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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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心裏卻默默說了句:鳳血玉抉竟然還有失誤,不是應該百試百靈的嘛!看來,她都鳳血玉抉的能力還是知道的太少,或許有個人能夠幫到她也不一定……

關關對於冬月的記憶一直都是調皮、刀子嘴豆腐心、沒有大方、果斷……反正只要是好詞,不管是什麽,關關都想往冬月身上加,她偶爾會和枕書提起冬月,說道這點時,枕書總會寵溺的捏著她的鼻子,說她這是偏愛,他都沒有看到過她是如此稱讚他的。

關關每次都是笑著,將這個問題一筆帶過,因為不為人知的秘密,將關關與冬月聯系在一起,也正是因為這個秘密,讓關關的心情對冬月的存在不僅僅是以依賴,還有歡喜與在乎。冬月的存在不是家人,但卻比家人更多些同齡人的分享之喜,有些事情、有些小秘密,關關從來沒有告訴過母親與父親,盡管他們很溫柔,對她是照顧百加,但有些事情關關從來都不與他們分享;冬月的存在也不似枕書,因為親密無間,偶爾的過剩的感情會讓心情波動起伏,可這一切面對冬月時卻不會有。

冬月是朋友?

是,但又不是。曾經她認為朋友就是她的朋友,但直到後來枕書問她一個問題時,她才覺得也許她覺得冬月是她的朋友,但對於冬月而言,她未必只是朋友。枕書問她:“古代的丫環陪嫁都是無路可去,可現在都是民國時期,誰還會一門心思的去陪嫁,雖然冬月的身份是你的貼身丫環,但並沒有文書證明,更沒有口頭承諾,陪嫁是一個女子的枷鎖,所說的好聽點,就是與小姐去過好日子,可說到底陪嫁就是嫁過來陪著你和我,對於現在的女子來說,算上一個說不上臺面的經歷。”

當初,她歡歡喜喜的嫁過來,從來沒有想過那麽多事情,更沒有想過“陪嫁”還有那麽多的學問,或許,比起枕書的留學經歷,她過去所學習的一切都是過時的。關關記得她曾經過冬月說過要她不必對沈家還有她的事情那麽上心,因為說到底,冬月會嫁人,她也會離開,可她之後的所作所為根本與她說的不一樣。

也許,她也是時候找冬月聊聊了。

深夜之後,黎明之前,關關將手中的鳳求凰圖放在母親枕邊,披了件外衣,輕輕推開門,迎著清風四處走走。來上海許久,住的第二久的就是這所房子,可關關隨便走走,卻發現這這裏她還沒有完全弄清楚道路是什麽構造。

房子很大,羅家出手很闊綽,但沒有沈家的大,也許她曾經認為反正這所房子,不過是她在上海暫時住的地方,以後都不會再來,所以並不重視,現在看來,一切並不是她所想的那樣向前走。

一個走到湖邊,無聊的上了石板,坐在半高出,雙腳不懂搖晃著,偶爾能感受到濕氣,鞋子好像被腳下的湖水打濕了,但她一點都不在意,微微的月光倒影在湖面上,讓關關想起小時候,這樣一個人的狀態,無聊又寂寞,那時候她總喜歡有個人來陪著她笑、陪著她鬧,可現在整個人安靜下來,卻不再有過去那樣天真的想法,覺得現在無聊又悲傷。

反而,對於此時的寧靜很懷念、很鐘愛。

關關一路細細想來,從離開蘇州那一刻,她好像就沒有再一個人過,即使在羅家被鎖那幾日,她也從來覺得她是一個人,因為心裏住著一個人,因為一直相信他會來,所以不覺得一個人,可現在,她又為何會覺得她是一個人呢?

“枕書……你可以值得我相信嗎?”稍微彎下腰,呆呆想著能不能接著月光在湖中看到她此時的表情,想看看那樣的表情是不是如她所想的那般覆雜。

枕書回來了,她照理說應該開心才是,也更應該相信枕書對她的心意才是,可為何她的心會那麽的不寧,她的眼皮也總是在跳,好像有一場大事要發生了,關關能感覺到枕書這一次回來,他不一樣了,而她也似乎有了一點保留。

可她總覺得那麽不對勁,明明她是那麽愛枕書,明明她是那麽相信枕書,明明……突然一道聲音從關關的內心深處發聲:為何那麽相信枕書的你還如此害怕枕書知道你的秘密?

