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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夜色蠱情!結婚!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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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生怕顧禎禎沒聽到,如果顧禎禎在家,她不可能沒聽到的,她會立刻出來,而如果,顧禎禎沒有立刻出來,便說明,這麽早的清晨,顧禎禎都沒有在顧家!

昨夜……不不不!

“姐姐,你回來了?”顧禎禎端著茶壺出來,身上的環腰的一樹梨花,生生的刺傷了顧梓沫的眼睛!

顧梓沫的呼吸一窒,她的眼睛全釘在那梨花上,如鯁在喉,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顧禎禎穿著一身淡黃色底的梨花改良式旗袍,身姿曼妙,和昨晚的那個女人不謀而合,只是……那女人,是淡黃色底的旗袍嗎?

暧昧的黃色燈光下,白色底色的旗袍都會被照成淡黃色,那個女人,穿得是白底旗袍,還是淡黃色底的?

旗袍的款式,也是如此的嗎?改良版的,柔情似水,淑女式樣的端莊嗎?

她百思不得其解。

說不痛心都是假的,人說女人善變,男人亦是如此,她約定要私定終身的男人,會在一夜之間,就變了臉!

冒牌貨也會這樣,她胸口一陣發悶,又想到那日他說提到結婚的種種,心底如有螻蟻在蠢蠢爬動,那是鉆心的癢痛。

顧禎禎自然將顧梓沫的失神看在眼中,她笑靨如花,上前攏上顧梓沫的手臂,朝著她嬌俏一笑,“姐姐,我們都在等你回家呢,歡迎你,我們進去吧。”

顧梓沫看著顧禎禎的親昵自然,神色恍惚,她剛進顧家的時候,顧禎禎就這樣攏著她,朝著她笑,可是後來,全都變了。

顧禎禎,顧梓沫,都變了。

她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顧禎禎,也看得出來,顧禎禎的心情確實是打心底裏的不錯。

她甩開顧禎禎的手臂,面色冷淡,“我自己走。”

她厭棄至極,剛想警告顧禎禎收起那副假相,手裏的手機就突兀的響了起來,上面不斷閃爍的名字,還是讓她的手顫了顫,遲疑了幾秒,她還是接了起來。

“爸爸。”她淡淡的呼喚,眼神不由自主的瞥向顧禎禎。

顧禎禎臉上都是虛假的微笑,倒是沒有任何的其他情緒,她隱隱覺得,這裏面肯定是不正常的。

“梓沫啊,你最近還好嗎?”顧程東的話音裏透著虛弱,看來最近身體狀況確實不佳。

“嗯,我還好。”她簡單的回應。

“梓沫啊,爸爸想問問你的意見……”在這個感情不親不淡的養女面前,顧程東顯然不適。

他說到難為情的地方,吞吞吐吐了半天,醞釀了許久,才說,“梓沫啊,是這樣的,陸少剛剛在我這邊做客了,你和陸少,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陸少,他……”她被為難住了,有兩個陸少,一真一假,誰去了顧程東那邊?

按理說,那個叫‘銘瑄’的家夥,思維縝密,做事周到,應該不至於到那邊去,而那位騷包貨……想到這裏,她著實頭痛了。

“梓沫啊,陸少已經跟我交了底了,他已經請我,考慮準備你們的婚事了,梓沫,你怎麽看……”顧程東頓了頓,又狀似體貼道,“陸少已經表示,只要你們成婚,他就將全力扶持顧氏企業轉型,何家那邊,也就不足為慮了,梓沫,顧氏需要你啊。”

顧梓沫一陣抽氣聲,顧程東這是在變相施壓。

顧梓沫屏息聽著,心裏發虛,顧程東的手腕有多強,她從來沒有直接感受過。

但她這些年來,她也間接領教到了顧程東的手段,顧程東雖體弱多病,但仍能雷厲風行的主持顧氏董事會的大局,又能讓顧夫人心甘情願的獨守空房,此等手腕手段,絕不是一般人能企及的!

