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不在排練室,而是在普通的授課教室裏。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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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對我和爸媽忠心的傭人早被解雇了。”

“我貿然上門,沒有傭人幫忙,難道直接上去薅他們頭發?”

“所以我找陸明安,他下手,起碼不容易被人察覺。”

“而他既然能和暮雲柔吵起來,就是兩人生了罅隙,我再過去告訴他,暮雲柔造假,騙人騙財產,你覺得陸明安會怎麽做?”

莫霆淵眉頭微蹙:“他也可能為了愛,反咬你一口。”

暮清遲冷笑:“那如果,他爹也在呢?”

0190 放心

莫霆淵楞了楞:“你還要找陸長城?”

暮清遲點頭:“陸長城是個聰明人,不像陸明安,沒點主意。”

“再說現在陸明安想和現在的暮氏合作,陸長城不一定願意,我順便探探口風去。”

莫霆淵卻不是很樂意的樣子,臉有些黑:“那你直接找陸長城不好?”

暮清遲歪了歪頭:“他沒有陸明安方便行動呀。”

“怎麽不方便?”

“老人家怎麽方便?”

“那買通暮家的傭人,也不是件難事。”

“這樣我不得還浪費錢?……不對,怎麽就不讓我找陸明安了?”

莫霆淵突然沈默,看著暮清遲的眼神裏,隱隱有一絲怨懟。

暮清遲看了半天,倒是看出他對陸明安的敵意了,但是沒明白:“到底怎麽了?”

莫霆淵深吸一口氣:“傻子。”

暮清遲:“……”

他又說:“你非要找他?”

暮清遲想了想,手指點點嘴唇:“不然我去暮家也行,吵一架,順手牽羊。”

“……”

莫霆淵便妥協了:“還是陸明安吧。”

又說:“我陪你去。”

暮清遲正要說不用呢,看到他那眼神,果斷答應:“好。約好時間告訴你哈。”

後者眼色這才緩了些,問:“徐律師你要怎麽辦?”

“還有,你想打官司,也得找一個信得過的律師吧。”

暮清遲瞬間嚴肅下來,想來這件事在她心裏,有點棘手。

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徐律師父母早就去世了,所以他失蹤也沒有人發現報警,我猜張律師就沖著這點,才大膽對他下手。”

“不過,徐律師有一個關系很鐵的兄弟,平時不聯系,感情卻很好。”

“徐律師當年和我們聊天,多次誇他品行好,專業性強,我覺得可以找他談談。”

“至於徐律師的下落問題,我想,他知道真相後,會比我有辦法,也有能力,去找到徐律師。”

莫霆淵仔細聽著,修長的手指在腿上一敲一敲。

一會兒後,他才問:“是誰?”

暮清遲回憶了一下:“我沒記錯的話……應該叫樊澤明?”

莫霆淵默默把這個名字記住,便道:“律師的事,我幫你查,你負責基因鑒定的事就行。”

暮清遲楞了楞:“你?”

又說:“那太麻煩……”

話還沒說完,莫霆淵一個冷眼橫過去。

暮清遲馬上改口:“好的好的,那就辛苦你了麽麽噠。”

差點冷汗都出了。

莫霆淵盯了她好一會兒,這才嘆一口氣。

無奈道:“你記住,你不是一個人,不要什麽事都自己扛。”

那語重心長的口吻,讓暮清遲心裏有些暖。

她之所以沒告訴任何人,是怕萬一被暮宗越發現,帶災到別人。

不過現在看來,有辦法的人也不止她一個。

再想到曾經莫霆淵為她出謀劃策的次數也不少了,想來有些擔心是多餘的。

她便笑道:“好好好,以後有事都找你。”

又問:“還有要交待的沒?”

莫霆淵頓了一頓才說:“之前在停車場堵你們的人,已經被CM派人控制住,你放心。”

0191 我的主意

暮清遲有些詫異:“被控制住了?”

莫霆淵點頭:“嗯。”

“暮宗越即便知道事情失敗,也不會知道詳細過程,你有什麽計劃就慢慢來,不著急。”

饒是如此,她還是又怔了一會兒。

隨後問:“這是誰的主意?”

莫霆淵有些不解她這個問題的用意,回問:“什麽意思?”

暮清遲道:“是君總要求這麽做的?把對方的人也控制起來?”

