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誅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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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誅殲
“大膽桑夷！事到如今，你竟敢還敢這麽同國主說話，來人，掌嘴！”站在東無痕身旁的太監，用自己尖細的嗓音，陰陽怪氣的語調說道。
下一刻，果真有幾個太監上前，狠狠地掌摑著桑夷的嘴巴，桑夷想要使出力量，卻發現自己內力已然全數喪失！他嘴唇顫抖，眼神空洞，似乎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我已經封住了你身上所有穴位，想要繼續濫殺無辜，你恐怕沒那麽能耐了！”姜夏冷冷地嘲諷道，坐在她身旁的慕容傲天忍不住勾起嘴角，她倒是承認得快。
桑夷望向姜夏，眉頭皺成了一團，眼中也閃著憤怒的火光：“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東無痕！我是鎮國大將軍，你不能這麽對本將軍，要是你敢動我一分，我的十萬精兵一定會揮師奚城！”
東無痕抿唇一笑，“十萬精兵？你的那些士兵們，早已投降，並且說出了你圖謀造反篡位的陰謀，你現在已經毫無反抗之力，桑夷，你若是承認罪行，朕會考慮留一個全屍。”
畢竟，他們曾一起長大，若是沒有後來的那麽多風雨，他們會是明君賢臣。
桑夷聽了東無痕的話，瞬間楞住，腦海深處忽然傳來一陣劇痛，許多畫面在他面前一閃而過，他痛苦地皺著眉頭，想要用雙手捂住腦袋，卻發現自己被縛住，壓根就動彈不得。
良久以後，他終於回過神來，過往的一幕幕也清晰地浮現在他記憶中，他驀地望向姜夏，眼中幾近瘋狂：“是……你？是你裝作小柔的樣子，然後用迷魂術，迷昏了我？”
姜夏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混蛋！”桑夷發瘋一樣罵著，他本以為桑柔真的還活著，看到桑夏承認之後，整個人都變得絕望起來，“我要殺了你！”
他掙紮著站起來，朝姜夏靠近，還沒走一步，就被身旁的侍衛們給按住。
“我要殺了你！你膽敢這樣！我要殺了你！”桑夷不停地漫罵道，東無痕閉上眼睛，下一刻，他睜眼，緩緩走下龍椅，走到桑夷面前去，身旁有人阻止他，他卻揮揮手，一點也不在意。
他站定，徐徐看著眼前的桑夷。
“柔兒的事，是朕對不住你，所以一直忍耐著你，可是你愈發變本加厲，朕欠你的，早就還清了，朕隱忍至今，為的就是將你鏟除，你是為禍四方的禍害，不該活著，柔兒在天之靈也不會原諒你，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你胡說！我送了那麽多人去陪她！小柔明明很高興！”
“不，她不會原諒你的，她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東無痕平靜地敘述著這個事實，桑夷愈發激動，整個人已經到了瘋癲的邊緣，不停地吼叫。
“柔兒有你這個哥哥，是她這輩子最大的不幸。”東無痕再次緩緩說道，“姜姑娘說，要扮作柔兒來迷惑你，朕才突然想起，是不是該去查清當年的真相，朕派人到西裏國，尋找當年參與作戰的部將，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終於明白，當日他們會知道柔兒的身份，是因為你行軍打仗時攜帶了柔兒的畫像，將那畫像懸掛在你的營帳裏，被西裏國的奸細發現了，他們一路追查之下，才發現柔兒是朕的妻子，是你的妹妹，最後用柔兒來打擊我們，這一切，我雖有過錯，可是，都是你造成的，桑夷。”
