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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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禮初雪依然緊緊抱著顧婉靜,不管她的動作幅度有多大,不管她捶打的有多用力,他都不放手,身旁的火車聲還在不停的“嗚嗚”聲,好像在催促著禮初雪快走快走。

初雪表面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的心裏同樣在悲傷、 在著急,不過因為古玩驚訝已經在悲傷之中,他就不能表現出一點不舍的情緒。

如果可以的話,禮初雪真的想對著所有人喊著“想”這個字,他內心的思念不及顧婉靜少分毫,可他卻不能表現出來,只是強壓著。

“初雪,走了。”

最後,枕書的話就好像是這場無形思念的終止符,讓他不得不松開婉靜。初雪溫柔的替婉靜將眼淚擦幹,整個人疲倦的對她笑了笑,沒有說一個字,然後輕輕將身子向前傾,雙唇印在婉靜的額頭上,然後用只有他自己聽到的聲音,用喉嚨發出一種聲音,說著:“想你……”

大庭廣眾之下,初雪的動作讓婉靜一下子安靜下來。

這樣的場景是她做夢都想著輪回千百遍的事情,可眼下卻真實出現了,她興奮的都不知道怎麽呼吸了。

在火車終於不再發出“嗚嗚”聲,還是想起了長長的鳴笛聲時,禮初雪還處變不驚的與顧婉靜面對面。

顧婉靜知道初雪要離開,也知道現在的她已經放初雪上火車,但她卻什麽都沒有做,整個人就好像突然相同什麽事情一樣突然安靜下來,雙眼漣漪著回望著他。

而一旁的關關與冬月都忍不住為禮初雪擔心,想著他是不打算陪枕書去了嗎?

轉頭去看枕書,他已經將初雪的行李箱拿上,快速的跳上了火車,然後將行李箱朝裏面一放,傾斜站在火車門邊上,看著禮初雪。

火車終於在長長的鳴笛聲之中先前走去,而禮初雪嘴角還帶著慵懶的微笑,雙手捧著顧婉靜的臉細細端詳著,突然他做出口型,對她無聲了說了句:“走了”。

然後顧婉靜、沈關關與冬月就看到禮初雪倒著身子向後跑,然後轉過去,追上枕書所在的位置,長長的大手搭在枕書的手上,縱身一跳,上了火車,而越開越快的火車最終“咕咚咕咚”的消失在她們面前。

看到火車消失後,關關整個人就像得知某種八卦信息一眼,走到婉靜面前,對她挑眉笑這調侃道:“哇,初雪好厲害!”看顧婉靜的臉越來越紅,關關都不需要動用她的能力去看顧婉靜此時身上的顏色,就知道婉靜現在是什麽樣的心情,顧婉靜越是這樣,關關整個人就越加興奮,又忍不住繼續說著,“禮初雪要麽不出招,要麽一出招就來一個生猛的,看不出來啊!”

“關關你夠了啊,還說!”

“哈哈哈,我不說了。”關關剛說不提了,轉身對冬月的下句話便是,“禮初雪不錯,是個男子漢。”

婉靜生氣的停下腳步,捂著臉,叫著:“沈關關!”

“好好好,我不說,我真不說了。”

可關關話音剛停,一聲雄厚、粗狂帶著怒氣的聲音便貫徹整個火車站,“顧婉靜!!!”

關關擡頭朝婉靜身後看去,發現一群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都冒出來了,在那些人中她看到了顧以朗,還有之前在醫院與爺爺交談甚歡的顧子譯,也就是顧婉靜的父親。

第七十三錄:反抗之心

顧婉靜的身體還沈溺在剛才的歡樂之中,聽到熟悉的振威聲,她的身體都不禁的在發抖,整個人縮頭縮腦的不敢想身後看去,最後只能委屈巴巴的去看面前的沈關關,小聲的求救:“關關,我怕……”

雖然婉靜一直希望她與初雪的關系被家人知道,但真的等到這個想法實現的事情,婉靜是後怕的,因為她的父親是真的很可怕,脾氣上來時,是完全不會顧及面子之類的問題的,對不順眼的人事物,上去就是一巴掌,就是一只腳,在小時候的顧園,這樣的事情顧婉靜看多了。

所以,現在聽到父親那種從地獄傳來的聲音,顧婉靜的身體是本能的厭惡與恐懼。

沈關關瞧眼前的氣氛不對,集中精力去看顧婉靜,發現她整個人身上的顏色都是顫抖的灰色,不停的在她身邊旋轉,身體就僵硬在那裏,不敢走動。

她剛想走上前,將顧婉靜護在身後,就看到顧子譯以迅雷之勢跑過來,對著顧婉靜嬌弱的後背就是一踹,讓關關都來不及伸手,就看到顧婉靜整個人扒在地方,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而比起顧婉靜受傷,關關是直接楞在一邊,還是身後的冬月去將顧婉靜扶起來,待到她的身後,她完全不敢相信顧子譯能夠遮對顧婉靜對著這樣的事情來。

關關覺得不可思議,但與此同時,更加覺得震驚,身為一個父親能夠這樣對自己的孩子,這還是一個父親應該做的嗎?

