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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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問題。”搜完身，麝姬回頭向九禍報告道。
九禍望著蒼，緩緩的撥弄著手中的紅酒杯子，語帶揶揄：“怎麽，條子們都怕死，找你來當犧牲品麽？”
“是我自己的決定。”
“哦？”九禍臉色猛的一變，把酒杯往地上一摔，“膽子不小！你以為，我當真不記得那一劍之仇了嗎？”
晶瑩的琉璃杯成了一堆碎片，酒液一直濺到了蒼的腳邊。
“今夜你們志在脫身，不在覆仇。”
“我們是魔，逼急了，可是會玉石俱焚的。”九禍獰笑。
“我不過盡人事，這裏一共57人，同生或共死，選擇在你。”蒼說著，瞥了一眼依舊昏迷在床的閻魔旱魃，異度集團兩大首腦都在此，若是在今夜不顧一切，玉石俱焚，異度集團沒了主心骨，就完全不足為慮了。
九禍是何等精明之人？早就將各種選擇的後果算了一遍，心中早已有了決定，然而臉上依舊不動聲色：“我會怎麽做，你很有把握？”
“世事無絕對，我也在賭。”
“哈，有必要賭上自己的命嗎？”
“不妨一試。”
“想過後果嗎？”
“既是不得不為，何妨順其自然？”
“不得不為？你分明可以不進來的，就像六年前，你完全可以袖手旁觀的，那麽此時，你和翠山行應該在一起吃聖誕大餐。”
“但我已經進來了。”
“哦？我該說你偉大還是傻氣呢？”
“你可以隨意。”
“嘖嘖，這樣的氣魄，蒼，你不幹我們這一行真是可惜了，你要來我們異度集團，不出三年，坐頭把交椅的黑道大哥非你莫屬。”
“讓你稱讚真是榮幸。”
“哈哈，不考慮一下嗎？”
“謝謝，比起殺人，我更願意救人。”
“那好，現在，我們就來談談救人的問題，見義勇為的優良市民，你過來。”九禍笑著招了招手。
此時倉庫外面，練峨眉已經怒氣沖沖的和剛過來增援的警司六禍蒼龍對視很久了。
“我不同意你的計劃，太過冒險，會害死人質的！”
“計劃尚未實施，你的定論言之過早，我以為可行！”
“六禍蒼龍，幾十條無辜人命，你擔得起嗎？”
“縱虎歸山，後患更大，不用我的計劃，你又能保證得了這幾十條人命麽？”
“總之，我不同意！”
“警界赫赫有名的女強人練峨眉，何時變得這麽膽小？”
“你不用激我！”
“既然如此，那你就帶著你的手下好好守在這兒好了，我去執行我的計劃！”
“六禍蒼龍！雖然你我同級，我沒權力命令你，但我一定會阻止你的！”
“來不及了！”六禍蒼龍哈哈大笑。
“你說什麽？”
練峨眉話音剛落，“轟！”倉庫後方突然響起了劇烈的爆炸聲，然後是激烈的槍聲，孩子們的驚叫聲，想來倉庫裏已經亂成了一團。
“六禍蒼龍，這是你的命令？”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六禍蒼龍望著從倉庫冒出來的火光，一雙眸子精光爍爍，一想到有機會可以立功升職，簡直是摩拳擦掌，熱血沸騰。
“你！”練峨眉大怒，六禍蒼龍貪功心切，居然命令自己的手下貿然進攻，實在是太不把人命當回事了。然而戰端已經挑起，一切都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沒任何回寰餘地了。
練峨眉立刻把外面的大衣一甩，執槍在手：“第一大隊守在外面，第二第三大隊，跟我來！”
被炸掉了後墻的倉庫裏一片狼藉，火光騰起，煙塵滾滾，警察和異度集團的成員在裏面展開了槍戰，不時有人倒下，地上漸漸淌滿了血水。
“跟我玩這一手！“倉庫被貨物隔開的一個偏僻角落裏，氣紅了眼的九禍正拿槍指著蒼，翠山行被她踢翻在一邊的地上，其他手下都在外面和警察拼殺。
方才她和蒼勉強談妥條件，於是下令那些孩子都站到倉庫後門處，打算挾持著他們一起突圍，誰知警察突然在倉庫後墻爆破，沖了進來，雖然飛濺的磚塊依舊傷了幾個孩子，但終究是讓警察輕易把孩子們都圍了起來，救了出去，於是現在真正在她手的人質，不過是蒼和翠山行而已，怒極恨極，想殺又不能輕易殺，實在是一件叫人抓狂的事情。
實在是太令人意外的巧合，警察突然發動襲擊，孩子被救，自己和翠山行卻被置於無可回寰的絕境，這誤會太大了，此時此刻，辯解毫無用處，是以蒼只是斂起眉看向她：“現在你想脫身的話，只有一種選擇。”
