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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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沒人提,她也沒跟鄙人說過,初辭也不知道很久是的多久了,反正就像是一直深藏在記憶中的東西被連根拔起的感覺,很疼,但又能夠忍受,“青姨一直都是我與卿家的聯系人,以前我總好奇為何她會和阿媽那麽熟悉,並且阿媽對她還挺尊重的,後來到卿家生活後,我才知道青姨的身份。”

“聽大哥的口氣與描述,我能夠想到的人便只有青姨了。在卿家,她一直都是公事公辦的照顧我,雖然沒有對我很好,但也從來沒有虧待過我,而在卿家滅亡之前,她便消失了,沒想到這次竟然會是她。”

而就在楚辭說完之後,外面的顧以朗又大聲的吼道:“那個人是,是青娘吧!現在她就在我手上,如果你願意見我的話,我就將青娘交給你,讓你去完完全全的打敗顧家和謝家,但如果你不出現的話,我就將她交給我父親,到時候你真的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枕欽聽到顧以朗竟然有這樣的方式來交換見楚辭,都覺得顧以朗是不是瘋了,“顧以朗現在是在說自己會將有可能絆倒顧家的關鍵人物交出來,你覺得我們都是傻子嗎?”

顧以朗倒是沒想過這一點,他不過是想見楚辭一面,找的越久,知道的越多,他就只有一個心願,在他心裏似乎只要完成了這個心願,就是要讓他去死,都是可以的。

“明遠東路3-16樓,羅枕書你可以現在派人去那裏看看,我是不是在說謊,我不過是想見楚辭一面,只要讓我見到她,就可以了。”慢慢的他從懷中拿出一封信和一個牌子,告訴羅枕書,“地址是對的,但那麽都是我的死士,這是我的親筆書信,還有代表身份的牌子,只要見到楚辭,我就將這個給你們,否認,你們要是硬闖的話,那個人就只是思路一條。”

枕欽還在懷疑顧以朗說的真假,原來都是真的,不過都是帶著毒針的玫瑰,能讓人死的。

所有人都知道顧以朗已經亮出所有的底牌,所有人都也都在等著楚辭的回答,而關關也在等待,無聲的看著窗外,等待著。

“關關。”

關關回頭,“嗯”了一聲,看出楚辭已經端正的坐在床前,說著:我見他,讓他進來吧!”

“好。”

房間很靜,安靜到楚辭以為她所在的房間只是一個空房間,連她自己都不是人在這裏,而是靈魂。

“你,真的是卿初辭嗎?”

顧以朗找了幾個月的人終於完好無缺的出現在他面前,這樣事實讓他十分激動,激動的他都不知道應該先告訴說什麽。

顧以朗的聲音對楚辭來說,就好像是一種本能,就算她許多沒有聽到,可是每次聽到的時候,她都會知道他來了,並且,從他的口氣中,她還能感受到顧以朗的所有心情變化。

初辭不喜歡這樣的自己,可是又無可奈何,只能始終忍著,“你剛才不是都確定我的名字了嗎,怎麽現在又不相信了。不過我倒是很好奇,為何你會知道我的名字?是青娘告訴你的?”

在顧以朗身旁,似乎也只有這個缺口了,可是卻不想,原來還有一個人是楚辭應該想到,卻怎麽都沒有想到的。

顧以朗告訴初辭,說:“是你的姐姐初涼告訴我的,卿初涼,卿初辭,當第一次在百樂門聽到你的是楚辭之後,我便一直留意你了,我不想接近你,只想保護你,可是卻被謝家那個瘋子打破了這個規矩。”

初辭本想著既然心裏在煎熬都要挺過去,可是聽到初涼的名字從顧以朗的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她便知道她做不到了,“初涼姐姐?”

楚辭像是一頭受到傷害的野獸,十分莽撞的朝顧以朗沖進去,她不受控制的激動的質問道:“顧以朗,我還有資格在我的面前提到初涼姐姐,當初如果不是你利用她,她也不至於會為了卿家而第一個犧牲,都是你的錯,該死的明明應該是你,現在你提到這個名字,倒是很自然啊?!”

