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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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想象到如果現在卿家沒有出事的話,楚辭也就是現在這個穩重又成熟的大小姐的姿態,與初見顧婉靜一眼,不需要序對話,也不是對打量,便可以一眼就看出她的身份,這樣一種與生俱來的氣質是底子裏透出來的,也更是多年的習慣養成的,既然楚辭來百樂門呆了那麽久,可那並不能泯滅掉屬於楚辭的那份獨特的氣質。

“真好看。”楚辭走到關關面前時,她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

在關關出門之餘,枕書已經有序的敲門三聲,三次,好像是很懂這裏的規矩一樣,敲完門之後,便帶著他們後退,直到他們把楚辭突出來,她很好奇的去看枕書,可枕書還是對著她搖頭。

開門的是個小夥子,本來很厭煩的眼神看到他們這一群陌生人,可是等他的目光完成落在楚辭身上時,卻有些吃驚的後退著,連站都站不穩了,只退後跑回去,叫著“阿媽……”

過了一會,以為老者被小夥子扶著徐徐走過來,踏出大門那一刻,目光就一直停留在楚辭身上,仔細研究她身上的那件衣服之後,她那蒼老的聲音含著飽滿的感情問著:“可是小初涼啊?”

聽到這個熟悉的小名,楚辭一下子沒忍住,直接冒出了眼淚來,好像是找到了很親近的人一樣,說道:“不是小初涼,是小初辭。”

很熟悉的對話,讓楚辭過去的回憶慢慢浮現在腦海中。

“進去說吧,這裏不方便。”

許多人一直站在這裏很容易讓別人發現什麽,枕書開口說話,老者便趕緊讓他們進去,不過最後老者只是邀請了楚辭一個人進去一處祠堂說話,而他們都留在門外。

這次來,他們的目的也很明確,既然別人有這樣的要求,他們也從聽從了。

關關剛想隨著楚辭踏進去,卻被枕書拉住,低下頭想問他幹嘛時,卻發現他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拉著她的手,朝他的後面帶著,然後筆直的穿過她的前面,從她身邊經過時,小聲附身在她耳邊說道:“到我身後去。”

第兩百零一錄:楚辭的失魂

關關不禁好奇,這裏不是他經過確認的地方嗎,怎麽還如此緊張。被枕書拉住的手很難受,他的力道有點大,關關稍微使勁了一下,發現自己掙脫不了,便也隨便他了。

隨著踏進去,關關的註意力逐漸轉向其他的。

房門的格局與外面一樣很那麽樸素,可隨著老人的帶領,他們穿過前院,看到一些人都在低頭忙碌著什麽,聽到聲音,看到老者時,是主動的起身,將一只手覆在胸前,好像是在對老者經歷,而一些稍微年長的一些人,便放下手上的工作,走到楚辭身邊,用那消瘦嶙峋的手去握住她的,然後虔誠的放在額頭之上,嘀咕著什麽,好像是在祈禱,又像是在祝福,反正關關看著就像是一種形式。

走廊上來來回回人看到他們時,都停下擺著相同的姿勢,而直到他們路過,他們才繼續幹自己的事情,走自己的路。

看似很普通的地方竟然有那麽多人,並且還那麽盡然有序。

關關很詫異,但也不過是一會,穿過大堂,路過後院,進入一處寂靜的院落,老者忽然停下, 對著東北方雙手合十,默念著什麽,然後才繼續向前走,不過等到他們走過去時,之前開門的年輕小夥子便說:“抱歉,這裏外人進入不得。”

關關轉頭去看楚辭,又望了望枕書,看到他仔細觀察四周後,對她點頭,示意可以,她才對楚辭以微笑示意。確實,像這樣特殊的地方,他們能夠進來也已經是托初辭的福氣,想來這裏應該是他們想要探尋的秘密之地,都到了這一步,剩下的也唯有依靠楚辭自己去完成。

枕書、枕欽,方巖還有關關在房門等了許久,太陽已經高高的照耀在他們頭頂了,可是裏面完全沒有聲音,關關有些擔心,便問:“都進去那麽久了,一點聲音都沒有?”擡頭朝裏面張望著,但這時門外,怎麽能夠會看到裏面的情況呢?