聽完東無痕的話，桑夷已經由最初的激動，變成了呆滯，他雙目放空，陷入了可怕的沈默之中。然後，他驀地激動起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還要激動，“你說謊！小柔是被你害死的！被你！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東無痕也朝他靠近，他們面對面，他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道：“就是你。你知道麽？朕明明可以直截了當地除去你，為什麽還將你喚醒，因為……我想要你背負著痛苦，背負著後悔，背負著愧疚……去死。”
他說完，桑夷的臉色已經慘白無比。東無痕緩緩轉身，重新走上了龍椅，“朕宣布，大將軍桑夷，狼子野心，上不知俯叩國主，下不知撫恤士兵，曾親手屠殺無數無辜百姓，亦為一己私欲，中飽私囊，且不知悔改，無比頑固，其心當誅，實乃國之禍患，今日，朕當著文武百官，當著朗溥國使節，當著所有東奚百姓的面，賜桑夷淩遲之刑，永世不得翻身，於三日後午時執行，眾卿不得為其求情，否則，以同罪論處，抄家滅族！”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文臣武將們接二連三地跪拜，其聲震天，東無痕站在權力之巔，俯瞰著整個東奚皇宮，眼中一片朱紅色。
隱忍多年，他終於如願以償，父皇，您在天之靈，當可安息。
三日後，桑夷被押送到菜市場執行淩遲之刑，他穿著白色囚衣，站在囚車裏，路過之地，莫不是一片謾罵聲，他面無表情地低垂著腦袋，整個人已經瘋癲到了極致。
姜夏等人沒有去圍觀這次淩遲，畢竟那太血腥。只是聽說，桑夷在死之前，望了望天空，似乎若有所思。
沒人知道他當時在想什麽，永遠也不會有人知道。
一代梟雄的時代終於終結，而慕容傲天等人也該踏上歸程。至於東無痕和慕容泠月的婚事，因為女方堅決不同意，最後也只好作罷，只是到慕容決那兒，少不得要說些東無痕的壞話，這樣才能保全慕容泠月，東無痕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送君千裏，終須一別，何況我們之後還會再見面，國主不必再送了。”
車隊已然行至奚城城門，慕容傲天朝東無痕拱手，東無痕沈默了一瞬，將目光轉移到不遠處的馬車上，姜夏和她的一雙兒女坐在裏頭。
慕容傲天立刻心領神會，對柯青雲耳語一陣，柯青雲便走到那馬車旁，掀開簾子，對裏面的人說了些什麽，好一會兒後，姜夏才從馬車上下來。
她步履娉婷地走向東無痕，臉上仍舊帶著笑，像是東無痕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一樣。
“國主，聽說你有話同我說？”姜夏眨著眼睛問道。
“姜姑娘為父皇續命，雖然最後逃不過桑夷的陰謀，但朕，還是應當向你致謝，你說過，你要五百萬兩黃金，朕準備好了。”
東無痕回身望了望身旁的太監，那太監立刻吩咐人將五百萬兩黃金擡到姜夏面前，姜夏望著箱子裏金燦燦的光芒，迷了眼睛。
天人交戰了許久，她才終於緩緩開口：“國主不必客氣，這黃金，我不要。”
“姜姑娘……”
“我話還沒說完。”姜夏打斷了東無痕，“不過我倒是對國主有一個小小的建議，奚城禁賭已久，可是此舉非但沒能緩解以賭作樂的情況，反而有許多人前往慶州賭博，少不得影響奚城一朝之都的繁華，這世間，存在即合理，既然有賭坊這個東西，國主費了頗多心思將它鏟除，只會有更嚴重的影響，倒不如重新設立賭坊，我相信，以後到奚城來玩，也會更加繁華昌盛。”
她說前半斷的時候，東無痕的眉頭皺得死緊，可是聽到她後面的話，東無痕漸漸舒展開眉眼，臉上透著幾分通透，“姑娘一席話，真是令朕茅塞頓開，姜姑娘倘若以後還要來奚城，朕必定歡迎之至。”
