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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一五四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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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薄紗給燒穿了一般,而這一切,躺在床上沈沈睡去的仙豆似乎毫無所覺。

慕容跋站在床邊,視線從她的脖子一只延伸到薄被下隆起了一個形狀的玉足之上,須臾,他才似觀賞夠了一般收回了視線,挪動身子輕輕的坐在了床沿上。

他伸出手,輕輕的撚起薄被的邊沿,小心的提起,似乎只是單純的幫她蓋被子,但他的視線卻始終黏在了她肚兜下隆起的形狀上,隨著視線對那一處細節的描繪,他那抓著薄被的手也越發用力起來。

當他終於將薄被拉到了她的胸下的時候,仙豆一個轉身,便將睡姿換成了平躺,而她的頭則瞥向了床榻內側,在勾引之初,不看這個動作往往是最能放縱被誘惑之人心中的邪惡的。

仙豆的動作讓她肚兜下的美景半洩了出來,薄紗隨著她的平躺鋪在了床榻之上,而肚兜有只不過是一片布片片,那樣的風光是怎樣的瀲灩。

慕容跋滿眼皆是那纖細又圓潤起伏的白,已經落在床榻上的手蠢蠢欲動的抖了抖,他咽了咽口水,手指受不住誘惑的顫巍巍的伸了過去,當他的指背觸那抹潤滑若凝脂的冰肌時,被他壓制在心中的邪惡再也難以抑制,他的手越觸越深,最後,整個手甚至顫巍巍的罩在了她從不對丈夫以外的男人展露的美妙上。

感受到手中的虛軟,慕容跋甚至能感覺到在自己血液中流淌的亢奮,這種感覺令他感到刺激的同時也讓他重新找回了年輕力壯、精血猛於龍虎的激動,這樣的興奮讓他著迷。

他見仙豆對他的動作沒有察覺,咽了咽口水,心中暗自想著,‘我就摸摸,就摸摸,不做別的。’然後便秉著氣息,將手輕輕的落實在了那手下的美妙上。

☆、第二九五

當手掌與她絲滑清涼的凝脂緊密貼合的時候,一股熱意猛然襲上他的大腦,一瞬間,慕容跋只覺腦中一片茫然,眼裏心裏想的都是眼前的她。

她仿佛成了他的癡念,什麽父皇兒媳規矩體統的,都在他腦中消失了,他只想靠近她,膜拜她,他的唇渴望的微微張開,手指舞動,望著她的目光癡癡,人性總是貪婪的,當他滿足了摸一摸的願望後,又忍不住奢望更深入的碰觸。

“蔻兒!蔻兒!”他顫著聲音輕輕的喚著。仙豆沒有動,她知道,他這只不過實在確認她醒了沒有。

果然,他等了須臾,見仙豆未動之後,手指從肚兜下退了出來,改為拉起肚兜的邊沿,輕輕的掀開。

隨著那布片片下瀲灩春光的洩露,慕容跋緊盯那裏的目光逐漸發直,“真美啊!”他呢喃著感嘆著,原來他的小丫頭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早已經成長為一個成熟的女人了。

他的手顫巍巍的附了上去,在自己的目光下猥褻她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分外的刺激興奮,他擡眼看了看依舊沒有絲毫轉醒跡象的側顏,臉受不住誘惑的俯了下去,他試探著伸出舌頭,碰了碰她,那柔嫩的觸感讓他血液沸騰,他輕輕的含住了她,臉上浮現出吸毒般的陶醉癡迷之色,‘啊!我終於吃到了!’他在心中慢慢的抒嘆。

他一邊吞咽一邊擡眼看著她的側臉,心中劃過一種疼愛和滿足,動作越發小心翼翼起來,每一口都吃得非常的珍惜,‘蔻兒,我的小寶貝兒,父皇真是愛死你!’他陶醉的閉上了眼,將頭枕在了她的身上,舌頭側著臉伸出舌頭繼續勾挑著。