回想來顧家的這些年,相較而言,顧程東確實對她不錯,但那並不能說明什麽,顧程東的身份,不僅僅是她的養父,還是一個商人。

商人重利輕別離,顧程東深沈老練,現在陸少找上門,他的利益取向,想想便知。

她腳下虛晃,稍微側眼,想要轉移下註意力,就看到顧禎禎直勾勾的看著她,而接觸到她的眼光後,顧禎禎就壓低了眸光,似乎在遮掩什麽。

看到顧禎禎這無意間心虛的模樣,她霎時就明白了大半,她直接對手機那頭道,“爸,我這邊有事要忙,我抽空再跟你說吧。”

說完,她不待顧程東表示什麽,便當機立斷的結束了通話。

她將手機收好,擡步走到顧禎禎面前,頗為嘲諷道,“是你聯合陸聿驍搞出來的!顧禎禎我想不明白,你那麽虛榮高傲,怎麽舍得丟下真的陸聿驍,跟我搶一個冒牌貨,難道和我搶東西,你就那麽有成就感嗎?”

“對,我就是想跟你搶東西!永遠!”顧禎禎怕顧梓沫懷疑真假陸聿驍的身份,不無遮掩道。

顧梓沫輕‘呵’了聲,附耳直言道,“你就這麽喜歡二手貨?莫不是,因為你自己就是二手貨?就是俗稱的破鞋?”

她本不想這麽尖銳,但這一次,顧禎禎確實把她惹急了。

“你——”顧禎禎氣得要發瘋,但她辯駁不了,為了在社交圈裏博得更高的位置,她早就成了‘名媛雞’。

只是無妨,等到她搶走顧梓沫的東西,把真的陸聿驍弄到手,看到時候,有誰還敢小瞧了她!

顧禎禎暗暗下了決心,臉色也漸漸恢覆,她提了提手中的茶壺,不無炫耀著示威道,“姐姐,我實在不願意跟你起沖突,你也看到了,我還要給我的心上人倒茶呢。”

顧梓沫不理她,先顧禎禎一步,信步向前,就往客廳走去。

顧禎禎見狀,急了,忙小跑追了上去,不落其後。

顧夫人正陪著‘陸聿驍’坐在那裏,一見到顧禎禎,便朝著顧禎禎使著眼神,似惱非惱的埋怨寵溺道,“死孩子,怎麽去了這麽久,陸少就等著你這杯茶呢,還不趕緊的!”

顧禎禎何等的聰明,邁著款款的步子,就躬身拿起茶杯,給‘陸聿驍’倒好,然後雙手捧到了‘陸聿驍’的手邊,輕聲細語道,“陸少,試試吧。”

‘陸聿驍’接過,但面色沈沈,並無表示。

顧梓沫瞧著眼前的一切,眼裏滿是不屑,這男人,昨晚和顧禎禎你儂我儂的,今早又來了顧家,而且是瞞著她來的,真是十足的可恨。

她回想起,他在黛茜家照顧她的情景,鼻頭就是一陣酸澀,她心裏酸楚,有些難堪的將眸子上擡,佯裝看向樓上自己的房間。

偏偏顧夫人見她看著房間出神,以為她戀家,竟然湊上來,不要臉的自誇自賣起來,“梓沫回來了啊,我就說嘛,我那天對你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你也不能不回來啊。”

顧梓沫懶得理會顧夫人,目光犀利的掃了一眼客廳裏的三人,直直的就沖到‘陸聿驍’面前,橫手就掃掉顧禎禎給他倒好的茶水,橫眉冷道,“我都替你愁得謊,環肥燕瘦,挑挑點點,也夠麻煩的吧。”

男人失笑,他自然而然的翹著腿,靠在沙發後面的靠墊上,晨光微醺,他的臉龐半陷在淡黃的光線裏,短短的黑發顯得有些淩亂,但並無影響美感,深邃的眼窩,完美的下顎弧線,棱角分明的輪廓,配上他勾起的唇角,在這樣的晨曦中,顯得格外魅惑。

他笑了,他確實想笑。

一方面,眼前這女人,昨天爽約,陪著來歷不明的男人跳舞喝酒,拿到手機後,一句解釋也沒有給他,反而這麽理直氣壯的來諷刺他!

