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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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有希子和黑羽盜一結束了今天的易容相關課程。

“果然是一門超難的技術。”

工藤有希子這麽抱怨了一句,雙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眼睛閉上又嘆了口氣:“我什麽時候才能像莎朗那樣瀟灑地變裝啊……”

“哈哈。”黑羽盜一笑了一聲,“不用擔心,相比起那些無法做到易容的人,你已經做到很好了。更何況莎朗的的確確是個天才,但你也是絕對的天才女演員,沒有必要這樣相比。”

“是嗎?”

她喪氣地反問一下,也沒追問黑羽盜一工藤有希子和莎朗·溫亞德誰才是最厲害的女演員的心思,更憂愁了:“我看人說孩子最像父母,但是為什麽新一不像我……快鬥倒是很像黑羽老師您呢。”

黑羽盜一詫異了一下,但很快緩過神來,回答:“嗯。”

“他確實很像我。”黑羽盜一點頭,“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新一很像工藤優作先生。”

“是的,那個孩子很像優作。”

這一點,讓工藤有希子更來氣了。

“像我有什麽不好嗎?”

黑羽快鬥像黑羽盜一,工藤新一像工藤優作。可是父輩兩個人的關系在表面的魔術師與推理小說作家外,還是怪盜1412與偵探。

“看起來關系很好嘛,這兩個人沒想到才過了兩個多小時就能玩在一起。”

黑羽盜一和工藤有希子站在了客廳與工作間的相交處,一同註視著那兩個還在互相拌嘴的孩子,總結:“我還以為他們兩個會誰也不理誰呢。”

畢竟太像他們兩個人也不是一件好事,放到現在,黑羽盜一和工藤優作還是頗有爭鋒相對的意思,而這一點註定他們的孩子之間的關系會在朋友這個節點上產生奇妙的誤差。

似敵似友。

雖然孩子們的世界現在還很單純,可是誰也猜不透未來會有怎樣的偏差。

“說起來,我本來沒打算把新一帶過來的,今天帶過來真是麻煩您了。”

工藤有希子慌張地看了眼那邊和主人家孩子爭吵著什麽的女兒,用手捂住額頭,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還好黑羽老師您同意了……”

怎麽和黑羽老師的孩子吵起來了啊笨蛋新一。

雖然兩個都是孩子,但你不會稍微讓一下嗎!可惡!優作!如果讓我知道你今天突然來的應酬是和什麽奇怪女人出去的話……!

她心裏又一次腹誹工藤新一的倔強,抑制住內心的火山噴發,和黑羽盜一道謝。

“不,沒事。”黑羽盜一頗有紳士風度地微笑:“新一她很可愛,我倒是希望我家的快鬥沒有惹到新一才是。”

“他們兩個現在的氣氛很好,千影已經回來了,不如我們也進行一次大人的茶會吧?”

就算是黑羽盜一和工藤優作也沒想到這兩個如此和他們相似卻又不同的孩子,會在現在見面——像是命運號不知何時出現了羅盤上偏差,航向了未知的方向。

“我以為這兩個孩子會在他們長大後才見面。”

黑羽盜一喝了一口紅茶,放下了茶杯,聽著隔壁房間隱隱約約傳來黑羽快鬥抓狂的聲音後,輕笑著。

“畢竟工藤先生好像並不希望”

“新一很可愛。”黑羽夫人瞥了眼自己的丈夫,“真是羨慕有希子吶。”

“還好吧?”有希子捧著茶杯,輕抿一口,“不過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新一這麽活潑,之前像個小大人一樣喜歡到處亂竄,之前有一次帶她去海灘,一會沒看住就亂跑,在我找她的時候拆穿了一群混混的把戲,然後……”

她嘆氣,在場的其餘兩個人都明白了她未說出口的話是指什麽,忍不住笑出來。

“不要笑啊!”

“抱歉抱歉,有希子。”黑羽夫人雙掌合起,道歉:“聽你這麽說,新一真是特別的女孩子,我更喜歡她了。”

“這不是很好嗎?”

出色的判斷力,慎密的思考,以及對未知事物的好奇心……這些組成了現在的工藤新一,讓黑羽盜一只需一眼,就看到了工藤優作的影子。

這激起了怪盜1412的勝負心。

如果普普通通,那才不像工藤優作的孩子。他暗想。

宛如月光下的藍寶石晶瑩剔透,而在日後,或許會和繼承他意志的快鬥形成現在黑羽盜一與工藤優作的關系吧。

誰也不認輸,都想著在下一次擊敗對方,以勝利者的姿態來充滿惡趣味地看著對方輸掉。

“雖然我是個普普通通的魔術師,但我能夠在現在告訴有希子,你的孩子在未來很出色。”

“唉?難道黑羽老師你還兼職去當預言家了嗎?”有希子挑眉,“而且,普普通通?”

