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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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母娘沈瓔珞監督之下度過的。”

“所以?”羅枕書繼續問著。

而卿肆一卻回答,“沒了。”

羅枕書輕笑了兩聲,轉身走到卿肆一面前,冷漠的盯著他的雙眼,“卿肆一,你好像對我有所什麽隱瞞啊?憑你的能力,我可完全不相信沈關關是個普通人。”

第六十二錄:蟄伏真心

卿肆一的特殊身份,羅枕書不是不知道,而正是因為卿肆一身份的特殊,他當年才救下肆一的。

卿肆一無畏羅枕書懷疑又冷靜如冰霜的目光,他從來不恐懼這些外表的東西,轉身朝外面走,一邊走著,一邊說道:“羅枕書,我雖然答應替你工作十年,但這並不代表你可以過問我的私事。”

私事?

羅枕書的嘴角輕輕扯了一下,覺得卿肆一在蘇州一定查到關於沈關關的事情,要不然他不會用“私事”二字來堵他的嘴,這些年他與卿肆一之間的默契一直都是建立在尊重之上,他從來不碰他的私事,那些有關於他身邊的私事。

但如今,為了沈關關,更為了滿足他的好奇,他就像試試卿肆一的私事在他心目中究竟有多重要。於是他說:“私事?不就是卿家的事情,你不是一直想找到你妹妹嗎?或許有個人可以幫助你。”

卿肆一一聽羅枕書提到“卿家”二字,整個人的神經突然敏銳起來,立馬轉過身回事枕書居高臨下的目光,用他整個身體都在顫抖的聲音,說道:“卿家的事情,不勞煩外人插手!”轉身開門之際,他又加了句,“羅枕書如果你還想用得上我的話,卿家的事情,請你置身事外。”

松開手柄,門自然的從六十度走到十度,最後合上,而在門合上期間,羅枕書看著肆一孤單又剛毅的背影,不僅感嘆了聲:肆一還是太過執著於家仇,這份仇恨他要親手澆滅,不假他人之手,更不容許別人插手,即使他真的能提供幫助,但這些年來,肆一從來沒有向他提過任何一個要求。

在門上合上剎那,羅枕書搖著頭笑了,帶了一些嘲諷,又含了些無奈,不知道這份笑容是嘲笑他自己,還是笑話卿肆一。

而一直在門後偷聽的禮初雪聽到外面卿肆一離開的聲音,才將門打開,註意到枕書嘴角的笑容,也跟著笑了聲,說:“你這是何必呢,非要試探卿肆一的底線?”

“好玩啊,看他如此隱瞞,心裏不爽。”在禮初雪面前,關於卿肆一的問題,枕書從來不掩飾,他就是故意刺激卿肆一的。

雖然枕書嘴上是這樣說的,但禮初雪覺得並不是這樣的,拉著他走到桌前坐下,給他和自己倒了杯茶,感慨著說:“枕書,其他問題上我不敢肯定,開始在肆一的事情上,我還是很有發言權的,你當初每個月讀書時省下來的錢都給了卿肆一,不就是看上了他那份傲氣與原則嗎,怎麽今日又忽然揪著他的底線了?”

“傲氣?原則?”羅枕書吃驚的笑了,他當初有那麽慈悲為懷嗎,搖著頭品著手中的茶,搖著頭說,“都忘了忘了……”

漫夜長長,關關不知道張望了多少次門外,進出多少次的房門,遺囑都沒有看到枕書的身影,也不知道他的情況如何,最後只能抱著被子再加上一層毯子直接安坐在門邊上,等著枕書回來。

冬風吹的越來越溫柔,好像是心疼這樣等待的關關,可一夜過去了,夜空變成了耀眼的陽光,

關關一直等待的人還是沒有回來,但是有一個身影出現在關關面前。

“大少奶奶,您這是幹什麽?”冬月端著熱乎的早餐站在沈關關面前。

聽到聲音,關關猛然驚醒,瞇著眼依稀看到冬月的影子, 臉上的喜悅漸漸消失,失落的說著:“是冬月啊!”之後又向著四周張望,並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的影子,心情又恢覆成之前的憂郁,頹廢著聲音說著:“在等枕書,你早上又聽到枕書的消息嗎?”

冬月將早餐端進屋內,又連忙拉著沈關關回房間躺下,說著:“並沒有,不過我剛經過花園時,看到老太爺急匆匆的出去了。”

回想剛才老太爺臉上的表情,冬月覺得她此生再也不想看到,那兇神惡煞的目光,黑炭般的五官看了就頭疼,身體本能的反抗。

“是嗎,急匆匆?”