“條子會在意你的生死嗎？”九禍笑了起來，眼中殺意閃爍，“做人質，留個翠山行就夠了！”
“師兄！”翠山行突然大叫著向蒼撲了過去，隨後一聲槍響。
翠山行感到扶著自己的人身子漸漸的軟了下去，倒在地上，頓時心中一涼，只覺得整個世界像是死了般，不顧一切的撲在他身上，楞了幾秒鐘，終於哭出聲來。
他原本見勢不妙，不及細想，撲過去就想擋子彈，卻被蒼接住了，抱著他急轉了個身，結果誰給誰擋了子彈，已和初衷相違。
“蠢才！要不是你突然撲過去，以他的身手，未必躲不開這一槍！”九禍冷冷的說道。
這話確實不錯，蒼所站之地雖是死角，但尚有少許空間可供回寰，若身手夠快，閃轉騰挪之下，未必沒有一絲生機，翠山行卻突然撲了過去，一個人的空間塞了兩個人，蒼連想把他推開都無處可推，情急之下，只能如此。
“你也是個傻的。”九禍望著蒼說道。
蒼似乎還能聽見她的話，臉上現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微微張嘴，想說話卻已經說不出來了，只是一直望著翠山行。
“好了，一槍穿心，他已經沒得救了，快跟我走！”
翠山行被這話提醒了，低頭將綁在自己手上的繩結咬開，然後顫抖著去摸蒼的脈搏，一邊去解他外衣的扣子。
“還想急救麽？真是個不死心的家夥！”
翠山行卻只是背對著她，邊哭邊手腳不停，哪裏理九禍的話。
九禍皺了皺眉頭，她現在可沒心情看人家生離死別，挾持翠山行離開這裏才是首要，於是立刻走過去，伸手去抓翠山行的手臂：“走！”
“砰！”又是一聲槍響。
九禍的臉上突然現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然後低下頭，朝自己胸口望了下：“你……佩服！”言畢，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睜著眼，咽了氣，血，從他胸口不斷湧出來。
蒼左手擁著翠山行，緩緩的站了起來，神色凝重，右手，握著一支黑黝黝的手槍。
“師兄，你怎麽樣？”翠山行一臉關切。
蒼看了看他：“你不是已經給我把過脈了麽？”
“可剛才那一槍？”雖然剛才把脈的時候翠山行發現蒼脈搏平穩，根本沒有受傷的跡象，但畢竟關心則亂。
蒼摸著他頭發笑了笑：“最近剛從國外引進的新式防彈衣，雖然廣告轟炸很煩人，不過效果真的不錯。”
混戰一開始，翠山行就偷偷從地上的死人手裏撿了把槍，可惜他雙手被綁，又從來沒用過，只好一直小心的藏在懷裏。眼見九禍把蒼逼到了一個死角，馬上就要開槍，不及細想，立刻撲了過去，打算拼死擋下子彈再把槍交給蒼，只要蒼手中有槍，或許就能制服九禍，保住性命。誰知陰差陽錯，竟讓蒼為自己擋了子彈，一時悲悔無措，痛徹心扉。他正趴在蒼身上，哭的茫然的時候，蒼卻突然用力的捏了捏他手，然後接過了他手裏的槍，翠山行趕快一探蒼的脈搏，發現無恙，頓時心領神會，於是一個裝死，一個裝哭，配合默契，引的九禍上前，一槍斃命。
翠山行頓時寬了心：“師兄……”
他剛說了兩個字，蒼卻突然臉色一變，左手用力將他往邊上一拉，同時右手舉起。
“砰。”槍聲伴隨著一聲慘叫。
翠山行回頭一看，西城風流子正捂著流血的手往地上倒去，不遠處掉著一把脫了手的槍。
“算你們走運！”西城風流子恨恨的說道，又對著翠山行補了一句，“剛真應該把你的腳也綁上。”
“恩？”蒼瞇起了眼，這話令他很不高興，看起來綁翠山行準有這個家夥的份。
蒼從地上撿起西城風流子的槍，遞在翠山行手裏，又拿過剛才綁著翠山行的繩子，把西城風流子捆了個結結實實。
“你倒還真睚眥必報。”西城風流子手不能動，嘴上依舊不饒人。
“隨你怎麽想。”
翠山行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我師兄綁你是為你好。”
“什麽？”西城風流子瞪大了眼睛。
“你罪不至死，他並不想殺你，但你如果再到處偷襲別人，出於自保，我師兄就不得不向你開槍，你若想頑抗到底，也難保不會死在警察槍下。”
“哼！假仁假義！”西城風流子並不領情，“下半生在牢裏度過，比死要可怕一百倍！”
