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8章:這明明是邊塞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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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敏敏被越節嚇得抽泣起來。

她委屈的縮在墻角,小聲說:“我……”

“你倒是說啊,信在哪裏!”越節著急了,“我又不是真的要殺你,你哭啥,把信交出來我就放了你!”

艾瑪好煩,你幹了壞事你就改過啊,你哭啥!

張敏敏哭的更厲害了,她磨磨蹭蹭的說:“信在我的房間裏。”

小越節揪著她的衣領到了她的房間。氣勢洶洶的在門口瞪著她找書信。

路過的小廝被這小姑娘的兇煞之氣嚇得魂飛魄散,飛一般跑去找小白。

天哪,這小姑娘欺負張敏敏姑娘了!

張敏敏嘴巴甜會說話,柔弱嬌小,生的漂亮,還做的一手好吃的,很受大家的喜歡。

而越節她雖然是越國公的女兒,但是沒什麽自覺,一點都不矜嬌。瘋瘋癲癲想要行俠仗義,人家都以為她和張敏敏一樣是個廚娘,還是個水都燒不開的傻瓜廚娘。

張敏敏磨蹭了半天才哭哭啼啼的把信拿了出來給越節。

越節抓過信就想看,但是又覺得看人家的信不好。左右糾結了半天。

就看一眼,然後就還給小殿下!越節暗搓搓的期待著,然後打開了信。

她看完了信就塞進了懷裏,旁邊張敏敏還在小聲抽泣著。

越節白了她一眼:“你哭啥啊,小霍才要哭好吧!”

小白大步進來:“你們怎麽打架了?”

張敏敏的哭聲更委屈了,她什麽也不說,就縮在房間的門旁委委屈屈的哭。

小白頭疼:“你怎麽了!”

“嚶……”

小白:“……”

越節:“……”

十一抱著一堆木頭經過,驚悚的看了這幾個人一眼,小聲道:“大王……你欺負張姑娘了?”

小白趕緊揮手:“別瞎說,是越節把她弄哭的!”

越節大火:“我啥都沒幹啊!”她氣鼓鼓的瞪著張敏敏,“你告訴小殿下,是你撿了小霍的信不還給他的!”

張敏敏害怕的縮了一下,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越節:“我……”

真的好煩這種女人啊!

正經事不幹,盡幹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她們犯了錯,幹了什麽可恥的事情,就會選著哭著沈默。

因為是個女孩子,你又不好意思逼問她們,她們就能用女孩子的害怕和害羞等等一切來逃避責任。

越節好氣!

小白的眉頭皺了皺,他看了一眼十一:“你把張姑娘送出去吧。免得大家頭疼。”

他也不傻,不用說就能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可惜了,他還以為這姑娘喜歡蕭墨呢,好幾次催促蕭墨喜歡她。

“小白,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張敏敏猛的撲過來,抓住了小白的胳膊,“我這麽喜歡你,你怎麽能對我如此絕情!”

小白:“……”

他蒙逼了好久,才嘆了口氣:“我自問並沒有對不起你,你為何要藏了我的書信,那是我朋友給我的。”

“你胡說,若是朋友,怎麽會寫那樣的信給你,那分明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寫給你的!”張敏敏失控的說,“她有我漂亮嗎,有我會做飯嗎,我母親給我爹生了四個兒子,我一定也很能生,小白,她有我好嗎!”

小白驚恐的看著她:“你怎麽能說這樣的話?”

他以為這個姑娘花癡了點,頭腦不大好,但是到底還是一個不錯的姑娘,就是膽子小,見識短。

但是她竟然變成了這樣,對一個自己都不認識的人口出惡言,太歹毒了!

“我為什麽不能說這樣的話,我一個女孩子,為了你付出了這麽多,我為你做好吃的,陪你玩,我比誰都有資格做你的妻子。”張敏敏大哭道,“你為什麽要記掛那個女人,她有什麽好,她能陪在你身邊嗎,她已經成了別人的妻子,現在卻又來勾搭你,這種女人就改浸豬籠!”

“啊!”小白再控制不住自己,一腳朝著張敏敏踹了過去。

張敏敏應聲倒地。

小白冷冷的看著她:“快滾,寡人已然容讓你許久,再多話,孤一個窩心腳踹死你!”

張敏敏驚慌的後退了幾步,十一丟了手裏的東西趕緊把她拖了出去。

小白茫然的望著他們,轉頭看著越節。

他說不出話來。

他不知道霍雲山再信裏寫裏什麽,讓張敏敏產生了這樣奇怪的誤解,又或許是張敏敏腦洞太大,自己編造了一個這樣的故事出來。

越節輕聲說:“那個張姑娘,這麽討厭,你怎麽會和她做朋友的!”

小白難過的別過頭,小聲道:“我不知道她是這樣的人,我還以為……以為她是個害羞膽小的小姑娘,因為父母無暇管教,所以頭腦有點不清醒。”

越節大囧:“她何止是不清醒啊,她簡直腦子有病啊,咱們大炎朝士庶不婚,她大字都不識一個,祖上都是白身,她怎麽敢要做齊國王後!”

小白羞澀的咳了一聲:“其實也不一定要出身高貴麽,我差不多也是個文盲了!”

越節翻了個白眼:“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子,她……她好歹腦子要正常吧,她竟然想出來騙大家說喜歡丞相,還把你給騙過了!天哪,幸好蕭墨不喜歡她,要是蕭墨真系好她了,那就完蛋了!”

膽敢戲弄齊國相國,這是死罪啊!還是要全家連做啊!

她父母這是上輩子做了多少孽,生了這麽個女兒。

小白拍了拍越節:“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告訴蕭墨,我真怕他接受不了這個現實,要處置張家。”

越節拍拍胸脯:“這你就放心吧,她父母畢竟是無辜的。”

小白懇切的看著越節:“你把禍禍的信給我唄。我想看看他到底寫了什麽,讓張敏敏誤會了。”

越節笑了笑:“沒什麽,就是幾句歪詩,張敏敏自己不認得字,大概是找某個混跡秦樓楚館的書生看的。誤會了。”

她從袖子裏摸出一封信給小白:“吶,就是這幾句詩。”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蕭關逢候騎,都護在燕然。”小白左看右看,還是沒明白。

這什麽鬼!

這明明是一首邊塞詩啊!這怎麽就成了張敏敏嘴裏的一出大戲了!

越節呵呵笑了笑:“我就說這個張姑娘她腦子有病唄。邊塞詩她都能想出情愛來!”

小白想象來一下詩中的景象,覺得特別的荒涼,他有點想霍雲山了,邊塞那樣的地方……

越節小聲道:“要不,你就去找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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