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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五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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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小腦袋,語帶哭音無助的輕叫道,“啊~啊~酸~酸死了~”最後竟真的小聲哼哼著哭了出來。

可是這聲音卻聽得兩只獸人紅了眼睛,獅盛停下了動作,蹲坐在疊坐在一起的二人面前,沈默的望著虎嘯。

虎嘯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將仙豆的小身體擡起,扶著她小心的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身上……感受到那讓人窒息的溫暖,虎嘯額角的青筋都爆了起來,他低頭咬在了仙豆的脖子上,身子前後搖擺的動著。

“啊~好厲害~我要更多~大獅子~大獅子~”因為坐立不穩,所以仙豆伸手向後抓住了虎嘯的頭發。

虎嘯一聽她的嬌吟,動的更賣力了,次次處響,嘴巴貼在她的耳邊惡狠狠的說道,“爽不爽~啊~我弄得你美嗎?嗯~”

“啊~”仙豆被快感刺激的仰起了頭,側著臉張著小嘴道,“吻我,快吻我。”

虎嘯被她的樣子弄得意亂神迷,他在動作中一點點的接近那紅唇,終於,他將她整個罩進了口裏,兩人的舌在空中交纏,看得獅盛血脈沸騰。

他吸了吸鼻子,陶醉的閉上了眼睛,然後從仙豆的香頸一路聞了下去,直到兩人連接的地方,他伸出舌頭癡迷的舔了一口。

“吼~”“啊~”虎嘯和仙豆兩人同時呻吟出聲。獅盛卻更加的變本加厲,粗糙的舌頭在兩人最敏感的地方碾磨。

突然串升的快感讓兩人的身體都失去了控制,虎嘯的動作更加粗暴快速起來,而仙豆的身體已經開始打顫兒了。

就這樣,兩人在一頭獅子的搗亂下,一通到達了頂峰。

虎嘯出來的時候,獅盛早就等在一邊了,他迫不及待的接了力,剛好體味到仙豆高峰時的餘韻,沒有任何預兆,他開始猛烈的進攻,力道大的將仙豆的小身體頂的直往上竄。

而一旁已經來了一發的虎嘯對仙豆的身體依然迷戀不已,趁著獅盛權利沖擊的時候,他開始在仙豆的身上徘徊,甚至低頭去品嘗他曾經捏給獅盛品嘗過的地方。

他口舌的力道很大,吸得仙豆都有些疼了,但此時,強力的刺激反而能讓她感覺到被愛撫的快感,她伸手捏住自己的另一邊往虎嘯嘴裏送,口中嬌求道,“這邊也要嘛~”

虎嘯聽得又一陣精血翻湧,他伸手‘啪’的一聲拍在了那裏,看著它顫起一陣肉波,“說,你想要什麽?!”

“啊~要你狠狠的打我、咬我、吸我~快來嘛~”仙豆迷迷糊糊的沖著虎嘯伸出了手臂,那嬌嬌的需求著的樣子,讓虎嘯難逃她的情網。

他將自己深深的埋入她的懷裏,溫柔又任性的啃咬著她的每一塊肌膚。

一人一獸就這麽翻來覆去的折騰著仙豆,在這幽密的林間,將仙豆一次又一次的送上雲端。

也幸好,仙豆的身體是系統打造的虛擬身體,不然,恐怕承受不了他們這般頻繁勇猛的求索。

整個過程中,仙豆一直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她迷迷糊糊的知道有人在摸她,但又限於固定思維以為那是獅盛,於是,大腦便編造出了獅盛長出了人手,身體卻沒有便的夢幻假象,而她就在這夢裏浮浮沈沈,一直到徹底失去意識。

於是,當她醒來,看到守在一邊的虎嘯時,她會問,“你怎麽在這裏!”卻不知,自己已經被人家吃透了便宜。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兒?!我親愛的小雌性!”虎嘯笑得爽朗,“昨天你不是還要我狠狠的弄你呢嗎?”