莫霆淵想了想,如實回答:“是我。”

“你?”

“嗯。雖然你偽裝得很好,但,以防萬一,還是把對方控制住比較好。”

她有些詫異:很謹慎啊。

可是……

“君總也同意了嗎?那是CM的人吧?那位首席不介意?”

莫霆淵微微倚向身後的沙發扶手,道:“介意的話,就不會有這個結果了不是嗎?”

暮清遲倏忽覺得匪夷所思,想了想當時的場景,又看看悠哉倚著沙發的莫霆淵。

“你什麽時候和君易棠聯系上了?”她好奇地問。

在她所知道的時間,這兩人是從來沒有單獨相處過的。

君易棠的聯系方式更不是隨隨便便能查到的那種,所以,他們是什麽時候,又是怎麽聯系上的?

莫霆淵這時淡笑了一聲,問:“你猜?”

暮清遲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討厭,我不猜,你老實交待!”

莫霆淵這才說:“舒薇不是護工,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暮清遲:“……”

半晌:“你早知道了?!”

看到莫霆淵點頭,她有些生氣,沖過去抓起沙發上的抱枕扔他:“什麽時候的事?為什麽不告訴我?!”

莫霆淵接過枕頭,一臉無辜:“問君易棠,他的要求。”

“他的要求???他沒事幹什麽瞞我???”

“問他,我不知道。”

“……”

暮清遲有些醉:這不大對吧?

之前舒薇告訴她真相的時候,她來不及深思。

現在仔細一想,邏輯不對啊。

她只是一個剛簽的新人,如果公司擔心她的人身安全,在她受傷的階段,找個保鏢跟一段時間,減少二度傷害,這還能理解。

可是替她把敵人都抓走了,相當於插手她的家事啊?

哪裏有老板對新人這麽熱心的?

CM的首席還慣著君易棠,要什麽有什麽。

她越來越覺得匪夷所思,站在沙發旁抿著嘴,深思起來。

莫霆淵見狀,怕她察覺出苗頭,及時出聲打斷她的思緒:“有什麽問題,你明天去問不就知道了?”

“你要是奇怪他為什麽幫你,我倒是聽說,他有意拿你練手,看看換了其他領域,他是不是一樣也可以攻破。”

“所以他力保你的安全,替你排除威脅,也是合情合理的事,你不用太奇怪。”

暮清遲還是沒能放下疑心,一臉狐疑。

不過也沒再停留在客廳,回房自個兒想去了。

莫霆淵看她把門關上,又等了一會兒。

確定她短時間內不會出來了,這才拿起手機,找君易棠說事兒。

……………………

次日,暮清遲早早起來,先去了意鼎。

0192 莫名其妙被diss

暮清遲本來想帶點禮物,後來想想,搞得跟去慰問病人一樣,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到了意鼎,她直接上了總裁室,本來想找君易棠。

結果發現君易棠還沒來的樣子,而門口還有一個人等著。

是素白。

素白看到暮清遲出現,冷笑一聲:“喲,你這是每天先來找君總的節奏?”

暮清遲很無辜:“就今天……”

“有時候,解釋就是掩飾。”

“可我為什麽要向你解釋?”

素白臉色沈了沈,剮了一眼暮清遲。

這女人變臉真是快,前腳還人畜無害的樣子,後腳就能冷著臉反駁。

不過她也沒在怕的,這正表明這個女人,是個兩面派,會偽裝。

素白冷哼一聲,道:“為什麽解釋,你自己清楚。”

不就是心虛,怕別人誤會?

又說:“別怪我這個前輩不提醒你,在意鼎,靠臉是沒有用的。”

“君總那樣的男人,也不缺女人,你想著就這樣拴住他的心……也不看看你自己幾斤幾兩。”

暮清遲把她的話聽完:????

這是什麽節奏?

她明明什麽也沒幹,這女人怎麽就能義正言辭說出這麽多東西?

她有些心累,看素白明顯在等君易棠,便岔開話題問:“你找君總有事?”

沒想到素白跟被點了炸彈一眼,瞪著暮清遲:“瞧你這話問得,你以為你是誰啊?總裁夫人嗎?管得還真寬。”

暮清遲:“……”

她就是想說,既然素白要找君易棠,她就下次再來,不然昨晚的事她也不好當著別人的面說啊。

不過看素白這個態度,恐怕她越說,人家想的就越多。

幹脆直接道:“我先走了,再見。”轉身就走。

素白一時還有些意外,盯著暮清遲離去的背影:

就走了?

