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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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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肯定是不高興了?老爺們都尷尬的笑了笑。這些事他們早就清楚,只不過天生好色,再加上別人都有小妾,自己沒有多沒面子?至於老婆不高興拿小妾出氣,他們也只能睜只眼閉只眼,誰叫他們先對不起她呢?

劉淑婉身為小妾就要準備受正妻的氣,看她的樣子,被趕出去了還要耍大小姐的脾氣,這樣的女人,別說是王爺了,就是他們這些人也不敢放在家裏。

大家身邊都有老婆在,對著劉淑婉搖頭嘆氣假裝聊天。

劉淑婉本以為大家都會同情自己,現在反而弄的自己一身的不是,她尷尬的站在原地,見程唯一要走,也不知心裏哪來的一股邪火,追上去狠狠的推了一把。

程唯一沒估計到她會玩這一手,腳下一拌撞到一張桌子,而後又摔倒在地上。

“哎呀,雲雀快扶我回房間。”程唯一疼的一咧嘴,想要爬起來可是腹疼難忍。

不就是被桌子撞了一下嗎?裝的倒是很像,劉淑婉輕蔑的一笑,轉身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間。

啪的一耳光打在了劉淑婉的臉上,接著說燕思北那張憤怒的俊臉出現在她的眼前:“劉淑婉,你給本王聽著,再有下次,你知道後果。”

說完蹲下身抱起已經疼的臉上慘白的程唯一,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樓下只留下呆呆發楞的劉淑婉。

“相公,快將我的藥丸拿過來,我好像動了胎氣。”程唯一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小箱子說。

“愛妃,你,你說什麽?”燕思北先是一楞,趕忙將小箱子給拿了過來。

程唯一吃了藥以後,休息了一會感覺好多了,見燕思北一臉焦急的看著自己,輕輕捧起他的臉:“相公,本來我是想告訴你的,但現在是非常時期,我怕你分心,你不會怪我的對吧?”

前不久她還在說大肚子很醜,這是什麽時候的事?燕思北驚喜的看著對方:“本王太開心了,謝謝愛妃。”

“不是這麽誇張吧?”程唯一在捏了捏他的俊臉,露出了一個微笑。

燕思北一直擔心程唯一會在某一天突然不見,現在她能給自己生個孩子,這就說明,她有可能願意跟自己一生一世,對他來說是天大的喜事,他喜極而泣:“要當父親了,你說呢?”

“只是這麽一撞,要在房間裏待上很久,悶死人了。”程唯一嘆了口氣說,白無塵咄咄逼人,自己偏偏拖燕思北的後退。

“為夫陪著你怎麽會悶?”燕思北深情款款的在她額頭上印了個吻。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飛翺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墻。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

飄渺空靈的歌聲,和著纏綿婉轉的琴聲,宛如天外仙音。

白無塵下意識的闔上眼睛,沈醉美妙的歌聲與琴聲之中。不知時間流逝,不知歲月幾何。直到歌聲終了,琴音散去,才如夢初醒,意猶未盡。

此歌只應天上有!白無塵沒想到在這雲城也能聽到如此美妙的琴聲,他情不自禁的說:“妙極!實在妙極!”

見師弟如此陶醉,武知州也很得意:“琴音姑娘歌舞琴無一不絕,就算是瑤池仙子也莫過如此。”

白無塵微微頷首表示讚同。

“二位大人謬讚,琴音愧不敢當。”琴音趕忙施禮謝過。

琴音本是一富家小姐,無奈父母病亡,她是被狠心的叔叔給買進青樓,偶爾的機會她遇見了武知州,便做了他的外室這才安定下來。

這次白無塵來雲城,武知州為了抓住這個機會,使出渾身解數想一舉博得他歡心成就日後富貴,這才將最愛的女人貢獻出來。

“師弟要是喜歡,不妨讓琴音姑娘再彈奏一曲?”武知州一使眼色,琴音很知趣坐在琴旁。

“大人,您想聽什麽?妾身為你彈奏。”琴音的聲音婉約清脆,讓人聽了不由的想入非非。

武知州見差不多了,找了個借口溜了出去,房間裏就留下了他們二人。

“隨便,好了。”白無塵無可不可的說,女人他見的多了,已經免疫了,對於琴音他只是欣賞她的琴聲而已。

琴音暗暗嘆息,無塵公子果然是無塵公子,也是他什麽的女人,哪個不是才貌雙全,自己又算的了什麽?

