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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一五四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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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你怎麽睡在這了啊?”雷豹出門剛好碰到從走廊上走過來北極熊。

“噓!”雷豹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眼神向這門內瞥了一眼,示意裏面的人還在睡,“小聲一點。”

☆、第二四六

“哦!”北極熊做了一個封嘴的手勢,心裏卻是酸酸的,大早晨他們醒來就不見了倆人,那屋子裏的另一個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啦,原來倆人大晚上跑這裏二人世界來啦,難怪一早起來他倆的被窩都是涼的,害他們白白提心吊膽一場。

大兵們雖然因為仙豆的能力,不怎麽擔心倆人的安慰,但在房子周圍轉了一圈沒看見倆人,心裏多少也都有些惴惴。

確定兩人無事後,北極熊用無線電給另外四人通了信兒,六大兵很快又聚集到了一起。

雷豹從家中常常儲存零食的地方找到了一些巧克力和餅幹,分給大兵們吃了,“準備一下,等小豆芽醒了我們就出發。”

眾大兵點了點頭,雷豹將視線投向了禿鷹,開口說道,“禿鷹,你要準備一下,等我們回去就讓仙豆轉化你。”又轉向飛魚道,“飛魚,你先等等吧。”

飛魚點了點頭,對隊長的抉擇沒有異議。

禿鷹哥倆好的拍了拍身邊的飛魚,說道,“那海哥可就搶先啦。”旋即略有些自嘲的說道,“你海哥我現在是孑然一身,也不用準備什麽,不像你,還有個家人要顧。”

雷豹皺了皺眉,將手中的包裝袋扔到了他的身上,“說什麽呢?!讓小豆芽聽了又該擔心了。”

禿鷹想起那個自己許諾過不再讓她為自己擔心的小女人,臉上自嘲之色緩了緩,神色變得柔和起來,他不好意思的揉著後腦勺笑了笑,讓關心他的大兵們都放下心,紛紛低頭繼續吃起了手中的早餐。

“那你的家人怎麽辦?”懶貓歪著身子靠在北極熊圓潤的身體上,神色慵懶的問道。他們回去之後肯定就要全神投入到基地的建設中去了,再要找尋可就難了。

“我估摸著他們現在可能是在大監獄,我打算等我們將基地建起來了,再去大監獄看看。”只有先將基地建起來,他才有資本跟大監獄的勢力對話,在那之前,他不想提前接觸大監獄,以免打草驚蛇,惹來一群瓜分利益的老饕,到時反倒有可能讓自己的家人陷入危險。“再則,在我們建設基地的時候,他們那邊也許能收到風聲回來找我也說不定。”這麽大波的人湧入A市,附近的人類聚集地說不定已經收到了風聲也說不定。

懶貓和雷豹想到一處去了,“風聲遲早都是要傳出去的,最重要的是,在我們做好準備以前,別讓其他的勢力攻進來就行。”

其他大兵也是聽得一臉嚴肅。

“啊~你們在說什麽?”仙豆打著哈氣從樓梯上下來,她今天穿得比較休閑寬松,這讓她看起來年紀更小了。

“你起來啦。”雷豹一看仙豆下來,表情立馬開了花,他起身走到樓梯口把她扶下來,貼在她耳邊問道,“腿還算不算?”

暗有所指的話讓仙豆瞪了他一眼,在場可有三個異能者呢,他們可都聽得見,仙豆轉頭,果然見山狼懶貓和北極熊的目光都朝著自己的腿瞥了過來,眼神各有意味,但眸中的暗火卻是相同的。

雷豹倒是對此不以為意,他牽著仙豆的手腕和她一起坐在了原來的位置上,“我們在說基地建設的事。”他大致將方才談話的要點跟她說了一下。

“哦,那我直接讓喪屍圍城不就好了。”仙豆從空間裏拿出一堆大香腸分給了大兵,然後將自己的遞給了身邊的雷豹,雷豹默契的將香腸的封口撕開,將腸肉餵到了她的嘴邊。

仙豆就著雷豹的手啃了兩口,雷豹見她咬完了,收回手在她咬過的地方吃了起來,然後等仙豆嚼完了口裏的,再將香腸餵給她,如此往覆,那親密的樣子和香腸的味道將眾人活生生的眼饞了個遍。

