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陰溝裏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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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到不能再精彩的登場，所有人都盯著這個動作還定格在沖刺的一年級生。
“是？是？”
簡直不敢相信！堵上自己的三年，離開故鄉的同學一個人孤身來到東京，但第一次見面就被徹底的背叛了！
“那個笨蛋！”
連副部長都楞了好幾秒，驚訝的合不攏嘴。姑且不說學生，連片岡監督表情都徹底定格了，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他看。
“啊……不是這樣的！”
他開始慌了起來，條件反射像禦幸所在的地方望去，卻哪裏還有半個人影。再轉頭一看，不知何時他已經混進了高年級的隊列中。
“什麽時候混進去的啊~”
他盯著那邊看。安全上壘，或者說盜壘成功的指導者，也是這出鬧劇的始作俑者正擺著大大的笑臉還沖他擺手打招呼！
“禦幸一也你拿我當誘餌嗎？”
剛才還笑的得意的人甚至還來不及變換表情就僵在了原地。料他被譽為天才也萬萬沒想到會在陰溝裏翻船！這家夥居然就那麽直接，而且還是那麽不經意的將自己賣了！
“小鬼”片岡基本掌握了個大概，沖著還在原地打轉的澤村用最嚴厲的聲線說道，“第一天就遲到膽子倒不小啊。”
從來沒做過好學生，被老師罵比吃飯還頻繁而且還被各種老師罵過的澤村不是沒碰到過片岡這種上綱上線的老師過。得罪了這種老師第一個反應——賣乖，硬是沒好處的，解釋更沒好處，最有用的就是賣乖。這是他憑借過往應付各種老師的豐富經驗在條件反射後第一時間得出的最佳結論。他拼命的想傷心事以便能擠出點眼淚來，而不知不覺的，就想到了昨天家鄉的小夥伴們，更想到了今天第一天就被自己在東京最信任的人出賣了，眼淚自然而然就出來了。
“居然還想混水摸魚混進來，品行低劣可見一斑。”
“對不起。”
在外人眼裏他真的是被嚇到了，或許他自己也確實被嚇到了，畢竟沒辦法證明禦幸剛才說的真的是假的，相反是真的可能性極其大，從他自己也怕被罰溜進隊伍這點來看。
“我本來是想道歉的。”看到這小鬼都嚇哭了片岡也就好心的停下來聽他說，“碰到了同樣遲到的禦幸學長。他說會整整3年名字都沒被記住就這麽畢業，還會整整3年都無法碰球。所以……所以……”
眾人的事先早已盯著禦幸，連兩年級的都轉過身去看他。
“他說……到第二排第一個的時候……就沖過來。誰都不會知道。這才是……唯一的辦法。”他還擦擦眼淚，“我才來東京，除了一個寢室的倉持前輩和增子前輩，只認識禦幸學長。前輩們都不叫我起床，我只有前輩一個人可以相信了。而且他說……去年他這樣就成功了。我……我……我真的……”
“餵餵餵！抱歉抱歉好吧！不用繼續說了啦！”
就算是他現在也亂了陣腳。本來的譜確實是拿這家夥做誘餌自己安全上壘的，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結局居然比被三振出局還要慘！他是想走出隊伍安撫澤村，但現在這種情況真是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人群中忽然爆發出倉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大笑聲，“禦幸開學第一天你就將學弟搞哭了啊！這個記錄沒人破的了咯！”
其他人也笑了出來，“這個一年級也真夠可憐的，是看到雜志的報道才進我們青道的吧？被精湛的球技所吸引卻完全不知道這家夥的本性有多惡劣啊！誰不能相信居然去相信性格那麽惡劣那麽愛捉弄人的禦幸還真是倒黴啊！”
