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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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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顧婉靜看初雪根本不配合她,沒辦法,既然初雪不給她面子,她也不會給他面子,只聽到顧婉靜提高了聲音,說道:“我有說要泡茶給你喝嗎,我就是餵給外面的阿貓阿狗,也不會給你喝的,所以你就放心好了。”

被顧婉靜懟的,初雪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只能不斷的發出“你”這個字。

“好了,都不鬧了,趕緊回去吧,剛下過去,外面還能涼,你和楚辭都不要感冒才好。”一想到生病,關關好像想到了某事,特意拉著楚辭慢下步伐來,前面的顧婉靜與初雪還在鬥嘴,一旁的肆一在看著,好像也沒有註意到她們這裏的動作。直到與他們有一些距離,關關才敢問楚辭,“楚辭,你身上的傷好了嗎,等會讓我給你看看吧,我……”

楚辭看關關說著就要拉起她的衣袖檢查一番,笑著按下她的手,溫柔的笑著說:“已經沒事了。”

關關下意識覺得楚辭是故意不讓她看著,但礙於大夥都在這裏,她也沒法子強勢的拉開楚辭的手臂,便只能疑惑的反問,“真的?”

楚辭自然是知道關關不相信,於是便將她的大哥搬出來了,對關關指著一旁的肆一,扒在她耳邊說:“關關,比起醫術,你不要忘了,我哥是真的醫生,我是真的沒事了,不相信的話,你自己號脈看看。”

楚辭只是退而求其次,只讓關關把脈,並沒有讓她看她身上是不是又傷口,關關其實也知道,楚辭身上總歸是有一兩處傷痕的,不過她既然不想給她看,她也就不勉強了,現在看楚辭精氣神都不錯,雙眼也多了幾分靈動,關關也只是裝個樣子,三只手指按下楚辭的脈搏之下,簡單的看了下,既然肆一能夠帶楚辭過來,一定是知道她會怎麽做,自然不會讓楚辭不舒服的過來的。

她笑著將楚辭的手放下,嘴角終於帶著放心的微笑,說著:“確實,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楚辭與關關聊了許久,都不知道顧婉靜他們已經進去了,婉靜看關關還沒有跟上來,又回頭跑過來,叫著她:“關關,快點,我吵架吵餓了,我要吃東西。”顧婉靜與初雪每一次吵架,都說不過他,每次都拿這個做逃避的借口,不過初雪和他們也都已經習慣了。

關關與楚辭面面相覷,笑著,異口同聲回道:“來了。”

關關他們剛回到前廳坐下,方巖就帶著一些下人將茶點都端了上來,方巖首先端著兩杯茶走到矜寡面前,告訴她因為采摘的露水不夠,她讓人都去采集去了,而她手上的兩杯是她親手做的,想問她應該將哪兩杯送給誰。

關關自然是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本來她采集露水也不過是玩玩,卻不想倒是成為送給客人的茶水了,可是如果真的要在眼前這些人之前選出兩個,還真的是難為關關,最後關關還是讓方巖將那兩杯給了肆一與楚辭。

因為她沒有付出心思,所以無論給誰,她都覺得無所謂,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含義,可是經方巖這一弄,倒是讓關關分得出什麽是次重要與主重要了。

鳳血玉抉已經離開她的身體,這一點,之前她倒是沒有想過肆一與楚辭會怎樣,也從來沒有問過他們,今天見到他們,她不免還是要私下詢問一二的。

第一百七十八錄:朋友歸來

吃完茶點,與午餐時間還有一段時間,顧婉靜又是第一次來蘇州,自然是坐不住的,非要拉著禮初雪出去玩,關關自然是不放心,雖然有禮初雪在,但看初雪的態度,是不會限制婉靜太多,她便讓方巖跟著,方巖與她在蘇州生活,對這裏很熟熟悉,並且,差不多時,方巖給能提醒婉靜回來,大家好不容易來一趟,一起吃一頓飯的心願可不能因為婉靜的貪玩而耽誤了。

關關看著婉靜出了大門,便飛奔而去,嘴裏不斷說著剛才路過的小吃店,還有一些她在上海都不曾看到的新鮮玩意,方巖與初雪跟著,不一會便消失在她面前。

關關問了楚辭與肆一有沒有想去的地方,只聽到肆一說著:我們倆就是想看看你從小生活的地方,帶我們看看沈家吧!”