“嗯~”仙豆動了動,又換了一個側躺的姿勢,不過這一回身體的方向是面朝著裏側的墻壁。

而慕容跋在仙豆微動的那一刻便做賊一樣的彈了起來,然後在確認她依舊沒有轉醒之後,方才松了口氣,剛剛嚇退回去的邪念又再度冒了出來。

他學著她的樣子側著身上了床,然後從她背後貼了上去,手又重新轉入了她的肚兜,而他的口鼻則廝磨的在她的耳鬢輕嗅著,他伸手撩開她的發,露出她的貝耳和頸肩,手指勾住她薄紗的衣襟輕輕的自肩膀撩開,唇息輕輕的落在了她的雪白瑩潤的肩膀之上。

而另一只手則開始在她的肚兜裏逐漸放肆,弄得繡著鴛鴦戲水的亮紅色布片一鼓一鼓的,看得慕容跋血耐更是噴張。

仙豆蹙了蹙眉,濃密如蝶翼的羽睫輕輕的顫了顫,迷茫的雙眼漸漸睜開,“嗯~”她發出了一聲細碎的呻吟,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的低頭看了看自己鼓鼓的肚兜,然後木木的順著那手臂的方向轉過頭去,因著這個轉頭的動作,讓自己的身軀更加嵌入了身後男人寬廣健壯的胸膛之中。

待她看清楚慕容跋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原本有些散的眸光縮了縮,“父皇?!~”她的頭反射性的向後縮去,卻仿佛後知後覺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還拿在別人的手中,她用難以置信的目光低頭看了看慕容跋手掌附著的位置,再度擡眼時,眼中已經充滿了震驚與受傷的質問,“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慕容跋以吻封緘,她的眼神令他感到罪惡,但長久以來性格中的霸權主義驅使他索性來個一不做二不休,他是大齊的皇帝,是這天下的帝王,這天下所有的東西都是屬於他的,這個小女人也不能例外,他喜歡她,那麽她就必須屬於他。

慕容跋的所有動作都似被這個吻給全方位的啟動了一般,不但手上的動作越加的放肆粗魯,連他粗壯有力的大腿都隔著薄騎在了她的身上。

“唔~”仙豆努力的推拒他,卻被他的蠻力給牢牢的壓制住了所有的反抗,而他的大舌也在她想要合攏的小口中游走,在經過了最初的壓制後,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極近溫柔呵寵,看著她的眼神更是膩得醉人。

終於將她的抗拒盡數瓦解在一片柔情之中,他放開了她的唇,將她整個人都攏在自己懷抱的陰影裏,貼著她的耳垂說道,“蔻兒,我的蔻兒,你真是個勾人犯罪的小東西,原諒父皇,父皇只是太喜歡你了。”話落,他附身在她的側頸上吻了吻。

“可是,禛哥哥……”仙豆故作神思掙紮的細聲念道。

“噓!別提他。”慕容跋的唇已經爬上了她的下巴,“他不懂得珍惜你,就讓父皇來疼愛你好不好?嗯?!”

“不……唔~”仙豆的反駁還沒說出口,便被慕容跋咬住了唇。

慕容跋用牙齒輕輕的磨了幾下她的唇,“你這個令人著惱的小東西,總是知道如何折磨父皇。父皇今天就要好好修理修理你,讓你知道知道父皇的好!”他話音剛落,大手已經扯下了仙豆的褻褲,“寶貝兒,讓父皇好好安慰安慰你,讓你知道,除了華兒,這世間其他男人的好!”

他言罷,不再給仙豆發聲的機會,而是直接將自己的大舌塞滿了她小口,一想到身下壓著的是自己兒子的女人,他的血液就止不住的沸騰,這個小姑娘是他看著長大的,也是他親手將她送到兒子床上的,如今,他又要親手來采掘她,讓她在自己的身下體會作為女人的快樂。

很快,瑩白紡紗的床幔便顫動了起來,而守在房門外的仆役們,都屏住了氣息,沒一個敢大聲說話的,他們都是多年服侍皇上的老人了,聽到裏面隱約傳出的動靜,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麽,皇上寵幸個女子,這本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有問題的是裏面女子的身份,她是四皇子的側妃,是皇上的兒媳婦啊!