蒼看了看他：“醫生最討厭看見放棄自己生命的病人。”一邊說著，一邊拉起翠山行的手，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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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禍望著蒼，緩緩的撥弄著手中的紅酒杯子，語帶揶揄：“怎麽，條子們都怕死，找你來當犧牲品麽？”
“是我自己的決定。”
“哦？”九禍臉色猛的一變，把酒杯往地上一摔，“膽子不小！你以為，我當真不記得那一劍之仇了嗎？”
晶瑩的琉璃杯成了一堆碎片，酒液一直濺到了蒼的腳邊。
“今夜你們志在脫身，不在覆仇。”
“我們是魔，逼急了，可是會玉石俱焚的。”九禍獰笑。
“我不過盡人事，這裏一共57人，同生或共死，選擇在你。”蒼說著，瞥了一眼依舊昏迷在床的閻魔旱魃，異度集團兩大首腦都在此，若是在今夜不顧一切，玉石俱焚，異度集團沒了主心骨，就完全不足為慮了。
九禍是何等精明之人？早就將各種選擇的後果算了一遍，心中早已有了決定，然而臉上依舊不動聲色：“我會怎麽做，你很有把握？”
“世事無絕對，我也在賭。”
“哈，有必要賭上自己的命嗎？”
“不妨一試。”
“想過後果嗎？”
“既是不得不為，何妨順其自然？”
“不得不為？你分明可以不進來的，就像六年前，你完全可以袖手旁觀的，那麽此時，你和翠山行應該在一起吃聖誕大餐。”
“但我已經進來了。”
“哦？我該說你偉大還是傻氣呢？”
“你可以隨意。”
“嘖嘖，這樣的氣魄，蒼，你不幹我們這一行真是可惜了，你要來我們異度集團，不出三年，坐頭把交椅的黑道大哥非你莫屬。”
“讓你稱讚真是榮幸。”
“哈哈，不考慮一下嗎？”
“謝謝，比起殺人，我更願意救人。”
“那好，現在，我們就來談談救人的問題，見義勇為的優良市民，你過來。”九禍笑著招了招手。
此時倉庫外面，練峨眉已經怒氣沖沖的和剛過來增援的警司六禍蒼龍對視很久了。
“我不同意你的計劃，太過冒險，會害死人質的！”
“計劃尚未實施，你的定論言之過早，我以為可行！”
“六禍蒼龍，幾十條無辜人命，你擔得起嗎？”
“縱虎歸山，後患更大，不用我的計劃，你又能保證得了這幾十條人命麽？”
“總之，我不同意！”
“警界赫赫有名的女強人練峨眉，何時變得這麽膽小？”
“你不用激我！”
“既然如此，那你就帶著你的手下好好守在這兒好了，我去執行我的計劃！”
“六禍蒼龍！雖然你我同級，我沒權力命令你，但我一定會阻止你的！”
“來不及了！”六禍蒼龍哈哈大笑。
“你說什麽？”
練峨眉話音剛落，“轟！”倉庫後方突然響起了劇烈的爆炸聲，然後是激烈的槍聲，孩子們的驚叫聲，想來倉庫裏已經亂成了一團。
“六禍蒼龍，這是你的命令？”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六禍蒼龍望著從倉庫冒出來的火光，一雙眸子精光爍爍，一想到有機會可以立功升職，簡直是摩拳擦掌，熱血沸騰。
“你！”練峨眉大怒，六禍蒼龍貪功心切，居然命令自己的手下貿然進攻，實在是太不把人命當回事了。然而戰端已經挑起，一切都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沒任何回寰餘地了。
練峨眉立刻把外面的大衣一甩，執槍在手：“第一大隊守在外面，第二第三大隊，跟我來！”
被炸掉了後墻的倉庫裏一片狼藉，火光騰起，煙塵滾滾，警察和異度集團的成員在裏面展開了槍戰，不時有人倒下，地上漸漸淌滿了血水。
“跟我玩這一手！“倉庫被貨物隔開的一個偏僻角落裏，氣紅了眼的九禍正拿槍指著蒼，翠山行被她踢翻在一邊的地上，其他手下都在外面和警察拼殺。
方才她和蒼勉強談妥條件，於是下令那些孩子都站到倉庫後門處，打算挾持著他們一起突圍，誰知警察突然在倉庫後墻爆破，沖了進來，雖然飛濺的磚塊依舊傷了幾個孩子，但終究是讓警察輕易把孩子們都圍了起來，救了出去，於是現在真正在她手的人質，不過是蒼和翠山行而已，怒極恨極，想殺又不能輕易殺，實在是一件叫人抓狂的事情。
實在是太令人意外的巧合，警察突然發動襲擊，孩子被救，自己和翠山行卻被置於無可回寰的絕境，這誤會太大了，此時此刻，辯解毫無用處，是以蒼只是斂起眉看向她：“現在你想脫身的話，只有一種選擇。”
“條子會在意你的生死嗎？”九禍笑了起來，眼中殺意閃爍，“做人質，留個翠山行就夠了！”
