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8 章節

關燈
禮初雪無奈的搖著頭,醫理方面,他還真的不擅長,並且最近他在找肆一的消息,卻發現整個上海竟然沒有肆一的影子,他也不知道怎麽辦。

關關伸出手,示意婉靜將她扶起來,靠在床頭,關關屏氣凝神許久,知道胸口的溫度稍微便低一些時,她才慢慢張口,說:“你們……沒事了?”

第一百六十一錄:風浪再起

剛問出口,關關就意外的發現婉靜與初雪的身上都帶著一樣的色彩,絕望的深灰,悲壯的墨綠,還有暖人心縣的暖黃色。

不需要他們多說什麽,關關大致就知道他們的想法了。

顧婉靜知道不管怎樣,她都欺騙不了關關,索性也就什麽都不知,直接岔開話題,說道:“你身體剛剛恢覆,就別想這些事情了,這一次我們來,就是禮初雪想過來跟你說個清楚,雖然我也不清楚這其中緣由,有些事情他始終不肯多說。”

看到顧婉靜眼中的沒落,關關擡頭又去望著禮初雪,對於顧婉靜內心的芥蒂,他一直都看在眼中,可即使是這樣,他還是緘默,但他的目光卻始終不離婉靜。

而婉靜雖然內心對禮初雪還沒有完全原諒,但今天至少她願意陪著初雪過來,就說明了當初她的那番話還是起作用的。

“關關,這藥你還是……”

顧婉靜不想繼續談論這樣悲傷的話題,所以再一次將藥推到關關面前,可是卻被關關再一次躲開了,她搖著頭,很明顯是不想喝藥了,“最近不像再吃這麽苦的藥,如果這藥是甜的話,我倒是心甘情願喝掉的。”

“關關,我……”

顧婉靜知道此時的她應該說些什麽,但剛張開嘴,她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關關看禮初雪慢慢將目光從顧婉靜身上轉移到她的身上,似乎真的有許多話要說的樣子,但他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關關將目光看向婉靜,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禮初雪,便看到初雪輕輕點著頭,這下她知道確實是因為婉靜在,禮初雪才什麽都沒開口。

她忽然叫了一聲,對顧婉靜說道:“婉靜,能夠請你幫我一個忙嗎?”

被關關的尖叫嚇得,婉靜都不知道她接下來應該幹什麽,疑惑的去看初雪,點著頭:“嗯,你說。”

“因為我生病,枕書將所有的責任都怪到了方巖頭上,之前他對我說他將方巖關起來了,現在我又這樣樣子,所以可不可以請你幫我去看看方巖,順便看她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吃過飯,還有……”

聽到關關交代,婉靜算是明白了,“好了,你放心吧,這件事我保證幫你幹的妥妥的,不過你知道方巖在哪裏嗎?”

關關說了幾個地方,然後又將之前枕書送給她的貼身之物給了婉靜,當做信物,“我也不知道枕書因為這件事會生氣到何種地步,更不知道他會對方巖怎麽樣,所以請你一定要……”關關說的輕聲細語,但口氣全都是濃郁的擔憂之情。

其實,婉靜知道按照枕書對關關的在意程度,即使關關是因為方巖生病的,方巖畢竟是她身邊的人,枕書是絕對不會下重手的,不過看關關如此擔憂,而這全程禮初雪又一句話都沒有說,她隱約能夠感覺到禮初雪有什麽話要單獨對關關說,而她的存在就是阻止他們對話的重要關鍵。

將門帶上後,顧婉靜沒有遲疑,更沒有想留下來偷聽的想法,因為關關剛剛說得對,即使禮初雪對她有所隱瞞,但所有需要她知道,她想知道的事情,都已經了解的,剩下的,禮初雪不說,一定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是啊,初雪對她的心,她不應該懷疑的。

婉靜離開後,初雪坐在關關面前,先後說了一聲“對不起”之後,又加了句“謝謝”。

關關明白初雪那兩聲道歉與一聲謝謝將的是什麽,微微笑著,問:“你的傷,好了嗎?”一想起那天晚上的時候,關關總覺得不對勁,但她確實不想也不敢多想了,生怕真的再從中得到什麽,可有些事情,不是關關覺得不想,便不會再出現的,有些事情,也不是關關能夠躲避的了的。

“關關,你可以告訴我最近的枕書怎麽樣了嗎?”

