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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一五四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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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極熊與其他幾人互看了一眼,臉上的慵懶輕松頓時收了起來,都露出關切的表情。

“她……怎麽了?”北極熊小聲的用口型問道。

“哭了。”禿鷹同樣用嘴型回道。

“TMD,誰敢欺負咱們野獸軍團的小妹紙,老子斃了他!”北極熊顯然是誤會了,眼角掃過剛剛過去搶東西吃的一夥人,聲音不大不小,但剛好能讓一層的全部聽到,最可怕的還是他說話時眼神裏透露出的那股子狠勁兒,剛剛所有還在喧鬧的人都不自覺的靜了下來,若有似無的註意著這邊的動靜。

而山狼也端起了槍,那架勢很有禿鷹一言他就掃射的NO廢話勁兒。

懶貓雖然依舊有些懶骨頭,但眼神卻是銳利的,渾身的肌肉也都處於備戰狀態,只要稍有異樣,瞬間暴起不是問題。

而躲在樓梯門後還沒來得及出來的飛魚也重新將眼睛對準了瞄準鏡,就連一向以穩重著稱的雷豹都沒有阻止他們的意思,他不介意與人為善,但只一點,欺負他的兵,就TM不行!

禿鷹翻了個白眼,不耐煩的對北極熊說道,“行啦,要那樣還輪得到你?!哥們早開槍了!”那意思是你小瞧哥們是不是?!

北極熊一聽誤會了,立馬收起了一臉的狠相,嘿嘿的露出了一嘴的大白牙,笑得憨厚又和氣,如果不是同一套五官,根本無法將他與方才那人聯系起來,“那咱們的小豆芽是怎麽了?是不是禿鷹欺負你了?!告訴熊哥,熊哥幫你教訓他!”

聽了他這句話,禿鷹挑了挑眉,臉上浮現躍躍欲試的神態,那眼神紅果果的閃爍著‘誰教訓誰還不一定呢’的挑釁光澤。

仙豆吸了吸鼻子,又嬌又悶的聲音回道,“就你欺負我了,我才不要叫小豆芽!”

眾大兵聽了她的回答,便知道她沒事,原本緊張的心情全都放松了下來,也起了玩鬧的心思,山狼率先在北極熊大呼‘冤枉啊’的時候給了他一手肘,接下來是懶貓的貼身人騎,就連一向喜歡看熱鬧的雷豹都不動聲色的使壞絆了一下被懶貓騎得踉踉蹌蹌的北極熊。

於是,仙豆一句輕飄飄的玩笑話,成功讓北極熊被隊友蹂躪個遍,算是報了‘紅顏禍水’的仇了。

一夥人在這邊相處和諧的鬧得歡,那邊因為大熊的一句話而繃緊了心弦的眾人也都放松了下來,同時,也不可避免的將註意力集中到了那個被這群大兵寵溺的小姑娘身上。

因為大熊的一句話和大兵們的表現,仙豆一下子在眾人心目中拔到了一個比較崇高的地位,大家都知道,這姑娘惹不起,就連身有屏障的安時也不例外,仙豆的第一次出場,對於眾人來說就是特別的,這屬於一種從眾心理,從的是人們對於軍人的崇敬心理,再往上從大兵們的進門時的威懾力,最後是大兵們對仙豆的保護和特別。

基於這種心理,仙豆與沒有經過這種心理熏陶的普通姑娘相比,就顯得更有價值也更特別。這就是人類奇怪的價值觀,在現實中,這一招常常用來捧星,因為大多數的人或多或少都有這種盲從的心理。

而張憐則對仙豆不是很在乎,因為在她眼裏,她不過是一個註定會炮灰的小角色而已。

“好啦。”笑鬧過後,雷豹出聲打斷了隊員們的放松,他雖然嘴角還有笑意,但眼神卻是認真的,“大熊和懶貓負責提武器,我和山狼負責拿食物,禿鷹負責警戒,都準備好後,我們到三層去休整。”

仙豆擦幹了眼淚主動說道,“我也去幫忙。”說完,左右張望了一下,主動跑到超市門口推了三輛推車過來,“用這個裝可以嗎?”

雷豹讚許的笑了笑,用大哥哥哄小妹妹一般的語氣說道,“小豆芽做得很好。”出口的話卻引來了眾大兵的悶笑,他們的隊長又開始腹黑了,看來現在是真把小豆芽給當成是自己人了。

仙豆鼓著嬰兒肥撅了撅嘴,弱弱的反駁道,“我不要叫小豆芽!”

