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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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靖宇被喬思問了一個措手不及。
喬思看到葉靖宇這副窘迫的樣子，搖了搖頭：“靖宇呀，你上學的時候就總跟其他人不太一樣。要說哪裏不一樣，我也說不上來，但那時候就是你這點吸引了我。”
說到這，喬思頓了頓。“那時候覺得你挺特立獨行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特想跟著你，想和你說話，想跟你玩。現在過去了這麽多年，我們也都長大了，我倒是不能確定你這種特立獨行到底是好還是壞？
靖宇，雖然我們這麽多年沒見，但是我一直都挺擔心你的。”
葉靖宇看著自己面前那杯咖啡上面漂亮的拉花，靜默著不說話。喬思就接著說：“我擔心像你這種性格，可能會不被社會上大多人所接受，擔心你走上社會以後會吃虧。
不過還好，看到你現在成了一個記者，這點我倒是沒想到。當記者有的時候總是會被別人懟，稍微有一句話說的不合適就要被人罵，被人黑，被人吐槽。你這種性子，受了不少委屈吧？”
“也沒有”葉靖宇喝了一小口咖啡。“也……算不上吧。委屈誰都要受的嘛，哪有人還能一輩子被人當皇上似的捧著。”
說到這，葉靖宇自己都覺得有點驚訝，自己和喬思之間聊天的內容竟然都變成了這種話。
這讓葉靖宇心中形成了一種強大的對比感。葉靖宇眼前浮現出了六年前的一點點場景。
那時候喬思和自己聊的內容都是怎麽去對付孫瑜瑾，現在看來簡直就像兩個小孩子在過家家一樣。
葉靖宇想著想著，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了一絲微笑。
就好像有感染力似的，葉靖宇的這絲微笑讓喬思覺得心頭莫名一暖：“靖宇，想什麽呢？”
葉靖宇回過神兒來，笑著說：“我剛想到咱們兩個上高中那陣子了，還記不記得孫瑜瑾呀？”
喬思點點頭：“當然記得。實不相瞞，其實這些年來我們家的公司和孫瑜瑾們家的企業多多少少還有點生意上的往來呢，我也沒忘了他。
怎麽？那小子又欺負你了？現在不一樣了，我可是喬氏集團的小領導。
你說，孫瑜瑾那小子要是再敢欺負你，我就雇一堆保鏢去揍他！”
說完，喬思和葉靖宇兩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葉靖宇笑的簡直說不出話，半晌才擺著手說：“沒有沒有！說出來啊，你可能不相信。孫瑜瑾這小子都快成我姐夫了。
當年的一場鬧劇，沒想到還成了一段姻緣。現在孫瑜瑾和我姐陸瀟瀟，就是慧姨那個女兒，兩個人感情特別好。
現在他們不是也畢業了嗎，估計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該提結婚的事情了。”
“我操！”喬思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葉靖宇點點頭：“當然是真的啦，哪天把孫瑜瑾還有我姐叫上，咱們一起聚一聚。”
喬思點點頭，感慨萬千地嘆了口氣，說道：“沒想到啊，你和孫瑜瑾，當年你的死對頭現在竟然成了這麽親密的關系。
可是靖宇，本來……本來我們兩個也可以的。
靖宇，你說六年了，我晚了嗎？”
葉靖宇不太敢深想喬思話裏面的意思，他也不敢相信當年那種青春懵懂時生出的一時沖動的情愫，真的可以持續六年。
那一時沖動真的可以從喬思十六歲的生命一直延續到他二十二歲的生命嗎？這是葉靖宇不敢想的。
“有什麽完不完的，我們一直不都是好朋友嘛。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青春不老我們不散，對吧？”
喬思凝視著葉靖宇兩個人面前的咖啡，冒出朦朧的白霧，氤氳在兩個人中間。
朦朧當中，葉靖宇覺得這個場景這種感覺有點熟悉，好像當初和藍關也有過相似的情景。
食物橫亙在兩人中間，冒出白騰騰的水蒸氣。同樣的情景，又在自己和喬思之間上演了。
葉靖宇那一瞬間就明白了，喬思問他自己是不是晚了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道真的存在早晚這個問題嗎？如果說早晚的話，最早萌生情意的應該是喬思。可是最後靖宇選擇的卻是藍關。
