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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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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是千萬個願意,看了眼禮初雪,讓他處理,而後對林若塵說道:“既然林先生有門道,羅某在此先謝過了。”

禮初雪讓房間內都有人都離開之後,羅振威也跟著出門。

林若塵見所有人都出去後,四周看看,將房間內所有的燈光都關掉,黑暗的房間內卻有三處地方隱隱閃著光芒。

林若塵看花瓶裏的閃光逐漸變暗,好奇的走過去時,卻花瓶裏的水已經滅有閃爍,而發光的卻是那株梅花枝,轉換之夜,卻不想竟然讓梅花枝將這給吸收進去了,而後不久,梅花枝閃爍記下便不再發光,恢覆以往的美麗,但林若塵再仔細一看,又比剛才嬌艷了幾分。

既然已經被吸收,林若塵也就不再管,循著亮光,將在床邊上那白色手帕收入懷中,用帶的蠟燭點了幾根放在床頭,最後才坐在羅枕書身旁處理他的傷口,用沈瓔珞之前給他的藥塗抹在紗布上輕輕擦拭他身上發光的地方。

林若塵用藥水觸碰羅枕書一下,就是在他熾熱的傷口處澆上寒冷的冰水,雖然能夠緩解他的疼痛,但也因此帶來巨大的痛苦,也從始至終,羅枕書都沒有喊出一聲,既然在昏迷中,他還是如此隱忍。林若塵一下子覺得這小子不錯,能夠忍得住痛苦,看來他的心性也絕非常人所及。

林若塵之後又在羅枕書身上紮針幾處,主要是為了緩解一些疼痛,看羅枕書額頭上時不時冒出的汗滴,林若塵知道針灸治標不治本,現在也就期待著白天能早日到來。

幾點燭光照亮的房間豪華奢侈,古色古香。

躺在床上的羅枕書好像陷入一個巨大的漩渦,奮力掙紮想要起身,卻覺得全身無力;想要呼喊求救,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想要眼前的場景,卻四目黑暗,伸手不見五指;知道他定是在夢境中,想要掙紮著將自己喚醒,可身上疼痛之感愈演愈烈,清晰的告訴他這不是夢境。

那種疼痛是他從未體驗過的痛感,從小就在藥罐裏長大的他已經不知苦是什麽滋味,疼痛又是何物,可現在他能清晰的感覺到一種灼熱的火焰正在一寸寸焚燒他的骨頭,那種錐心刺骨之痛讓他本能的想要快點了結這一過程,可他又渾身乏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疼痛中焚燒。

不知怎麽一回事,羅枕書希望有人來解救他,本能的希望有人能讓他快點結束這一切,帶著這滿心期望,羅枕書不再掙紮,繼續陷入漩渦的中心。

房間內的蠟燭已經燃盡,外面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攝入昏暗的房間,驚醒在床頭睡覺的林若塵。

林若塵見天已經蒙亮,將針從羅枕書的身體上一一拔出,用手試了試他的額頭,灼熱感還在。知道此時羅振威一定在門外等候,也覺得是時候用沈瓔珞說的方法了。

林若塵剛出門,羅振威便迎了上來,問:“枕書如何了?”

林若塵搖了搖頭,見羅振威悲傷的扶著額頭,便說:“我這裏還有一個法子或許可以讓羅少爺醒過來,不知道羅老爺是否願意一試?”

“請說。”眼下不管是什麽,羅振威都要一試。

“羅老爺附耳過來。”羅振威與林若塵在角落說了一句話,之後羅振威便讓禮初雪親自去沈家接沈夫人和沈小姐過來。

不過片刻之後,沈瓔珞與沈關關便到了酒店。

羅振威見沈關關獨自進屋後,連忙小聲問身邊的林若塵:“沈小姐真的能就救枕書嗎?”

林若塵點點頭,說:“‘青出於藍勝於藍’這一話羅老爺應該明白的話,”之後與沈瓔珞互相看了眼。

之前沈瓔珞不過就是讓林若塵去拖延時間的,等到天一亮,便讓人來請沈關關過來。

溫暖如春的房間,沈關關將外面的藍色小襖脫下,經過一夜轉變,她靈動的雙眼中似乎少了份可愛,多了一絲沈穩,一步步靠近床頭,看著桌上擺著那株梅花,她一眼就能認出她是她今天采摘下來,送給羅大俠的。

羅大俠?

羅枕書?

真的是你嗎?