一群人,包括白九歲在內,個個都是冷汗淋漓,而白九歲反應最快,很快便讓人將這裏給封了起來,不許再有人進出。

而他們這些人一直在房門外守到了月華初上都還沒等到慕容跋的身影,聖上竟然在她的身上廝磨了一下午,甚至錯過了近來每日例行小晚朝,這份寵愛在任何嬪妃身上都未曾有過啊!看來這位側妃娘娘是要逆天了!

而此刻在仙豆身上耕耘許久的慕容跋則是猙獰著一張臉,一連串‘啊啊啊’的喘息過後,他再度脊柱痙攣的將自己全部交給了她。

極致的快感過後,他趴在了她的身上喘著粗氣,“蔻兒,我的小寶貝兒,父皇愛死你的滋味了!”他還是第一次經歷這麽美妙的女人,讓他又有了一種重新找回龍精虎猛的感覺,在她身上,他似有著用不完的力氣一般。

他輕輕的吻著她被自己弄得汗濕的額發,撫著她的小臉說道,“我的蔻兒真美!”尤其是她在他身下為自己而抽搐的那一刻。

仙豆擡起柔若無骨的手推開了他又湊上來的唇,撅著唇鬧別扭的說道,“父皇最討厭了!這樣待蔻兒,還叫蔻兒以後如何做人!”說著說著,眼淚便從眼眶中傾瀉了出來。“只怕在別人的眼裏,蔻兒比那銀娃珰婦還要不低賤!”

慕容跋連忙拿下她的小手,心疼的用唇將她的眼淚吮感,用沙啞又柔情慢慢的嗓音哄到,“傻丫頭,怕什麽,有父皇護著你呢,誰敢說你?!父皇便摘了他的腦袋!你安心留在父皇的身邊受父皇愛寵,除了父皇,沒人敢對你怎樣!”他一邊說還一邊眸帶逗弄猥褻之意的頂了頂身子。

“啊~父皇!蔻兒不要了!父皇只想著自己快樂,對蔻兒根本未有絲毫的掛念!哼!父皇大壞蛋,蔻兒再也不要理你了!”仙豆扭著臉鼓著嬰兒肥撒嬌賣癡。

慕容跋低沈的笑了數聲,趴在她的耳邊呵著氣說道,“這可由不得你,我的小愛姬。”說完,便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動作。

兩人一直折騰到旭日初升,慕容跋才心滿意足的放過了被自己欺負得暈睡了過去的仙豆,他神清氣爽的起身,吩咐仆役將她照顧好了,便回到了交泰殿,換上了朝服上朝去了。

而滿身狼藉的仙豆,則在兩個被慕容跋撥給她的姑姑的伺候下,昏睡著完成了凈身洗漱的工作。這兩個姑姑服飾得很盡力,她們知道,經過昨晚,她們的性命便和這位純側妃緊緊的連在一起了。

仙豆這一覺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方才清醒,等她穿戴整齊後,叫來紙幣寫了一封信放在了袖子裏,待她以散心為借口走出纖竹殿的時候,她掏出了那封書信,交給身邊姑姑,“你去將這封信送給父皇,記住,一定要親自交到他的手上。”

在那姑姑揣著信離開之後,又用腹中空空和衣著單薄等借口分別支走了剩下的兩名仆役,之後,便在系統地圖的指引下,一路來到了皇宮的北側門,向守門的侍衛兩處純側妃的身份和慕容跋以前賜給她的通行令,順利走出了宮門。