但是如果再往前推的話，當年在雲城九中自己邁進校園的第一天，在班級集合的那一刻，自己第一眼看到的應該是正翻著名簿要給自己家長打電話的藍關。
所以說到底，確實是晚了，喬思晚了一步。
“瞧你都說到哪去了？咱們現在這不是相認了嗎？不過呀，你現在是大老板了，生意繁忙，我可能……”
“靖宇，你不要轉移話題。”喬思盯著葉靖宇的眼睛說。“六年了，六年我變了很多。但是只有一樣東西，我沒變，那就是對你！對你我沒變！
你不用裝，你明白我說的是什麽意思。
難道剛才我跟你說我那兩段失敗的感情，你沒有從中體會出什麽嗎？為什麽我再也沒有辦法認真對待感情了？為什麽我根本就無法和她們維持下去？
是因為在分手的時候，那兩個女孩都對我說過同樣一句話，她們說覺得我心裏有別人，覺得我的心根本就不在她們身上！根本不在！
葉靖宇，你知道吧！你明白吧？你根本就明白我的心到底在誰身上！”
喬思的聲音越說越大，咖啡廳裏面有幾桌人都在偷眼看向他。
葉靖宇拿著咖啡攪拌勺的手有一點點抖，他把自己的胳膊肘支在桌子上，緊緊地壓在桌面上來讓自己的手抖的不那麽厲害。
“喬思”葉靖宇繃足了力氣，才讓自己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比較正常，“我一直把那當成六年前小孩子不懂事，做的一件錯事，我沒有想到和你一直都耿耿於懷。”
“錯事？靖宇，你一直把它當成一件錯事？好吧，就當是我做錯了事情。
可是這件錯事，它一直折磨了我六年！六年啊靖宇……這六年來，我痛苦！我後悔！我自責！我覺得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我自己……我一直以為是我錯，是我有問題。可是直到後來呢？靖宇，你和藍老師……”
“喬思！？你調查我？”
喬思目光一冷：“調查？我倒是希望你能調查調查我，可是我等了六年，你一次，一次都沒有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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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思看到葉靖宇這副窘迫的樣子，搖了搖頭：“靖宇呀，你上學的時候就總跟其他人不太一樣。要說哪裏不一樣，我也說不上來，但那時候就是你這點吸引了我。”
說到這，喬思頓了頓。“那時候覺得你挺特立獨行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特想跟著你，想和你說話，想跟你玩。現在過去了這麽多年，我們也都長大了，我倒是不能確定你這種特立獨行到底是好還是壞？
靖宇，雖然我們這麽多年沒見，但是我一直都挺擔心你的。”
葉靖宇看著自己面前那杯咖啡上面漂亮的拉花，靜默著不說話。喬思就接著說：“我擔心像你這種性格，可能會不被社會上大多人所接受，擔心你走上社會以後會吃虧。
不過還好，看到你現在成了一個記者，這點我倒是沒想到。當記者有的時候總是會被別人懟，稍微有一句話說的不合適就要被人罵，被人黑，被人吐槽。你這種性子，受了不少委屈吧？”
“也沒有”葉靖宇喝了一小口咖啡。“也……算不上吧。委屈誰都要受的嘛，哪有人還能一輩子被人當皇上似的捧著。”
說到這，葉靖宇自己都覺得有點驚訝，自己和喬思之間聊天的內容竟然都變成了這種話。
這讓葉靖宇心中形成了一種強大的對比感。葉靖宇眼前浮現出了六年前的一點點場景。
那時候喬思和自己聊的內容都是怎麽去對付孫瑜瑾，現在看來簡直就像兩個小孩子在過家家一樣。
葉靖宇想著想著，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了一絲微笑。
就好像有感染力似的，葉靖宇的這絲微笑讓喬思覺得心頭莫名一暖：“靖宇，想什麽呢？”
葉靖宇回過神兒來，笑著說：“我剛想到咱們兩個上高中那陣子了，還記不記得孫瑜瑾呀？”
喬思點點頭：“當然記得。實不相瞞，其實這些年來我們家的公司和孫瑜瑾們家的企業多多少少還有點生意上的往來呢，我也沒忘了他。
怎麽？那小子又欺負你了？現在不一樣了，我可是喬氏集團的小領導。
你說，孫瑜瑾那小子要是再敢欺負你，我就雇一堆保鏢去揍他！”