“不必客氣，江湖有涯，我們也後會有期。”姜夏對東無痕拱拱手，下一刻便笑著轉身，牽著裙擺朝馬車走去，東無痕望著那背影，即便明知道她生性瀟灑，不可能會答應永世困在皇宮之中，他卻仍然忍不住遐想，倘若她能留下來，該有多好。
可是肩負天下責任的他，沒有留下她的資本。慕容傲天也同他話別，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便轉身離去。
直到車隊變成一個小點，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中，東無痕才悠悠收回目光，在太監的攙扶下，轉身離去。
東奚國之行圓滿結束。姜夏在來的時候，從來沒想過會遇到這麽多事情，她不過以為醫好了老國主就能回到朗溥國，卻在東奚國耽擱了那麽多長的時間。
蹦蹦掀開馬車的簾子，望了眼身後的奚城城門，天真地問道：“娘親，我們還會回來嗎？”
“蹦蹦想回來麽？”
“想！蹦蹦還想和娘親偷偷跑出去賭錢！”
姜夏撲哧一笑，用手撫摸著蹦蹦的腦袋，“既然蹦蹦想回來，等到娘親辦成事，就帶蹦蹦過來。”
“慕容叔叔也會過來麽？”
“不會，我們會離開慕容叔叔。”姜夏很平靜地陳述著這個事實。
“那就不要過來了！我要和慕容叔叔在一起！”跳跳激動地嘟著嘴巴，姜夏瞧著兩個小娃鼓起兩腮的可愛模樣，嘴上笑著，心裏卻盤算著離開雋永殿的事情。
這回在東奚國，慕容泠月已經明確地表明了自己對姜夏的憎惡，在東奚國她還會忍著，若是回到朗溥國，指不定會用什麽手段來對付她，她並不在意慕容泠月的心情，她只是覺得厭煩，她一點都不想和慕容傲天沾上更多的關系。
反正還有十天，這一切就要結束了。姜夏打算得很好，十天期限一到，她就帶著蹦蹦和跳跳離開，不再和天機門，不再和慕容傲天有絲毫的瓜葛。
可是慕容傲天卻不讓她如願，不肯放手。這是姜夏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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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桑夷！事到如今，你竟敢還敢這麽同國主說話，來人，掌嘴！”站在東無痕身旁的太監，用自己尖細的嗓音，陰陽怪氣的語調說道。
下一刻，果真有幾個太監上前，狠狠地掌摑著桑夷的嘴巴，桑夷想要使出力量，卻發現自己內力已然全數喪失！他嘴唇顫抖，眼神空洞，似乎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我已經封住了你身上所有穴位，想要繼續濫殺無辜，你恐怕沒那麽能耐了！”姜夏冷冷地嘲諷道，坐在她身旁的慕容傲天忍不住勾起嘴角，她倒是承認得快。
桑夷望向姜夏，眉頭皺成了一團，眼中也閃著憤怒的火光：“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東無痕！我是鎮國大將軍，你不能這麽對本將軍，要是你敢動我一分，我的十萬精兵一定會揮師奚城！”
東無痕抿唇一笑，“十萬精兵？你的那些士兵們，早已投降，並且說出了你圖謀造反篡位的陰謀，你現在已經毫無反抗之力，桑夷，你若是承認罪行，朕會考慮留一個全屍。”
畢竟，他們曾一起長大，若是沒有後來的那麽多風雨，他們會是明君賢臣。
桑夷聽了東無痕的話，瞬間楞住，腦海深處忽然傳來一陣劇痛，許多畫面在他面前一閃而過，他痛苦地皺著眉頭，想要用雙手捂住腦袋，卻發現自己被縛住，壓根就動彈不得。
良久以後，他終於回過神來，過往的一幕幕也清晰地浮現在他記憶中，他驀地望向姜夏，眼中幾近瘋狂：“是……你？是你裝作小柔的樣子，然後用迷魂術，迷昏了我？”
