今天是出了事故被逼問才說的，表示他自己還是想痊愈的。缺少的，只是推力和拉力。”
“好。作為捕手，對你來說也是一次很好的體驗。如果成為蝴蝶球捕手，那你作為能接最不規則球的捕手自身的價值也能大大提高。期待你的成果。”
他點點頭，走了出去。
黃昏時分禦幸來到了寢室，看到的果然是一副等著死刑判決的表情。
“來告訴我被降到二軍麽？隊長大人？”
禦幸嘆了口氣，難道就因為是隊長所以在他心裏自己的可靠度就一落千丈了嗎？
“是來告訴你從明天開始學外角球和蝴蝶球，兩星期內，也就是春甲預選開始內給我學會。這本來就是原定計劃內的事。和你敢不敢投內角球和卡特球無關，一切按計劃繼續執行下去。春甲降谷會是1號王牌投手，但他的體力是個大問題，支撐不到最後的，所以你必須中繼。如果碰上天氣不對或者他狀態不對，川上無法作為首發的情況下你得首發，和背號無關，明白嗎？球場上可別給我投出軟球來。”
他擡頭看了對方老半天才消化這一連串信息，“也就是說……我還是在一軍？”
“沒錯。但前提是2星期內必須練會外角球和蝴蝶球。蝴蝶球是要專屬捕手的，因為需要很大量的練習和極佳的契合度，不僅是投接球還有日常生活基本都得在一起。所以只要你學的會蝴蝶球，我就會是你的專屬捕手，降谷和川上得合用宮內。”
“誒？那我學！你先教我蝴蝶球吧？”
看著這小子又來勁了禦幸心裏真是直嘆氣，“如果那麽容易學我早教你了。蝴蝶球首先需要的是極佳的心裏素質，不為任何外力所動搖的心。嘛，你這地方夠強悍也算是一種優勢，但你要先改掉聒噪的本性讓自己的心靜下來，至少投球的時候是。否則就會變成下旋球一下子就被轟出本壘打。”
“你說的蝴蝶球，是不是那個楊？”
“沒錯。你還記得吧？最後他就是心太急了成了下旋所以被我們輕易擊出安打輸了比賽。所以你不能出這種失誤，哪怕一次都不行，明白嗎？”
“話說，會不會降谷也偷偷學？”
“蝴蝶球需要的是巧勁，需要的是不用力投球。那種力量型投手想學也學不會。你們是完全相反的2個投手。”
第二天，為了給學習蝴蝶球做準備，所有隊員看到澤村，禦幸和克裏斯，居然在打玻璃彈珠！
“哈哈，還有一點點。”
“忘記我和你說的了？要把心靜下來。和你說過蝴蝶球是用手指彈的，不能用力過猛的。”
“明白明白！”
剛說明白一個球就打偏了，力道沒用準。
“又我贏了。”
一個精準的頭球彈開了澤村的彈珠。
“看到吧，下旋球的後果。”
“可惡！我居然要和你這個捕手比準度！再來一次！”
“是~是~”
“這次心一定要靜下來。”
克裏斯在一旁插話，“這麽求勝心切心靜的下來嗎？”
降谷被宮內罵了好幾聲卻依舊沒改變糟糕的控球能力。
“寧可打彈珠也不接我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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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宣布，下一屆隊長是禦幸一也。”
聽到這個消息時連禦幸本人都吃了一驚。為什麽是他？連克裏斯前輩都能看出的失誤教練沒可能看不出來，但即使這樣還要他做隊長打四棒同時兼職捕手還是兩個投手的捕手這到底是為什麽！
所有人都心悅誠服的恭喜新隊長時澤村卻顯得不怎麽高興。他是隊長了，作為隊長就該公平，不可能再罩著自己了。而眼下雖然只有小春知道但遲早要暴露了，他這個投手已經廢了！禦幸看著所有人對他笑有點不好意思，甚至在介紹的時候都忘詞了，但他也放心了，因為澤村恢覆過來了，雖然——笑的比平時更傻了！
就在他這麽認為的時候，中午訓練時，倉持找到了他。
“有事嗎？”
調羹還在嘴裏他擡頭問。
“澤村，借禦幸幾分鐘哈。”
他點點頭表示同意。
“到底怎麽了？”
走到外面時他的臉色不太對，對方的做法好像是故意避開澤村似的。
“真不愧是捕手，真敏銳呢。”他笑笑，“是關於澤村的。這小子，好像患上了投球恐懼癥。當然我們也只是猜測，投手碰到了這種麻煩，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告訴捕手來測試他一下。好在正選捕手是你，應該能在被教練發現降到二軍前做點什麽的吧？”