“婉靜你……我……對不起……”關關伸手想去觸碰顧婉靜,但身後的冬月卻對她搖頭,說:“顧小姐現在全身都是傷痕,您最好別碰她。”

關關上下看著婉靜,不知道應該怎麽為她剛才的遲疑找個合理的理由。

雖然關關表達不清晰,但顧婉靜大致知道她的意思,因為無防備,顧婉靜的臉上都增地,額頭稍微冒出了血,全身都在喧囂著痛疼,但她還是對關關保持著笑容說:“我父親就是這樣的,抱歉關關,嚇到你了。”

“婉靜!”

看到婉靜的笑容更加刺激了關關心中的憤怒,她雙手緊握,山前一步,將婉靜攬在身後,一身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正氣,對顧子譯毫不畏懼的說道:“顧子譯今天只要有我沈關關在,你休想動顧婉靜一根手指頭!”

從顧婉靜一直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拒絕相親開始,他便覺得不對勁,不過那時候他要專心計劃顧以朗及其他們兒子繼承顧園的事情,暫時還顧不上她,前幾日她極力哀求他要吃禮初雪做的飯菜時,他這心裏就越加懷疑,今天不過是撐著人多時,稍微多嘴了句,就讓她漏出馬腳,迫不及待的來找禮初雪。

看到顧婉靜與禮初雪在人群中相擁時,幸虧是顧以朗拉住了他,要不然他能立馬將那兩個人給撕了。禮初雪跑了,沒關系,他先整治整治這個小丫頭,可這個突來冒出來的女人又是哪一號人物?

顧子譯端詳了幾下,眼熟的很,才想起來是今日羅枕書的媳婦,今日白天還見過。

顧子譯看沈關關完全不知道什麽叫做害怕的樣子,不禁為她的無知抖笑了,冷眼鬼笑著說道:“沈關關?你以為你是誰,不就是羅家那小孩的媳婦,也敢在我面前裝神弄鬼!我告訴你,趁我現在還有耐心跟你說話,你最好給我滾蛋!”

關關從小生活在溫馨的環境下,但並不代表她會對強權恐懼。

沒有在意顧子譯的警告,而是稍微偏過頭,問顧婉靜:“婉靜,我看你有這樣的父親,是怎麽都不會同意你與禮初雪在一起的,你是今日打算跟你那高高在上的父親回家呢?還是跟著我?”

顧婉靜傻眼,反應了下,才知道關關是什麽意思。

本是她與禮初雪的事情,現在關關也被涉及在內,她內心搖搖晃晃的,不知道怎麽做出選擇。

她很想選擇關關,但她很清楚父親在上海的勢力,就算關關有沈家莊撐腰,但這裏是上海,遠水救不了近火,便說:“關關你別為我的事情強出頭了,會連累你的。”

知道顧婉靜的疑慮,於是關關又換了一種口氣問道:“顧婉靜你可要想清楚了,這一次如果你跟著顧子譯回去,你不僅會永遠的離開禮初雪,甚至是永遠離開禮初雪、遠離上海的生活,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這一次如果妥協跟他回去,顧子譯決定會讓你遠嫁他鄉,嫁給他心目中的顧家女婿,而不是你心心念念的禮初雪,顧婉靜,你確定真要永遠放棄禮初雪嗎?”

“我……”顧婉靜的心裏很亂,但她心裏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真的離開禮初雪的話,她今後的生活根本就沒有價值了,她這一生都很悲傷的為了禮初雪問存在,如果真的要她放棄,那她願意選擇永遠的閉上雙眼、突然,她整個人嚴肅的告訴沈關關,“我不願意,我前半生已經為了禮初雪踏出了一只腳,如果非要選擇的話,我寧願雙腳站在一片貧瘠之地,也不願成為殘廢活在金色的籠子裏!”

“這才是我的好婉靜!”

關關剛稱讚完顧婉靜,一直在顧子譯身後站的顧以朗突然走上前來,對顧婉靜勸說道:“小靜,我們才是你的家人,你跟一個外人推心置腹什麽,聽話,快點回來跟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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