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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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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樣啦!」胖子拍了拍張起靈的背,那力道讓張起靈有點不穩地往前倒了倒,幸好沒真的向前摔,不然吳邪可不只大吼幾聲就沒事了,「沒意見吧?」

「小哥,你別聽胖子胡說八道。」

「要不,天真你一個人趕得完嗎?我記得你說這作業下星期一就要交的。」胖子看向吳邪。

吳邪閉嘴了,手裡轉著其中一塊零件。

只見張起靈點點頭,快速地將東西全收拾好了,才看著吳邪,等他下一個動作。

看著張起靈,吳邪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小哥,其實我自己一個人趕一趕,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伸手想從張起靈手裡拿過東西,張起靈卻拿得緊緊的不放手。

「天真啊,你就別辜負小哥的好意啦!」胖子用眼角的餘光註意到後頭這一幕,邊看著動畫邊開口。

吳邪又嘆了口氣,「那就麻煩你了……」再轉頭狠狠瞪著胖子,「你他娘的別想撇清關系,事情追根究抵想想,禍首還是你這家夥呢!」

「胖爺我是無辜的啊!」胖子大喊,兩眼沒離開過他的電腦畫面。

吳邪氣得差點沒去揍胖子,張起靈更快一步地拉著他的手,靜靜地看著吳邪。被這麼一看,心裡再多的不滿,瞬間煙消雲散,「好吧,兩個人動作快的話,拿不準放假前就能做完了。」

「嗯。」張起靈淡淡地回應了一聲。

胖子註意到一旁的黑眼鏡沒繼續畫他的稿子,而是不停擺弄著手裡的那支手機,「瞎子,你不是說你趕七月的活動稿子麼?」

黑眼鏡拿起手機,將手機抵著自己的下巴,彎著嘴角笑了笑。

這麼一個動作,是黑眼鏡計算過的角度,手機的鏡頭正對準著張起靈跟吳邪兩個人。在沒人看得見的地方,他的大姆指正不斷按著手機的快門,照下了好幾張照片。

幸好吳邪的建築模型被摔壞的範圍不大,連著熬夜,看了兩天的日出之後,終於在星期五早上十點多,他跟張起靈兩個人,非但把他的模型給修覆好了,還順利地照著設計圖的樣式全部做完。看著成品的樣子,吳邪覺得他整個人的三魂七魄大概跑了一半走,雖然心裡有強烈的成就感,不過他現在更想直接躺在床上,把這幾天的睡眠給補回來。

剛從外面打完牙祭回來的胖子,一開門,只看見吳邪一如垂死掙紮般地想爬回床上,好像連走路的力氣也沒有了,「天真,小哥,咱買了早點回來,要不要先吃了再睡?」他拎高手裡的袋子,還晃了幾下,讓袋子發出聲音來。

張起靈瞇著眼睛,看著胖子,一瞬間胖子感受到從張起靈身上傳來的殺意,讓他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幾步,把空間讓給讓著他走過的張起靈。而張起靈只是不發一語地走出房間,朝廁所的方向走過去。

「小哥吃錯什麼藥了?」看著張起靈的背影,胖子問著屋裡的吳邪。

這陣子期末考,大夥兒的生活作息,沒一個正常的。應該說,唯一正常的那個實在太過正常,讓那些生活不正常的人覺得正常的那個才是最不正常的一個──也就是說,潘子前一天晚上十點早早就寢,大清早五點就去跑操場了。

解子揚八成覺得把黑眼鏡的畫踩壞了,又拉不下臉道歉,索性兩天沒回寢室。不過大夥兒都曉得解雨臣在星期三下午有來三○六寢幫他拿換洗衣物,那麼人會在哪,也是不言而喻。

至於黑眼鏡,則是天天陪著吳邪和張起靈兩個人一起看日出,直到今天早上才搖搖晃晃地去沖了個涼之後,套著一身忒吸熱的黑上衣、黑長褲,再拎著黑色的包就出門了。

「誰曉得……」吳邪無力地回答了一句,上半身已經趴在床上,打了個大呵欠,才用手枕著自己的腦袋,看向胖子,「你買了什麼回來?」他覺得他的眼皮都快黏在一塊兒打架了,相親相愛分不開啊!