不過沒人去觸碰雷豹的威嚴罷了,即便是現在有了異能的懶貓和山狼,也只是眼巴巴的看著,不做聲的吃著自己手中的香腸,至於北極熊,他就更沒有資格了。

“你是說讓城裏的喪屍都出城?”懶貓咬了一口香腸說道。

仙豆點了點頭,“我也不想造成太大的殺戮。”都出城比都被挖腦核要好吧。

“那以後呢,你打算怎麽安排它們?”總不可能讓它們一直圍在城外吧。

“等我們的防禦工事建設完畢後,我打算找個地方把他們圈養起來,你們畢竟也是需要晶核和歷練的。”其實對於這一點仙豆也猶豫了很久,將喪屍像牛羊一樣圈養起來真的好麽?!但一想到她不這樣做的話,他們也許面臨的是大面積的清剿,或者是集結在一起滅掉一個基地的人,她就將這些所謂的道德觀和愧疚感給扔到一邊了,數害權衡取其輕嘛,只要知道自己做的是對的,只要下定決心做了,那就一做到底。

“圈養?”懶貓常年泛著惺忪神色的眼睛一亮,“這個想法不錯,不過具體的方案咱們還需要好好研究一下。”這也許就是未來世界的大趨勢,人類圈養喪屍取其晶核,並等待恢覆神智的同類重新歸來。這等於是慢慢消磨低等喪屍基數的行為。

當然,這其中肯定還有許多麻煩,比如並不是所有恢覆神智的喪屍都願意重新回到人類隊伍中來的,再比如喪屍進化了怎麽安排,凡此種種,還都需要以後細細的計劃。

“那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專心建設基地,不用擔心外來勢力入侵了。”禿鷹握著香腸興奮的說道,他關註的重點在於喪屍圍城。

北極熊和飛魚臉上也都出現了放松之色,如此一來,他們的壓力顯然減輕了許多。

雷豹點了點頭,同樣笑著說道,“快吃,吃完我們就回去安排工作。”

“好!”“是!”大兵們紛紛應道,臉上都出現了那種躍躍欲試的幹勁兒。

大家坐在一起用完了早餐,等收拾好的東西,雷豹讓他們先去車上等他,他要回去取一些東西。

仙豆看著他向著樓梯走去的背影,心裏大概能猜到他要去拿什麽,便轉頭在禿鷹的招呼下上了車。

雷豹奔進了書房,在桌子上找到了那張全家福,從相框中小心將照片取了出來,仔細的塞進了胸前口袋中。“爸,媽,哥,等我!”

經過一個上午的車程,軍用吉普終於趕在下午一點前到達了人民廣場,此時的人民廣場周圍已經聚滿了車子,但因為大兵們之前不能堵塞道路的吩咐,大兵們進來得也算是暢通無阻。

大兵們的車子停下後,立即有一大波的金字塔二層領導圍了過來,嘈雜著將自己的事兒或匯報或反映給他們,現在大家都進駐到了A市,聽說這裏就是他們最後的聚居地,心情都興奮得不得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改革開放那時的那種精神氣兒,所以一見到隊伍的領頭人,他們躁動立馬就爆發了。

雷豹下車攀上車頂沖著眾人擺了擺手,大聲說道,“都安靜!聽我說。”

所有人都漸漸消了聲,雖然他們仰望著他的眼睛亮得仿佛還在說話一般。

“現在,其他的工作都可以延後,我們還是要先盤查一下A市有沒有幸存者。”眾人一聽他的話都醒過神來,他們怎麽把A市的本土居民給忘了。“然後我們再安排住房。”雷豹見有人想要開口,伸手壓了壓,示意自己還沒有說完,“現在我們大家都暫時在車裏將就一下,盡量不要讓自己分散出群體。等最後的名單統計出來後,我們再按照隊伍貢獻分房。”說道這裏,他拉高了音量,“大家放心,A市很大,我們有足夠的居住地,每個人都能分到好房子。”A市雖然也有破房子,但所占比例並不大,而且A市人口就是六十萬,他們現在這些人,一個人睡兩間房都夠了。

所有聽到這句話的人都歡呼了起來,而廣場外圍不知道什麽事兒的人在經前面的人口口相傳之後,也都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歡呼,他們終於要有家了!

