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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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位實力不錯的幻術師,我建議留下他的影像資料——方便進一步交涉。”

辦公室內三個男人都神色古怪地瞪著屏幕上的裸男,在這個偌大的辦公室裏,氣氛靜謐,唯一放大的只有那個頭發奇怪的年輕男子的身體。

瑪蒙觀測的十分仔細,影像畫面從男子的面容上掃過,從他靛青色的頭發,到眉目深邃的五官,隨後一路往下,從頭頂一直掃描到腳底。

斯庫瓦羅不大舒服地咳嗽了一聲,他打破了這辦公室內詭異的氣氛。

“我讓那些調查組的先去備份。”

備份什麽?備份一位幻術師裸體照片?

斯庫瓦羅自己也要說不下去,然而在混蛋Boss不發號施令的情況下,身為副首領不得不痛苦地察言觀色。

一個幻術師究竟是怎樣的性格,這點從瑪蒙身上就可見一斑,高傲,冷漠,他們的精神永遠比任何人要強悍,如同霧一般飄忽不定,斯庫瓦羅並不覺得持有一張幻術師的隱私照片是個好事情。

交涉?如何交涉?將一疊照片發送給對方?

他看了眼混蛋Boss,混蛋Boss顯然錯開了對著屏幕看的視線,並冷淡地點了點頭。

這疊照片發揮上真正的作用是一段時間之後了,大概萬事塵埃落定,十代目無意在Varia的秘密信息庫中,用Xanxus的權限發現了他自家霧守的高清無/碼照堆滿了一個文件夾,各種姿勢各種角度,目瞪口呆,還順手拍了幾張照片。

他一邊利用首領的權力,拷問著Varia的首領,將他銬了起來,手上給予甜蜜的撫慰,口中詢問著照片的來源,而另一邊,這幾張照片被寄給了未來的霧守的徒弟。

然而如今Xanxus並不知道這一切,照片被賦予了最高級別的保密,存在了他的名義下,瑪蒙與忍者二人組繼續在水牢中搜索著,覆仇者已從監控中查看到了升降機的異常,然而水牢內空無一人,這顯而易見是極為高明的幻術,或是他們並不了解的念力和忍術的範圍。

櫻花守在了升降機門口,她握緊了拳頭,擺好了迎戰的姿勢,似乎下一秒就能將升降機打成粉碎,而拉面還在焦急地尋找著,他的視線飛快越過一個又一個的水牢,從陌生的臉龐上掃過,在水中漂浮的身軀如同死亡了一般,蒼白而又瘦削,他難以想象自己所要尋找的摯友也是這般模樣——

他終於找到了那間牢房。

透明高聳的櫃子,碧綠色的水一直淹沒到頂端,粗長的管道從外部接入,氧氣面罩掩住了口鼻。昏迷在水牢中的顯然還是個少年,曾經是養尊處優的貴少爺,是與拉面格格不入截然不同的存在,而在對方流離顛沛的一段時光中,他成長著飛快,少年的體型拔長,皮肉仍舊白皙而有傷痕覆蓋,他緊閉著雙眼,眼皮蓋住了底下火紅瞳仁,黑色頭發在水中無意識地飄動。

宇智波佐助是藐視他的存在,是與他一同/修煉忍術的天才般的存在,是高高在上,是孤傲的雷電,但永遠都不會是這樣安靜、無聲無息地,如同已經死去般的沈寂。

“……佐助。”

拉面的右手五指在櫃子上劃過,他喃喃地念出了這個名字。

他發過誓,就算把宇智波佐助打到全身骨折,手腳斷裂,也要將那個家夥帶回來。

“螺旋丸!”

櫻花在升降機處原本全神貫註地等候敵人的出現,忽然就聽到拉面熟悉的喊聲。

她並不清楚這水牢的強韌度有多大,然而她清楚一個憤怒的漩渦鳴人所制造出的螺旋丸有多可怕,然而她已經來不及阻止對方了,他們之間相隔了無數個水牢,只能看著颶風在眼前卷起。

瑪蒙的影像傳播忽然中斷了,聲音嘈雜,仿佛發生了巨大的爆炸,Xanxus簡單地傳了幾個命令,讓已經等候在法國波爾多的後勤人員盡快前往瑪蒙留下的坐標所指定的海域,斯庫瓦羅迅速起身,他要直接坐著私人飛機趕過去,去將他們Varia的幻術師接回家。

飛機在空中平穩地劃過了一段距離,它拖長了雲絮,在鼓噪的風聲中,穩穩落在了地面上。

六道骸還在等候另一個覆仇者的蹤影,他隨機又轉了幾個目標體,驅車前往了與目的地相反的方向,而後就將自己的精神體投入了一只游隼之中。

自由飛翔的感覺非常棒,如果能配備一個GPS定位系統那就可能還要來的完美一些,六道骸幾乎憑借著自己的感官,朝著最初察覺到的方向飛行,他飛過巖石□□的布烈斯平原,從人類養殖的葡萄園上空飛過,隨後降落在了一片森林之中。

游隼經歷了長段時間的飛行,對於動物肉體來說已經是極度疲憊了,六道骸環視了周圍一圈,並沒有發現任何其他的生物。

這就有些棘手了。

他當然可以用強大的幻術化出自己原本的形體來,但這樣極度消耗力量,或許他面對的是一個比較麻煩的年輕幻術師,要收服對方還需要有些力氣,無論如何,他都不能用實體穿過這片森林。

這一帶應該是有人居住,零零碎碎養了幾只松雞。

松雞是一種常見的可食用家禽,它翼短圓,不善飛,但腿腳強健,善於行走和掘地尋食,很快,在一群松雞中,有一只邁開了爪子,迅速朝著森林另一頭跑去。

六道骸幾乎是能很清晰地感受到這份沒有控制,隨意散開來的力量,他越過崎嶇的巖石,越來越向上,最後沖出森林時,面對的是一個陡峭的懸崖,瀑布從懸崖上沖了下去。

哦呀哦呀,這可就是有些麻煩了。

然而他是六道骸啊,擁有精湛絕妙的能力,他的精神體如同一陣霧氣般,自由尋找著依附,即便是劇烈沖擊的水流,混雜著震聾耳膜的響聲,急速地從高處墜下,攜帶著六道骸的精神體一起,沖入了底下的湖水之中。

六道骸從湖水中站了起來。

他的身影有些模糊,仿佛隔著一層毛玻璃來描繪出他五官與風衣的細節,然而玻璃很快被擦幹凈了,男人頎長的身軀包裹在了風衣之下,色彩與實體逐漸顯露,他踩在了湖旁的巖石上,谷底的風掀起他的外套,然而他全部的視線落在了蹲在湖中巖石上的一個少年。

對方穿著白色無袖背心,短褲,赤/裸著半條小腿,從背影看起來還是一個孩子,如果忽視他所帶著的一個巨大的蘋果頭套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 通段時間的沢田綱吉:飛機上打盹【噫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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