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時空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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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跨越時空的羈絆】
作為數據型Navi的測試人員，其實Netto需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用那些數據型Navi，去做平常他讓ROCKMAN做的事情。
——報時、行程安排、通訊、理財消費、網路對戰，等等等等的一系列事情。
畢竟是準備用於日常的產品。
而在Netto指示Navi去執行上述任務期間，會有人記錄數據並進行匯總分析，看看有沒有需要改良改進的地方。最後就是Netto的用戶感受。
說白了，這個測試更像是內測型的用戶提前體驗。
在Netto進行測試期間，ROCKMAN就被暫時放到Enzan那邊，以防萬一。
“為什麽Enzan總是盯著ROCKMAN和托裏爾瞧呢？”
突然間，小小的孩童影像揚著一臉的天真無邪，問出這樣一個讓人驚訝的問題。
盡管是被發現了自己的視線朝向，Enzan也沒有顯出多少的尷尬——像是漫不經心的那樣，Enzan順勢問那個藍色的Navi：“ROCKMAN，你記得自己成為Navi之前的事情嗎？”
ROCKMAN坦誠地回答：“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印象。”
誰知道，先於Enzan接下去的話，那個小小的身影竟然搶白。
“怎麽可以這樣！？”托裏爾瞪圓自己那雙本來就很大的眼睛，驚呼的樣子像是出自被拋棄的人那樣——“ROCKMAN怎麽可以忘記托裏爾？明明約好了，有機會就會回來看望托裏爾的！”
看到托裏爾突然表現出如此激烈的反應，ROCKMAN同樣雙目一怔，“等等、托裏爾……你在說什麽？”
“發生什麽事情了？”這時候，已經給PET完成數據下載的Netto走出了實驗室，沒想到竟然會撞上這種氣氛不太對勁的場面，就算素來神經粗得堪比赤道，但多多少少還是能讀懂空氣的他不明其然地發問。
只是下一刻，在瞧見那個孩子面部表情的變化後，Netto忙不疊地揮著手想要阻止：“哎哎、托裏爾你要忍住！千萬要忍住！千萬別哭出來啊！”
只見托裏爾一下一下地抽著鼻子，連帶它自己的整個身型也一聳一聳地。原本水汪汪的雙眼，更是早已經紅了一圈。
看到小孩子這副可憐的模樣，站在不遠處的BLUES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走過去試探著伸出手，把托裏爾牽到自己的身邊，安慰似的輕輕拍拍托裏爾小小的肩頭。
而讓在場的存在都很是驚訝的是，托裏爾這次竟然沒有拒絕BLUES，而是乖乖地順著那個紅色Navi的牽引，靠過去的同時努力地忍住哭腔。
那副模樣，說有多可憐的，就有多可憐。
看到這樣的發展，再遲鈍的人也知道，這完全是出於自己的問題——ROCKMAN當然也意識到就是因為自己，托裏爾才會鬧起了脾氣。然而……
“我……我說過這樣的話？”
毫無記憶的ROCKMAN真心很無辜。
看到這樣的局面，Enzan輕輕嘆了口氣，然後用一副把Netto驚訝得目瞪口呆即時僵在原地的溫柔語調開口：“托裏爾。”
那個小家夥稍微把頭擡起，註意力轉移到Enzan那邊，在抓住BLUES的手掌的同時，用那副一抽一搭的模樣，可憐兮兮地哼出一個帶著疑惑的鼻音：“嗯……？”
“ROCKMAN也不想這樣的。”Enzan的語調依舊柔和，“你應該很清楚。”
在旁邊一聲不響地看著這樣子的Enzan，看著那副似笑非笑一臉溫柔的模樣，Netto微妙地發現，自己的目光就好像是被牢牢地釘在那裏，完全挪不開去。
與此同時，Netto他毫無根據地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這般神色？
他竭力地回尋著自己的腦海，卻發現自己又是一無所獲。
……不對。
Netto甩甩腦袋。
已經不再是一無所獲。
因為這一次，在他的手中，一個光團正溫柔地彌散著久違的氣息。
盡管能夠照亮的範圍並不大，但Netto還是本能地知道：那就是自己通往真實的線索。
在Netto恍惚期間，Enzan已經讓托裏爾的情緒重新穩定下來，而且看上去甚至是原諒了ROCKMAN——盡管Netto也不知道，ROCKMAN需要被托裏爾原諒的事情到底是什麽。
*************
“沒想到Enzan你哄小孩子，還真是挺有一手呢。”
回想起剛才在實驗室外頭的一幕，Netto忍不住嘿嘿笑道。
對此，Enzan不過是毫不客氣地白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他們兩個正在Enzan的黑色房車中，而這車正往光家家宅行駛中。
——在跟托裏爾談完話後，Enzan就說要去一趟Netto的家，因為有些事情需要找Netto的媽媽秦香幫忙確認。
“托裏爾，你還記得我嗎？”秦香笑瞇瞇地問那個只有ROCKMAN身高一半高度的小小身影。
托裏爾像是玩搶答地那樣舉起小手高聲應答：“托裏爾記得！”
“我好開心，你終於化出確實的形態。”秦香柔聲細語地問那個小小的孩子，“在我走了後，是誰接替我照顧你的任務呢？”
“媽媽你在說什麽？你照顧過托裏爾？”Netto皺著眉頭問，“怎麽聽起來，讓人完全無法聽明白……”
“你的媽媽是神族。”Enzan輕描淡寫地給Netto揭曉，“而且曾經是傳說中，在[庭院]裏守護[智慧之泉]、照顧[生命之樹]的[守護女神]。”
