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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秦如墨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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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的這時才回來?”清兒見秦如墨深夜才匆匆趕回,不禁責問道。

“清兒等我至今嗎?你有傷在身怎麽不好好休息,不用擔心我的。”

秦如墨有些歉意的說道,她與秦芙、秦如夕雖是姐妹但卻不常親近,不曾感受過姐妹之情,想不到風弋清會如此關心她。

“那倒是我自作動情了。”

風弋清佯裝生氣道。

“好妹妹,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夜深了,來,我服侍你就寢如何?”秦如墨知道風弋清是在與自己玩笑,**一笑果真動起手要解風弋清的衣服。

“你還真是個“男人婆”,沒臉沒皮的。睡吧。”

風弋清笑著打開秦如墨的手,也沒再多問秦如墨這麽長的時間到底出去做了什麽,她相信秦如墨是有分寸之人,做事自有打算。

秦如墨見風弋清著實有些累了,也不再大鬧,熟悉一番便於風弋清一同睡了。雖說兩人都躺在**上,但似乎誰也沒有誰去,這**格外漫長。

“清兒,你睡了嗎?”秦如墨忍不住開口道,她這**竟然失眠了。

“沒有,怎麽了?”風弋清問道,原來秦如墨也不曾睡去。

“無事,就是睡不著。”

秦如墨輕輕的轉了身子與風弋清抱在一起,被窩裏一陣悉索,擾亂了這**的平靜。

“清兒,這還是我第一次與人**呢。”

秦如墨抱著風弋清說道。

“以後就會經常與人**共枕了。”

風弋清打趣道,秦如墨聞言不禁臉紅起來,雖說她往日行為是像男子了些,但哪個少女不懷春呢,她又何嘗不曾幻想過自己未來夫君的模樣。

“那今夜離王爺不在了,你還習慣嗎?”秦如墨知道風弋清是想打趣自己,自然也不甘示弱。

“你一個未出閣女子說這樣的話也不怕臊得慌,若讓你未來夫君聽見了,怕是不敢娶你了。”

風弋清也笑說道。

“敢,他不娶,我還不嫁呢。”

秦如墨提高聲音說道,以示自己的態度。

“如墨想嫁一個怎樣的夫君,可有人選?”風弋清問道,長夜漫漫,閨中密語大多如此。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常與軍中男兒一處,識得軍中之人大多粗放了些,還都想著三妻四妾,我可受不了。但我又看不上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這世間男子真正好的又能有幾個,如何又能讓我碰上?清兒,你說我這輩子會不會嫁不出去啊?”秦如墨認真的問道,這也是她第一次與人如此認真的說起自己的心事,卻一點兒也不覺得難為情。

“我方才是說著玩笑的,你當真了?”風弋清以為秦如墨是將自己方才說沒人敢娶她的話當真了。

“沒有,大不了這輩子不嫁唄,我倒覺得一個人反而逍遙自在,你說是嗎,清兒?”秦如墨大義淩然的說道。

“如墨果然好氣魄,而且你長得這樣好看,這世間沒有你配不上的人,只有配不上你的人,誰娶了你才是前世的福分呢。”

風弋清也擁著秦如墨說道。的確,秦如墨與秦如夕本是孿生姐妹,自然相貌也是極為相似的,秦如墨號稱大楚第一美人,秦如墨自然也不差,只是因著兩人行事風格大相徑庭,秦如墨舉止優雅又是才女,所以自然掩蓋了秦如墨的光芒,況且秦如墨也不喜爭這些虛名,所以世人反倒忽視了她的美名。

“清兒最會逗人,難怪楚離這樣愛你,這世間不知多少女子羨慕清兒的好姻緣呢,清兒才是那前世有福之人。”

秦如墨有些不好意思,便又調侃起風弋清來。

“怕是也有很多人說我耽誤了離王的因緣,說這是段孽緣呢。”

風弋清說得也並沒有錯,的確天下之人大多如此想法。

“清兒可不要聽那些人胡說,那時因為他們不知道你與王爺有多恩愛,她們是嫉妒自己得不到才這樣的。”

秦如墨慌忙辯解道,如今她一點兒也不覺得風弋清與楚離不般配。

“愛情這種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不會在意別人怎麽說的。如墨,你要記住,如果有一天你愛上了一個人,一定不能因為世俗的阻撓而放棄,人生是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的。”

風弋清認真的對秦如墨囑咐道,如今她很幸運可以再活一世,讓她體會一段這樣的感情,如果她沒有這樣的際遇,那她此生不知會留下多少遺憾。可是,人生重來的機會,又有幾人能遇到呢,如果寄希望於來生,又為何不把握住今世呢?

