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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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江薇帶著江蘇去醫院確定江蘇已經懷孕五周以後,江蘇就一直請假在家,天天宅在家裏,無所事事只看漫畫。

“餵,你到底怎麽打算的呀,我告訴你,醫生說了孩子是越早打掉越好,你如果想打掉孩子的話,勸你趁早,別等到四五個月的時候,你想打都不能打了。”江薇推了推江蘇的肩膀說道。唉,也別怪她這個當姨媽的狠心,實在是這個孩子留不得,如果留下,那江蘇還要不要嫁人啊!

江蘇蔫蔫的合上漫畫書,翻了個身,“我還在考慮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說“我知道,這個孩子留下來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可是姐,我聽說墮胎對女人身體傷害很大的,再說,我並不想親手殺掉一個小生命嘛。”

江薇聽後直抽嘴,一巴掌拍在江蘇腦袋上,“得了吧,別說的你跟聖母似的,其實你根本就是怕疼。”

江蘇自覺冤枉,喊冤道,“誰說的,姐你難道不知道現在人流都是無痛的嗎,怎麽會疼。”

江薇翻白眼,看來江蘇骨子裏就不想打掉這個孩子。其實,江薇心裏也挺不好受,同為女人,她知道孩子對一個女人有多麽重要,尤其是第一胎,意義很大,但凡是個正常的女人,都不願去打掉自己的孩子。而且,打掉孩子也確實對女人的身體傷害很大,她還是很心疼江蘇的。

江薇頭痛,這孩子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心裏憋屈的不行,一想起要不是那柳茍做下這等缺德的事,她和江蘇哪用得著為這事擔心,江薇氣的牙根直癢。

嘆了口氣,江薇道,“要不然這孩子你生下來吧,我給你養著。”

江蘇聽此楞了,然後咯咯笑了起來,“姐,你當這苦情劇啊,我生孩子你替我養,然後讓我扔下孩子以後跟另一個男人結婚啊,姐,你想什麽呢。”握住江薇的手,江蘇又道,“姐,你放心,這是我的孩子,我要麽不生,要生就肯定我自己養。”

“可是...”江薇還要說什麽卻被江蘇打斷。

江蘇說,“放心,姐,我是成年人了,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你不用替我擔心了。”

江薇看著江蘇認真的臉色,突然一下子覺得江蘇長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大大咧咧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小女生了,而是變成了一個能夠勇敢承擔一切的大女人了,這讓江薇感到無比欣慰。

摸了摸江蘇的臉,江薇笑了,說,“既然如此,姐支持你的決定,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江蘇也笑了,抱住江薇,笑的無比甜蜜又溫馨。

餐廳內,柳茍有些焦躁的等待江蘇的到來。這段時間江蘇一直請病假在家,他想去看她,卻一直苦於沒有好的理由,本來他以為江蘇可能會躲他一輩子,結果昨天,江蘇卻意外的打電話給他,說請他來餐廳吃飯,順便談一些事情。

柳茍有些坐立不安,談一些事情,江蘇會和他談什麽呢,難道是談他們那晚的事情?柳茍很煩躁,如果是那晚的事情,他實在想不出江蘇會怎樣處理那件事,是罵他禽獸告他強奸,還是找他負責,逼他和她在一起,還是會讓他忘了那件事,從此兩兩相忘,劃清界限?

正在柳大少煩惱的時候,江蘇已經來到了餐廳。今天的江蘇和平日裏工作狀態的她不太一樣,頭發松散的披著,沒有化妝,穿著也十分休閑,戴著一頂太陽帽,氣色也很紅潤,整個人看起來清純的有點像鄰家少女,讓柳大少甚感意外。

江蘇看見柳大少一副呆楞楞望著她的模樣,沖他報以微笑,便坐在了柳大少的對面。

摘下帽子,放在手邊,江蘇開始了談話,“怎麽這麽看著我,我今天有什麽奇怪的地方麽?”

柳茍尷尬收回視線,訥訥回答,“沒、沒有,你今天...和工作時穿的不太一樣,我有點...不太習慣。”

江蘇笑了笑,說,“其實穿這樣我也有點不太習慣,不過我姐說我現在的身體狀況適合穿休閑一點的家居服,呵呵,是不是很土,很像家庭主婦?”

“哦不不,很漂亮,你穿這個樣子很漂亮。”柳茍忙說道,“呃...聽說你前幾天請了病假,不知道這幾天身體怎麽樣,有沒有好點?”

“好多了,呵呵。”江蘇回答,嘴邊依舊掛著淺淺的笑意,那笑容明媚陽光,是柳茍不曾體會過的溫暖和純美,讓他一時晃了眼。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兩人都似乎很拘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柳茍清了清嗓子,試圖緩解這種尷尬的處境,“咳咳...好像有點渴了,你要喝點什麽,咖啡還是可樂?”

江蘇揮揮手,“哦,我不能喝這個,還是給我杯溫牛奶吧!”