所有人都對新生活的開始滿懷期待。

雷豹帶著小隊安排救援工作,禿鷹的工作暫時交給懶貓來處理,在車子從秦宅出發的時候,仙豆已然轉化了他,他現在已經進入了沈睡狀態。

在人群散開後,仙豆下了車,經過這段時間的每日勤刷存在感,她已經將向南對自己的好感度刷到了29,兩人之間的關系處於比較熟悉但還有些距離的朋友上。

“向大哥。”此時向南正站在向家車子的旁邊,仙豆走過去跟他打招呼。

向南聽到她的聲音,回過頭來沖她點了點頭,“豆豆。”豆豆是仙豆特意要求他這麽叫的,原因是不想再多一個叫她小豆芽的,所這話的時候,仙豆還在小豆芽三個字上皺了皺鼻子,毫不掩飾的將自己對這個名字的嫌棄表現給了向南。

向南笑著應了她,並要求抵消北極熊許諾的好處,仙豆這丫深知細水長流,只肯抵消其中的一個條件,而向南不失奸商本色的跟她套件還價了一番,弄得仙豆最後不得不以‘你再說就是欺負女孩子!就是占我便宜!’為結尾,方才結束了這鈔價格’戰。

☆、第二四七

而這一次的爭執,也讓向南對她的好感度漲了3個百分點,算是這次能夠突擊到29的一個小功臣。

等向南側過身後,仙豆才看到他身前的人,竟然是張憐。

張憐顯然也對她的出現感到很驚訝。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指著對方說道,“你怎麽在這?”

仙豆上前挽住向南的手臂,揚著下巴看著張憐說道,“我為什麽不能在這!”她的位置站得比向南向前一點,所以這個動作被她做起來就有點像是隔離保護,又有些像是占有,再加上她今天這身顯小的休閑服,就又顯出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向南看了看貼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挑了挑眉沒有說話,而是轉而看向了張憐,看她如何回答,顯然他的態度已經默認了自己和仙豆同屬一個陣營的。

被仙豆後來居上的搶走了向南的註意力,張憐哪個氣啊,她指著仙豆說道,“怎麽哪都有你啊!”她是不是跟她犯克啊!

如果仙豆聽到她的心聲一定會告訴她,她就是被寧珺找來專門克她的。不過仙豆沒那異能,所以她只是瞪了她一眼,然後便扭頭擡眼看向向南說道,“向大哥,她都跟你說什麽了?”

“我跟他說什麽用你管!”沒等向南回答,張憐便先行嗆聲道。

仙豆才不和她吵呢,在一個沈默男人的面前潑婦罵街興許還要打架,那樣子跟爭風吃醋有什麽區別,就像是現代那些打小三的原配們一樣,兩邊都不光彩。

其實女人打架也能打出帥氣的效果,但絕不是現在這種情況,一是因為現在是非不明,向南雖然選擇跟她站在同一陣營,但並不知道她與張憐誰是誰非,二則是她現在與向南的關系還不夠親密,心理上他會對她保持距離,所以一件小事很容易改變他對自己的觀感,三就是要顯出絕對的壓制,而不是雙方不分上下的糾纏,現在這種情況還不至於絕對壓制,雖然雙方都互有敵意,但火氣始終沒激起來,所以此時出手絕對壓制就會顯得她的脾氣很暴戾。

所以,仙豆只是瞪了張憐一眼,便拉了拉向南的手臂,身子向後側的說道,“別理她,向大哥,我們走。”

“不準走!”張憐上前拉住了向南的另外一條手臂,“明明是我先來的。我還有話跟你說。”

向南看了看被張憐拉住的手臂,皺了皺,手臂一番便將自己的手從她的糾纏中掙脫了出來。

張憐心中氣不平,憑什麽這個女人總是能夠讓所有男人都優待她,她張憐到底差她在哪裏?!

仙豆見張憐這幅誓不罷休的架勢,估摸著就算這一次她攔了,以後她還是會來找向南,不如索性就趁著這回搞明白她要出什麽招算了,於是便拉著向南站住了身子說道,“有話你就說啊!”