☆、第二九六

仙豆一出了宮門,便鉆進了姚淩耀早就為她準備好的馬車,快馬加鞭的朝著四王府的方向駛去。

她也知道,以慕容跋素來的霸道個性,喜歡就會搶到手,更何況經過昨晚的深入接觸之後,他必然是不會再放她回到慕容禛身邊的。

其實若不是慕容禛等皇子如今已是年富力強的年紀,她的身份對於與他的子嗣又是一個詬病的話,留在他身邊也無可厚非,仙豆知道,慕容跋喜歡自己是一回事,交托江山又是另外一回事,就算他怕自己百年之後,自己受人欺淩,估計最可能的做法也是讓她與他一起殉葬,至於立她的兒子為儲君,那簡直就是白日說夢。

首先,立幼子為儲是國之大忌,因為如此一來,年富力強的皇子們勢必不服皇權的管束,甚至有可能最終導致犯上作亂,禍起蕭墻的局面,而退一萬步說,成年的皇子們都安分守己,那麽年幼的帝君便極有可能會被宮中女子或者是宦官挾天子以令諸侯,清朝順治早年不就是孝莊和多爾袞在把持朝政?!

這是任何一個明君都不會犯的錯誤,即便這個明君很愛她很喜歡她。

所以,只有自己一個人能給出他生兒子的慕容禛才是她最好的選擇。

仙豆回到了四王府,自然受到了海棠等人的熱烈歡迎,而王小六的徒弟穗豐也牽了馬以最快的速度的趕到了衙門,將這個喜訊傳給了近些之日因側妃不在府中而神思不屬的主子。

慕容禛在得知仙豆回到府中的第一時間,便放下了手頭的公務,出門跨上了穗豐騎來的馬,快馬加鞭的往王府的方向趕去,將追在身後不斷高喊,“主子等等奴才”的王小六等一眾奴才統統甩在了身後。

他下馬的一瞬間,便將馬韁扔給門衛,自己徑直向著芳蕪殿大步而去,“蔻兒!蔻兒!”他一邊往屋子裏走,一邊急切的喊道。

“禛哥哥!”仙豆聽到聲音,從屏風後轉了出來。

“蔻兒,你真的回來啦!”慕容禛看著眼前的仙豆,心中湧上一股狂喜,幾步上前便將她整個人都擁入了自己的懷裏。“蔻兒,我好想你!你終於肯回來了!”仙豆不在的這幾天,他是真真切切的體會了一把什麽叫做度日如年,雖然每日都還如往常一般的度日,但沒有了她的陪伴,他就是覺得鎮日惶惶,真是應了古人的那句茶不思,飯不想。

“禛哥哥,我也好想你!”仙豆用帶著些許哭音的奶聲軟軟的撒嬌道,“都是你!壞死了!幹嘛要惹我生氣!!!”

“好好好!都是禛哥哥的錯!不該惹我的寶貝小蔻兒生氣,你怎麽懲罰我都好,就是別再離開我了!”慕容禛真情流露的說道,“蔻兒,我以後不會再讓你被母後欺負了。”今次的事也讓慕容禛看出了周皇後對他的控制欲,雖然他依舊不想忤逆她,但若是事關蔻兒的話,他這一次一定會護好她的,不會再讓她在母後那裏受到絲毫的委屈。

“你說真的?”仙豆擡起小臉兒,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憋著哭意問道。

慕容禛連忙點頭,捧著她的小臉兒,抵著她的額頭說道,“蔻兒,我讓你受委屈了,但你要相信我,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成為這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說完,他低頭吻住捧在手心裏的小臉,一下,兩下,他看著她盡在咫尺的眸,眼中激蕩著難以述盡的柔情。

終於,他的吻將她吞沒,屋內的仆役不知何時早已退出了門外,而慕容禛就這麽迫不及待的,在屏風處疼愛了她一會,他連衣服都沒顧得上脫,一次之後,他將她抱上了床,用嘴唇極盡虔誠的膜拜她的身體,眼神中的愛意濃的幾乎要滴出來了一般,兩人在房中水乳交融,一直到了晚飯時分才難分難舍的分開。

