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談無欲走進別墅大門，往房子的正門走去。

「解釋，素還真。」從表演到現在都沒給他一個交代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好，先到一個可以賞月的地方；我們再慢慢談。」放下談無欲的手，拿取鑰匙開了門；又再提起談無欲的手走進房子內。

…連要個解釋還要找個好風景？

穿過客廳廚房走到另外一扇門，來到了一個沒有放什麽東西的小和室；房間內由褟褟米鋪成，一面落地窗外還有著檜木拼成的長廊，長廊外便是一地草原還有幾棵樹與幾簇花的點綴；主要的是有一池周遭由一顆顆圓潤差不多大小的石頭所圍起的清澈湖水。

及鋪著綿而不密的蓮。

「…你的蓮花癖真重。」蓮香、蓮酒、蓮衣就算了，沒想到真的還有種一池的蓮花；病的不輕。

雖然看似多的蓮花，實際撲鼻而來的也只是淡淡的清香；火氣這時也降了不少。

「無欲也喜歡不是？」

輕輕的松開握著已久的手，走至前將落地窗打開；毫無光害卻不礙視線的光照亮整間別墅，光線皆來自於今晚在天上的主角，月娘。

似乎月娘也很喜愛眼前這為身著白紫蓮衣的人，素還真也不逃避的接受月光的洗禮；頭略上仰嘴角輕揚的望著中秋月，這樣的一幅蓮畫輕輕滑入談無欲的心裏。

直到素還真回頭看向自己才一楞的趕緊收回視線調整微促的氣息，努力恢覆神智的道。

「夢跟現實是有差異的。」

對著眼前人說，也提醒著自己。

素還真聽了只是笑笑不語，走回來將談無欲拉到木板上坐著後；自己再返回房間門外一段時間，拿著幾樣點心跟一壺茶到談無欲身旁放著。

「如果真的餓了再跟我說，我再做晚餐。」

「…你會？」

略微驚訝的挑眉道，雖然猜的出來；但之前住在自己家的那段時間沒看過素還真碰過廚房也就沒多問。

輕笑。「無欲都會了我怎能不會？」

「…這跟我會不會沒關系吧。」記得自己也沒在素還真面前展現廚藝過，除了是自己覺得麻煩也沒必要。

「好了。」素還真拿起茶壺，為談無欲也為自己倒了杯茶。

「無欲現在有什麽疑問就說吧？」

「…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先換衣服嗎？」總覺得身旁人很享受穿那套衣服。

「耶…無欲，你不覺得這樣比較有氣氛嗎？」原本以為這樣可以讓談無欲忘了自己身上穿著什麽的。

「怎麽，連說話都要開始回古代嗎？」略微無奈看著素還真，其實有時候覺得他像小孩子樣耍賴著…

…又想到哪去了。

「無欲穿這樣很好看，讓我多看幾眼吧？」

側頭柔柔的細看身旁人兒難得的模樣，憶起在舞臺上表演的談無欲…多麽的令人傾心；縱然對於臺下那些看癡的員工們有些醋意，不過之後能跟"美人"齊舞，還偷了個香以示這人兒只屬於他的；也算是值得。

