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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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回頭對枕書笑的回答,說:“我送你的東西可不能隨便,我看書房裏那株梅花,還盛開著,覺得你一定是向枕欽討教延長花期的方法的…”為了消除枕書內心的疑惑,關關不得不將話題朝其他地方引。

“我去去就回,正好冬月也跟來了,我還要去找她呢!”笑著出門,將門帶上,關關立馬轉身小跑著離開,直到混入人群中,她才敢大口呼吸著。

剛喘口氣就聽在冬月的聲音,“大少奶奶可算找到你了……你這亂跑的習慣還是沒變啊!”

關關笑著接過冬月遞過來的外衣,拉過她的手,就四處張望著,最終還輸進了最為安全的女廁,與冬月一同進入後,將門合上。

“大少…”冬月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關關制止了,“噓,別出聲。”然後拿出香囊,將裏面的繡布拿出來讓她拿著,而後又從她身上不知大那裏抽出一包繡花針,拿出一個最長最尖銳的,在她手指上狠狠一戳,一滴滴血紅的圓形的血珠形成。

“展開。”看冬月還楞著,關關趕緊吩咐著她。

冬月咽了咽口水,神情嚴肅的繃直了繡布,接著便看到一滴滴的鮮血滴入白色的繡布上,然後混入那個色彩之中,直至消失,好像剛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冬月看關關流了太多血,最後實在是忍不了了,讓阻止她。

“關關,夠了!你的血再多,這繡布就像個貪得無厭之人,最後都會吸收光的,你要為了你的身體著想!”

關關蒼白的笑著,不過就是一點,卻讓她覺得無比的疲倦,明明之前的情景,都不是這樣的。

“關關,夠了……”後來有一個人得聲音出現,讓她本能的停下。

看著她到底血一點一滴與繡布合而為一,關關竟然有一種滿足感,內心愉悅之後,她忽然反應過來自己的心情,覺得這樣地心情是不對的,可越看那血紅色,她又陷入其中,愉悅有釋放,那種感覺一點一滴在吞噬她的意思,她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投入,可她又無法自拔,那種感覺於她是一種魔咒,更是一個深淵,就在她無法自拔的時候,突然有一種聲音讓她醍醐灌頂,揪著她從那個魔咒中出來。

“是誰?”關關對著半空中叫了一聲。

“大少奶奶您怎麽了,這裏,沒人啊?”

冬月警覺的將門開了一個小逢,盯著四周,並沒有看到一個人。

關關本能的摸著胸口,發現鳳血玉玦的高溫中心旋轉著一股清涼的微風,當她完全清醒時,那股清風也隨之消失,鳳血玉玦也逐漸恢覆正常。

這樣的異象讓關關不得想到楚辭,與楚辭那次的情況不同,但同樣是她無法控制的狀態,能讓鳳血玉玦如此興奮,又能幫著她控制的究竟是什麽?

“大少奶奶?”

冬月的呼喚讓關關的思維回來,她笑了笑,搖著頭說:“無事,是我想多了。”

目光逐漸回到冬月身上,關關忽然在她身上察覺到一絲母親的氣息,看到她周身泛濫著屬於母親特有的玫紅色手帳。記憶中,那手賬是母親藏起來的筆記本上的標記。

冬月身上有這樣的標志,難道說明母親曾經治愈過她?

“冬月,你還記得你剛來沈家的事情嗎?”

關關從冬月手上拿過繡布,塞回香囊裏,將門打開,帶著冬月出去。

冬月搖著頭,笑著反問:“大少奶奶怎麽會忽然問這些事情?”

“就是想知道。”

冬月沒想太多,就說:“不太記得了,不過我知道自己的身手不錯。”

關關回想過去的小事件,點頭之餘又加了句,“不僅是身手不錯,估計過去你還性格冷淡…”

冬月的笑容忽然變得不自然,慢慢回說:“也許是的吧!”

冬月看關關直往一處走,知道O她要去哪裏,擔心的說著:“您的傷口還是處理一下吧。”

“不用……啊!”關關回頭之時,正好與一個身材力壯的男子想撞,從沖擊力讓她後退好幾步,冬月及時從後面拉著了她。

“對不起,你沒有受傷吧?”冷峻又輕柔的聲音,關關覺得熟悉,擡頭看去,“你是……”

完全不認識的臉,但關關就是覺得他們一定在哪裏見過。

男子笑著說:“我叫溫肆一,這家醫院的醫生。”溫肆一剛說完,便有人在關關身後叫著,“溫醫生快點!”