趁著慕容禛下床穿衣服的功夫,仙豆吞下了孕育丸(男),這東西是系統商城的產物,事後一個小時內吞服,百分之百懷孕生男孩,其實這東西位面商城裏也有,不過仙豆對質量不是很放心,這畢竟是事關孩子的事兒,萬一吞了個劣質的,她任務失敗不要緊,關鍵是孩子別有事兒,你說萬一生出了紅頭發綠眼睛的基因突變娃,她該怎麽跟慕容禛解釋這不是什麽妖魔鬼怪?!

兩人蜜裏調油的一起用了晚膳。

而此時,交泰殿裏則是一片低氣壓,慕容跋揉搓著手中的信箋,心中一陣窩火,於是,又一個茶杯葬身他手,這已經是今天他看到信箋以後的第十個了。

而素來霸道的慕容跋之所以坐在這裏摔茶杯生悶氣,而不是出宮去抓那個膽敢逃跑的小混蛋,乃是因著信箋上所書的內容:“父皇,我回去了,請原諒我的逃跑,但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您,我知道若我留下,您一定會疼我愛我護著我,可是我一想到您的一世英名也許會因為我而受到世人的詬病,就不能容忍自己的軟弱與任性,父皇,讓我們回到各自的原點吧,就當一切都不曾發生。不要派人來抓我,否則蔻兒就死給你看!哼!╭(╯^╰)╮”

這小丫頭!這小丫頭!!!竟敢給他逃跑!!!想當什麽都沒發生!!!朕不準!!!朕可以不去抓你,但你也休想逃出朕的手心!!!

慕容跋看著信箋上的那一個惟妙惟肖的哼哼臉,心中又氣又無力,同時又有些覺得好笑,呵,不愧是他的蔻兒,連立生死狀威脅人都這麽任性嬌憨!這般的惹人愛眷,叫他怎麽舍得放開她啊!

於是,慕容跋便開始盤算,該用什麽借口將這個小丫頭名正言順的召進宮中呢?!

慕容跋這邊兒還沒想到什麽由頭,仙豆那邊兒便被檢查出可能懷孕了,這一切還要多虧了周皇後的留難,前幾日府裏進了一個珊瑚擺件兒,被什麽好東西都想往她院子裏送的慕容禛給放到了她的房裏,擺放了三天,也就是仙豆回府後的第七天之後,便引得仙豆身體的不適了,結果請來太醫一看,竟然是個疑似懷孕的脈象,這可把慕容禛給高興壞了,不過太醫也說了,純側妃怕是沾惹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脈象不是很樂觀。

慕容禛一聽,立時就陰謀化了,房裏房外的查了一通,最終將視線定在了房裏唯一的新擺件兒,翡翠紅珊瑚之上。

經過仔細的追查,這件事兒將四王妃鄭文秀給牽了出來,而仙豆通過系統小神探知道,這裏面還有周皇後的手筆。

至於鄭文秀為什麽要至仙豆於死地,還要從仙豆負氣留在宮中說起,那一段時間,慕容禛心情煩悶,在鄭文秀那裏聊天的時候,首次跟她談了心,當然主要的話題還是圍繞著如何哄仙豆回來。

雖然如此,慕容禛因一時憂郁所致的柔軟還是讓鄭文秀看到了希望,她巴不得仙豆呆在宮中永遠不會來呢,只可惜,這一切在她回到王府後,盡數成為了泡影。

於是,鄭文秀一時魔怔沒有想通,便派了貼身丫鬟給自家的母親捎了話,她其實最初也沒有想到自家的手段能成功,等她娘親告訴她珊瑚真送進仙豆的屋子裏的時候,她又開始害怕,一時想要將這件事告訴純側妃,一時又害怕王爺會降罪於她和她的家人,當然,心裏不可避免的、也有一點點的興奮和僥幸。