還這麽幹脆,這是怕了的節奏咯?

不過想想也是,本來就是個新人,沒什麽成績,在自己這個前輩面前,當然擡不起頭。

她就當暮清遲是知難而退了,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驕傲地仰著頭,繼續等著。

結果暮清遲剛走到電梯前,電梯門也恰好叮一聲打開。

君易棠急匆匆從裏面出來,一時沒想到外面有人,差點和暮清遲撞上。

不過等他看到前面的人是誰時,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呀,清遲。”

暮清遲也覺得巧,忙打招呼:“君總早。”

君易棠看到她,很是開心。

剛要開口,一旁卻傳來一個嬌俏的聲音,打斷了他:“君總早。”

君易棠一楞:怎麽還有人?

一看,是一個穿得有點暴露的女人急匆匆走過來。

他對這個人沒什麽印象,不過出於禮儀,還是回了句:“早。”

然後想到這層樓只有自己的這一個辦公室,能上來這裏,肯定是找自己,便問:“有事?”

其實是總裁室的電梯離總裁室不遠,所以君易棠出現,素白也能看到。

她聽到君易棠喊暮清遲喊得親切,心裏不爽,便先過來打招呼。

聽到君易棠問自己,她溫婉一笑:“嗯,我想著,既然跟秦嵐老師上課了,還是要來匯報一下進程,好讓君總放心。”

君易棠:“……”

???

0193 約他啊!

君易棠有點懵:為什麽向他匯報?

又為什麽要讓他放心?

意鼎這麽大個公司,難道每個藝人上個課,都要來匯報一下,讓他放心?

沒有這個規矩吧……

他有些納悶,便一時沒有吭聲。

想了好一會兒才隱約明白:這是不是就是那個,方挽晴的表妹?

emmmm……

不想聊。

他便打著哈哈說:“哦,這樣。”

“那你安心上課吧,不用匯報,能學好就行。”

然後對暮清遲說:“你是不是有事找我?來,進來說。”

然後就繞過素白,往總裁室走。

暮清遲站在後面:“……”

不敢去。

素白眼神快能殺死她了。

君易棠走到總裁室門前,發現暮清遲還沒跟上,就回頭問:“怎麽了?”

突然想到什麽,又說:“對了,以後舒薇跟你培訓,她旁聽哈。”

暮清遲:“……”

這是不給她偷溜的機會了。

君易棠見暮清遲還沒有動作,招手揮道:“過來呀,我還是有事兒交待。”

暮清遲一聽有事,終於動了,迅速走過去。

君易棠開了門,看也沒看素白,只讓暮清遲進去,然後把門關上。

被無視在外面的素白:“……”

真是個賤人!

……………………

總裁室裏,君易棠先問暮清遲什麽事。

暮清遲誠懇道:“昨天謝謝君總。”

君易棠動作頓了頓,才笑道:“這事兒啊?”

“小事。”

然後又看向暮清遲,饒有興味地說:“話說你膽子真是大。”

暮清遲有些尷尬,心想她膽子真的不大。

她都計劃好了,行動也小心翼翼的。

那停車場她早去踩過點,應該是暮宗越怕人多,會把事情鬧大,所以選了個偏僻沒什麽人的餐廳。

停車場便也很舊很小,前後兩個出口距離很近,她稍微加把油門,一口氣就出去了。

她事後看了看那車頭,一槍子彈都沒挨呢,這怎麽就危險了?

不過她也不可能說莫霆淵或君易棠小題大做,只能笑笑不作聲,把這事敷衍過去。

然後說:“無論如何,還是麻煩君總了。”

“君總不介意的話,改天我請您吃飯回謝。”

君易棠聞言,突然眼睛一亮:“吃飯?”

又問:“和誰?你?就你一個?”

暮清遲楞了楞:怎麽感覺他有些……激動?

還有問和誰是什麽意思?

“就你一個”這問題又是什麽意思?

是怕被人看到吧……

她想了想,說:“不介意的話,我也邀請一下舒小姐?”

