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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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睜開眼時,最先感受到的便是整個房間都是梅花清香恬靜的香氣,再者就是叮咚藥瓶不斷碰撞的聲音,她強忍著撐著身子起來,悲傷的張望四周,用那輕柔若有若無的聲音叫著:“枕書?”

“我在!”突然一道強勁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然後她便看到枕書匆忙系上外衣,笑著走向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鼻子出了問題,在嗎濃郁的梅花香氣中她竟然問道了一種淡淡的傷藥味道,看枕書臉色不是特別好,輕輕伸出雙手,要他過來,小心詢問著:“你怎麽了,身上有傷嗎?”

枕書整理好衣衫後,對關關淺笑的搖頭,用同樣開懷的擁抱去拉著關關的手,一邊坐在床頭,一邊用手去試探她的額頭,又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放心的笑著說:“看來你時真的好了,整整睡在床上兩天,可讓……所有人都擔心壞了。”枕書本能的想說他很擔心,但他又想到此時房內還有其他人,便趕緊改口說了所有人。

關關竊笑著聽枕書拗口解釋著,隨意的扭了扭身子,也覺得就兩天的時候,她的身體能恢覆成這樣,還真的是神奇。

但她又覺得奇怪,這兩天她耳邊總想起許多人的聲音,尋著記憶問著:“冬月回來了?”

枕書幫著關關靠在窗前,將被子摞高,蓋住她身子大半部分,雖然關關已經蘇醒,身體看起來也沒問題,但多休息、多註意總不是壞事,點著應道:“嗯,我回來那天,岳父岳母就送冬月回來了。”

“那爹娘也來過?我之前隱約聽到他們的聲音,知道他們擔心,娘親好像是哭了,那絲絲抽泣的聲音我到現在都記得,只是那時候我的身體不受控制,也無法張口說話。”在那殘缺的記憶中,關關記得娘親一直在她面前抽泣,而父親在母親身邊一直安慰她,可娘親的眼淚好像是多年來攢下來的,不管父親怎麽哄著,都不成,最後……她也不太記得了。

“早回去了,父親是來給你看病的,那時候你已經用藥睡下了,父親告訴我你還會睡上幾天,這幾天這裏都要保持安靜,說你的醒來的時候,會再來。”枕書看關關不放心的樣子,溫柔摸著她的頭發,將她皺起來的眉頭給舒展開,又說道,“如果你真的想快點見到他們的話,我現在就讓人通知他們過來,怎麽樣?”

“嗯。”剛答應的關關臉上的笑容又立馬落了下去,搖著身體去看外面,外面好像一個人都沒有的樣子,便問,“爹與爺爺的氣消失了嗎?他們,都跟你說什麽了?”關於她的身份,關關不清楚爺爺有沒有告訴枕書,如果枕書真的知道的話,會不會質問她,不再喜歡她了?

心裏有這樣的擔心,關關臉上自然不那麽輕松,緊張的擡眼去望著枕書,希望能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一點異樣來,可枕書一直都是笑容加持,根本就像一朵花,那笑容溫柔的就跟這房間內的香氣一行濃郁,讓她根本看不出來。

“你啊,我都回來了,父親與爺爺不敢那你怎麽樣的,別再為這些事情擔心了。”枕書還想說話,突然冬月在門外敲門,端著藥膳進來,松給枕書後,又立馬出去了。

“冬月,等一下。”枕書一邊吹著滾燙的湯藥,小心翼翼的餵給關關喝下,又背對著她吩咐著,“你去請岳父岳母過來一趟,就說關關醒了,想吃岳母親自煮的蒸雞蛋。”

“額……”正在喝湯的關關突然被枕書的話給驚到了,滾燙的水一下子沒註意就順著喉嚨進了胃,那熾熱的感覺一下子讓她覺得難受,吐著舌頭,委屈的去看他。

“慢點,沒人跟你搶。”這下枕書將手上的湯勺吹得時間更久了,擔心再燙到關關。

冬月看關關又恢覆以前那副有活力的樣子,心中的那塊石頭也終於是下去了,點頭,回話說:“知道了,我這就是去通知。”

轉身準備離開之時,卻看到外面桌子上的黑衣人還沒有走,只是安靜坐在桌邊,無聊的看著堆滿的藥瓶,疑惑的轉頭去看關關臉上的笑容,知道枕書受傷的事情她應該還不知道,並且她聞著這房間裏的香氣完成就是為了遮掩枕書身上消不去的藥膏味。

