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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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花針,開始做香囊了。

期中,冬月來了,她之前特意讓冬月給她帶來百裏香,這百裏香氣味辛香,小巧精致,還能凝神聚氣是適合像羅枕書這樣的隨身佩戴之人。

冬月欣喜將東西放下,想跟她說話,但又顧忌工作,沒說兩句便走了,所以也沒有發現她心情低落。

外面的影子西斜,整個房間也呈現黃昏色,她揉著酸疼的脖子,終於將香囊制成,將百裏香一一采摘下,放入香囊底部,拿起相思豆放入,可之後她又拿了出來,在每個豆上都刻了字,一共放了九顆。

九則久也,她本來也就只想從母親那裏拿九顆,祈願他能和諧平安,卻因為母親的一句話讓她根本就忘記要說的話了,只是幸好這一躺沒有白去,不僅拿了一整袋的相思豆,還知道了一件事情的真相。

雖然這件事,是她一直想知道的。投入工作之後,關關的心情好許多,對沖喜新娘這件事也有了別的想法。

坐久了,身體骨都痛,將香囊收好,剛起來運動沒一會,月霜突然過來找她。

“大少奶奶不好了,大少爺生病了,禮秘書正勸他去醫院,但他怎麽都不願意去,您快去看看吧!”

“你就不能聽話一點嗎?”沈關關怒氣沖沖的跨過門檻,因為怒氣太重,都沒有註意到門檻的高度,差點被絆倒,幸好身後的月霜扶了一把。

而躺在床上,已經蓋了三層被子的羅枕書正喝著熱水,將杯子遞給禮初雪,笑看關關沖過來,用他那嘶啞但還是很好聽的聲音說:“我沒事,今晚出出汗就好,你別……”

“我看你現在就在出汗,也沒見你臉色好看一點!!!”

關關幾乎是吼著說出來的,因為羅枕書此時的臉色真的不是騙人的。

關關一見到他,就想到母親剛才說沖喜新娘的事情,很想質問他,但看他臉色異常,心頭一緊,趕緊坐在他身邊,拉過他的手替他診脈,若有若無,一點不像他說的沒事。

暫時安耐住心裏的酸澀,她半仰著頭,對羅枕書命令道:“舌頭伸出來!”

羅枕書看她如此著急,也不再繼續狡辯,只能照做,但吐舌頭他還是不老實:“我真的無礙的。”

舌頭發白,關關將他朝外面光源處帶,透過一點光,發現他裏面都紅了,因為沒有工具,她也能再更深入些。

“你就不能老實點了嗎?”心裏本來就不舒服,對他有氣,但看他生病,心裏更是不舍,嘆著氣,轉頭問禮初雪:“他今天都幹了什麽?”

知道她問枕書,他也不認真回答,便將希望寄托在禮初雪身上。只見禮初雪低著頭,支支吾吾著:“他……”

也不知道是她著急的沒聽清楚,還是禮初雪根本沒說,她走到他面前見他拿在手中摩擦的茶杯放下,又問了一遍,“禮初雪,我問你羅枕書今天都做了什麽,才會如此?昨晚也沒事,這病的也太突然了。”

禮初雪為難的看向羅枕書,又看了看她,示意不是他不肯說,而是羅枕書不給說。

沈關關確認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並且這忍耐也只是對羅枕書,對禮初雪她可沒那麽多的好脾氣,之後她直接來了句:“你現在要是不說,我告訴你今天連這門都別想邁出一步!”

威脅雖然很討人厭,但關關發現只要威脅這件事不是別人對她的就好,並且這威脅事情做起來,她還是挺過癮順手的。

禮初雪低頭,皺著眉頭好像是在斟酌,

沈關關以為他還有什麽顧及,便讓月霜和冬月都離開了。

房間沒了其他人時,他才說:“大少爺是今天淩晨回來的,按照往常先去後院找枕欽少爺,但整個院子都沒有找到,便帶著我在將整個羅府上下找了一宿,四五點才發現枕欽少爺躺在後院池塘的亭子裏,又親自扶著回去,等我們回來時,就要天亮了,我讓他休息會,但他非要給您煮早飯,之後心裏又惦記外面的事情,所以他其實一夜沒睡。”

原來昨晚真的是枕書送枕欽回去的。

在她睡著的時候,原來枕書做了那麽多事情,可她卻什麽都不知道,只是因為他是單純的想要道歉給她做一頓飯,原來還有這樣一出。

“他以前有過這樣的經歷嗎?”關關要清楚知道枕書以前是否發生過相同的事情,如果有的話,那他的身體應該還承受的住,可如果沒有的話,他的身體……

禮初雪糾結了許多,說:“沒有。”接著他又解釋道,“以前大少爺的身體都被人照顧的好好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可自從他成婚後,羅司令給了他很大的任務和壓力,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爺爺?!