「還不就外頭那間店裡的,還能有什麼?」胖子走進房裡,「要吃就自己過來拿,別以為胖爺我會那麼好心還伺候著你吃。」把東西擺在吳邪桌上僅剩的一點點空間後,胖子一屁股坐上椅子,打算看他昨天才下載好的動畫片。

吳邪賴在床上幾分鐘,才拖著沈重的身體爬上自己的桌子,「晚點我睡醒了……看這些總共要多少錢,我再啊哈──給你……」話講到一半,又打了個呵欠,眼睛半張半閤地咬著早點。

「操,你要吃東西還是要睡覺挑一個,別一邊吃一邊睡!」胖子伸手搖了吳邪幾下,才看到他晃了晃腦袋,強逼自己清醒一點,再繼續吃東西。

沒多久張起靈就回來了,看上去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小哥,胖子他良心發現,給我們帶吃的回來了,先吃點吧……」有些勉強地扯了扯嘴角,吳邪將袋裡的另一套早餐拿出來,擺在張起靈桌上。

「嗯。」張起靈默默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默默地快速吃完早點後,就默默地爬回床上,棉被一掀,直接睡了過去。

「天真,你真累的話,就快點吃吃睡……靠,就叫你別邊吃邊睡了!」

胖子又開始搖著吳邪,這下吳邪真的睡沈了,搖了大半天沒反應,讓胖子琢磨著要把人扔在椅子上睡到他自個兒腰痠背痛醒來,爬回床上睡,還是好人再做他娘的一回,把人給扛回床上去。

這時門板輕輕地敲響了幾聲。

「門沒鎖,要進來自個兒進來吧!」胖子應了一聲,才看到解雨臣走進來,「花兒爺,這小子睡昏了,要找他,恐怕得先弄醒他。」

「我不是來找小邪的。」解雨臣笑吟吟地開口,「瞎子呢?」

「一早就失蹤啦!」

「我還想著要把畫還他呢。」他掉頭走出房間後,拿了樣東西回來,胖子一看,赫然發現他手裡拿的是黑眼鏡被解子揚踩壞的那一幅畫。

「嘿!那畫是咋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解雨臣笑著反問。

「那畫不是讓小解給踩壞了嗎?」

將畫放回黑眼鏡的座位旁邊的空間,解雨臣沒回答胖子的問題,走過去試著把吳邪叫醒,不過就跟胖子一樣徒勞無功。

「我剛剛試過了,搖到連他的腦子都快搖出來了,還是沒醒。」胖子擺擺手。

解雨臣也沒多磨蹭時間,拉起整個人軟得像灘泥似的吳邪,再把人扶回床上躺好,還替他把棉被給蓋上了。

「我說花兒爺,昨兒個天真說你對小解好,是因為小解是你堂弟,這解釋還能讓人接受,但你對天真那麼好做啥?」要是他,頂多把人扔回床上就完事了,他胖爺才沒那興致幫男人蓋被子。

被問話的人先是看著吳邪好一會兒,才回頭看向胖子,微微笑了笑,便走出了三○六寢。

吳邪大概在下午兩點多醒來過一遍。他的眼睛一睜開,第一句話就是他餓了。那時他正好看見黑眼鏡拿著那幅畫,準備出門。

「瞎子,你那畫是咋回事?」吳邪有些驚訝地看著完好無缺的畫,沒完全清醒的腦袋還有些轉不過來地問,「那不是給解子揚踩壞了嗎?」

「我就說,胖爺我還真想要花兒爺那樣的兄弟。」

「你別鬧了吧,光看體型你就不及格了……」吳邪想也沒想地開口。

「天真,你可別瞧不起胖爺我這身神膘──」

「那你乾脆回天上當你的天篷元帥吧!」吳邪沒好氣地回答。

「哈哈哈哈哈──」黑眼鏡笑了幾聲,「我中午回來,這東西就擺在我桌上了,怎麼回事我也不曉得,哈哈哈哈哈!」

「……胖子,瞎子是不是怪怪的?」吳邪小聲地問胖子,再一臉憐憫地看向黑眼鏡,「瞎子,要是你真累了,就多找點時間休息吧,別整天坐在桌子前畫畫了。」

說到這裡,黑眼鏡臉上的笑容就僵掉了。良久,他才讓自己有些不自然地牽著嘴角,用手指推了推臉上的墨鏡,「小吳,有些事情呢,也不是那麼能盡人願的。」他說出這句話時,竟有幾分滄桑,「很多時候,身不由己啊……」難得地嘆了口氣,黑眼鏡便走出了寎室。

「……結果他還是沒跟我說他那畫是怎麼回事。」

「還不就花兒爺在早上你睡著的時候拿過來的,怎麼修好的他也不說。」

「我啥時睡著了?對了,我不是坐椅子上嗎?我怎麼回床上的?」吳邪一連提了好幾個問題。

「你不就吃到一半睡著了嗎?諾,你瞧瞧你桌上,還有證據呢!」胖子指著桌上吃到一半的早點,又說,「胖爺我還真沒見過有人能吃東西吃到一半睡著,豈不慶幸你不是在吃麵,不然不就讓麵湯給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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