當母親告訴她時,她還不相信,可現在她似乎有一點相信了。

原來她日日夜夜思念的人已然相見,原來去上海一趟,她並不是白去的,他們相遇了,還愉快的互相稱讚了一番。

沈關關徐徐走到那張偌大的床邊,看著那麽躺在床上,臉色蒼白似雪,額頭的汗珠一滴滴向下冒,心裏突然泛起一陣後悔與懊惱,輕啟抖動的雙唇,說了聲:“對不起。”

她不是故意的;

她不想傷害任何人;

她不過就是特殊了一點,沒想過會給他造成如此大的傷害。

第十二錄:你好,我是你的未婚妻

坐在床頭,拉著他修長潔白的手掌輕輕握在手心,雖然都是她在使勁握住他的,但沈關關覺得羅枕書的手真的很寬廣,能夠完全覆蓋住她的,一想到這雙手以後就是她遮風擋雨的依靠,沈關關的心裏竟然有種說不出的甜,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是甜,但她卻很是喜歡。

見她進來許久,都不曾辦正事,沈關關直罵自己蠢,從發髻上拿出母親特意為她插上的珠釵,掩著她右掌的從左到右連起的紋路輕輕一劃,而後又迅速將羅枕書左手劃出一道相同的,兩掌相對。

沈關關轉變後,血液不再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傷害別人的利器,而是成為巫蠱一族具有巨大力量的身體源泉,如今選擇的方式救羅枕書,不過是用她的血化解侵入羅枕書身體裏的血液,這樣的方法也像是以毒攻毒。

沈關關用自己繡的手帕將羅枕書額頭上汗滴一一擦幹,在來的路上,她就聽母親說羅枕書的身體一直不是很好,雖然之前完全痊愈,但有些病還是藏在身體裏的。但她覺得經過這一次大病初愈後,羅枕書的身體定與以往的有所不同。

知道他在沈睡,完全聽不到她的聲音,但她還是想說一句:“羅枕書,我喜歡你,還沒有見到你的人,只是看到你的名字,我就喜歡上你了。別人的第一印象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我比較特殊,未見其人先喜其名。”

雖然這個世界上或許不止有一個人叫羅枕書,可沈關關只喜歡眼前的羅枕書,像個病美人,渾身上下充滿香氣的男人。

當沈關關覺得到身體內的血液不再流淌時,輕輕松開羅枕書的手,看到她手上的傷口已經愈合,但那一道已然成為一道疤痕,用父親留下來的藥與紗布將羅枕書的傷口處理好後,為了掩人耳目,她也必須用紗布將手裹起來。

見羅枕書與她的手都有一道傷痕,沈關關覺得她與羅枕書還真的是天生一對,想著羅枕書一會便要醒來,她也要趁這個機會好好調戲他一番,想起之後他騙她的場景,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伸出未受傷的食指輕輕點在羅枕書的下巴上稍微挑起,嘟著嘴左右打量他那張清秀的臉,便開始評價說:“這眉毛嘛,還過得去,但如果給我動上兩筆的話,應該會更好看;這眼睛,略過;鼻子啊……”

她本想用另一只手去摸摸,但想起她的手在受傷,便大笑的彎下腰用她的鼻子輕輕蹭了兩下,突如其來的溫暖,細膩絲滑的觸感更讓她愛不釋手,忍不住多呆了一會。

突然,羅枕書修長的眼睫毛煽動兩下,輕柔的張開雙眼,眼底一片汪洋,映得出沈關關因驚訝瞪大的眼珠,四目相識,沈關關連呼吸都不敢動,一直憋著氣保持著這個動作。

羅枕書剛醒來意識不清,而當然意識到他的身體正被人壓著,鼻子上也癢癢的,便輕輕擰眉,冷淡的說:“你壓夠了嗎?可以起來了嗎?”

清涼淡漠的語氣嚇得沈關關立馬收手起身,跳站起來。

知道剛才是她理虧,想說什麽來辯解的,卻說:“那什麽,你長得不錯,一表人才,見證完畢。”剛說完,就聽到羅枕書的笑聲,沈關關立馬自大嘴巴,問她自己在說什麽。

“你之前不是說我香來著的嗎?怎麽又換詞了?”羅枕書知道眼前是誰,順口回了一句。

沈關關開心的叫著:“你還記得?那你知道我是誰了嗎?”雖然在上海時,他們都說了假的名字,但是在蘇州梅花樹下,她是真心送他梅花的,而他那個時候救下她,是不是就代表他那時候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

帶著這樣的期待,沈關關突然像個小女子扭捏起來,紅著臉撇著羅枕書。

羅枕書沒去管沈關關的心情,他見這四周的場景是他自己的房間,而現在沈家丫頭在這裏,稍微整理一下思路,他就知道大概發生何事。動了動全身,好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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