“我的話只跟他說!”張憐指了指向南。

向南看向仙豆,眼神裏明顯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先讓她回避一下。

仙豆這丫從來都很事項,但為了避免向南當即就被張憐給騙走,她拿手攏著嘴巴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向大哥,她要你做什麽都你暫時別去做,”

仙豆的氣息讓向南反射性的縮了縮,但很快便定住了身形,聽仙豆講話說完。

仙豆假裝沒發現他的反應,繼續說道,“她曾經想要鼓動別人殺了熊哥。”她說完便放下了腳跟,看著向南的眼睛點了點頭,表明自己是在有根據的懷疑她的動機,而不是單純的女孩子間的互看不順眼,末了她拍了拍他的手臂說道,“向大哥,那我先去看看向阿姨。”

向南回看她的眼睛點了點頭,示意她的意思他接收到了。“他們到紀念碑那邊散步去了。”其實北極熊差點異變喪屍被殺的事兒,他跟他們提過,只是當時他怕他們擔心,所以關於一變喪屍的前半段只用簡略的一句話帶過,主要凸顯的還是大兵們和仙豆對他的維護。所以向南即便知道這回事也沒有跟張憐具體對上人過。仙豆的指認倒是讓他對上號了,再次投向張憐的目光中便多了一絲晦暗莫測。

仙豆見他點頭,便幹脆利落的轉身朝著紀念碑的方向走去。

“現在,你可以說了。”向南目送仙豆離開後,轉頭看向了張憐。“你想跟我說什麽?”

“向南,你知道異能嗎?”張憐擺出了辦公室白領談合約時的氣勢,冷不丁一看還真挺知性的,這種氣質在普通人來說很有說服力,也更容易獲得人們的信任與依賴。

但向南是個保安公司的總裁,行業灰色屬性讓他市場游走在黑白兩面之間,張憐這樣的姿態並不能影響他的判斷分毫,反而會激起他的防衛,因為在他面前擺出這種姿態的人,通常都是想要從他這裏謀得好處的人,所以,張憐真還就不如不要賣弄她的那些學識,老老實實的說話更可能讓向南采信。

“你想說什麽?”向南面色不變的看著張憐的眼睛。

張憐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但得益於曾經談判桌上歷練,她的氣勢還是撐住了的,“你不想知道如何增長異能嗎?”

“如果這是你想說的,我想你可以回去了。”向南看了一眼張憐勝券在握的面色,毫不留戀的轉身就走,增長異能他知道,張憐想說什麽她他想知道,但絕對不會被她牽著鼻子走,本來就是她自己找上來門來,沒有提出條件之前,他不怕她走開,所以現在,這手牌自然是任他出的。

“等等。”如向南所料,張憐果然開口教主了他,“難道你不想讓你的異能得到進化嗎?”

異能進化?!這個概念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向南停住了腳步,半側過身回頭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你知道怎麽讓異能進化?”

“我有能夠讓異能進化的東西。”張憐見向南轉身,自以為得計,看著他得意的說道。

向南挑了挑眉,“拿出來看看。”

張憐早有準備,她從衣兜裏掏出一個小玻璃瓶,打開蓋子,將它放在向南鼻端給他聞了聞。這個玻璃瓶裏裝得正是她空間裏的仙泉水,張憐相信,以仙泉水的靈氣,只要他聞一聞,便能夠看出它的價值。“怎麽樣?”她收回瓶子問道。

“確實是好東西。”向南只是聞了一下瓶子裏的水汽,就覺得神清目明,這絕不是毒品能夠達到的效果。“你有什麽條件?”

“我要你做我的男人!”張憐邁開腳步向前移了兩步,手挑逗性的放在了向南的胸膛上,微瞇著眼睛看著向南。

向南看了看她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突然露出了邪氣一笑,雙手迅猛而有力的抱住她,低頭貼著她的唇,用低沈性感的嗓音說道,“你想做我的女人?嗯?!”