“師兄！”翠山行突然大叫著向蒼撲了過去，隨後一聲槍響。
翠山行感到扶著自己的人身子漸漸的軟了下去，倒在地上，頓時心中一涼，只覺得整個世界像是死了般，不顧一切的撲在他身上，楞了幾秒鐘，終於哭出聲來。
他原本見勢不妙，不及細想，撲過去就想擋子彈，卻被蒼接住了，抱著他急轉了個身，結果誰給誰擋了子彈，已和初衷相違。
“蠢才！要不是你突然撲過去，以他的身手，未必躲不開這一槍！”九禍冷冷的說道。
這話確實不錯，蒼所站之地雖是死角，但尚有少許空間可供回寰，若身手夠快，閃轉騰挪之下，未必沒有一絲生機，翠山行卻突然撲了過去，一個人的空間塞了兩個人，蒼連想把他推開都無處可推，情急之下，只能如此。
“你也是個傻的。”九禍望著蒼說道。
蒼似乎還能聽見她的話，臉上現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微微張嘴，想說話卻已經說不出來了，只是一直望著翠山行。
“好了，一槍穿心，他已經沒得救了，快跟我走！”
翠山行被這話提醒了，低頭將綁在自己手上的繩結咬開，然後顫抖著去摸蒼的脈搏，一邊去解他外衣的扣子。
“還想急救麽？真是個不死心的家夥！”
翠山行卻只是背對著她，邊哭邊手腳不停，哪裏理九禍的話。
九禍皺了皺眉頭，她現在可沒心情看人家生離死別，挾持翠山行離開這裏才是首要，於是立刻走過去，伸手去抓翠山行的手臂：“走！”
“砰！”又是一聲槍響。
九禍的臉上突然現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然後低下頭，朝自己胸口望了下：“你……佩服！”言畢，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睜著眼，咽了氣，血，從他胸口不斷湧出來。
蒼左手擁著翠山行，緩緩的站了起來，神色凝重，右手，握著一支黑黝黝的手槍。
“師兄，你怎麽樣？”翠山行一臉關切。
蒼看了看他：“你不是已經給我把過脈了麽？”
“可剛才那一槍？”雖然剛才把脈的時候翠山行發現蒼脈搏平穩，根本沒有受傷的跡象，但畢竟關心則亂。
蒼摸著他頭發笑了笑：“最近剛從國外引進的新式防彈衣，雖然廣告轟炸很煩人，不過效果真的不錯。”
混戰一開始，翠山行就偷偷從地上的死人手裏撿了把槍，可惜他雙手被綁，又從來沒用過，只好一直小心的藏在懷裏。眼見九禍把蒼逼到了一個死角，馬上就要開槍，不及細想，立刻撲了過去，打算拼死擋下子彈再把槍交給蒼，只要蒼手中有槍，或許就能制服九禍，保住性命。誰知陰差陽錯，竟讓蒼為自己擋了子彈，一時悲悔無措，痛徹心扉。他正趴在蒼身上，哭的茫然的時候，蒼卻突然用力的捏了捏他手，然後接過了他手裏的槍，翠山行趕快一探蒼的脈搏，發現無恙，頓時心領神會，於是一個裝死，一個裝哭，配合默契，引的九禍上前，一槍斃命。
翠山行頓時寬了心：“師兄……”
他剛說了兩個字，蒼卻突然臉色一變，左手用力將他往邊上一拉，同時右手舉起。
“砰。”槍聲伴隨著一聲慘叫。
翠山行回頭一看，西城風流子正捂著流血的手往地上倒去，不遠處掉著一把脫了手的槍。
“算你們走運！”西城風流子恨恨的說道，又對著翠山行補了一句，“剛真應該把你的腳也綁上。”
“恩？”蒼瞇起了眼，這話令他很不高興，看起來綁翠山行準有這個家夥的份。
蒼從地上撿起西城風流子的槍，遞在翠山行手裏，又拿過剛才綁著翠山行的繩子，把西城風流子捆了個結結實實。
“你倒還真睚眥必報。”西城風流子手不能動，嘴上依舊不饒人。
“隨你怎麽想。”
翠山行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我師兄綁你是為你好。”
“什麽？”西城風流子瞪大了眼睛。
“你罪不至死，他並不想殺你，但你如果再到處偷襲別人，出於自保，我師兄就不得不向你開槍，你若想頑抗到底，也難保不會死在警察槍下。”
“哼！假仁假義！”西城風流子並不領情，“下半生在牢裏度過，比死要可怕一百倍！”
蒼看了看他：“醫生最討厭看見放棄自己生命的病人。”一邊說著，一邊拉起翠山行的手，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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