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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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搬宿舍那天之後韓允布和腿腿就越走越近,誰也不知道他們倆是怎麽看對眼的,也不知道是腿腿腦袋反應遲鈍看不出來,還是韓允布表達不清楚,倆人誰也沒戳穿那張紙,一直暧昧著。不過我比較相信是前者。

比如,某天在我們的明示暗示下,韓允布買了一枝玫瑰花送給腿腿,結果腿腿原本興高采烈的臉看到之後突然就皺起了眉頭,當大家都不明所以的時候,腿腿左看看右看看韓允布的前前後後爆出一句:“你不是來送吃的的啊?這玩意兒又不能吃!”我看到韓允布臉都綠了,是真的綠了。

再比如,某天我們幾個一起出主意,把韓允布買的銀戒指放到了冰淇淋裏,當我們正幻想著腿腿吃到戒指之後像電視劇裏那樣冒出粉色幸福泡泡時,但是夢想很唯美,現實卻很骨感。一個個泡泡還沒成型就被現實紮破了。我們猜中了開始卻沒猜中結局,腿腿卻是吃到了戒指,可是接下來的那句卻把我們雷得外焦裏嫩。只見腿腿從嘴裏那吃戒指之後,看也沒看就扔到了桌上,嘟囔了一句:“靠,怎麽還吃出個鐵環來了!”然後繼續吃剩下的冰淇淋。

自此以後,韓允布似乎放棄了講明心意,但仍舊不時的會拎著各種好吃的送來,而腿腿一見到他,無論之前跟班裏男生怎樣生死搏鬥都會一下子變得安靜扭捏,每次靜涵看到都會一手扶住自己的胸口做嘔吐狀,可憐兮兮的看著我說:“我受到了驚嚇!”看著腿腿那一米八的彪型大個兒扭捏的踢踢腳尖的模樣,我也受到了驚嚇。

自那天搬宿舍見過夏新陽之後,我也會時不時的收到他的短信,無一不是關心問候,我不知道他這是幹什麽,可是平靜的心境被攪得蕩起了一陣又一陣的漣漪。

高三的尾巴在各種模擬,滿天飛的試卷中款款而來,大家相互送著在背面寫有祝福留言的照片、大頭貼;填著一打一打各色各樣的的同學錄;在校服上用各色彩筆簽著龍飛鳳舞的名字。。認真的讀者每一張同學錄,看著大家在上面留下的各種留言,心中都有各種情緒流過,當翻到夏新陽寫那張,手指不住的撫過每一個字,最後一行他寫著:“等我。。”

靜涵搶過我手中的一整本同學錄,翻到那一頁,嗤之以鼻的表情足見她是多麽的討厭夏新陽,啪的一聲合上厚厚的同學錄丟下一句:“賤人就是矯情!”然後瀟灑的的甩了甩頭發挽著腿腿離開,臨出門口又一甩長發,推了推俏鼻上的眼鏡,“餵,你不會真要等那個賤人吧?”我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麽。靜涵也沒有再問下去,輕輕一笑對腿腿說,“走吧,聽說食堂又出新的吃的了!”

高考前的一天,大家都按照學校的要求模擬高考現場拿著準考證看考場,學校被作為理科生考點,腿腿作為體育生跟著文科生坐班車去了別的學校,我和靜涵看完考場坐在操場的看臺上看著一波一波的班車接送著別的學校的理科生進出校園,突然有種舍不得,舍不得這個呆過三年的學校,舍不得相處過三年的同學。正和靜涵聊得開心,突然耳邊傳來一句弱弱的女高音:“看!那到底是女生還是男生啊!”我向看臺下望去,只見一個穿著別的學校校服的女生在向她身邊的同學指著我,靜涵拍著我的肩膀笑的那叫一個花枝亂顫,我一個扭身躲開了她的魔爪,沒好氣的說:“別離我這麽近,小心主任看到批鬥你男女交往過密!”靜涵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順了順氣,摸著我那一頭帥氣的剛剛過耳的短發,笑嘻嘻的說:“我才怕呢!估計主任都認識你了,要不是看你穿的女生校服,估計咱倆早被警告了!哈哈哈哈~快把你的頭發留起來吧,腿腿都比你像女的了!”我哼唧了幾聲不理會她。