仙豆登時瞪圓了眼睛,指著虎嘯,結巴的說道,“你……你,昨天……那……大……大獅子!”她回頭去找獅盛。

虎嘯朗聲笑了笑,眼睛卻危險的瞇成了一條縫,“他去找獵物了。”

“他怎麽會……”仙豆眼睛又圓了幾分,有些無法理解為什麽獅盛會願意和虎嘯分享自己!!!更該死的是,這一切還都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發生的。

“他怎麽會放心把你交給我?”虎嘯替她把話說完,“因為我已經是他認可的獸人了。”

“啊?!”仙豆張大了嘴巴,尼瑪啊!~老娘的男人要他認可個屁!~

“而我以後凡事都要奉他為先。”虎嘯伸手扶著她的小下巴動作溫柔的將她的小嘴巴合上。

聽了這話,仙豆簡直五雷轟頂,尼瑪!~這個獸人世界還實行大老婆管小老婆那一套啊!~太泥煤的上耳朵了有木有~

“怎麽?你對我不滿意嗎?”虎嘯笑吟吟的看著她。

仙豆卻仿佛感到了若有似無的威脅,她虛偽的笑了笑,“嘿嘿,隨便你們吧。”客隨主便,反正該做的事也做了,便宜也被人家沾光了,就剛才這位虎大兄的話,她好似還有那麽點樂在其中的感覺,那就別再矯情了,如此同去了山木部落,也可以給她壯壯聲勢。

仙豆現在已經被上一個世界給鍛煉出來了,沒用瞎掙紮一氣兒的事她是不想再幹了。

虎嘯眨了眨眼睛,對仙豆臉上那可有可無的表情有些不滿,他想了想,突然搖身一變,頓時化身成為了一只身形有悍馬汽車大小的大老虎。

仙豆擺出了周星星經典的閃躲逃跑動作,表情上明晃晃寫著:草泥馬!~這是個什麽鬼!~

而變了身的虎嘯開始對仙豆展示他的強壯,或是旱地拔蔥,或是對著一棵挺粗的樹猛揮爪子,直到將它撓倒位置,還沖著倒地不起的無辜大樹虎嘯了兩聲,好似再跟敵人炫耀自己的勝利一般,額,在仙豆眼裏,這個舉動跟黑猩猩拍胸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虎嘯轉過身來看著仙豆,仙豆小小的退了一步,小臉上立馬露出諂媚的笑容,“嘻嘻~嘻嘻,虎大兄,您真是這個!”她沖著虎嘯數了豎大拇指。

虎嘯有些好奇的歪著腦袋看著她,仙豆立馬反應過來,他可能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連忙收起手指改口道,“您太厲害,您最威武雄壯!”

虎嘯這回聽懂了,樂得胡子一翹一翹的。張口要再給仙豆來一個虎嘯震山,卻被突然從後面撲出來的獅盛給按到在地。

獅盛踩著他的腦袋蹲在他身上,昂著頭抖著胡子,用眼角夾著仙豆,那小模樣就差明說快來誇誇我吧了。

仙豆抽了抽嘴角,總有一種自己在看動物世界的錯覺。

獅盛見仙豆不說話,不滿地沖她吼了吼。

仙豆看了看獅盛,又看了看虎大兄,心裏已經內牛滿面,尼瑪,兩個她都惹不起好麽。不過這可難不倒她仙豆女王,她整了整面部表情,突然換上一張想你念你到淚流的表情,張開雙臂撲過去摟住獅盛的脖子,“嗚~大獅子,我好想你!”

被壓在地上的虎嘯黑線又吃醋,才分開不長時間而已,有什麽好想的。

獅盛則一臉傲嬌的擡起爪子按著仙豆的腦門上將她推開,然後輕輕地從虎嘯的身上跳下來,走到仙豆腳邊,仰面躺下,露出自己的肚皮,四肢爪子還都蜷縮著,像極了一只沖著主人撒嬌求愛撫的大貓,當然,如果他的表情不是那麽傲嬌就好了。