“因為……那個觸身球？”
“八九不離十啊。”他頓了頓，“雖然……我很不想提那次比賽。”
禦幸握緊了拳頭，“我明白了。今天下午我會集中測試他的。”
回到餐桌，澤村保持著將肉丸塞進嘴裏的動作，口吃含糊的問“說了什麽？”
“說我太辛苦了所以別光顧著降谷也照顧照顧你接接你的球。是你在他面前抱怨了吧？”
“……”他頓了一下，“哈？怎麽可能？我才沒呢！”
雖然沒說但聰明的捕手自然沒看漏這一頓。看樣子倉持說的八九不離十了。
“總之，吃好飯睡一會，然後整個下午我都貢獻給你吧。”說罷他立刻大聲叫道，“宮內，降谷和川上拜托你了！我整個下午要和澤村一起練。”
果不其然食堂整體溫度升高了不止一度，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唉……做2個投手的捕手還真是辛苦。”
大家心裏小心的抱怨。
下午的練習一開始澤村就被拖進了練習場。
“好了，難得老子我願意接你的球，用吃奶的力氣投過來。”
第一個球是他最喜歡的紅中，一點問題也沒。第二個，四縫直線，順帶測試了投向好幾個比較難打的點的直線球，也沒什麽問題。第三個，內角球，也沒問題，最後一個卡特球，依舊沒問題。禦幸納悶是不是倉持搞錯了？手感良好啊。
“誒？我也加入吧？讓我打打看如何？”
這時剛升上一軍的金丸走了過來，澤村點點頭表示同意。
“哈哈，可別輸的太難看哦。這小子的移動球可棘手了。”
“沒問題的。”
測試繼續開始。紅中的移動球，被安打是當然的人家也不是吃素的但果然威力不減，打到了比較微妙的位置。接下來測試四縫直線，沒問題，測試幾個點的直線球，沒問題。內角球……出現壞球。
“節奏慢一些沒關系，慢慢來。”
再一次內角球，沒有壞投，但落球位置和弧度顯然……
“比賽的疲勞還沒消除？”
“不，我可以的。”
他擦擦汗，再幫我配一次。
禦幸將手套放到了準確的位置，依舊不行，球甚至被擊出了安打。
“怎麽了？剛才擊球區無人的時候不是做的很好嗎？”
這時監督走了進來，還扛了一臺攝像機。
“金丸你先走開，打擊區沒人的時候投一次內角球。”
澤村投了一次，很成功。
“接著，打擊區沒人，卡特球。”
手感也不錯。
“金丸站上打擊區，內角球。”
勉強不出現壞投但威力大減。
“打擊區有人，卡特球。”
投了10球，10壞投！
“你到底在想什麽！該不會是因為那個觸身球搞得不敢投內角球了吧？！那個被砸到的人可是連那場比賽都沒退場，現在正生龍活虎的參加甲子園的比賽呢！你到底在想什麽！”
他擦擦汗平穩呼吸，“我……我也知道的。”
“那簡直是什麽鳥球啊那種氣勢哪裏去了臭小鬼我被你白砸了！”
“要你管胖子學長！”
東難得回來一次看到這種球當然看不下去了。
“那個，東前輩，澤村好像，患上投球恐懼癥了。”
換來的不是對方的安慰卻是嘲笑，“哈？他？怕投球的話就說！這種懦夫還固定班底還是打包進紙箱寄回鄉下的好。”
“你說什麽？！”
禦幸托著下巴，“是啊。東學長比較結實，被砸到也不會有問題吧。”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禦幸就露出了壞壞的笑，“東學長，能拜托你站在打擊區被澤村砸幾下嗎？澤村，東學長那麽肥你多砸幾下幫他砸掉點肉說不定他能早點去職棒不用成天晃悠晃悠的你也不用心煩不是嗎？還能順便消消氣呢。”
東這邊用想殺人的眼神盯著壞壞的捕手對方卻毫無自覺，至少從表情上看不出半分緊張。
“戰火已經挑起，接下來就看監督怎麽調解了。”
雖然膽大但他心裏其實已經戰戰兢兢了。可別出什麽暴力事件才好。
“先去錄像室看剛才的錄像然後再制定策略。”
在錄像室監督犀利的指出了澤村的問題——打擊區有人的情況下內角球和卡特球手都揮不到底，這樣造成的後果就是兩種球都偏紅中。
“看樣子真是心裏問題造成的。”捕手站在一邊，“投球的時候，尤其是內角球的時候，在想什麽？”
