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6章: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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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雲山竟然沒有反應,他不但臉上沒有反應,目光都沒有變一下。

小白感覺心理拔涼拔涼的,差點沒哭出來。

應著頭皮和這瓜爾佳雲聊天,最後算是簡單的把事情定了,至於最終詳談盟約,那是手下的事情了。

瓜爾佳雲能嫁妹妹給小白做皇後,這是意外之喜,還能有什麽不同意,兩相聊的愉快就去找青哥商議去了。

小白瞧著他們兩個出門,整個人都不好了。

雲小路看著小白,總覺得這事兒辦的不對,他恐百年之後有幽王之禍,心事重重的。

當初幽王娶了狄人之女申後,後來申後聯合了娘家人把持朝政多年,最後幽王不得不廢後。

但是已經晚了,王後和娘家狄人兵馬殺了幽王,立太子為君。

娶異族女子的事情不是沒有,但都不是做正宮皇後的,平常也不準她們生下子嗣。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話雖然殘酷,但是誰能保證一個女人她嫁了你,就不顧本族父母兄弟了呢。

萬一她本人就是敵國派來的細作呢?萬一她牽掛自己家人呢?

雲小路還想再勸,小白卻沈默著走出了議事廳。

他盯著門口的菊花出神。

呆了好久,聽到身後有響動,他以為是霍雲山,驚喜的轉頭,卻發現是展飛。

“展大哥,怎麽是你?”小白有些驚訝。

展飛嘆了口氣:“你想用和女真女子成親來刺激霍將軍?”

小白沒好意思說話。

展飛不慌不忙的說:“小白,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小白望著他。

展飛道:“從前有一個人,他的岳父是個奸臣,跟淩王差不多,橫行霸道,皇帝命令他殺掉岳父。後來這件事情被他夫人知道了,他夫人很傷心,回去問自己的母親,丈夫和父親哪一個重要。母親就告訴她:父親只有一個,可是天下人都可以成為丈夫,這難道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麽?於是夫人就把丈夫的密謀告訴了自己的父親。”

小白:“……”

展飛道:“現在,你就有可能會成為那個女婿。”

小白笑了一聲:“展大哥,你覺得,我若是要做什麽事情,會讓別人知道麽?”

展飛:“這……”

他還真有些無言以對。

史書裏的最後一筆,就是君主罵那個女婿:做點小事都讓女人知道了,該死!

小白顯然沒有傻到那個地步。

小白又有些失落的低下頭:“展大哥,你說,禍禍是不是真的以後都不要我了。”

展飛失笑:“你為什麽不去問他呢?”

小白小聲道:“我害怕,不敢同他說話,不敢問他,我怕他以後再也不要我了!”

展飛道:“你要知道,不論你做什麽,都幹系著天下,你不能,拿天下人的命運去開玩笑。”

小白正色道:“展大哥,你相信我,這一次,我不是開玩笑的。”

展飛嘆了口氣:“你能這麽說,我心裏就安心了,將軍們都聽他的,但是心裏對你這件事情還是很害怕的,畢竟,這是禍國之本。”

小白甜甜一笑:“我難道是那烽火戲諸侯的幽王?”

當然不是,展飛心裏道,你是九天下凡的真龍天子。

他們說了幾句,小白心裏醞釀了一下,然後決定去找霍雲山。

霍雲山正窩在自己房裏看書,他身旁還站著仆從。可見不是看傳奇故事,而是看正經的書。

小白悄咪咪的在門口望了他一下,有點心裏打鼓。

他感覺霍雲山像是突然的就長大了,昨天還在同自己聊俠客飛檐走壁,今日就看治國方略,叫他覺得不敢接近了。

霍雲山頭也不擡:“你要進來就進來吧。”

小白:“……”

他幹校了兩聲,覺得有點挫。

那邊侍立著的仆從為了不打擾他們,自己便走了出去。

經過小白的身邊,還像小白道了一聲好。

小白一咬牙,小步移動到霍雲山身邊。

“禍禍,你在看什麽書?”

霍雲山把書放下,淡淡道:“論語。”

小白“哦”了一聲,剛剛醞釀了良久的話又被吞了回去,不知道從哪裏說起。

霍雲山道:“你要說什麽,就趕緊說吧。”

小白一緊張,更慌了,他說:“我……我就是來找你說說話,我……我沒想和青哥格格成親。”

霍雲山皺了皺眉:“我知道你不會和她成親,我也知道你一定有什麽鬼點子。”

小白:“……”

這要他還怎麽接下面的話?

“額其實我,我還沒有什麽鬼點子,所以就來找你商量下。”小白別扭的說。

他胸中翻滾著無限的情義,就要炸了,奈何霍雲山這樣不溫不火的樣子,他什麽話都不好說出口。

霍雲山擡起清亮的眸子,看著他:“齊王殿下,你帳下那麽多的謀事,難道都是吃幹飯的麽?不夠用的話,我的侯府也有不少謀士。”

小白委屈極了,小臉成了個苦瓜:“我……我就是想跟你說說。”

霍雲山受不了他,起身捉了書就走。

小白一把抓住他的衣擺:“你別走……”

他本是跪坐在席上的,這一扯整個人都快趴到地上了。

霍雲山哭笑不得:“起來,你幾歲了!”

小白猛搖頭:“你別走。”

霍雲山握緊了拳頭:“小白,你不要這樣。”

小白看著他:“不要離開我!”

霍雲山的眼中劃過痛楚,他立在原地,良久,用顫抖的聲音說:“小白,我不煩告訴你,我一直都在騙你,我根本就沒有中什麽毒,我就是想要你來找我。”

小白楞了一下,半天沒明白他說什麽。

然後等他回過神,霍雲山已經跑了。

他追出去,卻只看到林恒之板著臉走過來。

“齊王殿下,您這是做什麽,衣服怎麽這麽淩亂?”林恒之難得熱情的說話了,一說還說了一個長句子。

小白沒心思搭理他,急急問到:“禍禍呢,你看到他去哪兒了嗎?”

林恒之道:“我同你一樣,也才來。”

這明顯是假話,小白也不好再逼問,只好抓住他的胳膊:“禍禍說,他沒有中毒,你知道內情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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