雷豹依然笑的溫和,他摸了摸仙豆的小腦袋說道,“我知道,小豆芽,快去準備吧。”轉而又對山狼說道,“山狼,你跟她一組,別讓有心人靠近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眼神厲了幾分,並用手指勾了勾了扳機,示意山狼特殊情況下可以開槍。

山狼點了點頭,推了一輛推車拉著鼓著小臉的仙豆走入了選食區。

其他幾人也都沖著雷豹點了點頭,各自分開開始行動,而禿鷹則幾個攀爬站在了掩體上,居高臨下的戒備著新來的這群人。

一層內的氣氛又有些緊繃,不過經過前兩次之後,大家都多少明白,這些大兵沒有傷人的意思,所以心無齷齪的人也就表現得很自然,該吃吃該喝喝,倒是自覺知道這群人根底的張憐有些留意他們的動靜,而性格比較謹慎的安時則是外松內緊,看起來對他們還是很戒備的。

這些人的表現全都被站在高處的禿鷹一覽無餘了。

☆、第一八四

讓禿鷹比較在意的是張憐的表現,雖然這裏面或多或少有仙豆說她推人入喪屍群的關系,但主要還是她那令人懷疑的態度,她的態度太主動了,她在觀察他們,眼中偶爾會閃過一些躍躍欲試的光澤,這顯然是在想怎麽對付他們的方法。

所以,相比之下,雖然安時的表現看起來要比張憐深沈得多,但禿鷹倒不是很在意安時的防備,放他在這種環境下,也是會去小心戒備的,這是一種防守的態度,你不招惹他,他基本不會暴起,安全性相對比較高。

反倒是這個張憐看起來問題很大,禿鷹皺了皺眉,決定待會休整的時候,還是要將這情況報告了雷豹,他實在不喜歡被人算計的感覺,雖然算計他們的看起來只是一個弱女子,哦不,應該是一名女強人。

相對於禿鷹的神經緊繃,仙豆和山狼這邊則輕松了許多,仙豆的態度完全就跟逛超市一樣,基本是喜歡什麽拿什麽,她已經打算好等待會沒有閑雜人等的時候,將她有空間的事告訴這些自己人,反正她空間裏裝得東西她自己又用不完,本來就是打算給隊友用的,再則她現在已經過的整個團隊的接納,如果這時候不坦白的話,以後露出來必然會傷感情,要知道,信任這種東西可是傷不起的,即便你的理由很充足很值得讓人理解與體諒,大家也未必會真責怪你什麽,但相處起來的感覺卻總是會變調的。

所以,空間的事還不如早點抖露出來,這樣也能提升她本身在團隊中的價值,並且幫助她更好的融入團隊。

“這個你喜歡吃嗎?”仙豆拿了一包巧克力派對山狼比了比,山狼搖了搖頭。

於是仙豆只拿了一盒放進了車裏,“我也不喜歡吃這個,我喜歡吃薩其馬。”山狼聞言,直接拿了五大包薩其馬放進了車裏。

感受到山狼無聲的關心,仙豆對著他甜甜的笑了笑,問道,“那你喜歡吃什麽?我們多拿一點。”

山狼想了半天,最後搖了搖頭,他實在對這些小零食沒興趣。

見他搖頭,仙豆眨了眨眼睛,黑亮黑亮的眸子裏劃過一道亮光,“我知道,我們去那邊看看。”那邊是熟食區,雖然因為時間的關系,有些熟食已經變質了,但那裏的冰櫃裏總有一些真空密封過的熟食,現在應該還沒過期。

兩人推著車來到熟食區,仙豆推開冰櫃,從裏面拿出一根密封的香腸看了看標簽說道,“還沒過期。”又看了看冰箱裏的其他的東西,說道,“有蒜蓉的,還是松子的,你喜歡哪一種?”