他何其無辜,第一次嘗到被冤枉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這是第一層笑——苦笑。

可另一方面,這女人句句的針對,似乎都在吃醋,他挺享受這種感覺,挺不錯的,這就是第二層笑——得意。

他就這樣舒適的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觀察她的下一步。

“姐姐,陸少對你始終如一,她怎麽會去找其他的鶯鶯燕燕呢,恐怕這中間有誤會吧,又或者說,姐姐現在有點疑神疑鬼了?”說著,她轉眼嬌俏的看向‘陸聿驍’,企圖在他面前再次刷新好感度,纖唇微掀,“陸少,你就是你的不是了呢,兩個人相處,女人的安全感是最重要的。”

顧梓沫從心到口,都被顧禎禎惡心了個到底,顧禎禎這番話,表面上是調節她和‘陸聿驍’的關系,實際上就是挑撥離間,暗示說她不信任他!

“別裝了,有意思嗎!顧禎禎,你真該拿張鏡子照照自己,看看你剛才那面部表情都扭曲成什麽樣子了!跟個妖精似得,你也不嫌丟人!”

一開始,她並沒有閑心教顧禎禎這些大道理,可惜顧禎禎一直上躥下跳,像個小醜一般,她今天是實在看不下去了。

這話說得有點刻薄,顧禎禎失色捂臉,“姐姐,怎麽會這樣呢,我不知道自己哪裏又惹到你了,我……”楚楚可憐的眼神看向‘陸聿驍’,想從那邊找點安慰。

只可惜,男人的眸光全數凝聚在另一個女人身上,他聞言後,緩緩從沙發上站起,臉上表情舒緩,並無其他情緒,只是一臉的耐人尋味。

“說的就是你!沒錯兒!整天搶別人東西,還自以為很高尚是吧,好,今天趁著他也在,我們就來個痛快!”顧梓沫拽起顧禎禎的腕子,將她往‘陸聿驍’面前一甩,“顧禎禎,我現在就成全你,今天在這裏,就讓他來做一個選擇!”

她盛氣淩人,就算是敗了,她也要敗得漂亮,顧禎禎不是喜歡裝柔弱嘛,那她就來個毫不留情的辣手摧花!

顧禎禎沒曾想,顧梓沫反應這麽激烈,竟然在這裏撒起潑來。

既然這樣,那她更不會對顧梓沫客氣,媚眼如絲,瞟了一眼‘陸聿驍’,低低著聲音,咬著唇,楚楚可憐著就道,“姐姐,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不明白。”

顧梓沫厭惡的別過身,雙手抱臂,“顧禎禎,別裝了!無論你這張臉,還是你這身旗袍,我看了都想吐!”

男人長身玉立,今天他穿上了黑色大衣,更襯得身姿挺拔,裏面的同色襯衫越發讓他的眉眼看上去清俊。

此刻,他直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著,若有所思。

很顯然,顧梓沫是帶著炸藥來的,對他也是毫不客氣,裏面恐怕是有什麽誤會,當她提到顧禎禎的旗袍,他才確有了然。

她被顧禎禎以顧程東的名義約來,他知道顧梓沫的手機沒有到手上,所以暫時沒有通知她,可沒想,而他一到顧家,就受到了顧夫人和顧禎禎的一番禮遇。

顧禎禎,今日穿了一件和寧婉相仿的旗袍,雖然是淡黃底色的改良款,但他看後,雖覺得奇怪,也沒有疑心,可沒想,這一件旗袍裏面,竟然被顧禎禎大作了文章。

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也難怪顧梓沫也這種態度對他!

想到這,他不禁繃直了身子,徑直的走到顧梓沫跟前,正對上顧梓沫凝視他的雙眼,他沒有說任何解釋的話,只是以墨眸凝望她。

顧梓沫心裏震了又震,雙眸相對,心裏萬千鼓槌敲擊,她楞楞的看他,眼神裏蓄滿了渴望,她心裏急的要命,有一個聲音從心底大聲的呼喊——你解釋啊,你快解釋啊,你只要解釋,我就會聽的,我信你!