“畢竟她是您這邊的人……”

君易棠的臉突然沈了沈:“不許用敬語,不然我不搭理你了。”

不然老總聽到要不高興了。

然後才回到正題:“帶舒薇也不是不行,但是……就你倆?”

暮清遲徹底不明白了:他是還想有誰嗎?

是只有女孩子,他覺得不方便?

但她想了半天也猜不出來他心思,只能直接問:“君總還想帶上誰嗎?”

君易棠點頭點頭:“你老公啊。”

“我……我老公?!”

“我未婚啊君總!”

君易棠攤手:“遲早的事。”

又說:“你不知道嗎?是你老公來找我‘借’人。那你要謝我,不得兩個一起來?嗯嗯嗯?”

0194 果然是個彎的

暮清遲感覺驚悚。

先不說君易棠口中的“老公”完全是誤會,他這個態度和反應……

太恐怖了。

完全是盼著某人出現的樣子啊。

就說怎麽君易棠這麽大方啊,果然還是看上人家了吧?

果然是個彎的吧?

還口口聲聲說人家是她男朋友,今天還直接說是她老公,結果不還光明正大想要約人家?

靠。

這人別是有什麽奇怪癖好吧?

專門搶別人的男人啊?

這也太可怕了吧。

啊……

送命題啊!寶寶不會做!

暮清遲站了大半天,楞是一個字兒也說不出來。

於情,她可不想賣了莫奈。

於理,君易棠說得是沒錯,是莫奈找他幫忙,那要請客答謝,莫奈也確實該出現。

她突然後悔了。

不該著急著和暮家對抗的。

這一下不小心,可能得把她養了十幾年的大男人送出去了。

不成。

暮清遲突然開口:“他沒空。”

君易棠挑了挑眉:“沒空?”

一臉壞相拿起電話:“我來問問是不是真沒空。”

“……”

啊餵!!!

求放過啊!!!

暮清遲急得語塞:“他……我……你……”

君易棠察覺她反應不大對,暫時放下電話,手托腮歪著腦袋:“怎麽了?你怎麽這麽著急啊?話都不會說了?”

突然眼珠子一轉:“哦,你不會這麽小氣吧?約你老公吃個飯也不樂意啊?占有欲這麽強,男的你也防?”

不樂意啊!

要防啊!

又不是普通男人,你別有居心,怎麽可能不妨?!

這話暮清遲在心裏咆哮了無數遍,表面還是只能笑瞇瞇:“沒有的事,那不是……人真的沒空嘛。”

君易棠又拿起手機:“那我……”

“好了!夠了!我把他帶上!”

暮清遲徹底崩潰。

話說完,她心裏就在想:非要約,那就先答應著。

到時候和莫奈說一聲,不讓他去,借口說他臨時有事。

看他還怎麽打電話!

因為她拿定了主意,所以回答得很幹脆,很堅決。

君易棠便不疑有它,十分開心:“好好好,記得帶上啊。地點你定吧,然後告訴舒薇,把她也帶來。”

暮清遲誠惶誠恐地點頭,見君易棠終於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了,連忙問別的事:“君總找我又是什麽事?”

剛才在門外他說的話,她還是記得的。

君易棠終於正色起來,理了理西裝外套,嚴肅地說:“有,大事。”

然後對她豎起手指:“首先,你是我公司的藝人,簽了約,相當於是我們公司的人。”

“所以你的人身安全,我們有義務保障。但你,也不能因為自己的私事,隨隨便便去冒險。”

“其次,你現在是我直接管轄的藝人,而我,有意培養你做頭槍,攻破娛樂圈這個新領域。”

“所以,你也比意鼎的其他藝人重要,你如果真的有需要,隨時向我開口,我會全力幫助你排除娛樂圈以外的任何難題,確保你能一心一意,做好我意鼎的‘頭牌’藝人,明白嗎?”

0195 吃著碗裏瞧著鍋裏

暮清遲聽得明白,不管心裏怎麽想,反正先點了頭。

君易棠很滿意她的反應,又繼續說:“我猜你肯定很好奇,為什麽我要拿你練手,捧你上去。”

“或者我在CM幹得好好的,又為什麽非要來分娛樂圈的一瓣瓜。”

“關於這件事,我想我得鄭重向你解釋一下,以免你多心。”

“其實呢,我是這麽想的……嗯……”

“噗——”

他說到這裏,突然繃不住了。

才嚴肅不到兩分鐘的臉,又笑開了花。

他一副賊兮兮的模樣,身體前傾,一手撐在桌面,另一只手豎在嘴邊,做出說悄悄話的姿勢。

又壓著聲音,兩眼發亮地看著暮清遲:

“我告訴你啊,我們家首席,對,CM那位,長得太尼瑪好看了!”