琴音收起了媚態:“那,妾身就自己拿主意了。”她口中雖這麽說,可也滿心不是滋味。

白無塵疲憊的闔上眼睛,靠在軟塌上:“有勞姑娘了。”

很快優雅的琴音再次響起,一曲終了,琴音見白無塵沒有說話,自作主張的給他披了見披風。

白無塵閉著眼睛沒動:“你下去吧?本公子想休息一會。”

唉,望著白無塵俊朗的身姿,琴音咬唇,目泛淚光,很想再爭取一番,但她終究不敢,只得委屈的離開。

這可是武知州交給她的任務,看來要讓他失望了,她獨自在院子裏散步,忽然院子特別的清冷。

很快整個小院籠罩在黑暗之中,裏裏外外一絲燈光都沒有,琴音回到房裏,這才發現白無塵已經走了,她和衣躺在床上。

一條壯實的人影,隱在黑暗中,鬼鬼祟祟地摸到,左右看看後,從懷裏掏出一把小刀,插進門縫裏,將門後的木制插銷一點點推到一邊。

沒過多久,插銷就被徹底挪開,他推門而入,將門關上。

他慢慢往琴音的房間摸去,看他也樣子是來過多次了,就算在黑暗中,他也能準確地摸進琴音的房間。

琴音的房間裏,床的方向隱隱傳來輕微的呼吸聲。

他搓著雙手不斷咂嘴不斷舔舌,口水都要掉下來了。

琴音年輕貌美他每天看著這寂寞的美人,全身癢得難受,恨不得將她摟在懷裏狠狠折磨。

他的呼吸猛然間就粗重起來,嘴裏發出“呼呼”的聲音,而後他大叫一聲:“美人我來了。”便以餓虎撲食的氣勢撲上去。

突然,黑暗中有什麽東西迎面撲來,覆住了他的腦袋,似乎是毯子之類的東西。

而後,他被人迎面推了一把,倒在地上。

“啊……”他大叫一聲,條件反射地去扯蓋在臉上的東西。

然而,什麽尖銳的東西透過蒙在他頭上的毯子,刺進他的咽喉。

刺痛!要命的刺痛!

他淒厲地大叫起來,但脖子已經被刺壞,他根本發不出高的聲音,只發出咕咕咯咯的怪聲,也不知這是他的求救聲,還是頸骨被刺斷的聲音。

他想掙紮,卻痛得沒有力氣。

他感到咽喉上冒出溫熱的、黏稠的液體,還透著血腥味。

他知道,他被刀子紮了,他要死了。

今晚的事情沒幾個人知道,他本該好好享受一把的,但為什麽事情卻演變成這樣?

突然,他隱隱看到有燭光亮起來。

而後,他頭上的毯子被掀開,他看到一個人,手持點燃的燭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的眼睛驀然睜大,震驚地盯住對方,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怎麽會是……武知州?

“飯桶,老子出錢養你勾引老子的女人?”武知州的臉都已經變了形。

“大人……”範同徹底的夢了怎麽可能?怎麽會是他?不是說今晚是白無塵在這過夜嗎?

“你們什麽時候開始的?”武知州一把將琴音從床上拽了下來:“臭婊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這麽喜歡跟男人睡,老子再將你送回去讓你睡個夠。”

“大人,不是你想的那樣,妾身真的跟這人沒關系。”琴音嚇的渾身發抖,不停的辯解。

“你以為老夫還會相信你嗎?”武知州伸手就是兩耳光,打的琴音很快就昏了過去。

他丟下琴音,又將矛頭對準地上的範同:“你這狗雜碎,老子將你從死牢你放出來,你竟然來睡老子的女人,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大人,小人一時糊塗,請大人饒命。”範同知道不是武知州的對手,死狗一樣跪在地上給武知州磕頭。

他的女人多的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今天怎麽就跑到這裏來了?範同心裏暗暗罵了聲倒黴,就開始盤算著怎麽脫身。

“饒了你?睡了老子的女人,還想讓老子饒你?去死吧?”武知州擡腳向他的胸口踢了過去。

這要是給他踢到,只怕馬上沒命,剛才範同已經挨了一刀,他再也禁不起折騰了,趕忙就地一滾險險的避開。

“小子,長出息了,竟然敢躲了。”武知州一腳沒踢到,眼裏露出了殺機。

這種眼神範同一點也不陌生,這是要殺人的架勢,範同知道自己大限到了,索性也放開了,他嘿嘿一陣怪叫:“老匹夫,什麽是你的女人,她還是老子玩掉後塞給你的好不?可你太聳,滿足不了她,她這才求老子過來安慰她的。”

“去死……”範同的話猶如一把利劍直插武知州的胸口,他最怕人家說他不行了,現在這該死的竟然當著他的面說,這叫他情何以堪?他手腳並用向範同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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