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打一場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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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夏恩寧忙拉住要沖上去的白幸子:“冷靜!冷靜!”

白幸子被迫深吸了口氣,咬牙拿出了手機:“賬號。”

“急什麽。”陸少白幹脆換了個姿勢,架起二郎腿,“邊吃邊聊吧,怎麽著認識也是緣分,哪能少一頓分手飯。”

他打了個響指。

服務員忙過來送湯上菜。

白幸子拉夏恩寧坐下:“吃就吃,還怕你。”

陸少白端起茶杯說:“我就以茶代酒,預祝白小姐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白幸子卻不動:“以茶代酒算什麽誠意,服務員,上酒。”

陸少白笑:“白小姐爽快。”

“我就不喝了。”夏恩寧攔住了服務員給自己倒酒。

要被沈司洲知道她上班時間喝酒,她覆職簡直會遙遙無期。

才想著,沈司洲的電話就打來了。

她皺眉:“主任,現在中午休息時間。”

他冷懟她:“病毒也休息?”

“行,我馬上來。”

掛了電話,白幸子就問:“你們主任?”

夏恩寧一臉歉意:“對不起幸子,我得回醫院去,你有事打我電話。”

白幸子拍了拍她的肩膀:“病人要緊。”

夏恩寧拿包起來,又想起一件事:“下班後,陪我逛個街。”

白幸子應了。

夏恩寧原本想禮貌跟陸少白打聲招呼,誰知那位皮笑肉不笑說:“夏小姐早該走了,相親宴,分手飯,這燈泡還沒當夠?”

“陸少白!”白幸子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對面的男人聳聳肩:“哪個字錯了,歡迎糾正。”

沈司洲的信息發來:“回來,馬上!”

夏恩寧沒時間勸架,只得匆匆離開。

沈司洲說話習慣捏人軟肋,那這陸少白簡直就是嘴賤。

火速趕回醫院。

主任辦公室空無一人。

真出事了?

夏恩寧的心“咯噔”一聲,才想拿出手機問沈司洲在哪裏,轉身就見葉佳佳過來說:“夏醫生,16床的病人今早剛做完手術體征不穩,沈主任說下午讓你親自盯一盯。”

“我?”

“除了你還有誰?”趙娜抱著文件夾站起來,輕蔑地說,“放眼整個科室,不就是夏醫生你最清閑嗎?這種保姆工作,你最合適不過了。”

她趾高氣揚出去了。

靠,沈司洲這麽心急火燎叫她回來是當保姆!

夏恩寧想罵人。

這種工作自她實習期結束後就再沒幹過。

整個下午,夏恩寧像個傻子一樣坐在病人床前盯著。

直到下班才有值班醫生來交接。

給白幸子打電話,卻始終沒有接。

無奈,夏恩寧只好自己打車去了商場。

導購看了型號說是限量款,巧的是正好有現貨。

呵呵,果然錢到該花時攔也攔不住。

夏恩寧咬牙刷了件兩萬多的男式襯衫。

“小姐對男朋友真是大方。”導購一臉羨慕說。

夏恩寧拎著袋子想罵街,她男朋友要是敢穿這麽貴的衣服她很有沖動直接解剖了他!

才走出商場,沈司洲發來信息:“客人來了,快回來打掃衛生!”

她真想拖黑他。

這個時間有點堵,等她趕去西城莊園時天都黑了。

飯還沒吃,肚子餓得咕咕叫。

夏恩寧只想著趕緊打掃完就滾蛋。

別墅外停著一輛黑色大氣的賓利轎車,看來沈司洲剛回國人脈不得了。

夏恩寧有些遺憾她卻沒能沾上點夏家的人脈關系,否則也不至於混得這麽慘。

開門進去,說話聲音從客廳傳來。

“回來了?”不似一貫的清冷,今晚的沈司洲仿佛格外溫柔。

坐在他對面的男人跟著回頭看來。

夏恩寧驚訝看過去,一眼就呆住。

怎麽也沒想到沈司洲口中的客人居然是溫謹言! “寧寧?”溫謹言起身。

“認識?”沈司洲瞇著眼睛問。

這戲精!

夏恩寧咬了咬牙,硬著頭皮上前問他:“你怎麽在這裏?”

沈司洲接嘴道:“鑒於我在醫院太忙,溫總特意過來慰問慰問新上任的我,是不是,溫總?”

溫謹言的臉色有些難看,薄唇抿著,只看著夏恩寧:“現在是下班時間,你怎麽會過來?”

“溫總還管員工私生活?”沈司洲站起來,邁開長腿走到夏恩寧面前,旁若無人接了她手裏的袋子探頭看了看,驚喜說,“給我買的?”

夏恩寧:“……”

他直接將襯衫拎出來,頗為滿意:“懂我,是我喜歡的類型。”

“沈主……”

夏恩寧才張了口,眼前身影一晃,整個人直接被溫謹言拉了出去。

沈司洲破天荒沒追出來。

溫謹言將她塞進賓利車柔軟的真皮後座,臉色沈得厲害:“怎麽回事?你跟沈司洲在一起?他怎麽配得上你?”

又是買衣服,又有沈司洲別墅的鑰匙,也難怪溫謹言會這麽想。

夏恩寧原本想否認,卻在他說“配不上”時,她莫名有點生氣:“那我又配得上誰?”

她媽媽不是小三,但她在夏家的身份總是那麽尷尬!

溫謹言意識到口氣過於嚴厲,他松開鉗住她削肩的手。

“寧寧,別跟他有來往。”

這種命令的口吻,像極夏崇雲,仿佛一下就點燃了夏恩寧渾身上下所有的叛逆。

她微擡著下巴笑:“且不說他是我上司,擡頭不見低頭見,溫總你又是以什麽身份來教我怎麽做?”

“寧寧!”他明顯生氣了,“你知不知道沈司洲是什麽人?”

她平靜看著他,“是能讓我學到專業知識的人。”

他仍是不依不撓:“你怎麽那麽天真?他是蓄意接近你。”

她其實很想告訴他,主動接近的那個人從一開始就是她。

她與沈司洲之間,不過是一場欠債還錢的關系,幾個數字而已,並沒有那麽覆雜不堪。

但溫謹言字句戳她的痛處,讓她倔強得不想解釋。

他氣憤激動,她始終一臉平靜。

終於,他擰眉問她:“是你為了盡快恢覆工作想要討好他?”

這話讓她太生氣了,憑借著僅剩的一點理智用激將法激他:“是又什麽樣?”

“如果是,我明天就讓院裏恢覆你所有的工作!”

她松了口氣,很好。

“但你必須和他劃清界限!”又是一句命令。

她漠然:“該清的時候就會清。”

推開車門下去,她回頭,“想必你也不想再進去慰勞員工了吧,溫總。”

他一抿唇:“叫謹言哥。”

她笑:“你又是為什麽要幫我呢,謹言哥?夏家所有人都討厭我,包括你的女朋友,不是嗎?”

男人的眉心緊擰,盯住她卻不說話了。

她豁達關上車門進去。

沈司洲就坐在沙發上,估計屁股都沒挪過一下。

那件襯衣就安靜躺在一邊。

夏恩寧快步上前:“剛才你什麽意思?”

他張開雙臂靠著軟墊,驕傲得像個王:“你喜歡他到不惜算計爬上他的床,想知道他對你有沒有感覺,一試就知道了。看來,這位溫總也不是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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