“我覺得他這個顏值,放娛樂圈不用幹別的,就那麽一站,秒殺所有娛樂圈男星啊!”

“你說這麽好看的一個人,天天藏在面具底下,不憋屈嗎?不浪費嗎?!”

“所以我要等你成名了,證明我手段OK了,我就去忽悠他!”

“把他帶到陽光底下,帶到娛樂圈,撈錢,撈更多的錢!”

他說到這裏,激動得一下沒忍住,拍起了桌子。

這也讓暮清遲忍不住,一步一步往後退,那誠惶誠恐的樣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奪門而逃。

媽耶……

前腳惦記著莫奈,後腳惦記著他們家首席。

看那一臉激動花癡的樣子……

媽媽呀,這是個什麽人?!

好害怕啊!

暮清遲猶自擔驚受怕,君易棠猶自亢奮。

便又對暮清遲說:“所以你要努力啊,努力成名了,賺大錢了,我才能勸首席摘下他的面具,正臉示人啊!”

“所以你有事,也一定要和我說,不然你耽誤了我的計劃,我找人揍你我跟你嗦!”

暮清遲瑟瑟發抖,當然還是被他鈣裏鈣氣的反應給嚇的。

忙不疊點頭:“好……好……我不亂來……”

不打擾您追夫。

她看時間差不多了,連忙借口要上課,果斷開溜。

君易棠沒想太多,愉快地擺擺手:“去吧,好好練習,誰欺負你告訴我哈。”

暮清遲直接不回應,一陣風一樣跑了。

……………………

練功房。

暮清遲一推門,就看到素白站在舒薇面前,好像在和舒薇說話。

看到暮清遲過來,素白幾不可察地冷哼一聲。

不過也無形放心了些,看她這麽短時間就從總裁室出來,就一定沒幹什麽茍且的事。

這時她想到舒薇好似是個新人,便沒明著擺臉色。

對暮清遲說:“來了?”

又指了指舒薇:“我們好像來了新人,你們是不是認識呀?”

畢竟之前在總裁室門前,她也聽到君易棠的話了。

說什麽一個叫舒薇的人,會跟著暮清遲上課,而且是旁聽。

她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新人會來旁聽,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新人。

不過既然是君易棠安排的,就要打探清楚底細,分清楚陣營。

暮清遲聞言看了舒薇一眼,看她一臉冷淡,甚至有些不耐。

料想以她有點高冷的性格,是不想搭理素白的。

0196 等等

暮清遲考慮了一會兒,決定明面上,還是和舒薇保持點“距離”。

畢竟素白和自己不對付,她是看得出來的。

她和舒薇走太近,保不準素白會找舒薇麻煩。

而以舒薇目前表現出來的酷酷的性格,不用想也知道到時候,素白會是多難堪的下場。

於是暮清遲說:“見過兩面。”

“具體怎麽回事,我也不清楚,你想知道還是問君總吧。”

然後就走到一邊,自己開嗓去了。

素白在舒薇面前碰了壁,因為問她沒回應。

現在又在暮清遲面前吃了一臉灰,心情很不愉快。

正要找暮清遲的茬出出氣,秦嵐來了。

她只好作罷,跟著上課去。

…………………………

下午,暮清遲在學校沒有課,本來應該在意鼎待一天。

但她今天破天荒早了一個小時,跟秦嵐請假。

秦嵐又正好有事,幹脆說了下課,各自散了。

就是在暮清遲等人走出練功房的時候,正好碰上那個新人,周婉婉。

暮清遲差點沒認出她,因為她一直低頭走著,還戴著一個大口罩,臉露在外面的地方,也有些……腫。

暮清遲嚇了一跳,叫住她:“婉婉?”

周婉婉才發現她,聲音啞啞地開口:“清遲……”

暮清遲問她:“臉怎麽了?你過敏了嗎?”

