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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不是斷袖就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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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雲山整好了頭出來,咳了幾聲,一本正經對殷子舒道:“表哥,你……經常和蕭鸞來這兒住?”

殷子舒本來就覺得霍雲山的眼神不大對勁,這會兒叫他說的,差點又跳起來打人。

“我和蕭鸞是朋友,他挺喜歡下雪天到這兒來。這裏都是他住,我哪有功夫來這兒。”殷子舒板著臉道。

霍雲山有點八卦的想再問,又不大敢。

殷子舒冷冷道:“回家!”

小白趕緊攔住他:“殷將軍,你還沒告訴我們蕭鸞公子他去了哪裏呢,我們要找……”

霍雲山搶者道:“我們懷疑他拿了血書,這會兒……”

殷子舒道:“不可能!他怎麽會是康平,他要是康平,你就是康平他弟!”

“啊?”霍雲山驚訝的看著殷子舒。

殷子舒道:“你連他都不認得了?咱們小時候就一塊兒玩的,他家在東南的,你還在人家家裏住了好多天呢!他是蕭青山啊!”

霍雲山又啊了一聲,不大相信。

他小時候去過東南,還是和殷子舒一起的,那就是八歲那年去的東南蕭家,蕭家有個公子叫蕭青山,比他和殷子舒都大兩歲,三個孩子一道兒玩的。

可是蕭家三年前謀反失敗滅族。蕭青山不是病死在牢裏了嗎?

殷子舒瞧這霍雲山震驚的面孔,淡淡嘆了口氣:“人家沒死,他是蕭家的旁支,一直以來隱姓埋名,你竟然懷疑他是康平,傻不傻,五年前蕭家什麽地位,他家的子弟還用考科舉?”

小白摸了摸腦袋,蕭鸞竟然是世家公子出生,那康平跟他就沒有關系,可是他……

“殷將軍,蕭鸞公子現在在哪裏?”

殷子舒沒好氣道:“他中了藥,差點死了!”

小白和霍雲山互相看了一眼,都不大好意思都低下頭,他們都知道殷大將軍說的是春藥,只是大將軍是個嚴肅都人,這個詞說不出口。

殷子舒道:“趕緊回去吧。”

霍雲山道:“回……回去?你來就沒有什麽正經事嗎?

殷子舒嘆了口氣:“我來找你啊!蕭鸞說你在這裏……”

霍雲山這下臉都紅了,事情不大妙啊,蕭鸞中了春藥,遇到了表哥,還告訴表哥自己在這裏。

小白摸了摸鼻子,悄悄的瞧了瞧殷大將軍,有點怕怕的往後縮了縮。

殷子舒朝著小白招了招手。

小白沒辦法,一臉菜色的用小步子往他身邊挪了挪。

殷子舒握緊了拳頭,朝著小白的肩頭砸了過去,小白想起春藥的事情,沒敢躲!

竟然不大疼,真是不可思議,大將軍這一拳竟然是輕輕落下的。

殷子舒嘆了口氣:“罷了,先回去吧。”

他說著便讓霍雲山跟著仆從先走,留了小白說話,小白有點手足無措的站在了那裏,眼睛都不敢看殷子舒。

殷子舒冷峻的面容在風雪中更加顯得可怕,他盯著小白,嘴角似乎在笑,又似乎帶著無窮的殺意。

“小子,你本事不小啊。”殷子舒道。

小白苦著臉看著殷子舒。

殷子舒看著他那略顯稚氣的臉上苦哈哈的表情,不知為什麽就覺得牙疼,他盯著小白:“你接近我表弟,有什麽目的!”

小白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同他是好朋友。”

殷子舒道:“你的功夫這樣好,長得也是一表人才,你跟著別人,前途無量,為什麽同他混在了一起。”

小白摸了摸腦袋,一本正經道:“殷大將軍,他雖然辦事糊塗了點,但是心地善良,我同他在一起不是為了功名利祿,我是真心把他當朋友的,他是個好人,假以時日,一定會成大器的。”

殷子舒牙疼的想,那混球還想成大器,他以後能不餓死就不錯了!

他定睛瞧著小白,探尋的把他從上大下都看了好幾遍。

發現小白神情自然,一雙眼睛又亮又大,一臉驚奇的看著自己。

這麽純潔正義的眼神,殷子舒看著都覺得奇怪。

明明是一個近二十來歲的少年,看他眼睛看久了,不由得就能想起六七歲的孩子來,眼睛黑亮黑亮的!

