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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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鸞的目光轉向了別處，他再不看小白一眼。
“現在，你知道為什麽了吧，小白，你走吧。”蕭鸞輕聲說。
小白的手頓在半空中，他想說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張了張口，卻沒有發出聲音。
蕭鸞的頭上沁著汗。
他沒有去擦，有一顆汗珠落到了他的比肩，泛著晶瑩的光。
小白的手顫了顫，輕輕碰上了那顆汗。
“對不起。”小白輕聲說。
蕭鸞笑了：“這是我的命，同你沒有什麽關系。”
“你……以後打算怎麽辦？”小白輕聲又說。
他不知道蕭鸞這些年是怎麽活下來的，他是怎麽度過那冰冷的黑夜。
和這無望的每一天的。
他想，他先前總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朝堂江湖滿天下的亂跑，到了哪裏都自由自在的。
或許是因為他太任性了。
他什麽都有，做什麽都可以。
如果有一天，他和蕭鸞一樣，那麽他會想什麽呢？
他不敢再想。
蕭鸞整了整自己有些淩亂的衣襟，他微微笑了一聲，眼淚從眼中滑落了下來，他面上還是再笑，卻忍不住哭出了聲。
“小白，你什麽都知道了，是不是很可笑，呵呵。”他捂著臉，轉過身背對著小白。
小白想去拉他的手，卻被他一把退開了。
“帝國的太子是個廢人，現在你知道了，你滿意了。那個戀慕你，糾纏你的人，是個……廢物。”
“蕭兄！”小白尖叫了一聲，“我不許你這麽說你自己。”
他顫抖著身體，手緊緊握成了拳。
“你是我的蕭兄，你怎麽會是廢人。”小白伸手去，輕輕扣在他的肩膀上。
“不，我是廢人，我的弓馬騎射，差的連女人都不如，我一無是處，老天爺讓我出生，就是為了作賤我。”
“誰說你一無是處！”小白一把扣住了他的肩膀，大力將他拉了過來，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
“蕭兄，我來京城的時候，第一眼見到了你，在那間破敗的小院子裏，我就覺得，這世間竟然有你這麽好看的人。”他緩緩的說，“我從那以後，再沒有見過比你更像神仙的人，你寫的詩，就像是天上的仙人寫的。這天底下，還有誰，能寫出那樣溫軟纏綿的詩？”
蕭鸞的臉上是木然的，他輕輕撥開了小白的手：“行了小白，你回家吧，小霍還在等你。”
小白臉一僵。
蕭鸞突然悶聲笑了一聲：“你看看你，誇人的話，總是說的這麽好聽，小霍聽到了，該生氣了。”
“我不是……”小白看他面上的笑，急忙解釋。
蕭鸞道：“我只是一時間有些想不開，你放心，日子還得過不是，將來我還有好長好長的一生呢。先前，我不也過來了。”
小白楞了楞，他突然想起霍雲山說的那句話：我夢見你走了，我一個人活了好多年。
“你不必擔心我，小白，未來的日子裏，我會好好的活下去的。我活一天，就做一天的太子。至於別的，我也不知道。”蕭鸞柔聲說，“你不必多想。”
“不是……”小白低頭。
“不是什麽？你該回去了，天已經黑了。”蕭鸞打開了書房的門，將小白推了出去。
小白呆呆的看著門重新又合上。蕭鸞的臉消失在霞光裏。
你不明白，我不是為了安慰你才說那樣的話，我只是真的覺得心疼。
小白的心隱隱的疼著。
他回了越節家裏。
越節正在興致勃勃的準備嫁妝。
霍雲山靠在欄桿上，笑盈盈的同她鬥嘴。
“小白，你回來拉！”霍雲山蹦過來，喜滋滋的說。
小白甜甜的笑了，握著霍雲山的手：“禍禍，如果你有什麽事情，你會瞞著我麽？”
霍雲山翻了個白眼：“我倒是想要瞞著你啊，可是你比我聰明，我瞞不住你。”
小白覺得他真摯單純的可愛，面容清俊的絕世無雙。