「…素還真！」

羞大於怒，欲換衣服卻突然想起現在是在素還真的住處；只能悶著氣別過頭，低頭喝茶。

見談無欲的反應，素還真輕笑一聲；看來自己還是改不掉逗著著人兒的習慣。

「我說的都是肺腑之言啊，無欲。」裝著無辜的道著。

「素還真，你再說一次試試看。」放下茶杯準備起身勢作走人，趕緊回家換下這身衣服也好。

「好好，我不說就是了，無欲不是要問我問題；趕快問吧？」見談無欲要走人也便不多加"讚美"，拉著談無欲的手轉換話題。

「…哼。」

輕甩開素還真的手，在回到方才的位子坐好；拿起素還真為了賠罪而再次倒的茶啜了口，問道。

「怎麽羽人跟慕少艾會一起在車上？」這是首先很疑惑的問題。

「慕少艾跟你那位朋友似乎很早就認識，所以自然會一起在車上。」很攏統也很好唬過去的解釋。

「嗯…」難不成上次喝酒羽人所講到的就是慕少艾？也不是不可能；自己也沒去仔細問。

「那你跟著表演又是怎麽回事？」不容素還真裝傻的斜睨問道。

「因為想跟無欲跳舞，就這麽簡單。」嘴角緩勾著道，另外的原因當然是順便對外宣布談無欲是他的。

「為什麽想跟我跳舞？」輕皺著眉頭，並不了解跟自己跳舞有什麽好處可以拿；而且還特地去作蓮衣蓮冠。

「日月同臺，缺一不可。」微勾的嘴角更深一層，心情愉快的看著中秋滿月。

「…你在說什麽。」輕蹙的眉頭更深一層，雖然大概了解意思卻又不是很了解。

轉頭對著談無欲帶著一絲情意的一笑。

「素還真跟談無欲，任何一個都不能少。」

斂下羽睫。

「…少來。」兩個人本是個體，何來缺一不可。

縱然…橫了一絲動心。

「無欲，你哪時候才會給我答案？」依然勾著一笑的盯著人兒輕輕透露的情緒。

「答案？要什麽答案。」

沒有焦距的望著前方那一池蓮，似有似無的猜到素還真要的是哪種回應；卻依然不想正面去面對。

那是一種很花心思的問題，也是需要挖開真自我的動作；很傷神、費心。

見談無欲的神情素還真嘆笑一聲，走下原本坐在檜木長廊上的位子；輕步到談無欲面前，面對面；兩手執起談無欲的雙手，柔問道。

「我知道無欲懂我在問什麽，從上次一起…喝酒後；你對我的態度依然沒什麽變，所以到現在為止，這之間我也都在靜靜的等你的答案；雖然我不急，但是這樣之間的相處模式讓我不能好好愛你。」

原來單相思，是如此的難熬…

過去的談無欲在自己背後默默的當著助力的心情；他現在懂了…也又更心痛了。

「那我想問你。」斂下的羽睫緩緩上揚，眉間輕蹙；眼神直深的對上素還真。

「你愛的是你口中所認識『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見素還真一陣愕然，抽離雙手依然直視的道。

「不管是以前還是上輩子的我，都不是現在的我；如果你要的是以前的談無欲，那你沒必要繼續在那付出…我要不起也還不起；談無欲就是談無欲，沒有以前的談無欲也沒上輩子的談無欲…更不是你所認識的談無欲。」

原來道出這些日子來深埋的內心，還真是一番令人厭的苦澀；所以才說…尋求答案，既傷神、又費心。

他有他自己該有的尊嚴，冷然的眼神泛著一抹沈憂。

半響，原本愕然的素還真再度展開柔笑；蹲下身再次提起談無欲的雙手輕撫。

「我說過，無欲就是無欲；在我心中依然不變。直到現在我們又相遇了，我也因為再重新認識現在的你；才更清楚我自己的心意。」

「…」

「我知道，夢跟現實是有差異的；可是我可以很肯定的跟你說，無欲在夢裏看見的不管是花也好、或是其它也罷；但是我只能說，那都是我；你在夢裏說的那句話，或許是以前我給你的傷害太大；直到現在還殘留那點意識。」

「素還真…我說了，我就是我；不是任何哪個年代的我…除了現在。」

靠著以前的情份再相聚，只會令自己更痛心。

他不想懂，不想懂上輩子的他跟素還真之間的情愫；只想好好的正視現在的自己。

即使…夢中的自己是怎樣的渴望在蓮上索求慰藉。

但，如果可以；他希望就此讓自己跟素還真彼此的關系分個清楚。

也才好舍棄自己淺意識裏貪婪對眼前人所給予的溫柔…就怕陷的太深，跌的會不知道有多痛。

「無欲…」輕聲低嘆，起身憐惜的一手撫上談無欲的銀發。

「相信我，我愛的是談無欲；不是只愛哪個年代的談無欲，你就是你。」

眼神堅定的不容許眼前人兒再鉆牛角尖。

「單純的只是『素還真愛談無欲』。」

半響，緩緩別過頭想逃避那不需再去懷疑的眼神。

卻被今晚直追告白的人兩手輕柔的扳正。

再次道出足以擊垮內心矛盾與防衛的心防。

「我愛你，無欲。」

兩人間的沈默…終究，其中一方嘆氣。

「…我沒父母。」闔眼無奈的皺著眉。

「我不介意。」省掉見伯父伯母的手續，也簡便的多。

雖然這樣想好像不尊重…算了算了，現在眼前人最重要。

「我很孤僻…」

「我就是喜歡這樣的無欲。」眼前人兒真正的溫柔在哪，他懂就好。

「…我很現實。」

「不管無欲怎樣，我都愛；所以無欲不要逃避我的回答，好嗎。」

其實他也很害怕，眼前人兒一再的逃避躲藏自己的心意；再而三的企圖了斷那載浮載沈的暧昧關系，除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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