您要是普普通通,那我還會在這裏郁悶嗎?

“這並不是預言。”黑羽盜一舉起茶杯,眼睛望著茶杯裏水泛起的微微波紋,“他們一定會成為很好的朋友,這是前輩的肯定。”

讀作朋友,寫作對手。如果這兩個孩子到了工藤優作面前,不必多想,他的好對手也會這樣評價這兩個孩子吧。

黑羽盜一閉起眼睛,繼續品嘗沁香的紅茶。

硬要說,這就是來自上一輩的絕對自信。

短促敲擊墻壁的聲音。

黑羽快鬥和工藤新一一同看向發出聲音的工藤有希子。

“新一!要走了哦。”

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四點半,有希子依靠著門框,眼睛看著手腕上的手表,“如果再不走,就趕不及去找爸爸吃晚飯了。”

“你要走了嗎?現在?”

黑羽快鬥收回視線,扭頭問身邊的人。

“嗯。畢竟已經很晚了。”工藤新一站起身,用手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後知後覺地來了一句,“這句話的意思是,你舍不得我嗎?”

“才不是呢。”黑羽快鬥呲牙反駁,“我只是怕你會感到空虛而已,畢竟像我這麽帥氣有才貼心萬裏挑一的男生陪你玩了一下午,可是別人都沒有辦法相比的!”

“是嗎?”工藤新一挑眉,“那麽,在一個小時之前是誰要我哄的?”

“反正肯定不是我,我的記憶告訴我,我沒有這樣請求過你。”他單手叉腰,另一只手的食指指向工藤新一,把她震懾得一楞,“今天的失誤我可不會再犯了,下一次,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地認輸。”

今天的桌游只是因為他不擅長罷了,如果還有下一次,一定會讓這個家夥見識到他的厲害。

“沒必要啦。”工藤新一往外走,說到一半停下了腳步,扭過頭看他,“你厲害的地方並不是推理,沒必要因為我去強行學習。倒不如說,”

她露出一個令人感覺到春天來臨的笑容。

“我很期待你下次表演的魔術,之後再見吧,黑羽快鬥。”

“你今天都做了些什麽,快鬥?”

送走了工藤母子後,黑羽盜一和黑羽快鬥來到了工作間,而觀察力卓越的父親自然是註意到兒子的異常,大概能猜到發生了什麽的人,索性以一天為基準引導他的孩子開口自己講出來。

“沒什麽。”

黑羽快鬥很不情願地扭過頭。

“是因為新一嗎?”黑羽盜一問,“如果是新一的話,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

“雖然你們兩個現在都才八歲,可已經能看到你們日後站在聚光燈下作為特別的人的可能性。之前你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孩子,你覺得新一,是珍貴的寶石嗎?”

“她。”男孩子猶豫了一下,“是寶石。”

“那就好。因為你對於她而言,也是寶石。”黑羽盜一撫摸著他的頭,“那麽,你想讓她輸嗎?”

讓工藤新一……輸?

“安心,不是在推理的方面,而是在我們最擅長的魔術的方面。”黑羽盜一的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副撲克牌,“快鬥,你知道對於魔術師而言,什麽是最重要的嗎?”

“是什麽?”黑羽快鬥無奈地抱怨,“這種時候就不要神神秘秘的啦!”

這小子還真是沒耐心。

黑羽盜一將撲克牌洗了一遍:“對一個魔術師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保持自己的表情,也就是所謂的Poker Face。”

“偵探都是一群狡猾的獵人,而我們魔術師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欺騙他們的眼睛,欺騙他們的大腦,因此不能讓信息從我們的表情上洩露。”

“做出讓偵探心服口服的詭計,讓圍觀的觀眾開心,在他們覺得自己穩握勝算的時候告訴他們,其實一切都是謊言。”

“試試吧,快鬥,做出一個讓新一心服口服的魔術。”

“不被外界的信息幹擾,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到最真實的一面,在那群魔術師沾沾自喜自己的詭計時,帥氣地登場,破解掉他們的謎題,反轉對自己不利的立場。”

在東京的某一處,推理小說作家這麽和自己的孩子說到。

他對於自己今天的突發有事表達了歉意,因此,在了解了今天發生了什麽後,陷入了沈思,在最後和自己的孩子開始講起了【如何對付一個魔術師】這個課題。

甚至,和黑羽盜一說的話完全相反。

“畢竟,我們是偵探。”

工藤優作單手摸著下巴,自信地勾起嘴角:“才不能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我明白了。”工藤新一舉手,“那麽下一次,我會表現得更好。”

“看穿一切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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