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7章 血腥,血腥!

關燈
在安淺醒來那天上午。

唐陌愈依舊守護在她床邊,他這段時間來,幾乎很少睡眠。盡管神色上充滿疲憊,那一雙眸子依舊絲毫不離床上的安淺。

“您還在這裏?”護士推醫療推車進來。

以唐陌愈的顏值來說,足以讓任何女人為之傾倒。護士這種嗲嗲的嗓音,自然是出於對他顏值的青睞。

“嗯。”唐陌愈冷漠回了一個字。

“醫生說最近幾天,夫人就會醒過來,您大可不必擔心。”護士故意穿著暴露,那領口看上去真的可以直接推進手術室做心臟移植手術了。這麽穿顯然不符合醫院規定。

可自動唐陌愈因為安淺,幾乎住在醫院中開始,所有的護士都是這麽打扮。

“這種話他不止說過一次。”唐陌愈的口吻已經冷若冰山:“這是我容忍底線,若她再不醒來……”

他話未說完,微皺眉,臉頰上隱隱流露出一絲痛苦神色。

護士換輸液瓶,不停沖唐陌愈拋媚眼道:“您不用這麽擔心,醫生看過夫人的腦部電波圖,一切都正常,如果近期夫人還不能醒的話,那就應該去怪醫學院了,畢竟這不符合醫學基本理論嘛!”

這小護士自以為幽默。

可這種幽默,無疑挑起唐陌愈的憤怒。

他冰冷的目光掃射過去,那護士當即被震住,楞在原地,不覺間,後背冒出冷汗。這目光,真的幾乎是能殺死人般的。

“換好藥,滾出去。”

盡管這護士在這醫院中,不管是身材還是顏值,都是頂級。完全可以達到模特級別的姿色。可在此刻唐陌愈眼中,也無疑是一堆腐肉罷了。

“是……是。”她收起玩笑面孔,加快了換藥速度。

偏在此刻,唐陌愈手機鈴聲大作。

他接起電話,冷漠不言。

片刻之後,他切齒,面部肌肉緊繃起來。

護士是踮起腳點兒換藥的,自上而下去看,咬緊頜骨的唐陌愈,五官更加立體,加之這幾天疏於打扮,略有些胡渣,看上去越發滄桑感跟抑郁感,這副面孔簡直要了命了。

“我立刻過去。”護士聽到唐陌愈冷冷說道:“我要親自,面對他。”

他說完,豁然起身,冰冷目光再次落在護士臉頰上。護士匆匆低下頭,心幾乎從嗓子眼兒蹦出來。

“我現在有事出去,照顧好她。如果她出一點問題,我會讓這家醫院從地球上消失。”

他說完,當即轉身,大踏步離開病房。

護士望著唐陌愈背影,忍不住拍了拍胸口,自言自語道:“天了,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有腔調又帥氣的男人……”她那麽說著,目光又忍不住落在病床上還處在昏迷中的安淺臉頰上,感嘆道:“世界上竟然有這麽好運氣的女人……”

唐陌愈出了醫院,上車,直奔唐氏集團。

辦公大廈負三層,被改造幾乎如同牢房一般地方。陰暗、潮濕,公司的直梯並不到到負三層,要秘密電梯才可以到達這裏。

他趕來時候,那胖子幾是成了一堆爛泥,全身浮腫,整個面部,看上去簡直就是一發面面包。

“死了?”

“還活著。”

“讓他醒過來,我有話問他。”唐陌愈環抱雙臂,冷漠盯著癱軟在地上的胡浩然。

柳助會意,示意保鏢。

保鏢為那半昏死過去的胡浩然註射一劑大概是強心劑類的藥物,只見那肥碩身體猛地顫抖幾下。

剛醒過來,便嚎啕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唐陌愈皺眉。保鏢是最會察言觀色的,上前就是一腳,踢中胡浩然下巴,那家夥剩下的幾顆牙也飛出去,滿口鮮血,倒是安靜了不少。

“為什麽這麽做?”唐陌愈冷漠問道。

可那胡浩然一臉懵逼,完全不知所以的樣子。

唐陌愈示意保鏢,保鏢當即遞過一把手槍。唐陌愈將子彈上了膛,發出清脆的哢吧聲,之後將冰冷槍口對準胡浩然碩大腦袋。

“啊啊啊啊!”胡浩然立刻發出一陣慘叫。

“為什麽這麽做?”唐陌愈第二次開口問。

“我……我不知道您太太也在那裏,我真的不知道啊!唐總裁,你放過我吧,你放過我吧,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您,我……我全部的皮革生意都可以交給您!”胡浩然鼻涕眼淚流了一大把,完全是泣不成聲的樣子。

“誰要你那種垃圾生意!給我把話一五一十的說清楚!否則你今天必死在這裏!”柳助上前,冷冷喝道。

胡浩然忙不疊點頭,含糊不清道:“是,是。我說,我說。其實……其實我要對付的人是叫唐子津那小子,可他每次出門都會帶很多人,所以我就……”

他一五一十將整件事說了個大概。

“寧夢喬。”唐陌愈在聽罷之後,冷漠的念出這三個字來。

“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總裁,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這次吧。我真的知道錯了,饒我一條狗命吧!”胡浩然翻身,在地上咚咚咚咚的磕頭。

“你活不了!”唐陌愈切齒道,猛地擡起手槍,槍口對準胡浩然。

“啊啊啊!”胡浩然又立刻發出一陣慘叫。

他幾乎是要扣動扳機,柳助上前,在他耳畔輕聲說道:“總裁,這種人,不值得殺。”

唐陌愈雙眸幾乎冒出火,但片刻之後,他還是放下手槍,轉身要走。

胡浩然長長松了一口氣。

偏在此刻,唐陌愈似猛地回過神來,快速回身,擡臂開槍。

嘭!

一聲刺耳的槍聲,劃破這密室的寂靜。槍聲不斷回蕩著,直到許久之後,一切才回歸平靜。

他回到病房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他看到蜷縮在病床一角的安淺,心中喜悅與心痛參半。匆忙過去,捧住她臉龐,看到那微微泛紅的臉頰,不由得皺眉。

安淺卻猛撲過來,緊緊抱住他,放聲痛哭起來。中斷他所有想要說的話。

他只能輕抱著她,輕拍著她後背,在她耳邊說這些安慰的話,直到那哭聲逐漸逐漸平覆下來。

他也忘卻了,自己身上的那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