張憐被向南突然的動作給嚇了一跳,旋即眼中閃過一絲迷蒙,從前世到今生,她還沒被如向南這般優秀的男人如此狂野的對待過。

“怎麽不說話?”向南的唇因說話而數次碰觸到張憐的唇上,張憐的眼色更加的迷離,她的唇不自覺的張開了一個小口。

“也對,現在它確實不適合用來說話。”向南一個用力傾軋便把張憐整個人都抵在了車子上,低頭含住了她的唇,磨人的撕咬著,隨著他手上游走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張憐的身子也越來越軟,最終臣服的閉上了眼睛,陶醉在他所制造出的情潮裏。

而向南的眼底卻從始至終都是清醒的,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下滑,慢慢摸進了她的衣袋裏,在張憐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將那個裝著仙泉水的小玻璃瓶緊緊抓在了手。之後,他便一把推開了張憐,退開她數步之遠。

驟然離開了男人的懷抱,張憐還有些搞不懂狀況,當她看到向南手裏的玻璃瓶的時候,方才從恍惚中驚回神來,“你……你耍我!”張憐怎麽也無法相信,自己就這麽被以冷酷著稱的獨行客向南給騙財騙色了。

這還要怪她自己對向南的認識太理想化了,前世她從寧珺的口中聽向南,聽到的自然都是好的,而向南對於無關緊要的人向來都是冷漠不理的,至於那些得罪他或者在他身上吃虧的在發現他的狡詐時都已經沒有機會在將他的狡詐公之於眾了,所以,張憐自然不可能堤防向南的這一邊,她對自己重生者的優勢太執著了,以至於忘了用眼睛用心去觀察這個變化世界,以及這個變化世界中覆雜的人性。

“你要的,我滿足了你,自然應該得到你許諾給我的。”向南當著張憐的面將玻璃瓶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哼!你以為這樣你就得到它了嗎?!還早呢!”張憐冷哼了一聲,她也是氣狠了,哪個女人能忍得了這個,直接伸手一招便要將玻璃瓶收到項鏈空間中去。

☆、第二四八

向南見瓶子從自己的口袋裏飛出,下意識的運轉異能,瓶子就這麽停在了半空中,向南伸手拿下瓶子,當著張憐的面打開瓶子將仰頭喝了一口仙泉水,其實要放在平時,他絕對不會如此不謹慎,但自從聞到仙泉的味道之後,他就感受到身體裏對仙泉冥冥中的牽引與渴望,再加上張憐要將它收回去的舉動,讓向南初步打消了這東西有害的念頭。這心神出現了漏洞,就被渴望鉆了空子。

幸好這瓶子裏的東西的的確確是仙泉水,而不是什麽加了料的有害物質,否則向南今天就要馬失前蹄了。

向南的能力讓張憐目瞪口呆,她瞪著他呢喃道,“怎麽會?!”

仙泉入腹的滿足感讓向南心情很好,他大發慈悲的解釋道,“也許你不知道,我的能力是領域。”

張憐怎麽可能不知道,她只是沒有真正見識到領域的威力,在分析事情的時候沒有聯想到這一點而已。

“你……你……你想做什麽?!”張憐震驚過後,就開始害怕,因為向南看她的眼神冷漠的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她沒有看錯,向南的確對她動了殺心。

“向大哥。”仙豆來救場了,其實她也不是故意來救的,她只是在遠處留意到了向南對張憐的動作,所以借機過來跟向南表明態度,沒想到走到這裏的時候,剛好切斷了向南的殺意。

張憐從未像現在這般覺得仙豆的聲音如此的動聽,她‘感動’得都快要哭出來了好麽。

向南聽到仙豆的聲音,收斂了殺意,轉身看向仙豆,只見她正嘟著小嘴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己和張憐,一時間對她的情緒有些似懂非懂,其實他的大腦已經給他分析出一個答案了,只是他的心不是很確信這個答案。

而張憐雖然腳軟,但還是勉力趁著向南轉過身的時候,迅速的退走了,這一次她真是來錯了,就算察覺到安時對自己的態度轉變也不該就這麽直接來找向南的,嗚嗚~向南簡直比安時還要可怕一百倍啊一百倍!

“向大哥,你剛剛……為什麽……那樣對她!”仙豆撅著小嘴,瞪著快哭出來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向南。

向南挑了挑眉,“有什麽不對嗎?”那表情仿佛在說,我怎麽做與你何幹?!