知道關關心急,但他又何嘗不是,當初他來到這裏,就被阻止在門外,後來詢問了管家才知道能夠進去這裏的,一定是卿家遺留在外的兩個孩子,他能夠幫著找到這裏已經很好了,可枕書總覺得不夠,幫著卿家,就是幫著關關,完成她想完成的心願,是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

“別著急,不會出事的。”枕書剛安慰完,突然房門便打開了。

關關立馬迎過去,就看到楚辭失魂落魄的走出來,雙眼還是紅通通的,而在楚辭的手上還有一個卷軸與幾封信,看樣子,楚辭是差不多都知道了,可是她現在這個樣子,關關也不想再多問,輕輕的攬過初辭,小聲的在她耳邊說:“沒事了,沒事了,夠過去了,過去了……”

楚辭身後沒有老者並沒有跟出門,關關覺得奇怪,之後她又聽到楚辭低沈的聲音哀求道:“關關,我想回去了,我好累,我想,回去。”

“好好好,我們立刻就走,現在就走。”

關關對枕書點點頭,看了看枕欽,三個人枕欽在最前面,關關與方巖半抱著楚辭在中間,枕書在最後,直到出門時,都是這個狀態,而在踏出門的那一刻,關關的目光一直放在楚辭的手上,覺得這樣,她一點都不放心,便連忙將外衣脫下,纏繞在楚辭的手上,形成一個包裹,然後三個人便立刻原路返回。

而就在關關他們離開之後,那扇大門又主動的關閉起來。年輕的小夥子走到姥姥身邊,問著:“就這樣,不會出事嗎?”

老者終於舒坦了一口氣,嘴臉微微上揚也不是是不是笑容,擡頭向天空,只是覺得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好,然後又轉身將祠堂的大門關上,上了鎖,說著:“都活到這個年紀了,也沒有什麽好與不好了,只是將過去欠別人的債都換了,我也算的是真的安心了。”

回到羅府之後,初辭便將自己困在房間內,任誰喊都沒有用,從回來直到深夜,初辭都沒有進食,也沒有喝水,關關很是擔心。

正當她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枕書忽然帶著枕欽出現,而方巖也在,看到方巖手上端過來的飯菜,她直搖頭,說:“沒用,她連我都不睬。”

枕書對關關笑著,說沒事,讓他試一試。將房間旁的一側讓給枕書,看到他手上拿著的好像是之前楚辭手上的東西,想問他什麽時候拿到的,就聽到枕書敲敲門,對裏面說:“初辭,我大概知道你在想什麽了,你恨她的背叛,但是楚辭,她及其她的後代,甚至是氏族都已經為此付出了沈重的代價,如今你卻不吃不喝,這樣懲罰自己,也是沒有什麽效果,況且誰都沒有責怪過你,不是嗎?”

本以為枕書說的對楚辭沒有一點反應,可關關卻聽到裏面穿過來的聲音,“不是這樣的!”剛開始還很遙遠,可逐漸了初辭好像已經走了過來,就在門的另一側,“要不然因為我,阿媽就不會到卿家去,如果不是阿媽她……從小我就知道自己在那個家是多餘的,可現在是是告訴我,我不僅是多餘的,還是個禍害,出世不就,母親便離開了,剛到卿家不足一年,卿家就出事了,一切都是我的錯。還有初涼姐姐,如果她知道的話,我……”

楚辭的聲音悲愴而又尖銳,好像是承受了什麽巨大的痛苦一般。

如果枕書的話,只是讓關關疑惑的話,那麽楚辭的回應就已經讓關關明白前因後果了。

“不是這樣的。”知道楚辭將所有的責任都歸咎在自己身上時,關關好像能夠感覺到那一刻的初辭與她的相似,她忍者內心的激動,對枕書擺擺手,讓他讓開,她靠近門的一側,想著剛才楚辭穿過來的聲音,稍微更貼近她的位置,貼上去說道:“初辭,不是這樣的,你的出世是幸福的,肆一難道沒有告訴過你,在卿家最後那幾天,你父親和肆一與初涼的母親都在深夜先後去看了你嗎?你的出生不是不幸的。我雖然不知道肆一的母親是怎麽想的,但我知道你的父親對你的到來一定十分欣喜,既然冒著被全府人議論和暴露的身份都要帶你回去,你不是說一個人生活得好好的,怎麽就突然將你接過去的呢?”

天下的父母與子女從來沒有隔夜仇,更沒有陰陽之恨,有的不過是因為愛而成就的悲傷罷了,“初辭,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然後等肆一那邊的消息,我想那人應該給提供了其他的消息,並且我們明天還有計劃,你如此糟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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