說完，喬思和葉靖宇兩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葉靖宇笑的簡直說不出話，半晌才擺著手說：“沒有沒有！說出來啊，你可能不相信。孫瑜瑾這小子都快成我姐夫了。
當年的一場鬧劇，沒想到還成了一段姻緣。現在孫瑜瑾和我姐陸瀟瀟，就是慧姨那個女兒，兩個人感情特別好。
現在他們不是也畢業了嗎，估計過不了多長時間就該提結婚的事情了。”
“我操！”喬思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葉靖宇點點頭：“當然是真的啦，哪天把孫瑜瑾還有我姐叫上，咱們一起聚一聚。”
喬思點點頭，感慨萬千地嘆了口氣，說道：“沒想到啊，你和孫瑜瑾，當年你的死對頭現在竟然成了這麽親密的關系。
可是靖宇，本來……本來我們兩個也可以的。
靖宇，你說六年了，我晚了嗎？”
葉靖宇不太敢深想喬思話裏面的意思，他也不敢相信當年那種青春懵懂時生出的一時沖動的情愫，真的可以持續六年。
那一時沖動真的可以從喬思十六歲的生命一直延續到他二十二歲的生命嗎？這是葉靖宇不敢想的。
“有什麽完不完的，我們一直不都是好朋友嘛。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青春不老我們不散，對吧？”
喬思凝視著葉靖宇兩個人面前的咖啡，冒出朦朧的白霧，氤氳在兩個人中間。
朦朧當中，葉靖宇覺得這個場景這種感覺有點熟悉，好像當初和藍關也有過相似的情景。
食物橫亙在兩人中間，冒出白騰騰的水蒸氣。同樣的情景，又在自己和喬思之間上演了。
葉靖宇那一瞬間就明白了，喬思問他自己是不是晚了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道真的存在早晚這個問題嗎？如果說早晚的話，最早萌生情意的應該是喬思。可是最後靖宇選擇的卻是藍關。
但是如果再往前推的話，當年在雲城九中自己邁進校園的第一天，在班級集合的那一刻，自己第一眼看到的應該是正翻著名簿要給自己家長打電話的藍關。
所以說到底，確實是晚了，喬思晚了一步。
“瞧你都說到哪去了？咱們現在這不是相認了嗎？不過呀，你現在是大老板了，生意繁忙，我可能……”
“靖宇，你不要轉移話題。”喬思盯著葉靖宇的眼睛說。“六年了，六年我變了很多。但是只有一樣東西，我沒變，那就是對你！對你我沒變！
你不用裝，你明白我說的是什麽意思。
難道剛才我跟你說我那兩段失敗的感情，你沒有從中體會出什麽嗎？為什麽我再也沒有辦法認真對待感情了？為什麽我根本就無法和她們維持下去？
是因為在分手的時候，那兩個女孩都對我說過同樣一句話，她們說覺得我心裏有別人，覺得我的心根本就不在她們身上！根本不在！
葉靖宇，你知道吧！你明白吧？你根本就明白我的心到底在誰身上！”
喬思的聲音越說越大，咖啡廳裏面有幾桌人都在偷眼看向他。
葉靖宇拿著咖啡攪拌勺的手有一點點抖，他把自己的胳膊肘支在桌子上，緊緊地壓在桌面上來讓自己的手抖的不那麽厲害。
“喬思”葉靖宇繃足了力氣，才讓自己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比較正常，“我一直把那當成六年前小孩子不懂事，做的一件錯事，我沒有想到和你一直都耿耿於懷。”
“錯事？靖宇，你一直把它當成一件錯事？好吧，就當是我做錯了事情。
可是這件錯事，它一直折磨了我六年！六年啊靖宇……這六年來，我痛苦！我後悔！我自責！我覺得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我自己……我一直以為是我錯，是我有問題。可是直到後來呢？靖宇，你和藍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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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思目光一冷：“調查？我倒是希望你能調查調查我，可是我等了六年，你一次，一次都沒有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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