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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二十二)沐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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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沐浴(下)

? ? 床榻間。

櫻空釋不等身上的水幹透便光著身子鉆入他爹的被筒,卷了卷被子,滾到床角。

待淵祭整理好衣服出來,便見他的孩子,像包粽子似的將自己裹了起來,只露個頭出來,漂亮的眼睛四處亂看著。

“把被子都卷走了為父晚上蓋什麽?”

淵祭坐到床邊,邊說著邊理著自己的頭發。

“……”

“給你拿過來的衣服可還合身?”

“……”

櫻空釋不想說話,不過他爹好像……並沒有拿衣服給他啊……

“給我一點被子。”

櫻空釋依舊不做聲,朝床裏面拱了拱。

“給我。”

“……”

櫻空釋又向裏拱了拱。

“既然你不給為父,為父就只好搶了。”

“嗯?”

櫻空釋這還沒反應過來,他爹魁梧的身子便壓了上來,手中力道強硬,硬是先把櫻空釋從角落裏給拽了出來。

“不給您!”

“嘖,你這孩子當真想凍死為父?”

淵祭使勁往外扯,櫻空釋使勁往裏拉,他爹不知道啊,他其實根本就沒穿衣服吶!這要是全都給扯下來赤條條的在他爹面前,他可以不在意一次但他不能不在意兩次啊!

“您還給我!”

“這本就是為父的被子!”

“……”

這來來回回的拉扯讓二人剛剛在水池內僵硬的氣氛一下子得到了緩和,淵祭也是有心放水,難得他和他孩子這樣鬧騰,若他要當真去搶那被子還不一下子就能搶過來?

“不要!”

“給我!”

久戰不下,淵祭也失了性子,附在櫻空釋胸前被子的雙手使勁一用力——

半響。

淵祭呆住。

他的眼前,除去那雪白的肌理,還有那兩粒顫巍巍的紅蕊。

而那紅蕊好像是因著剛才的摩擦,正慢慢的挺力起來。

“你……衣服呢……”

淵祭忘了,他將他兒子抱起後就直接自己去收拾了,根本就沒有給他孩子拿衣服。

此刻,屋內氣氛,暧昧。

淵祭為了和他兒子搶被子所以離他兒子格外的近,近到他的唇只要他孩子用力的呼吸他孩子的半邊胸就會貼上來。

櫻空釋更是嚇得大氣也不敢出,這樣近的距離讓他現在甚至可以感受他爹呼出的熱氣。

“別……亂動……”

淵祭努力保持他現在的動作,天知道當他親眼看著那一抹紅蕊慢慢挺力起來的過程是多麽的煎熬!?

“父……父……”

“別說話!”

“啊……”

櫻空釋輕呼一聲,聲音雖小但那微微上揚的顫音還是被淵祭聽了個全部。

他爹說話的口氣太重直吹的他胸前一癢,從未有過的感覺直奔大腦經由語言表達了出來。

淵祭想哭,腦中繃了一天的弦“啪——”的一下,在聽到他孩子這怯怯又直白的聲音後,斷了。

無休無止的欲望瞬間悉數躥上了身,淵祭早已無法思考,不假思索的低下頭,將那不停顫動的紅蕊,含入了口中。

“父王!!?”

櫻空釋雖不太懂這方面的事,但隱約知道點,可他並不排斥,他甚至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櫻空釋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他知道做這種事的意義,可對方,偏偏是他父親。

難道他……

“父王……好奇怪……”

櫻空釋半推著他爹,可手就像被施了軟骨術,怎麽也使不上勁。

淵祭的舌頭粗糙而靈活,將其中一顆紅蕊卷入口中後便來回舔弄,時而打著圈大力吸允,時而裹在嘴裏來回彈弄,或者更幹脆著,直接用那面積寬大的舌面,直直的舔過整個紅蕊!

