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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林家女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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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不好?”小白和越節都蒙逼了。

蕭墨袖手靠在門上,突然很為難的看著越節:“宮中女子向來不怎麽熟悉女工,出宮之後,若沒有一技之長,只怕不能嫁人為婦。”

小白急了:“你昨天不是說只要長的漂亮就成了嗎!”

蕭墨翻白眼:“我說的是給主公你娶王後,不是尋常男子娶妻。尋常男子娶妻,總要會縫縫補補的吧,做飯總要會吧!宮中女子都是幼時送入宮中的,或者是買的。不是清白人家長在母親身邊的,哪裏會做女工,進宮了之後,灑掃宮女只要管灑掃,奉茶的只管奉茶,更不會了。”

越節托著下巴想了想:“真煩,這事兒等我回去同庭嘉他商議一下,你幫我找找那個林家的晦氣,我這幾日要見他。"

原來這林家是向宮中采辦胭脂水粉的皇商,一家子在高陽安家,家裏男人出去做生意。是這高陽城數一數二的人家了。

宮中妃子的東西出了亂子,本就要追責,但是越節新做的太子妃,不肯省事,她怕人欺瞞了她,便親自來了高陽過問這林家人。

一來是慎重,二來她也想出來放風。

小白聽說過著林家,林家是高陽有名的商戶,他見過林家主人。

“我明日就讓你見見他們。”小白應承道。

這一晚,小白睡的很早,結果睡的太早了,他醒的也早。

精神足了,心也就開明了。

他躺在床上,眼睛望著帳外。

他的臥房不大精致,隨意的很,外頭就是花廳,會客用的,門口有侍衛守著,他不怎麽喜歡使喚別人,也沒有什麽貼身的侍女小廝。

到了早上起來,廚房直接有人送了熱水過來,他速度洗漱完了就跑。

如果時間夠用,他還能自己把水給倒了。

如果,這時候帳子外頭守著個侍女,他還能睡得著嗎?

小白打了機靈,挺……挺嚇人的。

他突然的發現,他從來沒有對女人起過褻瀆的心思。

他的一生,只對霍雲山起過欲念。

或許他真的是個斷袖吧。

天大亮了之後,他就起來了。侍衛來報告他,林家當家已經來了。等在宮門外已經等了好久了。

他便吩咐了人讓他們在書法等候。

越節換上了小書童的裝束,跟在小白的身邊,小心的觀察他們。

她原就生的英氣可愛,人家不容易發現。

小白蹦蹦跳跳的進了書法的門。卻見蕭墨緊張的正坐著,而他對面的席上,端端正正坐著個……女孩兒!

“這時什麽情況!”小白吃了一驚。

他派人傳話說要見林家當家人,過來喝茶看字畫的。

結果這家人弄個女孩兒來,這是見了鬼了嗎?

那女孩兒準確說是個女童,大約十二歲左右的樣子,梳著兒童的發髻,顯然是沒有及笄。而且這孩子同越節那種的還不同。

越節十二三歲的時候,雖然看著小,圓圓的臉很可愛,但是她健康活潑,身量足,一看就是個大孩子。

這個林家女童,她看起來就瘦弱沒長開。

小白糾結的看著小女孩:“你……誰讓你來的?”

小女孩端端正正的口頭行禮:“是阿娘。”

小白糾結的看了一眼身後的越節。

越節覺得這事兒不大對了,她又問:“你給我說說,你爹呢?”

女童脆生生道:“我爹早沒了。”

“你有兄弟麽?”

“並無兄弟。”

越節:“……”

她拿眼睛看小白:你前頭會見鄉紳,見到的是鬼嗎?

小白咳了一聲,又看蕭墨:“怎麽回事?”

蕭墨苦著臉看他:“已經讓人去找領她來的大人了。”

這女童十分的規矩,別人問什麽答什麽,不問她,便安安靜靜的坐著。

按照規矩,覲見君主不能帶仆從,她的人都在門外等著呢。

小白頭疼的看著越節:“這事兒,不大對勁啊。”

不多時,出去的人就打聽了回來。

原來這林家也是個倒黴的人家,這小女童的父親是幾代單傳,到了她這一代,終於絕後了。

她的父親三年前去世了。

她如今就是林家唯一的人了。家中的生意鋪子都交給了舅舅打理,先前小白見到的都是林家的舅舅。

她舅舅也是大戶人家,家中也有不少家業要打理,做生意的事情能幫著就幫著,好在林家有忠仆,事情也差不了多少。

今日來見齊王,林家舅舅偏偏去年家中有喪事回家去了!

林家無計可施,又想既然是見天子家,那還是要林家血脈來的。

小白一臉崩潰的看著越節,輕聲耳語:“這個你要怎麽問罪?”

越節一個頭兩個大:“我且問你,你舅舅回家之後,你家中主事的是誰?”

女童怯怯的說:“是王生。”

“王生是誰?”越節又問。

小白拉了拉她:“你別嚇到小孩子了!”

這小姑娘看著可沒用的樣子。

女童被越節這一著急的問,嚇得臉一顫,但是也還乖巧老實的道:“是奴家的未婚夫婿。”

小白:“……”

越節驚嚇的看了一眼女童:“你既有未婚夫婿,你家事都是他做主,今日就該他來。”

女童小聲道:“他去吃花酒去了,我家奴仆找不到他。”

越節:“臥槽!”

越女俠氣急,吩咐了侍衛出去拿人。

這王生果真是不好找,差役和侍衛雙管齊下,找了他大半天,直到午飯過後才找到他。

此人生的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而這林家姑娘雖然看著柔弱了,但是這般標志的人,配著這樣的夫婿,實在是可惜了。

最嚇人的是,此人看上去,已經三十多了。

蕭墨是個斷袖,又是精貴的世家公子,一看這中潑皮就心裏不舒服。

“進貢宮中的胭脂,可是你采辦的?”蕭墨皺著眉頭冷冷問。

越節私下來查這事兒,本就是不願人多知曉,於是便秘密審問起王生。

王生一見蕭墨問他這等事情,嚇得臉色發青:“回蕭丞相,這等事情,林家哪裏容我插手,都是舅家打理的。”

蕭墨看他說話畏畏縮縮的,皺眉道:“你好好說話,不要形容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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