“但媽媽說自己照顧過托裏爾耶，那豈不是……”說著說著，Netto也終於明白過來了。
——托裏爾就是[生命之樹]！？
另一方面，完全不受Netto的說話幹擾，托裏爾一臉雀躍地積極回答秦香的問題：“一開始是ROCKMAN，之後是艾麗絲姐姐。”
ROCKMAN擡手指向自己，“一開始是我？”
托裏爾篤定地把頭點點，“不過那時候的ROCKMAN不是叫ROCKMAN，那時候的名字是彩鬥，彩鬥哥哥！”
簡直語出驚人。
秦香問：“Enzan，你能找到艾麗絲嗎？”
Enzan愛莫能助地搖搖頭，說：“很抱歉，她的力量還不足以通過差不多關起來的[門]，所以她已經回到[庭院]了。”
“那她還交待過什麽？”
“她希望我們能趕緊把托裏爾送回去。”Enzan鄭重地轉述當初艾麗絲在離開的最後說的那些話，“樹靈脫離本體太久的話，樹靈最終會因為力量枯竭而消亡。而樹靈一旦消亡，作為本體的[生命之樹]很有可能也會枯萎。”
Netto和ROCKMAN不約而同地驚叫：“托裏爾會死！？”
“她說得沒錯。”秦香嚴肅地如此說道。
Enzan不緊不慢地話鋒一轉：“另外，現在我們還有一個關鍵的問題。”
“問題怎麽這麽多……”Netto忍不住抱怨。
沒理會Netto的抱怨，Enzan一針見血地說道：“我們沒辦法打開通往[眾神之地]的[門]。”
從光家家宅出來，Enzan和Netto游逛到附近的公園中。
“沒想到我有神族的血統，也沒想到ROCKMAN就是我哥哥！”
“沒錯，你是半神。”Enzan幹脆地承認，“不僅你是，而且ROCKMAN曾經也是。”
“只是曾經？”Netto對這個說法感到費解。
“對，曾經。”Enzan平靜地說著自己得到的情報，“在夭折後，ROCKMAN身上作為人類的屬性被除去，誤打誤撞地以神族的身份重生，再憑著對秦香氣息的模糊辨識而去到[庭院]，順勢照顧剛剛化出實體的[生命之樹]樹靈，也就是托裏爾。直至順應你的召喚，以Navi的身份、以ROCKMAN這個名字，毫無意識地回到你們的身邊。”
“那麽你呢？”Netto冷不丁地這樣問道。
Enzan難得地卡了下，“什麽？”
“真正的你，又是誰呢，Enzan？”Netto糾著眉頭，棕色的目光確實倔強地緊緊盯住面前的那個家夥，“Enzan，為什麽你能知道這些？”
只不過，被問話的那個家夥只是聳了聳肩頭，勾了下嘴角後沒有回答。
這下子，Netto很不高興了。
心中不知從何時燃氣的怒火令Netto沖著Enzan狂吼：“你既然連我媽媽的事情、ROCKMAN的事情，還有我的事情都知道，為什麽你還是什麽都不願意告訴我？我就是這樣不值得你Enzan Ijuin的信任！？”
“你記得契約期間的事情嗎？”Enzan沒頭沒腦地突然問出這個問題。
因為話題的突然轉變，反應慢了半拍的Netto就像是稍微平靜下來那樣：“我是不記得，但是ROCKMAN他已經統統都告訴我了。”
“但你還是不記得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麽，Enzan就是嚴肅地強調著這一點。
“我會想起來的！”
“這沒有意義。”
“怎麽會沒有意義呢？！”Netto不假思索地吼得直白，那副表情簡直像是被氣得快要哭出來那樣，“那些是關於你的事情，怎麽會是沒有意義！？”
話音剛落，Enzan楞了。
從完全定住的驚愕，到眼簾垂落的黯然。
Netto看著自己面前的那個家夥變換著神色，卻始終執拗地不作任何解釋說明。
事實上，Enzan還真的沒有把自己的話完全說出口。
——如果你不是記起當時的感受，那麽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一切，都是毫無意義。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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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托裏爾突然表現出如此激烈的反應，ROCKMAN同樣雙目一怔，“等等、托裏爾……你在說什麽？”
“發生什麽事情了？”這時候，已經給PET完成數據下載的Netto走出了實驗室，沒想到竟然會撞上這種氣氛不太對勁的場面，就算素來神經粗得堪比赤道，但多多少少還是能讀懂空氣的他不明其然地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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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模樣，說有多可憐的，就有多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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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樣的局面，Enzan輕輕嘆了口氣，然後用一副把Netto驚訝得目瞪口呆即時僵在原地的溫柔語調開口：“托裏爾。”
那個小家夥稍微把頭擡起，註意力轉移到Enzan那邊，在抓住BLUES的手掌的同時，用那副一抽一搭的模樣，可憐兮兮地哼出一個帶著疑惑的鼻音：“嗯……？”
“ROCKMAN也不想這樣的。”Enzan的語調依舊柔和，“你應該很清楚。”
在旁邊一聲不響地看著這樣子的Enzan，看著那副似笑非笑一臉溫柔的模樣，Netto微妙地發現，自己的目光就好像是被牢牢地釘在那裏，完全挪不開去。