“蒜蓉的。”看著仙豆手中的香腸,山狼終於有了想吃的感覺,仙豆見他眼中放光,直接撕開包裝掰了一般給他,另一半則放在了車裏裝錢包的小籃子裏,這根香腸很長,待會兒看見其他人的分一分。

“那我們多拿點蒜蓉的。”仙豆回身拿了十幾根蒜蓉香腸出來,又看了看其他的熟食,都相應的少拿了點,她並沒有直接把冰箱搬空,而是留下了一半的食物,凡事都不能太過,總要給別人留條路走,再說,她之前還收了不少進空間呢。

“好了,這些就差不多,咱們再去看看水果酸奶什麽的吧。”希望能有沒過期的酸奶,她最喜歡吃果肉酸奶了。

山狼咬著腸點了點頭,看著她的目光滿足而溫柔。

仙豆離開後,就有人去了熟食區,他們本來是抱著護食兒的態度去的,結果一看冰箱裏還剩下了大半,便再也沒說什麽,臉上都有些訕訕,不過因為之前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歉意感,對仙豆的觀感倒是好了許多。

他們的舉動仙豆自然是不在意的,她做事一向講究對得起自己,別人怎麽看她不在乎,當然,這是在不被任務壓迫的前提下。

他們繞到酸奶區的時候,正好經過雷豹的身邊,仙豆將另一半的香腸分給他,至於禿鷹大熊他們,距離都有些遠,而且不順路,只能等待會安頓好再分給他們了。

兩人到了酸奶區,發現大多數酸奶都過期了,少部分沒有過期的因為S市天氣炎熱,沒有冷凍設施保溫,也都已經變質不能喝了,仙豆有些失望。

山狼看著她失望的表情,默默的記在了心裏,兩人又轉戰了水果區,拿了一些還沒變質的水果又去儲水區提了幾瓶礦泉水,便推車走到了樓梯口,和早就等在那裏的大熊和懶貓匯合了。

不一會,雷豹和禿鷹二人也一起過來了,幾人推開樓道門,禿鷹和飛魚負責掩護,山狼懶貓等人負責推車,值得一提的是,大熊和懶貓運送武器也是用的超市的手推車,這還是收到了仙豆的啟發,因為當時仙豆推了三輛車過來,雷豹和山狼各一輛,多出來一輛他們幹脆就直接接收了。

一行人上了三樓,眾人放好東西後,雷豹吩咐道,“禿鷹、飛魚和山狼,你們跟我利用這些家具重新布置一下防線,懶貓和大熊,你們負責警戒。大家動手吧!”

“那我負責什麽呀,雷豹隊長!”仙豆躍躍欲試的冒了出來,完全一副過家家的新奇模樣。

雷豹帶著一臉大哥哥的笑看著她說道,“小豆芽你負責吃就行了。”有他們幾個大男人在,難道還要她一個小姑娘出體力幹活不成?!

仙豆並沒有排斥他的好意,而是退而求其次的說道,“那我給你們準備吃的。”說完,就推著裝著食物的推車讓到了一旁,不再妨礙幾人挪動家具。

“嗳,隊長,咱們的小妹紙還挺懂事啊!”北極熊看著仙豆的背影擠眉弄眼的說道。

雷豹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看著眾人說道,“好了,都動起來吧,等弄好了,就能吃到小豆芽給咱們準備的午餐了。”

幾個大兵紛紛應了聲好,這聲‘好!’喊得蒼勁有力,充滿了雄性血氣方剛的幹勁兒,眾人各司其職,終於在兩個小時內,將簡單的防禦工事給搭建了起來。

仙豆也端著分好餐的七個飯盒走了過來,這些都是仙豆隔水加熱過的,現在條件有限,沒電沒器具,能弄成這樣已經不容易了。

眾大兵用濕巾擦過手臉後,吃的也挺來勁兒的,現在這種情況有一口熱乎的比什麽都香。

眾人嘻嘻哈哈的用完了午餐,感情在飽食的舒適溫馨中變得更加的融洽。

吃過飯後,仙豆主動攬過了洗飯盒的工作,因為在整個用飯過程中,禿鷹都在欲言又止的看著雷豹,但每次都是看了她一眼後,就又閉上了嘴巴,這大概是有什麽不想自己聽到的話要跟雷豹說吧。

仙豆幹脆主動讓地兒給他們,她其實也沒那麽大的探知欲。

等仙豆離開後,北極熊這個粗中有細的北方漢子率先開口了,“我說禿鷹,你有什麽話不能當著小妹紙的面說,剛才那副樣子可有些傷人了啊,我看小妹紙眼圈都泛紅了。”了解北極熊的人都知道,他的話多少都帶有一些誇張的成分,通常只能聽一半。