於是這事兒便拖到了仙豆有反應的這一天。

而這珊瑚之所以能夠送進四王府,這自然便是周皇後的手筆了。

事後,仙豆曾用系統掃描了一下從翡翠紅珊瑚上面取下的一小節珊瑚,經檢測,這珊瑚是用十八種中草藥浸泡過的,能在日常的接觸中,慢慢吞噬人體內的生命力,天長日久之下,會達到令人纏綿病榻臥床不起的效果,可謂殺人與無形,若不是其中一味藥能令孕婦產生強烈的反應,仙豆恐怕就要中招了。

慕容禛查找到鄭家的源頭後,便開始了一系列的打擊報覆,一時間鄭父被彈劾收受賄賂,賣官售爵,鄭母被指無德,鄭家所有的親眷全都收到了波及,而慕容跋因著要給仙豆出氣的緣由對於四子的動作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在確實查出了證據之後,更是直接將鄭父的官兒給一擼到底,從此,四王妃的娘家名存實亡,四王妃再無娘家可靠。

而慕容跋在調閱了仙豆的脈案後,心中也是畫這糊塗,看著懷孕的日期……難道這個孩子是他的?!旋即又想,若這孩子生下來是個男孩,那便是他的孩子無疑,因為他的四兒子貌似生不出兒子來。

只是這小丫頭,竟然轉頭就對那小子投懷送抱,那小子就真有那麽好嗎?!哼!真該好好教訓教訓她了!

☆、第二九七

不過無論怎樣,仙豆被診出有孕對於慕容禛和慕容跋來說,都是一件值得高興的喜事兒。

慕容禛自然不必說,從將仙豆擡進府開始,他就日夜期盼著自己的繼承人能夠從他的小蔻兒的肚子裏爬出來。而慕容跋則覺得自己老當益壯,竟然一夜愛寵就讓青嫩如此的小丫頭懷上了,這說明什麽,這說明他依舊是龍精虎猛啊!

總之,在接下來的日子裏,仙豆成了四王府的重點保護對象,就連屢次想要對她出手的周皇後都暫時收斂了手段,而與此同時,慕容跋也已經派人將周皇後身邊的人給監視了起來,珊瑚的事兒慕容禛查不出周皇後的手筆,那是因為他畢竟權位有限,有些方面他觸及不到,但周皇後的動作可瞞不過眼線遍布皇城內外的慕容跋。

了解了皇後對自家小寶貝兒的險惡用心之後,慕容跋豈能任由她繼續加害於她。雖然因著多年情分不至於真拿她怎麽樣,但厭棄已是在所難免。再加上之前察覺到的她對儲位的覬覦,也讓神武皇帝對他的皇後起了警惕忌憚之心。

而幾個月過去後,女主也在塞外站穩了腳跟,與草原王上演了一幕幕的愛情拉鋸戰,具體模式請參詳五阿哥騎馬追小燕子,然後一起摔跟頭激吻的那一幕。前因都是草原王的正經未婚妻、本書第二女配蒙古可汗的小辮兒公主。

這位小辮兒公主可謂是女主的克星,她雖性情嬌蠻魯直,但自有一股蒙古漢子欣賞的闖勁兒,在草原王面前很得幾分欣賞,對上女主被教養嬤嬤訓誡的懷柔了許多的性格,最是一針便能戳到其痛處。

而爭搶又是草原人的天性,草原上的男人可以為了一個女子拼上性命去搶奪她的愛戀,同樣的,他們看待女子們對自己的爭搶也是十分寬容的,所以小辮兒公主對女主直接表現出來的魯莽敵對在草原王眼裏看來是十分正常的。

因此,秉持著男人不插手女人的事兒的原則,草原王一直對小辮兒公主對沐念馨的刁難束手旁觀,沐念馨那玩弄名譽的那一套在草原根本不起作用,人家玩的就是一個直率,這種迂回的手段只會被他們認為是中原人九曲十八彎的花花腸子。

不過女主給草原帶來了生機,所以她也不是沒有擁護者的,這也就造成了如今三方平衡的局面。

而仙豆經過了十個月的孕育,終於第二年的夏天給慕容禛誕下了一個足有八斤重的男嬰,當那一聲洪亮的嬰啼在接生婆的打屁屁下響起的時候,便意味著四王府終於有了小主人了!