姜夏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混蛋！”桑夷發瘋一樣罵著，他本以為桑柔真的還活著，看到桑夏承認之後，整個人都變得絕望起來，“我要殺了你！”
他掙紮著站起來，朝姜夏靠近，還沒走一步，就被身旁的侍衛們給按住。
“我要殺了你！你膽敢這樣！我要殺了你！”桑夷不停地漫罵道，東無痕閉上眼睛，下一刻，他睜眼，緩緩走下龍椅，走到桑夷面前去，身旁有人阻止他，他卻揮揮手，一點也不在意。
他站定，徐徐看著眼前的桑夷。
“柔兒的事，是朕對不住你，所以一直忍耐著你，可是你愈發變本加厲，朕欠你的，早就還清了，朕隱忍至今，為的就是將你鏟除，你是為禍四方的禍害，不該活著，柔兒在天之靈也不會原諒你，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你胡說！我送了那麽多人去陪她！小柔明明很高興！”
“不，她不會原諒你的，她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東無痕平靜地敘述著這個事實，桑夷愈發激動，整個人已經到了瘋癲的邊緣，不停地吼叫。
“柔兒有你這個哥哥，是她這輩子最大的不幸。”東無痕再次緩緩說道，“姜姑娘說，要扮作柔兒來迷惑你，朕才突然想起，是不是該去查清當年的真相，朕派人到西裏國，尋找當年參與作戰的部將，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終於明白，當日他們會知道柔兒的身份，是因為你行軍打仗時攜帶了柔兒的畫像，將那畫像懸掛在你的營帳裏，被西裏國的奸細發現了，他們一路追查之下，才發現柔兒是朕的妻子，是你的妹妹，最後用柔兒來打擊我們，這一切，我雖有過錯，可是，都是你造成的，桑夷。”
聽完東無痕的話，桑夷已經由最初的激動，變成了呆滯，他雙目放空，陷入了可怕的沈默之中。然後，他驀地激動起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還要激動，“你說謊！小柔是被你害死的！被你！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東無痕也朝他靠近，他們面對面，他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道：“就是你。你知道麽？朕明明可以直截了當地除去你，為什麽還將你喚醒，因為……我想要你背負著痛苦，背負著後悔，背負著愧疚……去死。”
他說完，桑夷的臉色已經慘白無比。東無痕緩緩轉身，重新走上了龍椅，“朕宣布，大將軍桑夷，狼子野心，上不知俯叩國主，下不知撫恤士兵，曾親手屠殺無數無辜百姓，亦為一己私欲，中飽私囊，且不知悔改，無比頑固，其心當誅，實乃國之禍患，今日，朕當著文武百官，當著朗溥國使節，當著所有東奚百姓的面，賜桑夷淩遲之刑，永世不得翻身，於三日後午時執行，眾卿不得為其求情，否則，以同罪論處，抄家滅族！”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文臣武將們接二連三地跪拜，其聲震天，東無痕站在權力之巔，俯瞰著整個東奚皇宮，眼中一片朱紅色。
隱忍多年，他終於如願以償，父皇，您在天之靈，當可安息。
三日後，桑夷被押送到菜市場執行淩遲之刑，他穿著白色囚衣，站在囚車裏，路過之地，莫不是一片謾罵聲，他面無表情地低垂著腦袋，整個人已經瘋癲到了極致。
姜夏等人沒有去圍觀這次淩遲，畢竟那太血腥。只是聽說，桑夷在死之前，望了望天空，似乎若有所思。
沒人知道他當時在想什麽，永遠也不會有人知道。
一代梟雄的時代終於終結，而慕容傲天等人也該踏上歸程。至於東無痕和慕容泠月的婚事，因為女方堅決不同意，最後也只好作罷，只是到慕容決那兒，少不得要說些東無痕的壞話，這樣才能保全慕容泠月，東無痕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送君千裏，終須一別，何況我們之後還會再見面，國主不必再送了。”