不過禿鷹這回卻是緊張,他往仙豆的方向望了望,神態看起來有些急,“真的嗎?我表現得這麽明顯嗎?”那坐立不安的樣子看起來像是恨不得立馬追上去解釋幾句一般。

“鎮定!”懶貓翹著二郎腿說道,“大熊的話你也能全信?!我看小妹紙就挺正常的。”又拍了拍北極熊的邊上說道,“你別總拿自己的小心眼去揣摩別人,人家小妹紙心寬著呢。”

大熊翻了個白眼還要出聲反駁,就被雷豹給出聲打斷了,“好啦,先說正事,禿鷹,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

禿鷹點了點頭,便將今天觀察張憐的事情給說了,最後還加了一句,“我老覺得她有些奇怪,她太關註我們了,而且小豆芽說,她就是那個推人進喪屍群的女人。”

聽到此處,北極熊立馬做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明白了,今天小豆芽哭就是因為她吧!”難怪一向爽直的禿鷹會故意避開小豆芽了,原來是怕惹她傷心啊。

禿鷹點了點頭,雷豹也皺了皺眉,說道,“這個女人是有些怪異,你們跟她說過我的代號嗎?”他重點問得是山狼和懶貓兩人,因為只有他們兩個在搜身的時候近距離接觸過來那些人。

兩人均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說過。

“這就奇怪了。”雷豹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你們搜完身後,她竟然過來問我是不是叫雷豹!”

一聽此話,所有人的神色都嚴肅起來,連懶貓也不例外,“那以前是不是見過她,或者你的家人……”後面的話懶貓沒有繼續往下說,末世前,他們的任務代號都是秘密,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告訴家人的。

果然,就見雷豹搖了搖頭,“我確定我從沒見過她,而且,我也從未告訴將我的代號告訴過我的家人。”

☆、第一八五

“那問題就來。”懶貓蹙眉思索道,“我和山狼都沒說,其他人也沒有接觸過她,她也不可能從別人的口中得知你的代號,那她是怎麽知道你叫雷豹的!”

“會不會是異能?”因為只是聽仙豆提過,還沒有真正見識過,所以飛魚還是對異能保持著比較神奇的態度的。

懶貓咂著嘴品了品。搖了搖頭說道,“不太像,如果是異能的話,她為什麽只問了雷豹,而不去問禿鷹,不去問其他人,反而只問了隊長一個人。”

“也許是她只對咱們隊長感興趣唄!”北極熊一如既往的不著調。“可沒有幾只雌性動物能HOLD住咱們雷豹隊長的美貌。”

懶貓翻了個白眼,他們現在都塗得跟烏龜似的,也就熟悉的人能勉強分出來誰是誰,不然陌生人冷不丁一看,保證長得都差不多。等等,熟悉的人?!懶貓覺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咂麽出味道來,“雖然大熊的話不靠譜,但他有一點說的很對,那就是這個叫張憐的女人,對咱們的隊長很感興趣,至於原因,恐怕不是因為容貌那麽簡單。”

雷豹讚同的點了點頭,“沒錯,禿鷹剛剛也說了,她在暗暗的觀察我們,顯然,她可能不只對我感興趣,對咱們小隊也很感興趣。”

“難道她想加入我們?!”飛魚的思路一直是走直線的。

“有可能,但我還是覺得沒那麽簡單。”懶貓腦子快速的轉著。

“我也這麽覺得,她看我們的眼光,很……”禿鷹試圖尋找一個恰當的形容詞,雷豹則直接借口道,“很像是在估算我們的價值。”

“對,就是這種感覺。”禿鷹用手比了一個槍的手勢指了指雷豹,意思是你說的很準確,“而且她表現得像是要從我們這裏得到什麽一樣。”這種被人算計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結論是我們被一個古怪的女人給盯上了。”懶貓做了總結陳詞,又恢覆了懶洋洋的樣子,有些事想不通也不用再想,如果你需要知道,時間自然會給出答案。

“所以大家在與她接觸的時候要保持戒心。”雷豹鄭重的看著五人囑托道,“我希望我們六人……哦不,現在是七人小隊能一起走下去。”