慕容禛看著懷中嬰兒的小丁丁,心中既是感慨又是狂喜,他等了這許多年,終於將這個兒子給等到了!他總算能夠一洗生不出兒子這種是男人就覺得憋屈的名聲了,而這一切都是他最愛的女人帶給他的。

慕容禛看著兒子皺巴巴的肌膚,想著房中心愛的女人,心中一片柔軟。

他大手一揮,一連串的賞賞賞便叫了出去,四王府的所有仆役在小主子降臨的這一天都得到了豐厚的賞錢,一個個的臉上都帶上了歡喜的笑意,在叩謝了主子恩德後,便開始為嶄新的四王府張燈結彩,一時間,王府內可謂是舉府歡騰啊!

而慕容跋在得知仙豆為四子填了一個八斤重的大胖小子後,也是敞懷大笑,老子的兒子果然爭氣,八斤!八斤!!!那個孩子能在娘胎裏吃得這麽壯!不愧是老子種!(這個世界的嬰兒能生下來的,很少有這麽重的。)

慕容跋簡直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見這個大胖小子了,不過他也知道新生兒在滿月之前不宜挪動,於是便忍下了這份新為人父欲見其子的期盼與興致,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個記在四子名下的兒子是特別的,仿佛即便將他放在自己的一眾兒子中,他也依舊是不同的一般。

為了這份‘哈哈哈哈’的心情,慕容跋大肆封賞了行宮中的一眾奴仆,連來交泰殿上晚朝的劉宰相都沾了光,得到了一尊楠木如意。

劉宰相怎麽驚嘆四皇子之受寵咱們暫且不提,只說慕容跋得子非常興奮,在交泰殿的書桌前轉了兩圈之後,便拿起了紙筆,在金紙上題了一個龍飛鳳舞的‘耀’字,賜給了新得的孫兒當名字,耀!取其光芒不可阻擋之寓意。

而被自家老爹剝奪了取名權的慕容禛心裏雖然有些遺憾,但能得皇父的如此青睞,還是讓他非常的開心的。

當然,在小耀兒降生的過程中,也不是每件事都是美好的。

周皇後便在這其中設計了一場去母留子的陰謀,她也知道,經過以往自己對沐念馠的刁難之後,沐念馠恐怕不會再與她親近,而她的孩子自然也會受她影響不與自己這個祖母親近,若仙豆生下的是個女孩倒也罷了,但如果從她肚子裏爬出來的是一個帶把的,那可就是她華兒唯一的兒子啊,她又怎麽能夠容忍這孩子在母親的教唆下疏離了自己。

於是便早早囑咐了隋姑姑,待純側妃生產之後,無論她生的是男是女,都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其出去,就當是除掉兒子身邊的一個禍害了。

周皇後的動作自然沒有成功,慕容跋安插在她身邊的眼線,早在她發下部署的那一刻,便將這消息悄悄的傳給了白九歲。

白九歲一聽此事,便通曉了其中的重要性,要知道,純貴妃的這一胎懷的極有可能是萬歲爺的龍種,與她肚子有關的事兒,他又怎麽敢不重視,於是便立時將這個消息稟報給了慕容跋知道。

慕容跋聽後震怒,於是,隋姑姑還未等安排下具體的部署,便已經被一群神秘人給沈了井。

隋姑姑的失蹤與尋獲讓周皇後警覺起來,她將所有的動作全部按了下來,不再輕舉妄動。

只是在得知仙豆誕下的確實是一個兒子的時候,她又坐不住了,既然有人攔著她對付她,那她就從她的家人身上下手,於是,在經過一番詳查之後,周皇後派人參了沐少梁一本,稱他與塞外韃子有所勾連,是草原人在朝廷中的奸細,證據就是他的大女兒沐念馨這些日子在塞外所做的一應事情。