仙豆跺了跺腳,聲音中幾乎帶著哭腔說道,“我就是不準你親她!”說著,已經伸出手去蹭向南的唇了,似乎要把張憐的痕跡給抹幹凈一般。

向南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神色冷漠,仙豆憋著嘴看著他,大滴大滴的眼淚從眼角滑落,她晶瑩淚在陽光的折射下顯得分外的清晰。

向南的眼神慟了慟,他甩開她的手,背過身去說道,“我的事與你無關。”就算是為了小北,他也不能接受她的感情。

“哼!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啦!”仙豆用濃濃的哭音喊道,然後用袖子捂著眼淚轉身跑走了。

向南聽到她的哭音,眉頭皺了皺,頭稍稍向後側了側,但最終還是沒有轉過來。

其實仙豆今次是故意打草驚蛇,她也是看到向南和張憐親熱後才靈光一現,與其這樣慢火熬下去,不如破它一下看看能不能立起來,她相信憑著向南對自己的好感,還是會關心她的心情的,而這個時候,只要自己欲擒故縱一下,先他一步表現出拒絕遠離的態度,相信應該是會有所收獲的,不過這招其實也有點玩火的意思,如果向南不上套,順水推舟的疏遠她,那她這次就是引火燒身了。

接下來的日子,仙豆菠菜也不送了,來看向媽更是連個眼神都不肯分給向南,平時見面基本無視他的存在,如果繞不過最多點點頭,如果一定要打招呼,也就是敷衍的念一聲“你好。”向大哥這種親昵的稱呼是再也沒有了的。

這樣的突變倒是讓向南有些不適應。仙豆明顯感覺到他放在自己的目光變多了,看來這把火是放對了。

終於有一日,仙豆看完向媽並謝絕了向媽讓向南送她的提議要離開的時候,向南一反常態的主動送了出來。

兩人出門後,誰都沒有說話,仙豆是連看都不看向南一眼的冷暴力,而向南則是天生少言的天然冷。

“送到這裏就可以了。”仙豆用不含感情的語氣疏冷的說道,“你可以回去交差了。”話落,她便轉身就走。

“等等。”向南伸手拉住了她因轉身而自然甩起的手腕。

仙豆側頭望他,見向南神色掙紮,知道此事自己決不能松弦,否則就輪到向南決定要不要疏離她了。

她以手肘為圓心擺動了一下小臂,做出想要甩開向南的動作,但向南的力道又豈是她這小胳膊小腿能夠撼動的,即便他只是用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力道。

“你放開我!”仙豆扭動手腕,另一只手也扒了上去想要扒開他的攝制。

向南性格就是這樣,他感覺到仙豆的反抗,手掌反而握得更緊了,而另一只手也順勢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腕,晶亮的目光隱隱閃爍著侵略的色彩。

“我要你放開我!!!”仙豆掙紮了一通,做出力竭的樣子氣喘籲籲的狠瞪著他,一縷發絲因為她方才的作死掙紮而粘在了她的唇上,隨著她的呵喘在唇邊吹拂飄動著,看得向南的眸色深了深。

他揪著她的手腕將她推到了墻上,仙豆向後看了看毫無退路的墻面,再轉頭看向向南的眸子多了一絲害怕,“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向南的心為她眸中的恐懼慟了慟,他神色認真的看著仙豆的臉,他的目光中參合著打量和疑惑,仿佛弄不懂為什麽她會對自己有如此影響力,又仿佛在仔細確認自己的感覺一般。

他就這麽看了半天方才開口說道,“我有話要跟你說。我……”

仙豆不搭話,只是倔強又警戒的看著他,她的眼神讓向南的語氣又片刻的遲疑,但最終,他還是說道,“我以後不會再碰她。”

向南的話讓仙豆一楞,她怎麽也沒想到向南竟然會說出這麽一句話,沒想到他還記得自己跟他爭吵的借口,也沒想到他表達感情的方式竟然是這麽的羞澀別扭。她不由發出了一聲疑問的,“啊?”

向南垂下眼簾,有些逃避她楞楞的眼神的說道,“我以後不會再碰別的女人。”

不碰的別的女人……那這個意思是……向南的話在仙豆的腦袋裏轉了兩圈,心裏有些不確定階段性的勝利來得這麽的突然。

向南見仙豆半天沒吱聲,不由擡眼去看她的表情,就見她用一副傻呆呆的樣子楞楞的看著自己,唇角還咧出一抹傻笑,完全一副樂傻了的樣子,眼中不由劃過一絲啼笑皆非的色彩,原本以為他自己這些天的糾結就已經夠傻了,沒想到她比自己還要傻。