“來了!”溫肆一看了看關關,根據醫生的判斷知道她應該沒事,但又因為職業病,用隨身帶的紙筆樓下他的信息給關關,“這是我的信息,你要是有什麽情況就來找我,抱歉,我還有事情, 先走一步。”

關關看著那個背影,念著紙上的名字,好像知道他是誰了。

“走吧,我們去找枕書。”關關剛想帶著冬月去找枕書,在拐角又遇上了爺爺,不僅有爺爺,還有李初雪與一個不認識的中年男人。

第六十五錄:關關的呵護

禮初雪與羅振威剛從枕書那裏出來後,直接趕往另一處病房,更想敲門進入病房,從房間內就出來一個人。

“顧老,您怎麽會親自來這裏?”

“哎,別提了,還不是我家那個二寶貝,非要住院?這下看到你的秘書長了,又開始想著以前他的豐功偉績了,朝著鬧著,非要吃他做的菜。”

羅振威知道顧子譯的意思,順著他的話說:“哦,顧老這一次可是專門來向我借秘書長的?可我現在的秘書脾氣也是很大的,做菜這些事都屬於他的私事,這……恐怕要問他自己的意見了吧?”

禮初雪像個木頭一樣矗立在一旁,當他聽到顧婉靜也進了這家醫院時,就想知道她的情況,所以現在給他這個接近顧婉靜的機會,他是求之不得,但在顧子譯與羅振威面前,他覺得不能表現出一點點興奮。

“初雪已經許多年不做菜的,不過現在如果做菜這件小事能幫得上顧先生的話,初雪願意全力以赴,就怕現在的手藝不合顧二小姐的口味?”

顧子譯聽到禮初雪同意,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哈哈笑著,指著禮初雪,對羅振威說:“這羅秘書長還真的會說話,你都答應做了,我家那個丫頭才不在乎合不合胃口,只管往肚子裏放。”

而此時的顧婉靜就扒在門內偷聽,得知禮初雪同意了,她立馬上躥下跳起來,猛地將門打開,竄到顧子譯身旁,跳躍著說道:“我沒病了,我現在就要吃禮初雪做的菜!”兩只眼放射出來的光芒都可以掃視任何一件物件,比夜晚夜空中的北極星還要耀眼。

顧子譯看到顧婉靜沒大沒小的跑出來,還沒穿鞋,只是穿著娃子,訓斥她趕緊進去穿鞋。顧婉靜低頭看著自己白色的襪子,嬉笑著吐顧子譯吐了吐舌頭,又看了眼禮初雪,才進去穿鞋。

“來,見過你羅振威伯伯。”

顧婉靜稍微梳洗了一番,端莊的出來,笑著說了聲:“羅伯伯好。”然後就迫不及待的拉扯顧子譯的衣袖問著,“我們什麽時候回去啊,我現在就想吃初雪做的飯菜,吃不到就覺得渾身難受,無力頭昏。”

顧子譯的目光稍微頓了頓,在顧婉靜與禮初雪身上停留了兩秒,之後又收回思忖的目光,客套的邀請羅振威一同前行:“羅老啊,我們倆有多久沒有好好吃一頓了,聽說枕書已經接手了羅家的生意,看來你……”

“他還是新手,比不上你家的小朗……”

“……”

兩人在前面互相客套著,而顧婉靜與禮初雪在他們身後並排走著。

四周來往的人也都沒有多他們投去太多的註意,顧婉靜心裏雖然顧及這裏是醫院,前面還有兩只吃人不吐骨頭的老虎,但這些都扼制不了她那麽騷動的心,趁著她與禮初雪在人群中時,偷偷將小手背在身後,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著禮初雪。

禮初雪驚愕之餘,便是順著顧婉靜的動作,將兩只手同時背到身後去,腰背挺得更加筆直,整個人也更加嚴肅了些。

顧婉靜偷著笑,歪著頭,小聲的靠進去說:“別緊張,我爹現在只看得見羅伯伯,我跟你都是小嘍嘍。”

禮初雪能感覺到顧婉靜的精力沒有之前旺盛,昨晚的事情確實有他的錯,現在想來,他也後悔,筆直的氣盯著前面兩個人的動靜,用餘光去看顧婉靜,說話的聲音不自覺的變得溫柔親切起來,比白絨絨的兔子毛還要輕柔,說著:“婉靜,別鬧……”

“嗯,好滴!”顧婉靜蒼白的臉上只有那雙眼睛還灼灼其人,雖然嘴上說的知道了,可那只手依舊與禮初雪的十指相扣著。

禮初雪也沒有強勢的將手抽回來,而是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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