關關很是疑惑爺爺這樣做的道理,想繼續問下去時,聽到羅枕書的咳嗽聲加深,一邊咳一邊指責禮初雪,“初雪,你說得太多了。”

關關瞧枕書與禮初雪之前的安神交流,有很多她看不懂的東西,好像爺爺讓她嫁給羅枕書並不是報紙上寫的那麽簡單,一定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將手伸向枕書的額頭,燙的都能烤紅薯了,連忙讓他穿鞋,讓禮初雪備車,“趕緊送他去醫院!”

看禮初雪一動不動,她冷著眼看他,“這是命令!”

可能是禮初雪身體對這句話的本能,她將枕書拖著穿好鞋之後,禮初雪也過來幫忙,拉著他就朝外走,但也不知怎的,枕書的雙腳就好像生在地上一樣,怎麽都移不動,只有身體跟隨他們走。

“羅枕書,你什麽時候也怎麽小孩子性子了?”她無奈看著他,但枕書就是不肯動,也不肯說明為什麽不想去醫院。

越是緊要關頭越不能著急,枕書是硬的不吃,關關只能來軟的,讓禮初雪放手,輕柔笑著,對羅枕書哄道:“枕書聽話,我們就去看看,不為別的,就為了讓我別擔心,可好?”

沈關關是真的害怕枕書有一點受傷,雖然她現在的心情白結,但她還沒有想過讓枕書出事。

與枕書對視許久,兩個人也不說話,禮初雪也適時的退出房間,給他們一點時間。

枕書順著手臂將關關的手放在心中,低頭聲音厭厭的說:“母親說你知道了,可你怎麽都不問我一句?心裏不苦嗎?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是不是已經哭過了?”

關關沒想到枕書會突然提起這件事,與他對視的眼睛一下子低了下去,將頭撇過去,聲音哽咽:“枕書我們先去看病,這些事情等你回來我們再談,行不?”

“不要!我就要現在說!”

“羅枕書,你怎麽可以那你的身體開玩笑?發燒真的會死人的,別拿生病不當一回事啊~我們就去醫院,好不?”關關已經盡她所能,用她整個身體最輕柔的態度去面對羅枕書,可羅枕蘇還是笑著對她搖頭,說“不好。”

第三十六錄:設計心疼

枕書堅持起來,連關關都拿踏沒辦法,他也不是孩子,抱著就走,最後關關放下手,整個身體都嘆了口氣,退一步說:“既然你堅持,我就先用藥給你吃一晚,如果明天早上,你的燒還沒退的話,就去醫院!”這是關關的讓步,也是現在唯一的方法,擡頭看枕書,見他還是搖頭,她不再讓步,“羅枕書,你現在堅持,我退步如你所願了,之後是我的堅持,你也要退一步,我們是夫妻,你也要聽聽我的意見。”情急之下,關關忽然脫口說出“夫妻”這樣的詞來。

看枕書臉上的笑容,漲紅的臉顯得十分詭異,她也是許久之後才反應過來,她說了什麽。

害羞又生氣,讓關關一下子無地自容,轉身就要跑,但離開的手又被羅枕書攥在手中,聽到他拖著尾音叫著她的名字,“關關等等。”

轉身去聽他想說什麽,就順勢坐在床頭上了。

“你也是跟著岳父學習了一些中醫的,應該知道‘心病還需心藥醫,解鈴還需系鈴人’這句話的意思。”

看他意喻所指,她問:“你什麽意思?”

羅枕書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一直看著關關,這樣的凝視,關關很熟悉,她縮了縮目光,大腦本能的想到沖喜新娘這件事,張口想說,但心裏有太多的想法,根本就無法下口,最後還是羅枕書先開口打破這僵局。

“是今天身體本能是不時,但還能挺過來,但下午在外面辦事時,心裏突來一巴掌的痛疼,一下子想到在家中的你,便趕回來了,也不知道因為什麽事情那麽慌張,但我就是放心不下你,本來是去藏書樓找你的,但聽月霜說你下去為了相思豆的事情,便從院門退了出來去了母親那裏,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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