“你說真的?!”仙豆從意外的驚喜中回過神來,目光亮閃閃的看著他,眸中閃爍著小狗狗渴望主人垂憐的討好目光。

向南被她的樣子逗得輕笑了一聲,心中劃過一種類似喜歡但比喜歡更柔軟的感情,其實向南不知道,這種心情有一個統稱叫做萌。

笑過之後,他收起了笑意,神色認真的註視著仙豆的眼睛,然後在她的目光中慢慢附身傾壓下來,最後將唇落在了她的額頭上,“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仙豆故作楞楞的搖了搖頭,仿佛一個被喜歡的男孩表白了的青澀女孩一般。

向南無奈的嘆了口氣,嘴裏低低的呢喃著“笨蛋”,身子越加的下壓,眼神凝視著她的唇,然後緩緩的,緩緩的,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輕觸之後他並沒有離開,而是貼著她的唇自己的感受著她的顫抖,一絲憐惜的情緒在他心中劃過,向南漸漸加深了這個吻,從淺淺的觸碰到兩片唇的吮吸,再到他用舌苔輕輕的掃過她的唇,他自己也很享受這個吻,隨著舔舐的加深,他的眸子慢慢的閉了起來,這讓他此刻的表情看起來有些陶醉。

“這回明白了嗎?!”一吻之後,向南氣喘籲籲的放開了仙豆,抵著她的額頭用因渴望而變得嘶啞的聲音輕聲問道。

仙豆背貼著墻,同樣氣喘籲籲的點了點頭。

“乖。”向南似乎非常喜歡她此時柔順乖巧的樣子,擡起下巴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吻。“那你該叫我什麽?嗯?”

“向……向大哥。”仙豆的聲音有些細,她的聲線本身就是嬌嬌的,這道聲音吐出來就天然的帶著一種令男人心軟的怯怯和悅耳。

“不對。”向南的唇貼著她的T字部游弋,將熾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你該叫我情哥哥。”

☆、第二四九

仙豆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不過她是憋紅的,情哥哥!!!她在心中對這個稱呼瘋狂吐槽著,要不要這麽掉節操啊!南哥,你的高冷呢?!!!

“我……我不要!”仙豆弱弱又嬌氣的抗議,看起來委屈可憐又帶點小任性的小模樣簡直勾人極了,看得某‘情哥哥’的目光又深邃了幾分。

“為什麽?”向南在她的鼻梁上落下一吻,然後用牙齒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鼻尖問道,仿似在懲罰她的不聽話一般。

“太肉麻了!”仙豆操著細細的小嫩聲嘟嘟囔囔的說道,“人家叫不出口嘛!~”

向南被她最後一個嘛~給弄得心都酥掉了,一時只覺眼前的這張小臉無比的可愛、沒由來的讓人心軟,他在她因羞澀而眨動的眼皮上親了親說道,“那你說叫什麽?”見她張口就要來,擡手捏著她的下巴用意味深長的語氣威脅道,“要想清楚再回答,如果不能讓我滿意的話……”他頓了頓,然後在她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時候,嘴唇下移,貼著她的唇說道,“我就親破你這張小嘴。”說完,還示威的用牙齒在她的唇上咬了咬。

仙豆咬了咬唇,神色帶點小挑釁的看著他的眼睛說道,“人家才不怕呢!”這怯怯的挑釁樣實在是欠收拾的楷模,向南立馬堵住了她的小嘴,給她詮釋了一下什麽叫做霸道的吻。

兩人分開的時候,向南從她口中拔出的舌尖甚至還帶著一絲晶亮津液,而仙豆此時已經完全癱軟在了向南的懷裏,被他擠在身體和墻壁之間。

她眼神迷蒙,粉唇紅腫,因為長時間的激吻依然保持著微張的樣子,口中輕輕的呵著氣,向南被她這樣子勾得心癢,又將舌頭探進她的唇裏淺吮了幾下,“這回怕不怕?嗯?!”他的聲音已經啞得斷了線一般,只能聽到隱隱得氣聲,如果不是兩人距離極近,仙豆都聽不到他在說什麽。

“還是你本來就想給我親小嘴,嗯?!”他貼著她的唇說道,這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更加的模糊,但卻帶著一種男性獨有的霸道的征服的狠勁兒。

“才……才沒有呢!”仙豆氣喘籲籲的小聲抗議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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