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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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婉靜說清楚。

找到婉靜時,她正在花園的陰涼處蕩秋千。

關關將她與楚辭、方巖一同隨著枕書回上海的事情,婉靜激動的也要跟著回去,可是卻被關關阻止了。關關表達了想讓她和初雪在這裏的意思。

婉靜以為是關關是擔心她會將卿家的事情透露給她大哥,她連忙否認了,當時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她不過是為了初雪才不得不同意將他們的消息告訴顧以朗,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關關知道婉靜的本意是好的,並且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她也沒有想繼續在這個問題傷糾結誰對誰錯,她單行的一直都是別的事情。關關告訴婉靜,說:“我讓你們留下並不是芥蒂什麽,而是想讓你們好好傷處一段時間。你們留下一來是有時間與空間去處理你與初雪之間的問題,不受外界任何人事物的幹擾,婉靜,初雪不像你在上海有那麽多的顧慮,可是說從他在火車站選擇你的那一刻開始,他在上海唯一的聯系便是你了,可是你呢?你在上海的顧慮與聯系太多,總歸會收到影響,我覺得讓你們留在蘇州,是可以讓你們的關系好好維持一段時間的。”

“關關,我……”顧婉靜知道自己無論是無意還是有意,她都做了一些錯事,所以初雪怪他,不理解她,她都認了,也忍了,可是並不是有些事情就可以想那樣可以一笑而過的,婉靜回憶過去的種種,無論是她還是初雪,都好像或多或少做了傷害關關的事情,她如果現在去追究初雪那些事情的話,那麽她做的那些事情又算是什麽呢?

婉靜張張嘴,又忽然什麽都不說話,只是嘆氣的聲音很沈重。

關關看婉靜的思慮好像很多,她想幫著婉靜紓解,但感情上的事情,她曾經借助過自己的力量去幫助過他們,可是事實證明並不是所有的幫助都是有效的,所以這一次就算是關關再有心,她也只能做應該做的事情,比如勸說初雪與婉靜留下,“婉靜,回想當初的不易,你與初雪都為了對方犧牲了太多太多了,所以一點你們之間出現問題,連帶著就不僅僅是簡單的問題了,而是一道小何,如果不能及時處理的話,那麽那條河就可以匯成大海,你們這一路都是我和羅枕書幫著過來的,所以現在我和枕書能幫你們的也只能到這個地步了,剩下的還是需要你們自己去走。”

婉靜的眼睛眨眨,因為關關的話,她想了過去好多好多事情,她與初雪之間的感情,她當然知道來之不易,她更不想輕易的毀掉,可是橫在他們之間的東西實在太多,她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麽去處理,但無論如何,婉靜都還是要跟關關說一聲,“謝謝。”

關關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她想著婉靜能夠知道其中的嚴肅性,但一想到她身邊的所有人,她將最後幸福的希望都寄托在婉靜身上,她還是不由得提醒了一句,“婉靜,你與初雪之間並不是不想愛,而正是因為相愛才忽略了很多原本對你們來說很簡單的事情,初雪那裏我來不及說什麽,但是你這裏,我可以給你一個方向,你不妨將索所有的一起都試著放下,試著用最初的那些心情去看初雪,蘇州其實還有很對地方你沒有去過,不妨多去問問管人,然後帶上初雪,去轉一轉,看到好看的東西就買下,看到什麽事情,就去做,只要是你自己想做的,就去做,做回當初那麽勇往直前、不畏懼後果的顧婉靜,如何?”

聽關關的描述,這樣的事情,她確實很少沒有去做了,從真正的初雪在一起之後,他們的對話很少,甚至是見面,都沒有以前那麽為溫馨了,好像一切都在不知不覺的改變了,本以為是暫時的,可原來不是,因為人都改變了,更何況是心境了。

“我知道應該怎麽做了,關關,真的,我都不知道應該跟你說才能表達我現在的心情,我……真的……”

做回以前的自己,這個建議,婉靜就從來沒有想到,因為她一直都不知道原來她是真的改變了,那些勇敢不畏的事情都好像是記憶深處的回憶,是拿來回憶的,而不是用來實施的。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現在婉靜倒是真的相信這句話了。