第一百零五錄:夫妻偶遇

關關毫不思索的回答說:“因為我不想打破現在的美好,因為我不想……”

突然那道聲音又問:“是嗎?不告訴他,不就代表你有一絲不相信他嗎?關關,你在不相信什麽?”

“我……”

……

有些事情,關關知道,但卻表達不出來,她的心、她的大腦明明都是她的,可她卻能感覺到面對枕書,她有一絲害怕,更有一絲悲傷。

是鳳血玉抉給她的嗎?還是……

關關重重嘆了一口氣,身體一跳,從石板上下來,轉身一擡頭,就看到迎著月光,對著她瞇著眼笑著的枕書。

“枕書你……”月光下的那個人身體消瘦,好像只需要一縷月光就可以將他全身上下都照個便遍,什麽時候枕書變得如此消瘦了?

枕書慢慢踱步到關關身邊,先是將她身上的外套嚴實了點,又將他身上的衣服給她披上,說著:“跟你一樣,睡不著。”然後又小聲嘀咕了兩句,“現在還是初春,怎麽穿那麽少就出來了,真不知道照顧自己。”

關關知道枕書是擔心她的身體還沒有好,可她倒是惦記他的病情,直接將身上的兩件外衣都蓋在了枕書身上,“我還沒問你呢,上次外出游玩,你突然不舒服,我都不知道你的病好了沒?”

枕書低下頭去看她的臉,發現她雙眼直勾勾的看著他脖子下的紐扣,一眨都不眨,好像真的是在回憶什麽時候,枕書笑著就著兩件外衣,將關關裹進懷疑,說道:“都什麽時候的事情了,怎麽還惦記著呢,你也不好好想想你的傷口。”

關關嬌小的身材一覽五餘的全部納入枕書的懷裏,雙手輕輕覆上關關的纖細的腰處,以後的手感已經不再,枕書的手慢慢從手掌攥成了拳頭,盯著黑夜中的某處暗自發狠,眼神犀利,如果不是有黑夜這層外衣,怕是誰都想不出來溫文爾雅的枕書也會露出這樣陰險偶爾黑暗的眼神來。

經過上次的事情,枕書暗自發誓關關是誰都碰不得的,誰都不可以欺負沈關關,除了他自己。

在枕書寬廣的肩膀上呆了會,一整夜的思維與操心都在此刻被放下,即使這些問題來源的中心都是來自枕書,即使這樣,只要是枕書在她身邊,關關也會感覺到放松。

這樣矛盾又一致的事情,關關覺得她還真的是心寬,明明她的體積並不龐大,也許這樣的心情與“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是一致的吧?

可……

“關關,睡了嗎?”突然枕書輕輕叫著她,讓她亂糟糟的想法都戛然而止了,今晚的她好像思慮很多,根本沒法專心睡覺,身體已經很疲憊的窩在枕書的胸膛裏,但她的大腦卻很清醒,就連不遠處的湖面流動聲音都能夠聽得到。

搖著頭,又在枕書的肩膀上蹭了許久,“嗯哼”了兩聲,表示她沒睡。

但可能是她的聲音太過連呼呼,枕書以為她太累了,便拿著她的雙手搭過他的肩膀,然後一個打橫將她抱起來,說道:“睡吧,我送你回房。”

關關下意識問:“哪個房?父親哪個還是母親哪個?”

枕書一下子覺得關關問的對,現在送關關回哪個房都不好,他也不想。於是找個地坐著,讓關關靠在他身上睡著,說:“那不回了,今晚我們這裏曬月光睡覺!”

“嘻嘻……”本來還有一絲睡意的關關現在被枕書逗得一點睡意都沒有了,她像個小老鼠一樣“咯吱咯吱”笑起來,然後睜開眼去看枕書那雙笑起來想彎月的眼,“枕書,這話我怎麽聽著感覺你睡不著就是想我想的,都不願放我回去了。”

關關本是開玩笑的沒心沒肺笑著,可這話卻好像戳中了枕書的內心,他臉上的笑容不像關關那麽隨意,認真又小心翼翼,一手扶著她的臉龐,讓他能夠完完全全看清楚她現在的樣子,之後回著:“嗯,確實是,想你了。”

突然,關關的呼吸“噔”一聲停止了,連同她的心跳也好像漏了一拍,雙眼筆直的看著枕書,覺得此時的枕書太過認真,讓她覺得不真實,於是她伸出一只手指重重戳了下他的臉頰,覺得舒服,又忍不住捏了捏,看枕書一臉無所謂,任由他動作的樣子,她的心忽生一陣疑惑,問:“枕書,是不是父親跟你說什麽了,要不然你怎麽會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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