剩餘五人一齊點了點頭,眼神中蕩漾著對彼此的情感與信任。

而此時,仙豆也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洗手間裏有一個喪屍。”方才她洗米的時候是直接將水倒入另一個容器裏的,就等著洗完餐盒後再一起將臟水倒掉的,結果剛剛開門進了洗手間,就看見一只同族在她開門的時候不停的在撞隔間的門,顯然,這只喪屍在異變前是被困在洗手間裏的。

這家超市的設施顯然比較高級,洗手間的外門也很厚重,隔音應該很好,再加上方才他們挪家具的聲音,一時間大家可能都沒註意到。

六人一聽有喪屍,立馬提起了手邊的槍往洗手間走去。因為喪屍被困在隔間裏,所以整個消滅過程還是非常簡單的,這些特種兵只要看一眼那人的腳型就能大致估算出這只喪屍的頭大概在那裏,直接一槍爆頭解決了戰鬥。

仙豆完全沒有看到像生化危機裏那樣驚現的場面,不過,她不知道的是,這一只喪屍,其實就是前世(以張憐為界定)害死大熊的那一只喪屍。

解決完這一喪屍後,仙豆又朝男廁那邊走去,“我再去這邊看看。”

禿鷹一把拉住了她,“還是我去吧。”

“你去萬一喪屍突然撲過來怎麽辦?!”仙豆看了看男廁緊閉的大門,“我去喪屍又不會咬我,你忘了我有異能了嗎?”

禿鷹還是有些不放心,山狼也有些欲言又止,其他人臉上也都不是很讚成。仙豆估摸著他們這出了是擔心自己,恐怕多少也有點大男子主義犯了,於是幹脆轉過身,認真的看著他們說道,“你們放心吧,其實剛才那只喪屍也沒有要咬我啊,她是聞到了你們的味道才抓狂的,相信我,我可是從喪屍群裏走出來的人!”她拍了拍自己胸膛說道,那自信滿滿的傲嬌小模樣倒是逗樂了眾人。

笑過之後,雷豹看著仙豆鄭重的囑咐道,“那你一定要小心,我們就跟在你的後面,別怕。”

仙豆點了點頭,走過去拉開了男衛生間的門,門剛被拉開,就有兩只喪屍從裏面沖了出來,這兩只喪屍後期也是非常厲害的大屍了,他們因為早期被困在洗手間的厚門裏,反而得以保存性命,有時間等待細胞的進一步融合進化,現在卻因為仙豆這只小蝴蝶輕輕的扇了扇小翅膀,陰差陽錯的在這裏就被特種小隊給KO了。

清掃完洗手間裏的喪屍後,一行人狠狠的揉搓了一陣仙豆的頭發,表達完他們粗狂的疼愛後,便重新回到了防線後,飛魚習慣性的往的窗口一站,原本與隊友玩鬧過後的舒緩眼神瞬時就變了,“隊長,你快來看。”他頭也不回的叫道,“他們在往車上搬東西。”

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紛紛湊到了玻璃窗戶前。

北極熊罵道,“MD,這群兔崽子,這是要將超市半空的節奏啊!”枉他們還給他們留了那麽多的食物。

雷豹也自嘲的笑了笑,說道,“是我顧慮不周,忘記了現在已經是末世了。”在末世,食物就是生命,誰又真能顧得了誰。

“MD,呸!我這就下去給他們一梭子!”不是面度仙豆,禿鷹的粗魯勁兒又上來了。

山狼也端起了槍,顯然也是動了真火了,而飛魚則直接架起了槍,嘴裏說道,“讓我先給他們顆子彈吃吃。”他瞄準的是面包車的輪胎。

而雷豹只是瞇著眼看著樓下不斷進出忙碌的人,沒有出聲阻止三人。

倒是仙豆開口打斷了他們,“就讓他們搬吧,我正好有件事要告訴你們。”

仙豆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將視線投向了她。

仙豆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感覺也不開口說了,直接一翻手,一只包裝完好的哈爾濱紅腸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上,手再一番,紅腸又消失不見了。

“你這是什麽戲法?你以前還學過魔術嗎?”飛魚大張的嘴巴看著她。

其他人也都是一臉見證了奇跡的樣子。

仙豆笑著搖了搖頭,直接說道,“我有空間異能。”

“啊?!”飛魚的嘴巴張得更大了,北極熊和禿鷹不敢置信的拼命眨眼睛,山狼萬年一個表情,只是他的目光一直盯在仙豆的小手上,倒是雷豹和懶貓率先回過神來,他二人對視一眼,重新看向仙豆異口同聲的說道,“你是說?”“你的意思是?”