他趕緊扣住了霍雲山的後腦勺，在他脖子裏一吻。
霍雲山推了推他：“餵餵餵，還是白天呢，你做什麽。”
越節朝著他們劃了劃臉蛋：“羞。”
小白看著她快樂的小臉，突然朝著她走了過去。
“越節，你真的喜歡東宮殿下麽？”小白輕聲說。
越節拍著胸脯：“那還用說，天底下還有比他更好的人麽？”
小白道：“要是哪一天，他……他老了，沒有現在好看了，你還會喜歡他麽？”
越節眨了眨眼睛：“額這個，小殿下，你不要這麽膚淺嘛，我喜歡的，不僅僅是他的外表，還有他的內在。”
小白終於不再說什麽了。
他默默的拉著霍雲山回了房間裏。
“嗨嗨嗨，小白，你到底怎麽了！”霍雲山大聲說。
小白伸手在他腋下抓了一把，霍雲山被逗得咯咯笑：“你有什麽事情瞞著我，我不高興了。”
小白按著他坐下，認真說：“越節和東宮的大婚，在什麽時候？”
霍雲山到：“下個月初六，陛下賜婚，禮部著手大半，趕的急也不怕。”
小白道：“下個月還是夏天，咱們向陛下請旨，太子大婚，請大赦天下，牢中等待秋後處決的人犯，都押解到朔方做民夫。”
“啊！”霍雲山蹦了起來：“你這個法子好，這各地的人犯加起來，怎麽也有好萬把人，全都弄到朔方去，反正那兒地方大，缺人。”
他高興的在小白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小白，你真是太聰明了。”
親完之後他又覺得不好意思，趕緊別開了臉。
小白握著他的手，柔聲道：“咱們兩個在一起，連陛下都知道了，怕什麽？”
霍雲山的臉更紅了，他支支吾吾道：“陛下怎麽會管這種事情。”
小白咳了一聲：“陛下一向寵愛你，是你的舅舅，自然是偷偷派人看著你了。”
霍雲山打了個寒噤：“天哪，舅舅連這種事情都過問，比表哥還要恐怖。”
小白低聲道：“這種事情有什麽……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他將頭埋在霍雲山的肩窩裏：“咱們在一起，覺得開心，也礙不著別人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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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知道為什麽了吧，小白，你走吧。”蕭鸞輕聲說。
小白的手頓在半空中，他想說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張了張口，卻沒有發出聲音。
蕭鸞的頭上沁著汗。
他沒有去擦，有一顆汗珠落到了他的比肩，泛著晶瑩的光。
小白的手顫了顫，輕輕碰上了那顆汗。
“對不起。”小白輕聲說。
蕭鸞笑了：“這是我的命，同你沒有什麽關系。”
“你……以後打算怎麽辦？”小白輕聲又說。
他不知道蕭鸞這些年是怎麽活下來的，他是怎麽度過那冰冷的黑夜。
和這無望的每一天的。
他想，他先前總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朝堂江湖滿天下的亂跑，到了哪裏都自由自在的。
或許是因為他太任性了。
他什麽都有，做什麽都可以。
如果有一天，他和蕭鸞一樣，那麽他會想什麽呢？
他不敢再想。
蕭鸞整了整自己有些淩亂的衣襟，他微微笑了一聲，眼淚從眼中滑落了下來，他面上還是再笑，卻忍不住哭出了聲。
“小白，你什麽都知道了，是不是很可笑，呵呵。”他捂著臉，轉過身背對著小白。
小白想去拉他的手，卻被他一把退開了。
“帝國的太子是個廢人，現在你知道了，你滿意了。那個戀慕你，糾纏你的人，是個……廢物。”
“蕭兄！”小白尖叫了一聲，“我不許你這麽說你自己。”
他顫抖著身體，手緊緊握成了拳。
“你是我的蕭兄，你怎麽會是廢人。”小白伸手去，輕輕扣在他的肩膀上。