甚至還有人指著他對著一年級學生說道，“大家看到了。他就是禦幸一也。品行有多惡劣知道了吧？不想天天被整的話最好離這家夥遠一點哦！”
一年級生居然很響亮的“是”了出來讓這位天才捕手真的有掘地三尺的沖動！新學期的第一天啊，昨天不就是多看了點DVD麽？怎麽那麽倒黴啊！
“小鬼，名字。”
他哽咽著說了一句，“澤村……澤村榮純，投手。”
“哈哈果然是投手啊！難怪那麽聽話被禦幸牽著鼻子走啊！”
“就是就是啊！！！！！！”
人群中不知誰說了這麽一句話，笑聲更大了，有幾個都笑的肚子疼了。本來因為昨天玩游戲玩晚了而一臉睡意的倉持也已經睡意全無。站在人群中禦幸比剛才更局促了，都不知道該擺什麽表情好了。他望向指導員和經理的方向，連他崇拜的克裏斯居然也抿著嘴在笑。這下他石化了，真的石化了！他在這位自己憧憬的前輩心中的形象一定轟然崩塌了啊！本來只是遲到而已的，這下真的是得不償失了。在轉頭一看，選手時代也是投手的片岡監督也在很努力的憋著笑。
他耷拉著腦袋，“真是糟透了。”
前排的增子舉著一張紙，“咎由自取。”
過了一會，監督才用正常的聲線說道，“一直跑到晨練結束。”
澤村重重“是！”了一聲，大有知錯就改檢討今天之內必定附上的態度。
“同寢室的兩位高年級生。”
倉持和增子傻了眼，這就叫連坐嗎？
“同樣！”
短短兩個字就讓這兩人從嘲笑別人的快樂情緒中脫離出來，瞬間轉化為悲傷。無奈誰叫他們不叫這位小學弟起床呢？也只好跑了。
“還有，禦幸。”
知道自己肯定逃不掉了他多少也有點心裏準備。
“今天的份，加上去年的份，還有教唆一年級的份！接下去三天你給我好好反省反省！給我跑到認識到錯誤為止！”
他心裏直打鼓，教練真的生氣了！這懲罰果然好重啊！早知道還不如遲到道歉來的劃算啊！不過萬幸的是沒被降到二軍啊，否則真的損失慘重了！
=======================================
接下來的場景可謂百年難得一見。
“別哭了別哭了澤村，我可比你慘！你只跑一個晨練我可得跑3天啊。”
“我那麽相信你你居然害我！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是是。是我不好。是我不該利用你。是我錯了，我道歉。你別哭了好吧？很難看的誒。”
他故意放慢速度邊跑邊安慰這個哭得不停的小學弟。這件事好歹事關自己名譽，量他禦幸腦袋瓜子再絕頂聰明又可曾想到自己會在開學第一天栽那麽大個跟頭！
“哈哈！誰叫你利用誰不好利用這小笨蛋的啊！他昨天可是被我們扮鬼嚇的魂都沒了呢。膽小鬼可不是好欺負的呢。”
這下輪到禦幸一臉納悶了。他看著倉持，“膽小鬼？我就是知道他不是膽小鬼才敢這麽做的。如果真是膽小鬼我哪敢？全招了我不是更慘嗎？雖然現在確實沒有比這更慘的了。”
增子舉起了紙，“難不成你們認識？”
“怎麽會。”他立刻反駁，“你們倆也在場的啊？忘記了？他沖撞東學長，然後我當捕手的那次。不過我今天也是楞了會才想起來的呢。”
這麽一說倉持也忽然想起來為什麽見這個小鬼很眼熟了。
“啊！想起來了！三振東學長的就是澤村啊！”
球場裏二三年級的人都停下了訓練看著他們。看到過那次比賽的人都忽然記起來了。沒錯，就是這個小鬼當初和禦幸配合三振了東。
“那你當初不是很看不起青道不想進來的嗎？果然是因為禦幸嗎？”
從今天早上的情況描述就可以看出來他特別信任這位捕手。
“怎麽可能！我只是想進來而已！才不因為誰呢！”
禦幸答了句“原來如此”就沒了下文。澤村哪怕死都不會承認自己真的是因為有禦幸才選擇進來的。