由於教室都被作為考場被封了,我們都被學校安排在實驗室上自習,不只是不是天意,和新陽他們是鄰班卻沒有被安排到同一個實驗室裏。同學們沒有像往常一樣安靜的覆習,而是三五成群的聊著未來,我和靜涵安靜的坐在角落裏覆習著明天要考的第一門——語文,腿腿坐在窗邊和窗外站著的韓允布聊著天,逸軒在門口和一個女生聊得熱火朝天。。

終於到了上戰場的這一天,班主任在學校安排的班裏集合點對我們說著最後的註意事項,加油打氣一番目送著我們上戰場,到接到試卷的那一刻我才真正感到了緊張,竟將十六題答案寫到了十七題上,驚了我一身的汗,找來老師可是老師說換答題紙的話條形碼黏貼就是個問題了,只好劃了在空白處重寫。接著下午的數學做起來也是心有餘悸,謹慎了許多,就這樣第一天的考試在手忙腳亂中結束了。晚上放學時和靜涵走在熙熙攘攘的路上,路燈下的斑駁人影夾雜著各種人聲顯得熱鬧許多。耳邊突然傳來幾句起哄聲:“快追上去啊!呦吼~~”我和靜涵轉身望去看到幾個人在推搡著一個人往旁邊的一女生那推,我笑著對靜涵說:“不知道是誰被起哄呢!”不經意的一瞥卻發現原來是夏新陽,他身邊的女生就是丁小慧,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靜涵嘆了口氣,我假假的笑了兩聲,“呵呵呵,原來是他們啊。”靜涵看了我幾眼,拉起我就往前面那一對兒手牽手被起哄的兩人跑去,我驚的大叫:“靜涵你幹嘛!”靜涵置若罔聞,當跑到他倆中間時空著的手一揮,喊了一句:“讓開,別擋道!”把牽手的兩人分了開來。誰也沒有註意到落後幾步的路燈下嚴子辰受傷的看著這一切。我不知道夏新陽有沒有看到是我,跑出去幾十米後靜涵總算停了下來,她回頭向後望了一眼,推了推眼鏡,昂了昂下巴,清冷的嗓音說著:“就看不慣他那得瑟樣!”一整夜的輾轉反側,腦海中都是那一對兒牽著手低聲笑語的背影,第二天的理綜和英語兩門考試可想而知,一塌糊塗。晚上回宿舍的時候和靜涵走到操場上散了會步,兩人躺在操場中間的草地上仰望星空,雖然Z市的經濟發展不如J市這個市中心,但是不得不說這裏卻能看見在J市裏很久就看不到的星空。

“靜涵。。”

“如果畢業後夏新陽跟你聯系問我的話,不要告訴他我的情況。。”我深吸一口氣,緩緩說出了心裏的話。

“好。。”靜默了許久,靜涵才說出一個字。

由於最後一天就剩最後一門的基本能力考試,全靠平常積累的常識、知識,幾棟宿舍樓都像瘋了一樣,文科生的孩紙們把卷子撕得四分五裂從窗戶上扔了下去;理科生的人們大喊著“自由落體運動”把灌滿了水的暖瓶從樓上扔了下去;還有扔簸箕的、掃帚的,大喊著“再也不用幹宿舍衛生啦!”。花樣百出層出不窮。氣的校長在樓下跳腳大罵“你們這群熊玩意兒!”周邊教師職工宿舍樓裏的老太太們也紛紛指指點點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的摸樣。可是仍讓沒有阻止住大家瘋狂的行為,站在窗戶口看到滿天的卷子像雪花般飄下,還伴隨著“嘭嘭”的暖瓶著地聲,一時興起,我大聲喊著:“要扔就扔錢啊!”舍友們你一拳我一巴掌的拍了下我,大笑我“小財迷”,只隔幾個窗戶的的男生宿舍裏傳來一聲好聽的男生嗓音,“誰喊得啊?”我一聽就知道是嚴子辰,笑著喊回去“是我!”,那邊接著喊道“我猜就是你!”喊完之後我笑了,心裏似乎舒暢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丟錢包了。。校園卡和錢以及在圖書館租的櫥子的鑰匙都在上面。。我不開心。。有沒有學弟學妹們撿到給我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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