然而,久久的對望後,他仍舊沒說一個字,她的心漸漸垮了下來,喉嚨也發了幹,這種情景,和當初那麽的相似,何殷正就是這樣的,半天不說什麽話,最後只跟她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她平時最討厭的三個字,給她的,只是痛上加痛!

劈腿的都該死,她微微閉目,不動聲色的抿了抿嘴唇,手上也漸漸蓄起力氣,她養精蓄銳,試圖之後將這個男人一舉推開,驀地睜眼,手擡起——

只是還未擡到一半,一只大手輕柔按到了她的手上,將她原有的力道全部消滅殆盡,百煉鋼化作繞指柔。

柔能克剛,她不自覺的眨了眨眼,似乎並不相信這個結果。

長長的眼睫毛如蝶般撲扇下來的瞬間,男人悉心的握著她的手,修長的身子自動緩緩下落,直到單膝著地。

顧梓沫差點失去呼吸,‘陸聿驍’如此這般,讓她腦子裏出現了兩個極端的想法,一個最好,一個最壞。

男人始終未發一語,他騰出一只手,單單執住她的左手。

用閑著的那只手,緩緩從懷裏掏出一枚戒指,微仰起俊臉,深情望她,“我知道,我們間的誤會太過覆雜,要解釋太過麻煩,但是梓沫,這枚戒指,足夠代表我的決心,如果你願意信我一次,那就答應我,嫁給我!”

他果斷決然,既然有人不願意見他和她終得圓滿,那他就偏偏要圓滿給別人看!

別人逼他入陷阱,那他就索性毀掉這陷阱的根源!釜底抽薪,事半功倍!

她低頭看他,唇微微張著,從眼神到表情,都是怔怔。

最壞的結果,她都想到了,而這個男人,卻給她了一個喜出望外的結果,雙重的驚喜,讓她震驚到無以覆加。

婚姻是一個男人送給女人的最好禮物,她何嘗又不明白這個道理。

既然,他願意當著顧禎禎的面,向她求婚,那之前的那些誤會和誤讀,全都是不攻自破的,由此可見,他確實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這個男人,在她誤解他的時候,依舊體貼包容她,還當眾向她求婚,用行動打破了她所有的胡思亂想。

迎接她的,是她的大喜過望,熱淚慢慢的環住了她的眼眶,“你……我……”呼吸緊促,差點窒息,她只覺得唇幹無比,什麽話說起來都不對勁了。

心裏有久違的暖流在涓涓湧動,她感動到無以覆加,是眼前這個男人,用他的暖情,浸濕了她的心,還有……她的眉眼。

面對女人的語塞,男人此刻的心情,就像是被押到了懸崖口上,一個小心,就會被跌得粉身碎骨。

他捏著戒指的手輕微的抖了抖,眼眸微微閉起,又迅速睜開,“梓沫,請原諒我在這麽倉皇的情況下向你求婚,我只是——怕你跑掉。”

一只手將她的左手更近的拉近自己,另一只手捏著戒指,就往她的中指上套去。

她眼裏盈淚,默默地低頭看著他的動作,他的手很修長也很好看,因著他白皙的膚色,更像是一件精致的藝術品,跟那些拍手部特寫廣告的手模也不逞多讓,此刻,這雙精致的手,正認真的往她的手上套一枚戒指。

一瞬,恒遠。

“不——”顧禎禎大驚失色,捂著嘴就橫到他們之間,她慌亂的想要阻止這可怕的一切,她第一眼是看向‘陸聿驍’的,可是僅是一眼,她就被他眸中射出的寒光傷到。

她哆嗦著手腳,後退幾步,手指抓著真絲旗袍的絲滑面料,戰戰兢兢的朝向顧梓沫,提議道,“姐姐,要不……你再想想?爸爸的話,我們還是要聽的。”

顧夫人也急了,連忙小聲附和,“是啊是啊,婚姻大事可馬虎不得,又講求門當戶對,又講究父母之命的,急不得的,梓沫,要不你再想想?”