柳茍一楞,淡淡掃了眼江蘇的肚子,叫來服務員送上一杯咖啡和一杯溫牛奶。不能喝咖啡和可樂,難道江蘇那個來了?柳茍心裏這樣想著,不知不覺又盯著江蘇的肚子看了起來

江蘇見柳茍一直盯著自己的肚子看,臉霎時間紅了起來,心裏直犯嘀咕:他幹嘛老盯著自己的肚子看,難道他知道自己有了他的孩子?

江蘇也輕咳了兩聲,緩解自己的拘束,“那個...好像是有點渴哈。”江蘇說著喝起了牛奶。

“嗯嗯,確實是有點渴。”柳茍點頭附和,也喝起了自己的咖啡。

於是乎,又冷場了....

江蘇是邊喝牛奶邊想如何跟柳茍談自己懷孕的事情,柳茍是邊喝咖啡邊想如何開口跟江蘇談那晚的事情,兩人各懷心思,不一會,各自的飲品全都見了底。

江蘇吸了吸已經空掉的吸管,見已經吸不出任何東西,便把杯子往旁邊一推,咬牙開口,“你...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了?柳大少皺眉,知道什麽事情?柳茍有些疑惑,難道是那晚的事情吧?那晚他只知道了她是初次那件事,難道她說這個?看江蘇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樣,柳茍便以為江蘇就是說的這個,唉,女生嘛,提起初次都會有些害羞的,他都懂。於是柳大少默默點點頭。

柳茍的等同於默認的回答,讓江蘇確定他的確知道自己已經懷孕的事實,於是江蘇也不再顧忌,和盤托出此行的目的,“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不打算瞞你了,我這次來就是準備跟你談孩子的事情的,我知道它對你來說是個意外,你可能也並期待它的出生,我就是來說出我的想法,我已經決定了,無論如何都要生下這個孩子,不管你要不要....”

江蘇跟蹦豆子似的,一下子全倒出來了,可柳大少卻聽的稀裏糊塗,孩子,什麽孩子,還有她要生下孩子,誰的孩子?柳大少急忙打斷江蘇,“等等等等,你在說什麽,什麽孩子,你要生誰的孩子?”

江蘇疑惑了,“你不是都知道了麽?”

柳大少也疑惑了,他是知道啊,可他知道的是江蘇和他那次是初次的事情,可不是什麽孩子的事情啊!

“我是知道啊,可是你說的知道,不是知道我們那晚是你的初夜那件事情麽?”柳大少解釋說。

江蘇霎時間臉臉紅到了脖子根,吞吞吐吐反駁,“哎呀,你在說什麽啊,誰...誰那晚是初夜了,我在跟你說孩子的事情!你這個人...真是...”江蘇又氣又惱。

“難道你不是說那晚的事情?等等,你總說孩子的事情,到底孩子的事情是什麽事情?”柳茍終於抓住了重點。

江蘇氣惱的別過頭,說了一句讓柳大少幸福到死的話,“我懷孕了!”

懷孕了!!!柳大少只覺一道晴天霹靂沖著他腦門就砸了過來,直砸的他眼冒金星,感官全失,渾身暈乎乎的,像在夢裏一樣。

江蘇懷孕了,懷孕了啊,孩子誰的,他的那還用說,那麽,也就意味著自己要做爸爸了吧。再過不久的將來,會有一個可愛到爆的小baby纏著他叫爸爸,讓他給它買玩具玩,還會用那種崇拜的眼光望著他,對他說‘爸比,你好棒啊,我好愛你...’....顯然柳大少已經沈浸在這樣的夢境中出不來了。

江蘇晃了晃柳大少的手臂,柳大少眼神呆滯,嘴角泛笑,不理她。江蘇再晃,柳大少開始流口水,依舊不理她。江蘇怒了,一巴掌打在柳大少的臉上,吼道,“餵,你給我馬上醒過來!!!”

柳大少終於從夢境中醒過來,意識到江蘇懷孕的事實後,扯嗓子嚎道,“原來你喝溫牛奶不是因為親戚來了,而是你懷孕了!!”聲音太大,惹得遠處的服務員都看了過來,幸好當時餐廳了沒幾個客人,不然江蘇得羞死。

江蘇被柳大少這一嗓子嚎的,剛剛好不容易褪去的紅暈,又蹭蹭的竄了上來,媽的,真是寧要神一樣的對手,不要豬一樣的隊友,她和柳茍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啊!

江蘇緊握拳頭,罵道:“混蛋,你能不能小點聲,還能不能愉快的交談了!不談我走了!”

柳大少趕緊賠笑又賠禮,“哎,別走別走,我錯了我錯了行不,咱繼續談。”

江蘇見柳茍那賤樣,氣悶,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還得忍著,繼續談判,“我是這樣想的,這個孩子不管你要不要,我都會生下它,如果你不要,我會生下它,一個人把它養大,以後它跟你就沒有任何關系,你以後也別承認是它父親就行了...”江蘇還沒說完,又被激動的柳大少打斷,“要,我怎麽不要,這是我的孩子。”

江蘇一記眼刀殺過去,柳茍立刻識趣的噤聲,“如果,我是說如果哈,如果你願意要這個孩子,那麽...我願意和你組成一個家庭,共同養育這個孩子。”江蘇別別扭扭的說道,聲音越來越小,不過柳大少卻聽的異常清楚。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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