櫻空釋哪裏又敵的過他爹這一套,身子越來越軟,最後不得不倚在床前,每次呼吸都好像把那誘人的果實再往他爹嘴裏送了送。

“唔……”

淵祭像是吻不夠,在他孩子的左胸前不停的打轉,這紅蕊剛被放過還未等涼透又被重新被含入口中,重重的舔舐起來。

“爹,爹爹~”

膩到齁人的聲音帶著喘喘的尾音,櫻空釋就像掉進瓶中滿是牛奶的奶貓,不知所措的叫喚著。

“爹爹在,爹爹在。”

淵祭含糊不清的應著,他孩子懷中的花香早已讓他醉的難持自我,此刻對著那被吻的有些紅腫的花蕊仍舊戀戀不舍。

“難受……”

“乖,馬上就不難受了。”

“可是……爹爹會不要我的,唔……”

“……不會的……”

淵祭發現他只要用力去吮吸,他孩子的聲音就會格外嬌媚,這聲音讓他很是上癮,所以他每舔幾下就會非常用力去吸,他想聽,而且他還,特別想聽。

“爹爹……”

“在呢……”

櫻空釋看著埋首在他胸前的人,鼻尖一酸,眼眶又濕了起來。

心中疑惑被不斷放大,他不明白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他會讓他感到很快樂,而他的眼淚,怎麽就這麽不爭不受控制的,不停往外流呢?

他沒見過這樣將他視若珍寶的他爹,他也沒想過原來他和他爹竟可以這樣親密,他只是一想到他兒時那些不甘的,悲傷的,和現在快樂的,甜膩的,胸中那難以言表的情緒就像石頭般堵在心頭。

五感交雜,他始終,只是弄問明白而已。

“釋不要做小野孩兒……”

“嗯……”

“釋不要爹爹冷漠……唔……”

“好……”

“釋不要爹爹不開心……”

“……”

“釋……?”

淵祭聽著這顫顫的聲音,按住他兒子肩膀的手也感覺到一絲涼意,不消一會兒,理智便被拉回了大半。

他兒子,又哭了。

“孩子……你……”

“爹爹您不能因為那個預言就對我不好……”

淵祭恍然,這孩子還在這糾結在水池裏的事呢。

“孩子,聽著,之前的事,爹很抱歉,有些事不是爹想不信就不信的,爹身處高位,很多事不是爹想怎樣就怎樣,至於那預言的事,具體的爹還沒有想好到底要怎樣與你說。”

“……”

原來他爹,也有這樣多的無奈嗎……

櫻空釋不依不撓了一晚,終於換來個讓他還算滿意的答案。

“那您什麽時候能想好?”

“這個……”

“……”

櫻空釋一撅嘴,卷了被子又滾回了角落。

“你這孩子,呃?……”

話說了半天,淵祭這一身熱卻怎麽也散不去,仔細看了看,這才想起,他剛剛,好像……

他對他的孩子,竟然……

“釋,剛剛……”

“您覺得奇怪嗎?”

櫻空釋並不遲鈍,自打他對他爹那般行為並不排斥時,他就知道,他可能犯了個禁忌。

但他又不敢確定,他對父愛本就模糊,又被淵祭這麽一弄,心中更加糾結。

同樣的,他亦不確定,他父親,是如何想的。

“剛剛,抱歉,可能因為為父太久沒有……”

“那就是……感覺很奇怪了?”

“嗯……”

淵祭低聲回應。

聽到他爹這樣說,櫻空釋心裏更覺得擁堵,緊了緊被子,閉上眼睛,準備入睡。

他爹都沒亂想什麽,他在這又疑惑什麽?

可是,心裏,還是不好受。

“時候不早了,我再去要床被子,趕緊睡吧。”

淵祭起身,去要了另一床被子,留下他兒子,眉頭深鎖,心事重重。

過了好一會兒,淵祭才回來。

櫻空釋一身疲憊早已睡的迷糊,所以他並未看見,當他爹拿來被子,看到他背對的身影時,那臉上的表情。

熾熱的,深邃的,疼惜的,寵溺的。

但只是一瞬又化為淡淡的冷漠。

他其實,對那樣,並不覺得奇怪。

他也想隨心所欲,可他最終還是身不由己。

因為那預言,好像已經,印證三分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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