虎嘯眼中流露出鄙視的目光,一只猛獸做成這個樣子,簡直太掉份兒了有木有!~最憋屈的是,他還得聽他的,那他豈不是比他更掉份兒!~

仙豆其實挺萌貓科動物這個動作的,於是她咯咯的甜笑了一下,蹲下身,伸出自己的小手掌幫獅盛撓癢癢。

獅盛舒服得直翻白眼,他翹了翹胡子,身體波浪一般的扭動,求撫摸更多地方,喉嚨裏不時發出享受到不行咕嚕聲。

而仙豆的臉上也始終都帶著笑。虎嘯在一旁眨了眨眼睛,原來這只狡猾的獅子是這麽討到雌性的歡心的啊!~這樣他也可以啊!~

虎嘯在仙豆的另一處躺倒,四肢蹄子蜷曲,露出自己毛茸茸的白肚皮,口裏還發出像貓咪一樣尖細的撒嬌聲,同時引來了仙豆和獅盛的註目。

兩人的反應都是“……”臉上的表情都是‘我靠!這貨要做什麽!~’的表情。

獅盛反應快一點,他直接給了試圖爭寵的虎嘯一爪子,虎嘯回了一爪子,兩人都沒有放出指甲,就這麽在空中你撓我一下爪子,我撓你一下爪子,像兩只爭奪主人愛寵的大貓。

仙豆被萌到了,她一手抓了抓獅盛的皮毛,另一只則放在虎嘯肚皮上順了順。“好啦,我這不是有兩只手呢嘛!”

於是,兩只大貓都滿意了。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此起彼伏的打著咕嚕聲,眼睛都放松的半瞇著,一副要睡著了的表情。

被摸得很舒服的虎嘯暗想,怪不得那頭獅子這麽喜歡這項運動,確實好舒服呢!

☆、第一四九

貓科動物不愧是最有撒嬌天賦的動物,每當仙豆的手酸得想要收回來的時候,這兩只大貓就會用兩只前爪抱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然後用一種濕漉漉的眼神看著她,弄得她都覺得拒絕他們實在是一種罪孽深重的事情。

不過,仙豆的小身板到底耐力有限,她揉了一會,手臂就酸的動也動不了了,還好兩只大貓還算溫柔體貼,虎嘯變成人形幫她揉肩膀揉手臂,而獅盛窩在地上給她當毛絨靠背,她還真是享受了一把女王般的待遇,只是最後能不發展成夜戰就更好了。

第二天,仙豆揉著酸得都直不起來的腰,癱在獅盛的背上,讓她背著她繼續往前走了。

三人走了兩天三夜,終於來到了山木部落。其實他們應該更早到的,只是這兩只獸人經過那一次合力圍攻後,簡直是食髓知味,休息時間出了吃飯睡覺,基本都是變著法的折騰她。

在虎嘯頂著她的時候,獅盛喜歡上舌頭,在獅盛頂著她的時候,虎嘯喜歡上手,兩人簡直不給她一刻的喘息時間,始終讓她保持在雲端之上,這種極致的快感確實刺激,但也很要命啊!~要不是仙豆背靠系統,這小身板還真不夠他們輪一圈的。

守在部落門口的守衛認識獅盛的獸態,他們放下吊門迎了出來。

“獅盛,你回來啦!太好了!我們還以為你……額,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一個黑狀黑狀的男子走到獅盛身邊跟他打招呼。

獅盛沖他吼了一聲算是回答,那男子看了看獅盛身上的仙豆,拍了拍獅盛的肥屁股,“行啊,兄弟,出去一趟就拐回來個雌性……”這個時候,走在獅盛身邊的虎形虎嘯用吼聲沖他打了聲招呼,那黑臉漢紙語氣頓了頓說道,“額,還有一只雄性?!”語氣不是很確定。

獅盛抖了抖鬃毛,打了個呼嚕算是肯定他的疑問,然後就邁步向部落裏走去。

虎嘯緊跟在他身後,途中並不多看,任憑好奇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而仙豆則是全程處於癱軟狀態。

獅盛帶著仙豆回了自己的小房間,這裏是他和山木結合以前自己建的屋子,所以,即便是和山木分家了,他也一樣有一瓦遮天。

而他雖然和洛染染有了暧昧關系,但還沒舉行成家儀式,所以他在出去狩獵之前,他還在自己單過。

現在仙豆來了,這裏也終於有了女主人。

獅盛將仙豆放下後,就帶著虎嘯去見族長,虎嘯將自己族群的事情告訴了族長,族長用祖上傳下來的神奇之眼驗證了虎嘯的心,他同意虎嘯加入山木部落,成為山木部落的一名獸人。

而仙豆加入山木部落的事,則需要經過祭司山木的首肯,部落裏還是有分工的,族長一邊掌管族群裏獸人和計劃指揮每一次的狩獵,祭司管的則是部族裏的雌性,醫療生育這些都歸她管。