“在你們來之前,我就已經用空間裝了許多的好東西了。”仙豆故作興奮的說道,“而且我的空間還有保鮮功能哦!”她一翻手又拿出一兜品相優質的蘋果出來。“給,飯後水果。”

天哪!這小妹紙是要逆天啊!北極熊眼珠子都快要瞪下來了,“那我們以後其不是不愁吃穿啦!”豬排烤肉熱包子!北極熊吸溜了一下口水繼續說道,“以後咱見到超市就把小妹紙往裏一扔,然後等她收完了東西,咱們在把她給接出來……哎喲!”他還在繼續發散思維,卻被禿鷹和山狼一人一拳狠狠敲在了腦門上。

“虧你想得出來!”懶貓都嫌他丟人的往旁邊閃了閃。

“我不就開開玩笑嘛!”北極熊揉著腦袋上的大包哀怨的說道,誰還沒有一個設想美好生活的權利啊!

而雷豹則像個大哥哥一樣的揉了揉仙豆的頭發,“小豆芽,謝謝你願意信任我們。”

仙豆燦爛一笑,說道,“你們對我都很好,我覺得你們像我的家人一樣的。”

所有人都被仙豆的這句話暖到了,他們微笑的看著她,目光溫暖而柔和。這個時候,空間所帶來的震撼反而弱掉了。

雷豹親昵的擰了擰她的鼻子,唇角微彎的轉過身去,看著窗外道,“即使是這樣,也要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誰才是大王。”

有了食物儲備後,他現在的心情和剛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剛才是做好了打響食物爭奪戰的戰鬥準備,而現在,只不過是在調戲威懾獵物罷了。

他拍了拍飛魚的肩膀,“飛魚,做你方才應該做的事。”

飛魚神色亢奮的點了點頭,上膛瞄準射擊一起合成,面包車的輪胎頓時嘭的一聲爆了。

正在搬食物的人回頭朝著三樓的方向看了看,就看見有一關黑黝黝的槍口正瞄著自己,頓時嚇得連滾帶爬的躲進了超市內。

不一會,樓梯口便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看來,他們的第一場談判要開始。

☆、第一八六

“飛魚,隱蔽!”狙擊手的定位本來就是隱藏的殺手,再加上方才在一層的時候,飛魚一直都沒有暴露,所以,雷豹打算繼續讓他做他們的底牌。

飛魚點了點頭,扛著槍三步兩步的就奔到了一處兩米多高的書櫃後面,利用家具錯落的位置,掩蓋自己的槍口。

飛魚藏好後,雷豹雙手交叉在胸前,大馬金刀的坐在了防線後的椅子上,而他的身後站著四個雙腿分立手端機槍,看起來隨時有可能爆發的大兵。

仙豆看了看他們的氣勢,自覺站在他們中間會破壞陣容,幹脆席地而坐,像個侍女寵姬一般的坐在了雷豹代王的腿邊。

她這左右看了看,又找了半天的位置的小模樣差點讓一眾繃著臉撐氣場的大兵們破功笑了出來。

雷豹看著曲膝坐在自己腳邊的仙豆,唇角微完,用帶著狙擊手套的手幫她順了順頭發。

安時等人進入三層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威懾與柔情共存,這讓坐在眾人中間的雷豹更顯帝王氣質,仿佛這不是一場談判,而不過是一場笑談。

多年混跡商場的安時明白,這樣的態度反而是最難攻克的談判態度,因為對方也許根本就不在乎你的籌碼,而這就意味著,你之前為這場談判所做的一切準備都是白費的,你只能在交談中試探對方的G點,這就相當於是將談判的節奏和主動權直接交到了對方的手上,可想而知,這樣的情況對己方是非常不利的。

而更糟糕的是,這是一場不得不進行的談判。

“你好,雷豹隊長,我想我們需要談一談。”最先出聲的不是安時,而是從安時身邊走出來的張憐,她的態度很是游刃有餘,似乎對這場剛剛開始的談判已經勝券在握了一般。

被搶了話的安時皺了皺眉,但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仙豆看到張憐走出來,故作顫抖的往雷豹的大腿上靠了靠,做出了一個躲避的動作,雷豹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輕輕安撫這她,目光卻是看向張憐,渾身透出一股不甚在意的痞氣,“你想談什麽?”