聽初雪問的如此含蓄,關關下意識想到自己的身份,還有枕書的身份,這些事情,初雪應當是不知道的,難道是她與枕書露出破綻被初雪知道了?

可為何初雪知道問她關於枕書的?

……

“你想說什麽,就直說吧,我如果真的知道什麽,會告訴你的。”關關不想再去話心思去猜初雪的想法,最近的她是方案猜測與看透,不過就是想安靜的生活,不想將所有的事情都想的那般覆雜化。

初雪徐徐點頭,聽關關的意思,他大致能夠明白她為何這樣說,“既然如此,我也就直說了,我懷疑我一直以來的上頭領導就是枕書,上一次的事件安排的太過巧合,後來我去查了那晚枕書去了哪裏,枕欽又是為何到酒店去的,可酒樓那晚所有的人都被換了,我問酒店所有人,大家都說不知道,並且當我尋找到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當晚就連夜搬走了,連房租都沒有退,直接跑了,這樣看,枕欽那晚是不是真的與枕欽喝酒,枕書因為有事離開,還真的是難說,我想將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可是那晚枕書辦事的地點,我完全不清楚……”

初雪越說越多,到後面已經完全顧不上關關的感受,將他自己這些年對枕書的感受也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關關。

關關聽完後,只是笑著問了初雪一句:“這一切,都是你的猜測,是嗎?”

初雪看的出關關的失落,可這一切都太多巧合,直覺告訴初雪,這一切都是有人可以安排的,可是在羅家出來羅枕書本人之外,根本沒有第二個人能夠將羅家那晚所有的人事物都安排的天衣無縫,並且方巖與枕欽都是枕書派出去的,如果那晚不是他剛知道他任務的對象是關關的話,如果不是方巖提早回來的話,他真的不知道後來會發生什麽事情,雖然他知道他真正要做的事情是不會傷害到關關的性命的,可他還是覺得不甘心,就這樣便宜了那個人。

“初雪,你與枕書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雖然枕書有時候的想法確實很黑暗,但你和他畢竟是比兄弟還有親的人,你真的能如此肯定一定是他做的嗎?”

第一百六十二錄:昏迷

關關忍著痛反問著初雪,聲音中含著無限的悲傷,而這一句反問好像不僅僅是在發問初雪,也是關關在反問她自己,無論猜測的是什麽,關關都不想去相信,她只想感受枕書對她的愛,只想親耳聽到枕書承認所有的一切,如果枕書真的將所有的事情都認的話,那麽她也就認了,否則在這之前,她不想去相信任何人的推測歸納,連她自己的也不可以。

“初雪,你最近就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好好的當枕書的朋友,不行嗎?”

關關的失落的目光根本沒有看禮初雪一眼,看到關關如此,初雪也只能用鼻息嘆氣,淡淡的說道:“好,我知道應該怎麽做了。”

“謝謝。”

初雪笑笑,真的不知道這個謝謝關關是因為誰說的,他慢慢站了起來,讓關關躺下休息,“我就先離開了,既然我說什麽,你也聽不進去,我也就不打擾你了。”

看到禮初雪蕭條的背影,關關忽然想起一件事,或許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能夠轉移初雪的註意力。

關關立馬叫住了禮初雪,讓他幫忙從書桌左便第二個櫃子裏將一個紅色的東西拿過來,關關從禮初雪手上接過時,便沒有將紅包拿在手上,而是又將到了初雪手上,稍微撇著嘴,無奈的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的事情還能不能成,但我相信你和婉靜會一直走下去,所以這個紅包,你今天一定要……”

關關的“收下”二字還沒有說出口,禮初雪就立馬將紅包硬塞回關關的手上,說道:“不行,你的紅包不能收。”

看到李初雪的反應極大,關關有些不明白的問:“為什麽,難道我給的紅包有毒嗎,所以不能收?”

“關關,你明知道不是這樣的。”初雪的意思不是這個,他只是有些擔心,這個紅包也許對婉靜來說是恭喜,是祝賀,可是對他來說,他曾經傷害過她,所以接下來無論關關需要他做什麽,他都會義無反顧的去做,無論是什麽,所以這個關關的這個紅包對他來說是千斤重的枷鎖,他如果真的收下的話,他的心真的不會安靜下來的,“關關,這個,我真的不能收,你就收回去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