周婉婉眼裏瞬間有淚光在閃,點點頭:“是……”

“吃什麽了?還是護膚品過敏?看醫生了嗎?”

周婉婉正想回答,恰好素白也從練功房出來。

看到周婉婉,她幾不可察地冷笑一聲,還給了周婉婉一個警告的眼神。

周婉婉看到素白,本來要往暮清遲那走的腳步,馬上停了。

眼裏有明顯的懼怕,聲音都在顫:“素……素白姐……”

暮清遲看到周婉婉的反應,眉間凝了一下。

側頭看了一眼素白,眼睛瞇了起來。

周婉婉本來想和暮清遲說說話的,現在也不敢停留了。

匆匆和兩人說了句再見,就低著頭走了。

暮清遲看到周婉婉明顯落荒而逃,又回頭看一眼素白。

臉上表情似笑非笑:“這女孩看起來很怕你啊。”

素白聽出她話裏的另一層意思,也冷笑:“新人嘛,還是比較膽怯。”

“那她怎麽不怕我?”

“你這是什麽意思?”

暮清遲笑了一聲:“只是好奇。”

便向她擺手:“我先走了,下次見。”

和舒薇一前一後走向電梯。

素白站在練功房門口,陰沈著臉看暮清遲遠去。

想到暮清遲剛才的態度,和話裏的隱射,她的臉越來越黑。

等到暮清遲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她才冷哼一聲。

轉身走向另一個方向,找藍淩和桃子。

……………………

傍晚時分,暮清遲和莫霆淵出現在楚陽的餐廳。

楚陽照常熱情招待了他們,還引著他們走到一個包間裏。

那裏面,陸明安已經坐在沙發上等著。

看到暮清遲先進來,他表情有些覆雜地站了起來。

再看到後面還跟著莫霆淵,他眉頭皺了起來。

暮清遲進去後,對他意味不明笑了聲。

他正要說話,暮清遲打斷他:“再等等,還有一個人。”

0197 約談

暮清遲話音才落,門外又來人了。

正是陸長城。

陸長城看到暮清遲,先是很熱情地打了個招呼,隨即才看到更裏面的陸明安。

他楞了楞,而陸明安也有些意外。

兩人對視了片刻,都不解地看向暮清遲。

暮清遲笑了笑,沒解釋什麽,只向陸長城問了好,然後讓陸長城落座。

她之所以約了兩人,都沒有告訴對方,只是避免節外生枝罷了。

陸長城首先明白,暮清遲肯定有很重要的事要談,否則不會用這種方式來約人。

坐下後,他也沒寒暄客套,直接問:“清遲有什麽事要說?”

暮清遲和莫霆淵在他們對面坐下,暮清遲還是沒有回答陸長城。

先是看向陸明安,笑容甚是意味深長:“你查到了嗎?”

陸明安一想到這事,就皺起眉頭。

陸長城則疑惑地看向陸明安:“查什麽?”

暮雲柔買藥的事,陸明安是絕不可能告訴陸長城的,畢竟陸長城本來就不怎麽支持兩人交往。

現在陸長城問到,陸明安只能沈默應對,同時頗有些怨懟地剮了暮清遲一眼。

暮清遲倒不介意他的反應,就等著他回答。

陸明安見所有人的註意力都放到他身上,一直沈默也不是辦法,最後只能沒好氣地“嗯”了一聲。

暮清遲笑得更意味深長了。

繼續問:“她解釋了嗎?”

陸明安這次徹底不回答。

陸長城聽得一頭霧水,又發現暮清遲話裏有話,顯然不是好事。

見陸明安不吭聲,他只能問暮清遲:“到底怎麽回事?”

暮清遲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明知故問:“他沒告訴您?”

陸長城的臉瞬間黑了些,看向陸明安:“你瞞著我什麽?!”

陸明安有些生氣,用一種“你別給我找麻煩了”的眼神,看向暮清遲。

暮清遲卻儼然看不見的樣子,避開他的目光。

不過她也沒戳穿他,只對陸長城說:“這件事,您稍後會知道,不用問他了。”

“今天約二位來,確實是有事想要拜托二位。或者準確點來說,是想拜托陸明安。”

她說完,再次看向陸明安。

眼裏的意味和似笑非笑的表情,已經是陸明安徹底看不透的樣子。

陸明安倏忽有種不好的預感,說不上哪裏不好,但就是覺得不安心。

總感覺暮清遲再也不是自己所認識的,在他面前沒什麽心機的女人。

現在的她每一次出現,都會給他帶來一些沈重的打擊。

無論是對自己也好,對別人也好,總之她一旦露出這樣的表情,準沒好事。

她變得很陌生。

完全無法琢磨的陌生。

而就在陸明安因為暮清遲的話陷入沈思時,陸長城已經替陸明安問:“什麽事?”

