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萬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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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程度上說，霍雲山應該算是英雄的。
他劍法卓絕，弓馬騎射都很厲害。
破解小明珠的考題，讓他名鎮北疆，好些的少女都很喜歡他。
他的胸徑也很開闊，不管是因為懶還是因為大度，反正得罪過他的人，他差不多是過眼就忘。
所以他也沒什麽特別記恨的人，所以他的心思也單純，人也就顯得幹凈豁達。
心中無怨憤的人，總會顯得年輕而叫人想要接近。
秋娘的手在霍雲山的手心裏，她莫名的覺得心安。
霍雲山或許是醉了，他在將士們的歡呼聲中，一把將秋娘抱了起來，帶出了雲小路的大帳。
展飛驚恐的看了一眼雲小路，雲小路無可奈何的看了看他。
兩人都很惆悵。
霍雲山稀裏糊塗把人抱回了大帳。懷中的美人被他輕柔的放到軟榻上。
“你真好看。”霍雲山說。
秋娘有些嬌羞的望著他。
霍雲山低頭想要親過去，又覺得自己孟浪，他有些慌亂的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拉著秋糧坐起來。
“對不起，我喝多了。”霍雲山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我唐突你了。”
秋娘輕輕搖頭，面上帶著寬容的笑，她是那樣的溫柔。
霍雲山不由得呆呆的看著她。
他的手碰到了美人的肩膀。是柔軟的，叫人想要揉進懷裏。
霍雲山從沒有這麽接近過女人，原來美麗溫柔的女子，是會讓人覺得安寧。
“你是哪裏人？”霍雲山柔聲問。
秋娘的手輕輕的放在他的肩膀上：“秋娘自由四海漂泊，不知道自己是哪裏人。”
霍雲山眨了眨眼睛：“對不起。”
秋糧溫柔的將頭放在他的肩膀上：“秋娘是沒有家鄉的人，便也不覺得漂泊苦了。”
霍雲山就著姿勢，帶著她倒在榻上，細細的看她：“你見了我，日後便再也不必漂泊了。”
秋娘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霍雲山在她的眉間親了一口：“我要娶你，你願意陪著我麽？”
秋娘的眼睛瞪得老大：“將軍，你……”
霍雲山低笑了幾聲：“怎麽？不敢相信？”
秋娘道：“秋娘是賤籍，配不上將軍。”
霍雲山清亮的眼睛眨了眨，他的頭扣在秋娘的額頭上，聞著她身上屬於女子的溫柔的氣息。
“我今年已經二十六歲，父母俱亡，再無人能阻礙我的婚事，本朝律法再此，我不能明媒正娶，你跟了我，我便發誓，再不娶妻。”霍雲山柔聲道。
秋娘楞了楞，她感覺幸福來的太快來。
她本就是漂泊四海的娼家，如今年紀也不小了，嫁做商家做姬妾是她最好的歸宿，她沒有想到，自己今日竟然能遇到朝廷裏的將軍。
“秋娘自然是願意服侍將軍的。”秋娘柔聲說。
霍雲山笨拙的伸手去抱她。
原來，同女人在一起，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霍雲山心想。秋娘，就是這樣一個可愛可親的女人。
秋娘伸出手，溫柔的帶著他的手去解自己的衣服。
霍雲山猛的將手抽了回來。
他驚恐欲絕。
“將軍，你怎麽了？”秋娘嚇得面色蒼白。戰戰兢兢的看著霍雲山。
霍雲山疲憊的翻身下了榻，他喝了一口水，整了整自己的衣襟。
蒼白著臉朝著秋娘擺手：“我不礙事，你不要管我，你先睡吧。”
然後他渾渾噩噩的出了帳篷，不知道該往哪裏去。
親兵見他出來，便迎上去：“將軍要去哪裏？”
霍雲山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我去湖邊走走，你們莫要跟著。”
親兵不敢跟隨，只好遠遠的守著他。
湖邊的草地上，草已經漸漸枯死了。
霍雲山撿了一塊石頭丟進水裏，水中激起水花。
他原來以為，自己能忘了小白，同秋娘在一起，可是他發現自己忘不了。
他只要閉上眼睛，想到的就是小白的模樣。
日子馬上就要到了，他還會來麽？
霍雲山茫然的想。
如果，到了約定的日子，他不來了，自己該怎麽辦？
幾年如果他不來，那麽以後，自己還要等他麽。
都已經五年了，從他在京城遇到小白的時候起，到現在，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
宴淸都的墳頭草都好高了。
他同小白的這一比糊塗賬才算了一點點。
若是從此和小白一刀兩斷，那賬也就算是算清了。
可是，若是全都算清了，那自己豈不是再也見不到小白了？
然後他努力的想了想，小白有沒有欠自己什麽東西？
然後他發現，小白一點都沒有欠他什麽東西，他也沒有欠小白什麽。
他們沒有互相虧欠，哪裏來的藕斷絲連？
霍雲山捂住臉，有些想哭。
“將軍，更深露重，還是早些休息吧。”溫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霍雲山猛的回頭。
秋娘正抱著他的厚厚的鬥篷過來，怯怯的看著他。手裏還有一壺酒。
溫柔的女人，總是在男人最脆弱的時候出現，這樣的女人被稱作解語花。
男人會感激這種女人。
霍雲山歉疚的笑了笑：“你怎麽來了，不冷麽。”
秋娘將鬥篷給他披上，陪著他坐在草地上。
“有將軍在，秋娘不怕。”
霍雲山楞了楞。
什麽時候，他已經是這樣一個叫人需要的男人了，他再不是小孩子了。
他嘆了口氣，將鬥篷扯開了一點，把秋娘包裹在自己的懷裏。
他感覺懷裏有一團溫柔的氣息環繞，叫他覺得安心。
“秋娘，你今年多大了？”
秋娘小聲道：“已經二十二了.”