“那個景象，一直在眼前。”
“所以就投出這種軟球？”
出了錄像室，由他最討厭的東站在打擊區，對方一直用言語挑釁他，而澤村則一直是只有嘴巴不饒人，球依舊差勁到家。
“夠了，澤村先去跑步，收操，禦幸跟我來。”
雖然很不甘心但他也只好認命的跑步。隊長應該很忙吧？難得他騰出整個下午卻是這種結局。
來到職員辦公室，監督臉色異常難看。
“什麽時候知道的？”
“今天中午，倉持告訴我的。”
“你打算……怎麽辦？”
“請先不要將他降到二軍。一旦這麽做恐怕他就再也爬不上來了。”
“所以？”
“我有策略。”他眼神堅定，“得麻煩宮內幫忙帶降谷一陣子，我也必須去找克裏斯前輩討教，我們會教澤村外角球。還有……蝴蝶球。關於蝴蝶球，雖然很難，能練會的可能性很小，大聯盟也只有幾個，但就算練不會，只要勤加練習，一直反覆強調心境，我覺得對他恢覆狀態有好處。當然如果有契機，我會下猛藥來推他一把的。等他再次能投內角球和卡特球的時候，他一定會比現在厲害的多。本來就該兩年級才開始學變化球，一年級註重體能鍛煉的。他一年級學會了內角球和卡特球，只是超前了而已。現在從零開始，還不晚。”
監督點點頭，“你真的很寵他呢。”
“我們……還有希望。”他說的很堅定，“如果澤村本身放棄，那他會毫不猶豫告訴我。而他今天是出了事故被逼問才說的，表示他自己還是想痊愈的。缺少的，只是推力和拉力。”
“好。作為捕手，對你來說也是一次很好的體驗。如果成為蝴蝶球捕手，那你作為能接最不規則球的捕手自身的價值也能大大提高。期待你的成果。”
他點點頭，走了出去。
黃昏時分禦幸來到了寢室，看到的果然是一副等著死刑判決的表情。
“來告訴我被降到二軍麽？隊長大人？”
禦幸嘆了口氣，難道就因為是隊長所以在他心裏自己的可靠度就一落千丈了嗎？
“是來告訴你從明天開始學外角球和蝴蝶球，兩星期內，也就是春甲預選開始內給我學會。這本來就是原定計劃內的事。和你敢不敢投內角球和卡特球無關，一切按計劃繼續執行下去。春甲降谷會是1號王牌投手，但他的體力是個大問題，支撐不到最後的，所以你必須中繼。如果碰上天氣不對或者他狀態不對，川上無法作為首發的情況下你得首發，和背號無關，明白嗎？球場上可別給我投出軟球來。”
他擡頭看了對方老半天才消化這一連串信息，“也就是說……我還是在一軍？”
“沒錯。但前提是2星期內必須練會外角球和蝴蝶球。蝴蝶球是要專屬捕手的，因為需要很大量的練習和極佳的契合度，不僅是投接球還有日常生活基本都得在一起。所以只要你學的會蝴蝶球，我就會是你的專屬捕手，降谷和川上得合用宮內。”
“誒？那我學！你先教我蝴蝶球吧？”
看著這小子又來勁了禦幸心裏真是直嘆氣，“如果那麽容易學我早教你了。蝴蝶球首先需要的是極佳的心裏素質，不為任何外力所動搖的心。嘛，你這地方夠強悍也算是一種優勢，但你要先改掉聒噪的本性讓自己的心靜下來，至少投球的時候是。否則就會變成下旋球一下子就被轟出本壘打。”
“你說的蝴蝶球，是不是那個楊？”
“沒錯。你還記得吧？最後他就是心太急了成了下旋所以被我們輕易擊出安打輸了比賽。所以你不能出這種失誤，哪怕一次都不行，明白嗎？”
“話說，會不會降谷也偷偷學？”
“蝴蝶球需要的是巧勁，需要的是不用力投球。那種力量型投手想學也學不會。你們是完全相反的2個投手。”
第二天，為了給學習蝴蝶球做準備，所有隊員看到澤村，禦幸和克裏斯，居然在打玻璃彈珠！
“哈哈，還有一點點。”
“忘記我和你說的了？要把心靜下來。和你說過蝴蝶球是用手指彈的，不能用力過猛的。”
“明白明白！”
剛說明白一個球就打偏了，力道沒用準。
“又我贏了。”
一個精準的頭球彈開了澤村的彈珠。
“看到吧，下旋球的後果。”
“可惡！我居然要和你這個捕手比準度！再來一次！”
“是~是~”
“這次心一定要靜下來。”
克裏斯在一旁插話，“這麽求勝心切心靜的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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