他是個精明人,帶著陸氏集團走到現在,什麽樣的舉動代表什麽樣的意義,他一看就能明白。

既然暮清遲有事拜托陸明安,卻把他這個當爸的也叫上,一定是想用他牽制陸明安。

想拿他當牽制,就代表他有、甚至最有話語權。

而他能有話語權的事……

恐怕不是兒女情長的私事。

可能和她們暮家有關。

0198 要做鑒定

果然陸長城一問,暮清遲就如實回答:“我想做個隔代親子鑒定。”

此話一出,陸家父子齊齊怔住。

陸明安一臉詫異:“親子鑒定?”

而陸長城則是迅速嚴肅起來,帶著考究地看著暮清遲:“你……”

暮清遲並不意外他們的反應。

看著陸長城:“難道陸伯伯真心覺得,我不是暮家人?”

陸長城楞了楞,看著暮清遲那張臉,遲遲沒有說話。

實在來說,暮清遲和暮雲柔,確實是暮清遲長得像暮氏夫婦。

當時聽到陸明安告訴自己,通過親子鑒定報告,顯示暮雲柔才是暮氏夫婦親生孩子的時候,陸長城其實就很驚訝。

不過別人的家事,他也不適合多過問,心裏的疑問就一直沒說出來。

如今暮清遲這麽一提,他約莫想到了這件事背後,是很覆雜的利益鬥爭。

陸長城一時沒說話,側頭看了陸明安一眼。

陸明安則還是沒回神,直勾勾看著暮清遲。

半晌,才說:“不是鑒定過了?”

暮清遲揉了揉眉心,也料想到陸明安的腦子,不可能拐得過彎了。

自己當初真的是瞎啊,還覺得他長得不錯,言行舉止風度翩翩的,以為是個良配。

她調整了一下心情,才擡頭說:“我既然提出再鑒定,肯定因為質疑原先的鑒定結果啊。”

“你還不明白我給你發照片,讓你查清楚的動機在哪裏嗎?”

陸明安再次想到買藥的事,和暮雲柔的反應,臉色又黑下來。

暮清遲這麽一說,他想了想:大概她是想告訴自己,暮雲柔是個會撒謊的人?

暮清遲不想和他再浪費時間,直接說:“我已經找到我父母的原遺囑。”

“另外還有一些證據,我會給你們看。”

“我相信以二位的人品,這件事,絕對可以替我保密到底,或者說,保密到真相披露的時候。”

“現在我就是想,借助明安和暮家的關系,幫我把任何可以做鑒定的東西找來,讓我再做一次鑒定。”

她為了不讓自己利用陸明安的動機太明顯,還是換了個稱呼,不喊陸明安全名了。

但是就這麽一聲,引來只默默旁聽的莫霆淵不悅的目光。

暮清遲沒有發現,猶自把註意力放在陸明安身上。

這讓莫霆淵的眸光又沈了沈,心裏哼了一聲,轉回頭去。

那邊陸明安聽到暮清遲提“原遺囑”,又是一陣驚訝。

陸長城則反應飛快,問:“你的意思是,那天雲柔生日宴會上公布的,是假遺囑?”

暮清遲笑道:“糾正一下,那是我的生日,從來都是。

另外陸伯伯您想,暮雲柔和我,必有一個是從福利院帶回來的孩子,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那如果我不是爸媽親生的孩子,他們會不知道?

如果知道,他們會如此上心,撫養我長大,讓我從小學習管理,背後執掌整個暮氏?

如果他們這麽做,以他們這些年表現出來的品行,又怎麽會在遺囑上,把所有東西都留給暮雲柔,我一點辛苦費也不留?”

0199 全盤托出

暮清遲這麽說,讓陸長城再次陷入沈思。

確實,暮家那兩位年輕的夫婦,品行向來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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