關關覺得這個提議不錯,也就接受了,讓管家趕緊催促廚房快點,便帶著他們先去了她房間。

“其實,也沒有特別的地方,我的書房在隔壁,繡房在對面,這是我的臥室,很普通的地方。”關關的房間很大,因為沈家沒有住多少人,平日裏也就幾個丫環和護院,還有就是管家了。因為關關算是沈家的獨女,雖然偌大的沈家大多數的房間都是關關放刺繡的東西,她從小到大所有玩過的,讀過的書,寫過的本子都被沈瓔珞和林若塵收集起來了,除去這些房間,剩下的都是沈瓔珞專門放沈家刺繡之物的地方。

關關一路帶著楚辭和肆一,看過她從小到大的經歷,有些東西被楚辭翻到,或者被肆一看到,連關關都覺得吃驚,沒想到小時候的她也有那麽文靜優雅的一面,更沒有想到她從小到大的東西都被她父母給收起來了,回來之後,她閑來無聊,管家都不曾告訴她,如果不是楚辭與肆一的提議,估計關關這一輩都不知道這一點。

差不多將整個沈家大致看了一邊後,路過一處緊閉但十分靜謐的地方,楚辭突然好奇,指著那件房間問著:“關關,那個房間是幹什麽的?大門的裝飾好像比別處不太一樣啊?”

關關順著楚辭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說道:“哦,那是沈家祠堂,平日裏父母只允許下人們打掃一次,每日我娘都要親自過來上香的,但自從她離開後,自然是沒人再來這裏。”

對啊,沈家祠堂,關關突然笑著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嚇得肆一與楚辭大叫著她的名字,問著:“關關,你在幹什麽?”

關關看著被肆一拿的手臂,反應過來,說:“沒事,就是想起來,我好像從回來後就沒有來過祠堂,這個樣子看,我還真的是不像沈家的孩子了。”對楚辭與肆一招呼著,便向著祠堂走去。

輕輕推開沈重的大門,外面的光透過窗戶射進來,關關並沒有看到飛揚起來的灰塵,想來管家還是會常常在打掃這裏,這裏雖然母親別人待著,但是管家畢竟在沈家那麽多年,母親還是允許他過來的。

推開大門的那一岔開,這些天有些故意被關關忽略的記憶慢慢都重新浮現在她的腦海中,母親與父親為了她所做的所有努力,關關知道她不能依靠一件錯事就將母親與父親在她的內心判罪,更不能一直責怪他們,U母親雖然一直都是以愛的名字在束縛著她,但她也從來都是尊重她的意見,而父親更是對她呵護寵愛有加。

關關在大門外站了許久,一直在她身後的楚辭與肆一始終沒有出聲,最後還是關關自然反應過來,踏進去,在抽屜內拿了幾炷香,她自己手上留一炷,另外兩炷香給了楚辭與肆一,“你們也上一起吧,畢竟怎麽說,你們都有沈家有些淵源的,之前也一直在幫著我。”

肆一與楚辭互相看著那過香,跟著關關,斜著香,在蠟燭上點燃,又小心的將火焰吹滅,只見一道道白色的霧氣散發出來,游離在半空中。

關關拿著香,看著沈家所有的排位許多都沒有動,好像是想將這些日子以來,母親與父親缺少的問候都一一補完,楚辭與肆一將香插進香爐之內,便默契的小聲走過去,站在門外,一同等著關關。

在關關的記憶中,母親都是忙碌的,連陪她的事情都是提早一個月與父親商量出來的,每次她無聊想找人聊天的時候都是父親陪在他身邊,那個時候父親嘗嘗告訴她:母親是全天下最愛他們倆的人,是這輩子他們倆的福氣。

而長大後,她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再粘著父母,但喜歡觀察他們,雖然他們就看不見她,但她能夠看到他們就很開心,於是她便找到了他們的生活規律,每天母親都是淩晨四點起床,每日都要到祠堂上一炷香,待上半個時辰,有時候父親會和母親一起,有時候又不再,但她知道父親沒有陪著母親的時候,都是父親上夜班造成的,淩晨五點他下班,自然是趕不上母親的行程,而再後來,便是她離開蘇州,離開沈家,母親與父親也跟著離開。

關關忽然覺得讓母親放得下沈家一切的究竟是什麽,她的大半輩子都在為了沈家而忙碌,可是知道她要嫁娶上海時,卻義無反顧的跟著離開,也許能夠讓母親離開的答案她早已經知道了,只是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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