聽完冬月的話,關關這心裏更不安寧了,覺得一直在家中等著也不是事,便囑咐冬月說:“你去跟管家說要一輛車去枕書常去的醫院,我換個衣服馬上就來。”

“啊,現在?”冬月指著桌上的早點,可惜的說著,“早餐還沒吃呢!”

關關掃了桌上豐富的早飯,自從她通過爺爺與母親的測試後,提高的不僅僅是她在眾人心目中的地位,還有吃喝穿用上,“吃什麽吃,沒看到枕書平安,我現在只想吐。”

羅振威得到枕書病覆發的消息時,枕書已經從別墅轉移到了醫院,躺在熟悉的病房,枕書冷笑的環視了一番,他沒有想到還有回來的一天。

回想昨晚的事情,他都覺得那是夢境,他為何會失控至此?他總覺得身體不受控制,雖然沈關關在他面前消失了,但他可以肯定她一定就在附近,也一定會尋找他,所以照理說,他並不應該如此,可為何在看到關關的那一刻,他內心會有一種暗流湧動,完全不受他的控制,筆直的向上沖動而來,讓他一個措不及防,直接沒忍住。

是他多慮了嗎?為什麽他最近總覺得身體難以控制,總覺得力不從心,是事情太多,還是受到了什麽影響?

他的身體,究竟是什麽了?

“羅枕書?!”

就在枕書思考問題時,突然一道怒吼穿門而來,枕書就知道爺爺早晚都要過來,不過他才讓人放消息,爺爺不到幾分鐘就出現了,這樣的速度讓他有些驚訝,不過也是一秒之內。

躺在床上,看著被揣開的門,尊敬的叫了聲:“爺爺您來了。”

羅振威讓禮初雪在門外等著,左右從他口中詢問不出什麽由頭來,不如直接問枕書,“我當然要來了,昨晚給我們消息說要帶著關關出去過小夫妻生活,一轉眼就進了醫院,你能跟我說說是怎麽一回事嗎?”

枕書笑著不說話,因為他知道爺爺的話還沒有說話。

“昨晚沈家丫頭一個人會羅家的事情,我就好奇,你怎麽會讓她一個人回來,現在倒是清楚了,你的病情竟然覆發了,覆發了!!!”

羅振威得到這個消息時,整個人都震驚的不能動彈。

枕書聽羅振威的話覺得不對勁,他本以為爺爺震驚的不應該是他病情覆發的消息,而是他隱瞞了他病情好轉的消息,可現在爺爺的話完全就是在糾結他為何會覆發。

他想了想,而後又傻笑了笑,冷漠的望著爺爺,問著:“原來爺爺您是真的早知道我病好的消息了?”

羅振威的震怒轉為驚愕,被枕書病情覆發的消息完全刺激到了,並沒有想到這個層面上,想要枕書的病已經好了這件事在羅家還是個秘密,而他也沒有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包括他的兒子與兒媳。

收斂了臉上的怒氣,聲音還是不容置疑的說著:“我是你的爺爺,知道這件事不足為奇。”

枕書無法想到在眼下,他的爺爺還能找出這番說辭來,而他想問的也不是知道不知道這回事,而是關於枕欽與他之間的事情。

“所以,在您知曉我的病情完全康覆的情況下,你還一直讓枕欽代替我出席各種活動?還一直在枕欽那裏,在我這裏扮演一個稍微慈悲的爺爺?”

羅振威當然能聽出來枕書的責備、不解與生氣,而他同樣說著:“枕欽的事情,不是還有你的默許嗎?”

第六十三錄:愛新覺羅的悲哀

羅振威將充滿欲望與黑暗的滾球又反提回給了枕書。

羅振威一步一步走進枕書身邊,用那羅家主人的身份,不可置疑的讓枕書閉嘴,“枕書,我知道你對你娘是什麽心態,所以你將這份怨氣都撒在枕欽身上,我不過問,所以現在,這件事不必在談論!”

羅枕書先是呵呵笑著,而後笑容越來越大,整個胸膛與身體都在顫抖,擡起頭來仰天大笑,那聲音裏與今日上海吹的風一樣,帶著玫瑰灼人的刺,喊著灼灼烈日都無法化解的千年寒冰的蕭瑟與寒冷。

笑完之後,枕書撇過頭去看羅振威,嘶啞又失落、無力又蒼白的聲音問著:“羅振威,您真的是我的爺爺嗎?”看到羅振威的眉頭漸漸緊鎖,他又問道,“還是您只是上海軍人世家羅家的主人?”

在羅振威張口之前,他更加得寸進尺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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