這時球場的另一半，一年級生那裏有一個人居然用羨慕的眼神看著正在被罰跑步的幾人，嘴裏還嘟囔了句“好想一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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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
簡直不敢相信！堵上自己的三年，離開故鄉的同學一個人孤身來到東京，但第一次見面就被徹底的背叛了！
“那個笨蛋！”
連副部長都楞了好幾秒，驚訝的合不攏嘴。姑且不說學生，連片岡監督表情都徹底定格了，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他看。
“啊……不是這樣的！”
他開始慌了起來，條件反射像禦幸所在的地方望去，卻哪裏還有半個人影。再轉頭一看，不知何時他已經混進了高年級的隊列中。
“什麽時候混進去的啊~”
他盯著那邊看。安全上壘，或者說盜壘成功的指導者，也是這出鬧劇的始作俑者正擺著大大的笑臉還沖他擺手打招呼！
“禦幸一也你拿我當誘餌嗎？”
剛才還笑的得意的人甚至還來不及變換表情就僵在了原地。料他被譽為天才也萬萬沒想到會在陰溝裏翻船！這家夥居然就那麽直接，而且還是那麽不經意的將自己賣了！
“小鬼”片岡基本掌握了個大概，沖著還在原地打轉的澤村用最嚴厲的聲線說道，“第一天就遲到膽子倒不小啊。”
從來沒做過好學生，被老師罵比吃飯還頻繁而且還被各種老師罵過的澤村不是沒碰到過片岡這種上綱上線的老師過。得罪了這種老師第一個反應——賣乖，硬是沒好處的，解釋更沒好處，最有用的就是賣乖。這是他憑借過往應付各種老師的豐富經驗在條件反射後第一時間得出的最佳結論。他拼命的想傷心事以便能擠出點眼淚來，而不知不覺的，就想到了昨天家鄉的小夥伴們，更想到了今天第一天就被自己在東京最信任的人出賣了，眼淚自然而然就出來了。
“居然還想混水摸魚混進來，品行低劣可見一斑。”
“對不起。”
在外人眼裏他真的是被嚇到了，或許他自己也確實被嚇到了，畢竟沒辦法證明禦幸剛才說的真的是假的，相反是真的可能性極其大，從他自己也怕被罰溜進隊伍這點來看。
“我本來是想道歉的。”看到這小鬼都嚇哭了片岡也就好心的停下來聽他說，“碰到了同樣遲到的禦幸學長。他說會整整3年名字都沒被記住就這麽畢業，還會整整3年都無法碰球。所以……所以……”
眾人的事先早已盯著禦幸，連兩年級的都轉過身去看他。
“他說……到第二排第一個的時候……就沖過來。誰都不會知道。這才是……唯一的辦法。”他還擦擦眼淚，“我才來東京，除了一個寢室的倉持前輩和增子前輩，只認識禦幸學長。前輩們都不叫我起床，我只有前輩一個人可以相信了。而且他說……去年他這樣就成功了。我……我……我真的……”
“餵餵餵！抱歉抱歉好吧！不用繼續說了啦！”
就算是他現在也亂了陣腳。本來的譜確實是拿這家夥做誘餌自己安全上壘的，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結局居然比被三振出局還要慘！他是想走出隊伍安撫澤村，但現在這種情況真是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人群中忽然爆發出倉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大笑聲，“禦幸開學第一天你就將學弟搞哭了啊！這個記錄沒人破的了咯！”
其他人也笑了出來，“這個一年級也真夠可憐的，是看到雜志的報道才進我們青道的吧？被精湛的球技所吸引卻完全不知道這家夥的本性有多惡劣啊！誰不能相信居然去相信性格那麽惡劣那麽愛捉弄人的禦幸還真是倒黴啊！”
甚至還有人指著他對著一年級學生說道，“大家看到了。他就是禦幸一也。品行有多惡劣知道了吧？不想天天被整的話最好離這家夥遠一點哦！”