顧梓沫看著這母女的一唱一和,怎麽會聽不出來她們的畫外音?!

顧家就是想要鉗制她的婚事,現在連顧程東都插手其中了,難道她一輩子就要困死在裏面,她不能找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非要講究什麽門當戶對?!

她質疑這一切,也執意反對這一次,這一次,就來一個一了百了,更何況,她最討厭的就是威脅!

她目光一顫,驟然咬緊下唇,眼中的仿徨漸漸化為一抹堅定,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刻板的別過頭,她沒有再看旁邊的母女倆一眼,將手重新伸到男人的手邊,唇角輕勾,“我願意。”

婚姻大事,一錘定音,任由那母女怎麽吆喝,她依然堅定如初。

男人的唇角勾起淺笑,捏著她輕柔無骨的手指,輕輕地將那枚戒指緩緩的推上去,而後在她的戒指上烙下一吻,笑看她,“已經蓋章了,反悔已經無效。”

她眸底瀲灩,拉著他的手,將他修長的身子從下方拉起,踮起腳,勉強吻住他的下巴,俏眸靈動,巧唇微掀,“我還想蓋一個正式的章。”

“正式的章?”男人眼裏含笑,反問,隨即意會到什麽,臉上綻出更深的笑意,低眸看向她的鞋子,今天只是那種薄薄的平底鞋,就因為這樣的身高差距,她吻不到他的唇。

想到這,他低低的笑出聲,長手緊緊的箍住她的纖腰,將她懸空著抱在懷中,一個俯身,細細密密的吻就落在她眼睛和唇角。

感受他溫柔的吻,她忍不住雙手纏上他的頸子,彼此的舌頭在口中糾纏,閉上眼睛享受這快要結束的溫情。

直到她的呼吸快被這個吻耗光,男人才放過她,她幾乎窒息,趴在他的胸口低低的喘息,他的眼中出現了滿足的亮光,輕輕順著她的背脊,“現在就去蓋那個正式的章,好不好?”

她點點頭,星眸閃動,手指不由得覆上他的俊臉,眼前這張臉,就是她每天睡覺醒來,都要看到的一張臉嗎?倒也賞心悅目,似乎沒有什麽不好的。

男人依舊是那麽眷戀的抱著她,舍不得松開,她後知後覺,方知道自己整個人都是懸空的,連忙推他,“快放我下來。”

男人樂在其中,自然是不肯放的,她知道這男人的脾氣,又不想他再耍霸道,就使了點小心思,淺淺的朝他一笑,打著商量道,“你的手勒得我腰疼,你暫且放我下來,好不好。”

男人果然中招,連忙將她放回到平地上,就要作勢查看她的傷口,問她有沒有被傷到,顧梓沫哪能任由他較真,她只能用三言兩語打發他。

側目,卻見顧禎禎還傻傻站在一邊,全然不知自己已經做了討人厭的電燈泡,她的表情悲慟,臉上神采全無,這種至悲的表情,不是靠裝就能裝出來的。

顧梓沫的眼神,在顧禎禎身上停駐了幾秒,方才轉開,上前挽起‘陸聿驍’的手臂,“我們走吧。”

這是她第一次心甘情願的,挽著他的胳膊,純粹的從顧家離開,沒有做戲給任何人看。

“你們別走!”顧禎禎從後面呼了聲,試圖喝止他們,她知道,一旦這倆人走出這個門,領了那個證,要想攻破他們,就是難上加難了。

顧梓沫卻像是聽到笑話般,回頭冷笑著勾唇道,“禎禎,我早就警告過你,這個墻角可不是好撬的,可惜你沒有聽我的忠告,現在弄得這麽難堪,誰也幫不了你!”

顧禎禎心知顧梓沫是鐵了心要毀掉她的所有念想,她欲哭無淚,臉色一下子差到極致,腳下一軟,整個身子就如抽絲般,癱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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