“不用說那麽多,只要你與初雪好好的,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了。”關關讓婉靜留下的第一的想法已經完成了,但她還有第二個想法,“不過讓你們留下,我還有原因之二、二來是我想讓你幫著肆一,有些事情我想你雖然作為顧家二小姐,卻還是不知道的,但你在這裏,可以利用你顧家的這個身份,幫助到肆一不少事情,再加上初雪在一旁,我也就不擔心因為是肆一家中的事情,讓他失控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來,初雪可以幫著我看著肆一的。”

看關關交代的如此詳細,婉靜不得有開始好奇起來,“究竟是何事?當年卿家的事情我只是知道一點初涼與我大哥的事情,其他的我都無從知曉,所以我擔心我幫不上什麽忙的。”

“沒事,只要你在這裏就好。”

關關的計劃很詳細,讓婉靜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張口想問關關,但是她又覺得不何事,又咽口水將想說的話都咽回去了,而關關的餘光沒有忽略到婉靜的這個動作,想了想,便說:“我只是想要去換卿家一個真相,一個清白而已,不會去傷害誰,更不會去傷害你大哥的。”

第一百九十八錄:再入上海

被關關看出心思來,婉靜有些難為情的撓著頭,她大哥如此對付羅枕書還有關關,她明知道自己的大哥做了錯事,卻還在擔心,是她的心還是太軟了,“我知道了,我和初雪留下便是,不過你們打算什麽事情走?”

關關想著最晚應該今晚就應該能出發了,可是不遠處走來的枕書與肆一卻好像知道聽到了婉靜問的問題,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枕書去看關關的眼睛,認真的說:“等會吃完飯,就可以走了,已經讓管家與方巖去買了車票。你的東西收拾好了沒?輕裝上陣吧,反正你的許多東西在羅家與沒人動過。”

一提到羅家,關關的心情還是有些波動,簡單的點頭,回了一個“嗯”字。本來她還在擔心,買票的事情應要提醒羅枕書帶上方巖的,可沒想到他會讓方巖去買票,這下她沒有其他顧慮了。

中午草草的吃完飯後,羅枕書、關關與方巖便踏上車程,還是回上海的路。車票是連坐的,還是一個小包廂,好像方巖能夠知道關關的心思一樣,特意選了這樣的做法,關關一上車,便緊挨著方巖,好像是方巖在哪裏,她就在哪裏,而枕書也察覺到矜寡的心態,便主動的說要留在外面,讓方巖跟她一同去包廂休息,既然枕書都這樣說了,關關也正好有此意,便欣然接受,一進入小房間,就扒在床上睡覺,這不過還不到一天,關關就覺得很疲憊,並且她的心思也比較重,更加耗費她的精氣神,關鍵是還有孩子,一趟在床上,關關就讓方巖別吵她。

方巖看關關確實很累的樣子,給她蓋上被子之後,也就著一處凳子閉目養神起來。

而關關一躺在陌生的床上,就有點無法入睡,但是她又不想動,只能隨意想些其他的事情。

從小時候的事情到與初雪、婉靜的相遇,再到遇上楚辭,只要是能夠想到的事情,她都隨意的在大腦裏過了一遍,然後也不怎麽的,她忽然想到了孩子,於是她的手慢慢的摸到肚子上,感覺她的存在,好像只有也只有這樣,關關才能在白天的時候感覺到她的存在,好像從她懷孕之後,這個孩子就沒有任何反應,應該是她的錯覺吧,可是不是關關亂想的,她真的做了實驗,在回到沈家的時候,她不過想試試剛懷孕的母親都要經歷什麽,於是便去隨意打聽了一下,有的性格大變的,有些飲食習慣,還有喜好都完全變得,還有的都是受苦的,關關覺得她不過才一個月不久,沒有反應便是最好的反應,可是當她真的沒有一點改變時,關關又開始擔心了,畢竟是她心心念念的,要是真的一點反應都不給,她還是會擔心的。

可是每次在夢中時,她都是迷迷糊糊的,想問什麽,也都是稀裏糊塗的,等到第二天她帶著一定的問題再進入夢境時,又還是原來的狀態,根本與醒著的她完全是兩個狀態,但幸好還有每晚的夢境……一想到晚上的那些時光,關關想著想著,便沈沈的睡過去了,直到方巖叫醒她時,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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