殷子舒莫名的就心軟了。

這小子真稀奇,怪不得蕭鸞的書童說他腦子似乎不大好。

“你既然同我表弟在一起,你能保證,以後都不做傷害他的事嗎?”殷子舒板著臉問道。

小白想也不想到:“當然,我怎麽會害他!”

殷子舒道:“那你也要保證,以後,他做什麽,你都要看著他,他去哪裏,你就去哪裏,他往東,你不能往西。”

小白望天想了想:“我只能保證,他娶媳婦之前,我會一直看著他。”

殷子舒瞪大了眼睛看著小白,覺得這人簡直稀奇的世間少有,簡直不能好好交流,幹脆道:“你這保證也不是不可以。”

那小子這輩子還能娶到媳婦就有鬼了!

兩人便快步追上了霍雲山等人,走了一段路便有仆從牽著馬車在官道旁邊候著,殷子舒吩咐小白騎馬,自己和霍雲山坐車。

霍雲山怯怯的不敢看殷子舒。

殷子舒瞧著他梳的亂七八糟的頭,牙疼的嘆了口氣。

“我聽說你同大郡主退婚了?”殷子舒道。

霍雲山怕被揍,乖乖道:“嗯。”

殷子舒打量了一下他:“你如今都21了,頭發都梳不好,不娶妻,你以後怎麽過。”

殷子舒對他動輒上棍子,這冷靜的說話,霍雲山還真有點怕了。

小聲道:“我……我也不缺丫鬟梳頭啊。”

殷子舒道:“傻話,一個人活在世上,父母兄弟總不能陪伴你到永遠,何況是丫鬟!丫鬟梳頭同你妻子能一樣嗎,再說了,你何止是不會梳頭,你什麽都不會,哪天王管家不在了,你怎麽過日子,你連賬本都看不懂,王管家都快六十歲了,還在給你打點,你羞不羞?”

霍雲山很羞,他臉都紅了,稀裏糊塗的看著殷子舒。

這話他第一次犯渾的時候殷子舒就說過,曾經也是好聲好氣的和他說,後來他屢教不改,殷子舒沒辦法了就上棍子。

隔了快六年了,這話聽起來,似乎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

殷子舒伸手拍了拍霍雲山的背,緩緩道:“你也不小了,你同那個小書生,他……你們要是真心的,我也不攔著你,你這個樣子,人家不嫌棄你就好。”

“啊!”霍雲山嚇得臉通紅,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表……表哥,我……我……”

殷子舒心塞的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個啥啊!”霍雲山更心塞。

殷子舒本是個清正君子,有些話還真是說不出口,他清了清嗓子,謹慎的道:“蕭鸞說了,他在香料裏放了……總之我方才瞧著這小書生的功夫,光明正大,算得上是個正人君子,你若是真心喜歡他,就好好的和人相處。”

霍雲山差點沒嚇暈過去,好些日子不見表哥,他簡直大變樣了啊,不得了了。原來自己和書生往來,表哥都是棍子招呼的。

殷子舒看霍雲山這樣子,便解釋道:“你原先來往的書生,看著就賊眉鼠臉的,人家都是貪圖你的富貴,見了我便形容難看,這書生倒是一臉正氣,大大方方的,就是瞧著像個孩子,挺稀奇的。”

霍雲山都有點被他表哥感動了,抹了一下臉道:“其實我,我和他沒有,我們沒有做……”

殷子舒皺了皺眉:“你不用騙我,我不打你,也不找他的麻煩。”

霍雲山真急了:“我沒有,我和他真的沒有做,他……他用手指呢。”

說著臉紅了一片。

殷子舒英俊而端正的臉上再也不能保持嚴肅,瞪大了眼睛看著霍雲山。

這……

怎麽可能啊,自己這表弟長得也不賴啊,對著這樣的人竟然會坐懷不亂。這個小子,還真是稀奇啊!

“表哥,我和他是好兄弟,你千萬不要亂想,不然我們就沒法做朋友了。”霍雲山握著拳頭道。

殷子舒古怪的看了眼霍雲山,淡淡道:“你們若真是朋友,那樣最好,以後互相扶持,好好讀書習武,那個小書生的武功不錯,但是喜歡問東問西,哪兒有熱鬧都有他。”

霍雲山嘿嘿傻笑了幾聲。

殷子舒淡淡道:“我是為你好,這小子看著人不賴,我看你也是很喜歡他的。”

霍雲山苦笑了一聲,擺了擺手,低頭擺弄寶劍:“他……他不是斷袖。”

殷子舒別過了臉,懶得管霍雲山了。

那小子只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斷袖!他見了漂亮男人忍不住眉開眼笑,不是斷袖就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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