眾朝臣聽得沐祭酒這罪名,先是糊塗了一下,若說參他個擅離職守,不盡教責什麽的罪名,那好歹還能貼上點兒邊兒,可草原塞外一說又是從何說起啊,祭酒又不是什麽實權系的官職,在政務上根本沒有說話的權利,別說說話了,連旁聽他都夠不上格,草原人發展他做奸細能起個鳥用。

結果聽禦使在後面牽出了沐念馨,大家都明白了,這丫估計是被自家大女兒給連坐的。

而沐少梁也是在禦使的口中第一次得知了自家逃婚大女兒的下落,還沒等他開始感慨擔憂呢,就被大女兒在塞外做出的事情給當頭來了一棒。

慕容跋聽了禦使的話後,也氣沐少梁教女不嚴,如此家教如何能夠擔任得了國子監學子的祭酒?!不過念在他是蔻兒的生父,若他處置了他,蔻兒必會跑來與自己哭鬧,若是在平常,他不介意讓沐祭酒吃點苦,但現在蔻兒還在月子中,還是不要讓為此多生擔憂了吧,左右大胖小子生出來之後,她總要抱他到宮中來見禮的。

所以這件事便被慕容跋給壓了下來,他本來也未對此事多做他想,只以為自家禦使盡職盡責於千裏之外,未想,四王府當日收到了一則來自周皇後的懿旨,稱仙豆無家教,不能勝任對皇家子嗣教導之責,要將剛剛圓胖起來的小耀兒抱到坤寧宮去撫養。

這事兒最終被慕容禛給壓了下來,並於第二日求到了慕容跋的面前,慕容跋經過前後串聯之後,這才品出此間些許味道,待派人查明之後,方確認,原來此事由始至終都是皇後的手筆!

皇後啊皇後,他的好皇後啊!竟然都將手伸到朕的前朝來了!這是在欺朕軟弱無能嗎?!真是豈有此理!!!慕容跋撫著扳指慢慢瞇起了眼睛。

於是,周皇後在不久之後便病倒了,而原本有她處理的後宮一切事務全都分給了賢貴妃和懿貴妃共同協理。

慕容跋的想法很粗暴,既然你想要權利,那我就奪了你的權利!如此也好讓你安分一些。

至於有關沐少梁的彈劾,原本慕容跋還打算對他小懲大誡一番,但知道這是別人給他設的套之後,他偏偏就不往裏踩了,雖然沐少梁的確有該罰之處。

最後,沐少梁因著長女已故的借口逃脫了通敵賣國的罪責,這驚險勁兒在小人物沐老太君看來簡直就是阿彌陀佛、佛祖顯靈了。

而芳姨娘和沐念馟則被迷信的老太太奉為了沐家的福星。

☆、第二九八

沐念馟早在今年春季的時候,就嫁給了鎮南營提督的小兒子,就是沐少梁之前給沐念馨說的那家親,後來因為沐念馨‘病逝’,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沒想到這位提督大人聽聞沐少梁要給二女兒說親的消息,竟然主動登門給小兒子提親。

沐少梁對這門親自然是非常滿意的,只是怕這撿漏兒的性質讓二女兒覺得委屈,結果跟叫來沐念馟一問,人家還挺歡喜的,這不就皆大歡喜了麽。

於是,這門親算是結成了,二女兒年歲也已經不小了,家中現在就這麽一個女兒,嫁妝什麽的自然是豐厚的不能再豐厚了,弄得小窺一斑的鎮南營易家對沐家的雄厚財力有了一個嶄新的認識。

這些其實還都是沐念馨留下來的家當,她當初以沐家的名義開的商鋪,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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