霍雲山輕聲道：“你比我還要小。”
秋娘靠著他，語調哀婉的道：“女子的年華哪裏能同男子比，京城的花娘，過了二十歲便算是老了。爹爹見我在京城混的一日不如一日，便帶著我四處輾轉的賣唱。如此便到了二十二歲。”
霍雲山驚訝的看著她：“那個老頭，是你的親爹麽？”
秋娘點了點頭：“是的，我家有七個姐妹，只有小七是撿來的。”
霍雲山覺得淒慘：“天底下哪裏有父親要女兒去做這種事情的？”
他先前在京城混過花街柳巷，只是那些煙花之地的女孩子都是買來的，或者是官妓。
“將軍說笑了，父親待我們姐妹很好，這世道，我家一連生了六個女兒，早就沒了別的營生，做了娼家，好歹能活下去。再說……我姐妹都是賣藝不賣身的。”
霍雲山驚訝的看著她。
他只覺得這世上，有太多的淒慘，而他所經歷的，不過是千萬悲慘中的萬分之一。
同秋娘相比，根本算不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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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解小明珠的考題，讓他名鎮北疆，好些的少女都很喜歡他。
他的胸徑也很開闊，不管是因為懶還是因為大度，反正得罪過他的人，他差不多是過眼就忘。
所以他也沒什麽特別記恨的人，所以他的心思也單純，人也就顯得幹凈豁達。
心中無怨憤的人，總會顯得年輕而叫人想要接近。
秋娘的手在霍雲山的手心裏，她莫名的覺得心安。
霍雲山或許是醉了，他在將士們的歡呼聲中，一把將秋娘抱了起來，帶出了雲小路的大帳。
展飛驚恐的看了一眼雲小路，雲小路無可奈何的看了看他。
兩人都很惆悵。
霍雲山稀裏糊塗把人抱回了大帳。懷中的美人被他輕柔的放到軟榻上。
“你真好看。”霍雲山說。
秋娘有些嬌羞的望著他。
霍雲山低頭想要親過去，又覺得自己孟浪，他有些慌亂的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拉著秋糧坐起來。
“對不起，我喝多了。”霍雲山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我唐突你了。”
秋娘輕輕搖頭，面上帶著寬容的笑，她是那樣的溫柔。
霍雲山不由得呆呆的看著她。
他的手碰到了美人的肩膀。是柔軟的，叫人想要揉進懷裏。
霍雲山從沒有這麽接近過女人，原來美麗溫柔的女子，是會讓人覺得安寧。
“你是哪裏人？”霍雲山柔聲問。
秋娘的手輕輕的放在他的肩膀上：“秋娘自由四海漂泊，不知道自己是哪裏人。”
霍雲山眨了眨眼睛：“對不起。”
秋糧溫柔的將頭放在他的肩膀上：“秋娘是沒有家鄉的人，便也不覺得漂泊苦了。”
霍雲山就著姿勢，帶著她倒在榻上，細細的看她：“你見了我，日後便再也不必漂泊了。”
秋娘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霍雲山在她的眉間親了一口：“我要娶你，你願意陪著我麽？”
秋娘的眼睛瞪得老大：“將軍，你……”
霍雲山低笑了幾聲：“怎麽？不敢相信？”
秋娘道：“秋娘是賤籍，配不上將軍。”
霍雲山清亮的眼睛眨了眨，他的頭扣在秋娘的額頭上，聞著她身上屬於女子的溫柔的氣息。
“我今年已經二十六歲，父母俱亡，再無人能阻礙我的婚事，本朝律法再此，我不能明媒正娶，你跟了我，我便發誓，再不娶妻。”霍雲山柔聲道。
秋娘楞了楞，她感覺幸福來的太快來。
她本就是漂泊四海的娼家，如今年紀也不小了，嫁做商家做姬妾是她最好的歸宿，她沒有想到，自己今日竟然能遇到朝廷裏的將軍。