與此同時，Netto他毫無根據地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這般神色？
他竭力地回尋著自己的腦海，卻發現自己又是一無所獲。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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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一次，在他的手中，一個光團正溫柔地彌散著久違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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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正在Enzan的黑色房車中，而這車正往光家家宅行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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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開心，你終於化出確實的形態。”秦香柔聲細語地問那個小小的孩子，“在我走了後，是誰接替我照顧你的任務呢？”
“媽媽你在說什麽？你照顧過托裏爾？”Netto皺著眉頭問，“怎麽聽起來，讓人完全無法聽明白……”
“你的媽媽是神族。”Enzan輕描淡寫地給Netto揭曉，“而且曾經是傳說中，在[庭院]裏守護[智慧之泉]、照顧[生命之樹]的[守護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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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香問：“Enzan，你能找到艾麗絲嗎？”
Enzan愛莫能助地搖搖頭，說：“很抱歉，她的力量還不足以通過差不多關起來的[門]，所以她已經回到[庭院]了。”
“那她還交待過什麽？”
“她希望我們能趕緊把托裏爾送回去。”Enzan鄭重地轉述當初艾麗絲在離開的最後說的那些話，“樹靈脫離本體太久的話，樹靈最終會因為力量枯竭而消亡。而樹靈一旦消亡，作為本體的[生命之樹]很有可能也會枯萎。”
Netto和ROCKMAN不約而同地驚叫：“托裏爾會死！？”
“她說得沒錯。”秦香嚴肅地如此說道。
Enzan不緊不慢地話鋒一轉：“另外，現在我們還有一個關鍵的問題。”
“問題怎麽這麽多……”Netto忍不住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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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光家家宅出來，Enzan和Netto游逛到附近的公園中。
“沒想到我有神族的血統，也沒想到ROCKMAN就是我哥哥！”
“沒錯，你是半神。”Enzan幹脆地承認，“不僅你是，而且ROCKMAN曾經也是。”
“只是曾經？”Netto對這個說法感到費解。
“對，曾經。”Enzan平靜地說著自己得到的情報，“在夭折後，ROCKMAN身上作為人類的屬性被除去，誤打誤撞地以神族的身份重生，再憑著對秦香氣息的模糊辨識而去到[庭院]，順勢照顧剛剛化出實體的[生命之樹]樹靈，也就是托裏爾。直至順應你的召喚，以Navi的身份、以ROCKMAN這個名字，毫無意識地回到你們的身邊。”
“那麽你呢？”Netto冷不丁地這樣問道。
Enzan難得地卡了下，“什麽？”
“真正的你，又是誰呢，Enzan？”Netto糾著眉頭，棕色的目光確實倔強地緊緊盯住面前的那個家夥，“Enzan，為什麽你能知道這些？”
只不過，被問話的那個家夥只是聳了聳肩頭，勾了下嘴角後沒有回答。
這下子，Netto很不高興了。
心中不知從何時燃氣的怒火令Netto沖著Enzan狂吼：“你既然連我媽媽的事情、ROCKMAN的事情，還有我的事情都知道，為什麽你還是什麽都不願意告訴我？我就是這樣不值得你Enzan Ijuin的信任！？”
“你記得契約期間的事情嗎？”Enzan沒頭沒腦地突然問出這個問題。
因為話題的突然轉變，反應慢了半拍的Netto就像是稍微平靜下來那樣：“我是不記得，但是ROCKMAN他已經統統都告訴我了。”
“但你還是不記得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麽，Enzan就是嚴肅地強調著這一點。
“我會想起來的！”
“這沒有意義。”
“怎麽會沒有意義呢？！”Netto不假思索地吼得直白，那副表情簡直像是被氣得快要哭出來那樣，“那些是關於你的事情，怎麽會是沒有意義！？”
話音剛落，Enzan楞了。
從完全定住的驚愕，到眼簾垂落的黯然。
Netto看著自己面前的那個家夥變換著神色，卻始終執拗地不作任何解釋說明。
事實上，Enzan還真的沒有把自己的話完全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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