“我們談談合作怎麽樣?”張憐的話讓安時差異的看向看向了她,團隊中其他人聽了她的話也都滿臉差異的互相交頭接耳了一番,然後一致看向他們的領頭羊安時。

顯然,合作是張憐自己的註意,她之前沒有跟她的小隊商量過。

雷豹沒有出聲,而是嘴角帶笑,滿眼不屑的看著張憐,大手始終放在仙豆的頭上手指不斷的揉弄她的發絲。

這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他不覺得張憐有什麽資格跟他說合作,他有槍有人還有物資儲備,就算願意接納這些人,那也是被依附而不是地位平等的合作,經過方才的打擊,他的思維已經徹底被末世的現實所扭轉,突破了人人平等這條認知的桎梏,他要為他的隊員爭取更好的利益,不能讓他們為了不相幹的人白白的犧牲生命。

雷豹沒有開口,倒是他身後的懶貓率先開口了,他嗤笑一聲,說道,“合作?!將超市裏的食物全都搬走,這就是你們合作的態度?!”別搞笑了好嗎?!當別人都是傻子呢?!

“餵!你怎麽說話呢!”站在安時身後的小嘍啰指著懶貓叫囂道,“我們願意跟你們合作那是你們的榮幸!別TM給臉不要臉啊!”他TM就是不服氣,他們隊長可是個雷系異能者,多麽的高端大氣上檔次啊!用得著跟他們合作,要不是張憐突然說合作,他們也不用受這個氣。

這些人本來就沒有跟雷豹他們合作的心理準備,結果他們這邊的張憐主動提了,要是雷豹他們同意了吧,他們也就覺得被高攀了一下,也不會有什麽抵觸情緒,但是雷豹那邊卻滿是不屑的給他們拒絕了,這可不就憋屈上了麽!

這就好比一個影帝級別的男明星喜歡上一個三四線上的小女星,告白了,結果卻被小女星給言辭不屑的給拒絕了,人家根本沒看上你影帝,這下且不說影帝甘不甘心,就算影帝的粉絲也得不甘心啊!心說你丫不過一混得誰都不認識的女星憑啥嫌棄咱們家影帝啊!我家影帝喜歡上你你家祖墳都得冒青煙。

安時小隊裏隊員現在大概就是這個心情,當然,還要再加上些許被開槍威懾的憤怒和恐懼。所以他們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大有一言不合就要血拼的架勢。

而面對他們的挑釁,大兵們的槍口也都動作一致的對準了他們,齊刷刷的架槍聲讓樓層裏的氣氛瞬間冷凝起來。

安時沖著身後躁動的隊員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安靜下來,“這才開口說道,雷豹是嗎?你應該是他們的老大吧?”

雷豹也擡起手揮了揮,身後的四人默契的收起了槍,那整齊劃一的動作一看就進行過演過的訓練。

安時瞇了瞇眼,這些大兵最可怕不是他們的武力值,而是他們之間的默契,在與他們為敵的時候,你需要防備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整個團隊。

“你應該能做得了他們的主吧。”安時沒有直接道出來意,而是先提個顯而易見的問題緩解氣氛,這也是一個談判技巧,通常情況下,用這樣類似的話開場是比較安全的,一來可以拉近彼此的心理距離,二來如果對方團隊內部出現了分歧,這句話還能起到挑撥離間的作用。

缺乏耐性的禿鷹皺了皺眉,說道,“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唄,磨磨唧唧的跟個老娘們似的。”其他大兵聽了他的話,也都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神態間頗有嘲笑之意。

安時的臉色變都沒變,他依然笑得謙遜禮貌,像一只讓人看不出情緒的狐貍,禿鷹翻了個白眼,他最討厭這種表裏不一的社會精英了,因為從他們嘴裏說出來的話,通常能拐出他們真正意圖的好幾裏地去,跟他們說句話能死掉好幾個腦細胞。

這時仙豆好奇的擡起頭來,看向被禿鷹形容成老娘們的安時,她的眼睛黑白分明,還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在一眾全身都是花花綠綠的大兵中顯得尤為的顯眼。

安時投過來的視線正與她對了個正著,安時沖她笑了笑,她立馬跟害羞的小動物一樣,又縮回了雷豹的腿邊,但一雙大眼還是會不時好奇的觀望一下他,看起來非常的軟萌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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