“秋娘自然是願意服侍將軍的。”秋娘柔聲說。
霍雲山笨拙的伸手去抱她。
原來，同女人在一起，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霍雲山心想。秋娘，就是這樣一個可愛可親的女人。
秋娘伸出手，溫柔的帶著他的手去解自己的衣服。
霍雲山猛的將手抽了回來。
他驚恐欲絕。
“將軍，你怎麽了？”秋娘嚇得面色蒼白。戰戰兢兢的看著霍雲山。
霍雲山疲憊的翻身下了榻，他喝了一口水，整了整自己的衣襟。
蒼白著臉朝著秋娘擺手：“我不礙事，你不要管我，你先睡吧。”
然後他渾渾噩噩的出了帳篷，不知道該往哪裏去。
親兵見他出來，便迎上去：“將軍要去哪裏？”
霍雲山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我去湖邊走走，你們莫要跟著。”
親兵不敢跟隨，只好遠遠的守著他。
湖邊的草地上，草已經漸漸枯死了。
霍雲山撿了一塊石頭丟進水裏，水中激起水花。
他原來以為，自己能忘了小白，同秋娘在一起，可是他發現自己忘不了。
他只要閉上眼睛，想到的就是小白的模樣。
日子馬上就要到了，他還會來麽？
霍雲山茫然的想。
如果，到了約定的日子，他不來了，自己該怎麽辦？
幾年如果他不來，那麽以後，自己還要等他麽。
都已經五年了，從他在京城遇到小白的時候起，到現在，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
宴淸都的墳頭草都好高了。
他同小白的這一比糊塗賬才算了一點點。
若是從此和小白一刀兩斷，那賬也就算是算清了。
可是，若是全都算清了，那自己豈不是再也見不到小白了？
然後他努力的想了想，小白有沒有欠自己什麽東西？
然後他發現，小白一點都沒有欠他什麽東西，他也沒有欠小白什麽。
他們沒有互相虧欠，哪裏來的藕斷絲連？
霍雲山捂住臉，有些想哭。
“將軍，更深露重，還是早些休息吧。”溫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霍雲山猛的回頭。
秋娘正抱著他的厚厚的鬥篷過來，怯怯的看著他。手裏還有一壺酒。
溫柔的女人，總是在男人最脆弱的時候出現，這樣的女人被稱作解語花。
男人會感激這種女人。
霍雲山歉疚的笑了笑：“你怎麽來了，不冷麽。”
秋娘將鬥篷給他披上，陪著他坐在草地上。
“有將軍在，秋娘不怕。”
霍雲山楞了楞。
什麽時候，他已經是這樣一個叫人需要的男人了，他再不是小孩子了。
他嘆了口氣，將鬥篷扯開了一點，把秋娘包裹在自己的懷裏。
他感覺懷裏有一團溫柔的氣息環繞，叫他覺得安心。
“秋娘，你今年多大了？”
秋娘小聲道：“已經二十二了.”
霍雲山輕聲道：“你比我還要小。”
秋娘靠著他，語調哀婉的道：“女子的年華哪裏能同男子比，京城的花娘，過了二十歲便算是老了。爹爹見我在京城混的一日不如一日，便帶著我四處輾轉的賣唱。如此便到了二十二歲。”
霍雲山驚訝的看著她：“那個老頭，是你的親爹麽？”
秋娘點了點頭：“是的，我家有七個姐妹，只有小七是撿來的。”
霍雲山覺得淒慘：“天底下哪裏有父親要女兒去做這種事情的？”
他先前在京城混過花街柳巷，只是那些煙花之地的女孩子都是買來的，或者是官妓。
“將軍說笑了，父親待我們姐妹很好，這世道，我家一連生了六個女兒，早就沒了別的營生，做了娼家，好歹能活下去。再說……我姐妹都是賣藝不賣身的。”
霍雲山驚訝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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