第九十一錄:恬靜時刻

看枕書那麽小心翼翼著,冬月搖著頭也不知道大少爺遮掩能夠瞞多久,冬月回想在關關沈睡的這兩天羅家發生了太多的時候,大少爺被秘密懲罰,但當晚又緊急召集羅家所有的下人,將所有的下人中對關關有意見、在府中記錄終於有汙點的人全都送走,又讓管家與她連夜重新排查了所有留下人的身份信息,只要有不清楚的地方就送走,不管是哪個府上的,就連老爺和幾位夫人府上的人也都不放過,然後又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批人,重新記錄了身份信息,安插在各個府上,而老太爺與老爺對大少爺這樣的做法完全沒有意見,就像羅府什麽時候都沒有發生一樣,每天早上還派人送來不少補身體的藥材給大少爺與關關,冬月完全看不清這大少爺剛被老太爺打過,又送來藥是什麽目的,但看這兩天,羅府被大換血了一番,就知道現在的羅家的主權已經完成在大少爺手上了。

知道大少爺不想讓關關知道他受傷是不想讓關關再耗費心神,她想了想又轉身,註視了那黑衣人一眼,直到他轉過頭看來她,她稍微示意了一份,就朝著裏面走去,慢慢接近關關,知道完成覆蓋住她的視線,才說話:“大少少奶奶,冬月有一句話本想回來那日就告訴您的,不過這幾日您一直在沈睡,我也沒記起來,現在忽然想起來。”

關關第一次看冬月認真的樣子,剛想說話時,眼中便乍現冬月身上的每一處的光彩,她的身上每一寸都好像是有一些裂開的傷口,而在她的心口處有一片掩蓋住一切的黑色之氣,是她眼花了嗎?

這樣的顏色分布完全不是她之前所感受到的,努力眨著眼去瞅冬月身上,湊過去,又向後退著,不管遠近,冬月身上的那些色彩都沒有任何變化。她疑惑的攥了攥自己的手心,覺得有一股力量開始源源不斷向外湧,這是她鳳血玉抉新的力量嗎?

生病一場,沒想到因禍得福,鳳血玉抉又開啟了新的能力,這倒是一個意外的發現?

關關一個人傻笑著擡頭,看冬月皺著眉頭去朝枕書看,她這才想起來,剛才的動作在枕書眼一定是個傻子,吐著舌頭目光去瞅枕書,只見枕書眉頭緊鎖的,眼裏寫滿了奇怪,她笑著轉頭去問冬月:“你想說什麽?”

假裝沒有看到枕書的疑惑,她剛說完,就“啊”的一聲張開嘴巴,讓枕書餵她,而枕書也沒有多問,又吹了吹藥勺,才送進關關的嘴裏。

看大少爺沒有太多的反應,冬月這才舒坦一口氣,說道:“謝謝您當初讓我回去找夫人和老爺,同時我也很抱歉,沒有勇氣陪您回來一同承擔這番懲罰。”關關受傷,而她不管是現在是作為關關的貼身丫環,還是以前作為關關的朋友,對著一點,她都很抱歉。

關關還以為冬月還說什麽大事呢,揮著手讓冬月沒這樣在意,“我受傷是應該的,畢竟我才是主謀啊,再說了,我挨打不是為了婉靜這件事,父親與爺爺對我另有想法,你回去也是個好事,如果連你都受傷了,那誰來照顧我啊!”

關關嘴上又開始飄了,冬月也沒多說,感覺到那人已經離開,便笑著回了句,“是是是,您說什麽都有道理。”便慢慢離開,看外面桌前的藥與人都消失了,她也笑著離開房間。

“你啊,明知道回來是受罰的,就不能跟著顧婉靜一起躲起來嗎?現在顧婉靜都沒有被找到,你說說如果你跟著她一起躲起來,不就沒有那麽多事情了?”

關關現在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並且鳳血玉抉也開啟了新的模式,她開心都來不及,也沒有事情再去想那麽多不開心的事情,一邊“嘻嘻”笑著喝湯藥,一邊問著,“婉靜還沒有被找到這……”被枕書這一說關關突然“哎啊”一聲,想起來顧婉靜與禮初雪的事情,看枕書回來了,可顧婉靜還沒有沒找到,覺得奇怪,便問:“禮初雪還沒有回來嗎?”

“嗯。”枕書繼續給關關塞著藥,但關關一點都不配合,使勁問著禮初雪為何沒有跟他一同回來,看她整個人的心思也不再喝藥上,也就沒繼續在餵她,“因為這樣我才能回來啊!”

關關不解,“什麽意思?”看枕書話中有話,想著枕書回來一定要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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