一年級生居然很響亮的“是”了出來讓這位天才捕手真的有掘地三尺的沖動！新學期的第一天啊，昨天不就是多看了點DVD麽？怎麽那麽倒黴啊！
“小鬼，名字。”
他哽咽著說了一句，“澤村……澤村榮純，投手。”
“哈哈果然是投手啊！難怪那麽聽話被禦幸牽著鼻子走啊！”
“就是就是啊！！！！！！”
人群中不知誰說了這麽一句話，笑聲更大了，有幾個都笑的肚子疼了。本來因為昨天玩游戲玩晚了而一臉睡意的倉持也已經睡意全無。站在人群中禦幸比剛才更局促了，都不知道該擺什麽表情好了。他望向指導員和經理的方向，連他崇拜的克裏斯居然也抿著嘴在笑。這下他石化了，真的石化了！他在這位自己憧憬的前輩心中的形象一定轟然崩塌了啊！本來只是遲到而已的，這下真的是得不償失了。在轉頭一看，選手時代也是投手的片岡監督也在很努力的憋著笑。
他耷拉著腦袋，“真是糟透了。”
前排的增子舉著一張紙，“咎由自取。”
過了一會，監督才用正常的聲線說道，“一直跑到晨練結束。”
澤村重重“是！”了一聲，大有知錯就改檢討今天之內必定附上的態度。
“同寢室的兩位高年級生。”
倉持和增子傻了眼，這就叫連坐嗎？
“同樣！”
短短兩個字就讓這兩人從嘲笑別人的快樂情緒中脫離出來，瞬間轉化為悲傷。無奈誰叫他們不叫這位小學弟起床呢？也只好跑了。
“還有，禦幸。”
知道自己肯定逃不掉了他多少也有點心裏準備。
“今天的份，加上去年的份，還有教唆一年級的份！接下去三天你給我好好反省反省！給我跑到認識到錯誤為止！”
他心裏直打鼓，教練真的生氣了！這懲罰果然好重啊！早知道還不如遲到道歉來的劃算啊！不過萬幸的是沒被降到二軍啊，否則真的損失慘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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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場景可謂百年難得一見。
“別哭了別哭了澤村，我可比你慘！你只跑一個晨練我可得跑3天啊。”
“我那麽相信你你居然害我！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是是。是我不好。是我不該利用你。是我錯了，我道歉。你別哭了好吧？很難看的誒。”
他故意放慢速度邊跑邊安慰這個哭得不停的小學弟。這件事好歹事關自己名譽，量他禦幸腦袋瓜子再絕頂聰明又可曾想到自己會在開學第一天栽那麽大個跟頭！
“哈哈！誰叫你利用誰不好利用這小笨蛋的啊！他昨天可是被我們扮鬼嚇的魂都沒了呢。膽小鬼可不是好欺負的呢。”
這下輪到禦幸一臉納悶了。他看著倉持，“膽小鬼？我就是知道他不是膽小鬼才敢這麽做的。如果真是膽小鬼我哪敢？全招了我不是更慘嗎？雖然現在確實沒有比這更慘的了。”
增子舉起了紙，“難不成你們認識？”
“怎麽會。”他立刻反駁，“你們倆也在場的啊？忘記了？他沖撞東學長，然後我當捕手的那次。不過我今天也是楞了會才想起來的呢。”
這麽一說倉持也忽然想起來為什麽見這個小鬼很眼熟了。
“啊！想起來了！三振東學長的就是澤村啊！”
球場裏二三年級的人都停下了訓練看著他們。看到過那次比賽的人都忽然記起來了。沒錯，就是這個小鬼當初和禦幸配合三振了東。
“那你當初不是很看不起青道不想進來的嗎？果然是因為禦幸嗎？”
從今天早上的情況描述就可以看出來他特別信任這位捕手。
“怎麽可能！我只是想進來而已！才不因為誰呢！”
禦幸答了句“原來如此”就沒了下文。澤村哪怕死都不會承認自己真的是因為有禦幸才選擇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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