“嗯,清兒,謝謝你。”

秦如墨鄭重的點頭,她雖不曾遇到過一個可以讓她奮不顧身的人,但是她覺得風弋清說的很有道理,命運本來就應該掌握在自己手中。

“謝我什麽?”風弋清假裝問道。

“很多很多。”

秦如墨看著風弋清的雙眼認真的說道。的確很多,從第一次見面開始,風弋清帶給了她很多新奇,仿佛為她開啟了一個新的世界,讓她有了很多別的想法。

“你若真心謝我,不如他**成親時,讓我為你主辦婚禮如何?”風弋清問道。她不知道自己與楚離的婚禮是怎樣的,雖然聽人說起過,但到底不真實,這於她而言多少還是有些遺憾。

“好啊。”

秦如墨想不到風弋清會提出這樣的請求,但她也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她突然開始期待起那一天。

“好了,睡吧,明日可還有大事要幹呢。”

風弋清輕聲說道,明日如墨將去應征,自然體力極為重要,而自己也確有些乏了。

“嗯。”

秦如墨應了一聲便也安然入睡。

第二日晨光熹露,風弋清才醒來,每每毒發之後風弋清便有些嗜睡,所以今日不免多睡了幾分。秦如墨已經離開了,被窩一涼,想來已經離開許久了。但見得**邊是秦如墨換下的昨日的勁裝衣裙,風弋清不覺嘴角勾笑,原來昨日秦如墨是聽了她的話去準備新的服飾去了。秦如墨倒真是個雷厲風行的女子,不知哪樣的男子才能入得了她的眼,想到此風弋清的笑意不覺加深了些,而又忽然想到了楚離,以前的風弋清到底是怎樣的女子才能讓楚離這般的世間好男兒為她傾心。

“小晚。”

風弋清喚了一聲小晚,她知道王府下人一般寅時便起,此時小晚已經早早等候在外面。

“王妃,今日可好些了?”小晚聽得風弋清的呼喚便端了清水進來為她梳洗。

“嗯。你可見到如墨姑娘是何時離去的?”秦如墨問道。

“奴婢寅時一刻便在門外候著了,沒有見過如墨姑娘,還以為她還在裏頭睡著呢。”

小晚回答道。

“斷音,你去前面問問,可有人見過?”風弋清朝外吩咐道,斷音領命而去。

小晚扶著風弋清來到梳妝臺前,風弋清想著今日無事,便知簡單的梳了個墮馬髻,不加修飾,未施粉黛,只拿著紫玉蘭花簪出神。恍惚間,風弋清忽見得妝奩之下壓著一個信封,上書“清兒親啟”,筆勢大氣又不失清秀,想來是秦如墨留的書。

“清兒妹妹,昨日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走了,我實在不忍與你話別,到時候免不得又惹你傷感。此去,我自會照顧好自己,清兒勿念,你要在京中好好養傷,他日離王班師回朝,封後大典之時我一定親自朝賀。另外,楚粟仍在禁閉之中,怕是還不知京中之事,他雖曾是太子,性子也頑劣了些,但到底還是個孩子,為人也還算和善,望清兒看在曾是知交的份上從輕處理。我知道,我原不該說這些,還望清兒不要怪我的唐突,也原諒我的不告而別。如墨。”

風弋清輕輕的展開信紙看去,才知道原來秦如墨心中還掛念著楚粟。風弋清又何嘗不是,只是這樣的事她不知該與楚粟從何說起,而自己近日也一直在府中養傷,也不知宮中之事如何了。

“回王妃,前面的人說都不曾見過秦姑娘,倒是今日寅時三刻,後門有一個說是膳房中采買的男子陌生得很,其他的一切安好,別無異常。”

斷音覆命道,並將府中的異常情況報與風弋清知曉。

“嗯,知道了。你叫書棋進來。”

風弋清一笑,她知道那陌生男子便是秦如墨了,若她能瞞得過王府的守衛,自然也能瞞得過他人,看來秦如墨果真是通透之人。

“見過王妃,王妃你找我?”書棋沒有斷音那般拘謹,但也守禮。

“你去刑部將那日安寧宮一案的卷宗調來與我看看,下午我們進宮一趟。”

風弋清吩咐道。

“是。”

書棋拱手領命。

“王妃,您重傷未愈,還是留在府中休養吧,進宮又是一番折騰,萬一又扯了傷口怎麽辦?”小晚擔憂的說道。

“就你啰嗦,那下午就罰你一個人在清苑看家。”

風弋清故意說道。

“小晚知錯了,王妃千萬不要丟下小晚。”

小晚嚇得慌的跪在了地上。

“你這是幹什麽,我不過是嚇唬嚇唬你,就這點膽子,以後如何能呆在我身邊?我知你是為我好,又怎會怪你?你放心吧,我沒事了,等會兒月朗神醫來了你就知道了,還不快起來。”

風弋清有些好笑的說道。

“只要王妃不丟下小晚就行。”

小晚這才心有餘悸的起身。

風弋清只得無奈又好笑的搖了搖頭,而此時明月朗也剛好到了門外,來給風弋清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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