“我知道自己罪大惡極,可是初辭,當我知道你真的就是初辭之後,我有多麽開心,關於你的一切,初涼都跟我提到過,你還活著,對初涼來說,還是我來說,都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第兩百零六錄:無法承擔

“狡辯!”初辭的目光如炬,恨不得卿家的那場大火也讓此時的顧以朗嘗嘗。

知道現在的初辭根本聽不進去,所有的解釋,但至少有一點,他希望初辭能夠知道,“我承認是我間接害死了她,可是你知道嗎,真正讓初涼做出犧牲的那個人,是你。初辭,初涼不僅僅是為了保護卿家,更是為了保護你。對卿家而言,是不能出現雙生子的,可是你和初涼竟然是親身的姐妹,卿家的滅亡只是第一步,為了保護你,初涼寧願選擇犧牲自己。”

“你說……什麽……什麽雙生子?”

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就好,顧以朗知道憑借楚辭的聰明,有些事情她定能想的通。當年卿家的悲劇與大火明明可以不必發生的,可是卻都發生了,家毀、人亡。

初辭摸著心口,越想最近的事情都覺得一切太過順利,明明她與大哥多少年都在尋找的事情為何一夕之間都好像都解決了,為何會這樣。

對於顧以朗說的事情,初辭根本不敢承認,但是現在的她每沈默一分,心口就疼痛一寸,她想緩解那樣的疼痛,去捶自己的胸口,去掐自己的手臂,都不能讓心上的難受少一分,顧以朗看到這樣的楚辭,忍不住伸手過去,想做點什麽,安慰她,可是他什麽都還沒有說,沒有做,手臂就忽然被楚辭我在手中,狠狠的要上一口,他俠士閉上眼,忍著痛,感覺有什麽從手臂上流過,睜開眼一看,是初辭的淚水和他的鮮血混在一起。

那樣灼人的紅色順著他的手臂一點一滴的形成一個個血紅的水珠,然後“噠噠”的落在地上,形成一個個無法抹去的血跡。

關關一行人在外面站了許久,最後還是關關聽到裏面聲音停下來時,忍不住沖了進去,看到一滴鮮血,叫著“初辭!”

枕書在其身後看到眼前的場景只是默默皺著眉頭,便跟了進去。

關關慢慢坐到初辭身旁,不停的呼喚著她的名字,使勁的叫著,不管楚辭有沒有回應,她都一直叫著,直到她看到楚辭緊咬住顧以朗的手臂有了一絲縫隙之後,她才說道,“初辭,沒事了,沒事了嗎,我在呢,我一直都在呢!沒事了,沒事了……”

看到楚辭的口完全松開顧以朗之後,她立馬讓方巖拿水過來,給楚辭好好清理一下臉之後,便讓榻安靜的躺在她的胸前,一邊拍著她的手臂,一邊說著:“初辭,不要什麽事情都向最不好的一面去想,多去想象好的一面,無論事情有多壞,但初涼的想法都是好的,她,不過是希望你好好的。”

世界上最大的力量便是愛,是愛讓兩個人變成了又愛又恨的最親密的彼此。而其中最偉大的便是許以血緣為紐帶的親人關系,因為是自古以來的傳統,所以無論怎樣改變,誰都無法改變那些深入骨髓的東西。承認與不承認,都不過是自己給心找一份安寧之地,卻怎麽也否認不了這個事實,誰也想不到初涼會是這樣的想法,可是仔細想一想,她也是應該會這樣做的,本能加上心甘情願,那麽一切都會成為理所當然。

楚辭像個娃娃一樣沒有一點骨架的躺在關關懷裏,不一會她的淚水便浸染了關關的半個衣襟。最後,楚辭控制著大口喘著氣,十分虛弱的,一點一點的問道:“告訴我,當年你的父親,還有你的爺爺都是怎麽一點一滴毀掉卿家的?”

“我可以說,但你現在還能承受的住嗎?”

慢慢的楚辭從關關懷裏強撐著起來,點頭:“可以,我可以。”刺激與傷害往往是同時的,從初辭的眼中,關關好像看到了一點光芒,與初見時,楚辭身上散發的一樣,是種值得綻放的光芒。

“好,我說。”

顧以朗慢慢陳述著過去,而楚辭也目不轉定的盯著一處,仔細聽著。

關關見此,覺得這裏便不再需要他們這些外人,慢慢與眾人退出房間。

“枕書,讓肆一回來吧,我們能夠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讓肆一與初辭自己去完成吧!”

枕書沒有異議,立馬拉上枕欽離開。

看著枕書的背影,關關的手忍不住又放在了肚子上,叫著方巖。

“關關,你說。”

方巖好像能夠想到接下來關關要說什麽,可是平靜的湊到關關耳邊。“準備好,不過慢一點,我還需要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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