車隊已然行至奚城城門，慕容傲天朝東無痕拱手，東無痕沈默了一瞬，將目光轉移到不遠處的馬車上，姜夏和她的一雙兒女坐在裏頭。
慕容傲天立刻心領神會，對柯青雲耳語一陣，柯青雲便走到那馬車旁，掀開簾子，對裏面的人說了些什麽，好一會兒後，姜夏才從馬車上下來。
她步履娉婷地走向東無痕，臉上仍舊帶著笑，像是東無痕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一樣。
“國主，聽說你有話同我說？”姜夏眨著眼睛問道。
“姜姑娘為父皇續命，雖然最後逃不過桑夷的陰謀，但朕，還是應當向你致謝，你說過，你要五百萬兩黃金，朕準備好了。”
東無痕回身望了望身旁的太監，那太監立刻吩咐人將五百萬兩黃金擡到姜夏面前，姜夏望著箱子裏金燦燦的光芒，迷了眼睛。
天人交戰了許久，她才終於緩緩開口：“國主不必客氣，這黃金，我不要。”
“姜姑娘……”
“我話還沒說完。”姜夏打斷了東無痕，“不過我倒是對國主有一個小小的建議，奚城禁賭已久，可是此舉非但沒能緩解以賭作樂的情況，反而有許多人前往慶州賭博，少不得影響奚城一朝之都的繁華，這世間，存在即合理，既然有賭坊這個東西，國主費了頗多心思將它鏟除，只會有更嚴重的影響，倒不如重新設立賭坊，我相信，以後到奚城來玩，也會更加繁華昌盛。”
她說前半斷的時候，東無痕的眉頭皺得死緊，可是聽到她後面的話，東無痕漸漸舒展開眉眼，臉上透著幾分通透，“姑娘一席話，真是令朕茅塞頓開，姜姑娘倘若以後還要來奚城，朕必定歡迎之至。”
“不必客氣，江湖有涯，我們也後會有期。”姜夏對東無痕拱拱手，下一刻便笑著轉身，牽著裙擺朝馬車走去，東無痕望著那背影，即便明知道她生性瀟灑，不可能會答應永世困在皇宮之中，他卻仍然忍不住遐想，倘若她能留下來，該有多好。
可是肩負天下責任的他，沒有留下她的資本。慕容傲天也同他話別，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便轉身離去。
直到車隊變成一個小點，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中，東無痕才悠悠收回目光，在太監的攙扶下，轉身離去。
東奚國之行圓滿結束。姜夏在來的時候，從來沒想過會遇到這麽多事情，她不過以為醫好了老國主就能回到朗溥國，卻在東奚國耽擱了那麽多長的時間。
蹦蹦掀開馬車的簾子，望了眼身後的奚城城門，天真地問道：“娘親，我們還會回來嗎？”
“蹦蹦想回來麽？”
“想！蹦蹦還想和娘親偷偷跑出去賭錢！”
姜夏撲哧一笑，用手撫摸著蹦蹦的腦袋，“既然蹦蹦想回來，等到娘親辦成事，就帶蹦蹦過來。”
“慕容叔叔也會過來麽？”
“不會，我們會離開慕容叔叔。”姜夏很平靜地陳述著這個事實。
“那就不要過來了！我要和慕容叔叔在一起！”跳跳激動地嘟著嘴巴，姜夏瞧著兩個小娃鼓起兩腮的可愛模樣，嘴上笑著，心裏卻盤算著離開雋永殿的事情。
這回在東奚國，慕容泠月已經明確地表明了自己對姜夏的憎惡，在東奚國她還會忍著，若是回到朗溥國，指不定會用什麽手段來對付她，她並不在意慕容泠月的心情，她只是覺得厭煩，她一點都不想和慕容傲天沾上更多的關系。
反正還有十天，這一切就要結束了。姜夏打算得很好，十天期限一到，她就帶著蹦蹦和跳跳離開，不再和天機門，不再和慕容傲天有絲毫的瓜葛。
可是慕容傲天卻不讓她如願，不肯放手。這是姜夏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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