“不，我是廢人，我的弓馬騎射，差的連女人都不如，我一無是處，老天爺讓我出生，就是為了作賤我。”
“誰說你一無是處！”小白一把扣住了他的肩膀，大力將他拉了過來，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
“蕭兄，我來京城的時候，第一眼見到了你，在那間破敗的小院子裏，我就覺得，這世間竟然有你這麽好看的人。”他緩緩的說，“我從那以後，再沒有見過比你更像神仙的人，你寫的詩，就像是天上的仙人寫的。這天底下，還有誰，能寫出那樣溫軟纏綿的詩？”
蕭鸞的臉上是木然的，他輕輕撥開了小白的手：“行了小白，你回家吧，小霍還在等你。”
小白臉一僵。
蕭鸞突然悶聲笑了一聲：“你看看你，誇人的話，總是說的這麽好聽，小霍聽到了，該生氣了。”
“我不是……”小白看他面上的笑，急忙解釋。
蕭鸞道：“我只是一時間有些想不開，你放心，日子還得過不是，將來我還有好長好長的一生呢。先前，我不也過來了。”
小白楞了楞，他突然想起霍雲山說的那句話：我夢見你走了，我一個人活了好多年。
“你不必擔心我，小白，未來的日子裏，我會好好的活下去的。我活一天，就做一天的太子。至於別的，我也不知道。”蕭鸞柔聲說，“你不必多想。”
“不是……”小白低頭。
“不是什麽？你該回去了，天已經黑了。”蕭鸞打開了書房的門，將小白推了出去。
小白呆呆的看著門重新又合上。蕭鸞的臉消失在霞光裏。
你不明白，我不是為了安慰你才說那樣的話，我只是真的覺得心疼。
小白的心隱隱的疼著。
他回了越節家裏。
越節正在興致勃勃的準備嫁妝。
霍雲山靠在欄桿上，笑盈盈的同她鬥嘴。
“小白，你回來拉！”霍雲山蹦過來，喜滋滋的說。
小白甜甜的笑了，握著霍雲山的手：“禍禍，如果你有什麽事情，你會瞞著我麽？”
霍雲山翻了個白眼：“我倒是想要瞞著你啊，可是你比我聰明，我瞞不住你。”
小白覺得他真摯單純的可愛，面容清俊的絕世無雙。
他趕緊扣住了霍雲山的後腦勺，在他脖子裏一吻。
霍雲山推了推他：“餵餵餵，還是白天呢，你做什麽。”
越節朝著他們劃了劃臉蛋：“羞。”
小白看著她快樂的小臉，突然朝著她走了過去。
“越節，你真的喜歡東宮殿下麽？”小白輕聲說。
越節拍著胸脯：“那還用說，天底下還有比他更好的人麽？”
小白道：“要是哪一天，他……他老了，沒有現在好看了，你還會喜歡他麽？”
越節眨了眨眼睛：“額這個，小殿下，你不要這麽膚淺嘛，我喜歡的，不僅僅是他的外表，還有他的內在。”
小白終於不再說什麽了。
他默默的拉著霍雲山回了房間裏。
“嗨嗨嗨，小白，你到底怎麽了！”霍雲山大聲說。
小白伸手在他腋下抓了一把，霍雲山被逗得咯咯笑：“你有什麽事情瞞著我，我不高興了。”
小白按著他坐下，認真說：“越節和東宮的大婚，在什麽時候？”
霍雲山到：“下個月初六，陛下賜婚，禮部著手大半，趕的急也不怕。”
小白道：“下個月還是夏天，咱們向陛下請旨，太子大婚，請大赦天下，牢中等待秋後處決的人犯，都押解到朔方做民夫。”
“啊！”霍雲山蹦了起來：“你這個法子好，這各地的人犯加起來，怎麽也有好萬把人，全都弄到朔方去，反正那兒地方大，缺人。”
他高興的在小白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小白，你真是太聰明了。”
親完之後他又覺得不好意思，趕緊別開了臉。
小白握著他的手，柔聲道：“咱們兩個在一起，連陛下都知道了，怕什麽？”
霍雲山的臉更紅了，他支支吾吾道：“陛下怎麽會管這種事情。”
小白咳了一聲：“陛下一向寵愛你，是你的舅舅，自然是偷偷派人看著你了。”
霍雲山打了個寒噤：“天哪，舅舅連這種事情都過問，比表哥還要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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