山木很快同意了仙豆的加入,像是冥冥之中自有指引,山木自從聽說獅盛帶回來一個雌性,就會這個未曾謀面的雌性抱著極大的好感,山木認為這是獸神給她的指示,所以,獅盛擔心的那些刁難統統沒有發生。

這也讓獅盛對山木無理取鬧的印象有了改觀,這種改觀雖然微弱,但當獅盛面對洛染染,想起洛染染曾經跟他哭訴的那些山木欺負她的事情的時候,就會發酵出一些遲疑,他會想,不是啊,他了解的山木不是這樣的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解,她連我帶回來的雌性都能那麽痛快的接納了,有什麽理由為難你呢,還是你做錯了什麽事情讓她看不過眼了……

要知道,祭司在獸人們的心中還是有一定的神聖地位的。所以,無意中,山木也算是給洛染染上了一點眼藥水,給自己小小的報了一次仇,

獅盛帶著虎嘯回到自己的家,體力透支的仙豆還在睡覺,而由於多日未歸,所以獅盛放在家裏的食物都已經變質不能再吃了,兩人決定一起出去打獵,畢竟兩人都是獸態都是猛獸,胃口都比較大,如果只靠一個出去狩獵,他們恐怕誰都吃不飽,反正部落裏也不會有什麽危險,所以他們就將仙豆獨自留在了這裏,並托付相鄰家的雌性代為照顧,然後便結伴出了部落。

而洛染染已經聽說了獅盛平安回來的消息,其實這倒也沒什麽,反正她對獅盛的興趣已經隨著這段時間的流逝而淡化了,新出現的獸人比相比在她看來已經到手的獅盛吸引力自然更大。

讓她在意的是,她聽說獅盛這次回來還帶回了一名雌性,這在她看來就像是她以往經過精心布局就快要吊到的男人,卻在臨門一腳的時候被別的碧池給截葫了一樣,而且最讓人氣憤的是,人倆最終還修成正果了,那碧池妥妥的當上了生活優渥的闊太太。

這簡直叔可忍嬸都不能忍啊!所以,現在仙豆在洛染染的眼裏就是哪個截了她葫的碧池。

她撇下正打著情罵著俏的新相好,風一般的刮到了獅盛家門外,鄰居的雌性看到她來,都出來將自家的獸人給趕緊了屋,看她的眼神鄙視又防備。

洛染染根本不在意這些醜女人怎麽看,她撩了撩頭發,妖妖嬈嬈的推門進屋,並沒有看見意想中的獅盛,卻找到了躺在床上睡覺的仙豆。

仙豆是被姚淩耀的系統電極給弄醒的,理由是小三洛染染來了,這種混跡在娛樂圈的外圍女可是什麽手段都使得出來的,危險程度五顆星,他可不想主人在睡夢之中吃了虧。

仙豆揉了揉眼睛,懶洋洋的看了一眼洛染染,打了個哈氣問道,“你是誰?”

洛染染沒想到仙豆生的比她還美,皮膚比她還好,身材比她還火辣,甚至連聲音都比她好聽,這簡直是要把她必成女配的節奏啊!

無數的念頭在洛染染腦中連閃,最終,她溫和友善的笑了出來,像一個林家的大姐姐一般拉住了仙豆的手,“妹紙,你也是從二十一世紀來的吧,你是什麽時候過來的。”

仙豆打了個哈氣,甩開了她的手,帶點起床氣的說道,“有事說事,瞎套什麽近乎!”任誰在睡得正香的時候被弄醒,脾氣都不會好到哪裏去。

“嗳!~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呢!”說著,洛染染的眼淚已經浸滿了眼眶。“看見你我還挺高興的,想著我們怎麽的也算是他鄉遇故知,應該互相照應些,可是你怎麽這個態度呢!太傷人了!”

仙豆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這些都是她玩剩下的,“行了啊,你也別裝了,累不累啊!姐一看你就知道你是個表子,這裏又沒有人,你哭得再美也沒人可憐你。”仙豆也懶得裝原住民,她的說話方式和小習慣或多或少都有些現代人的影子,但看也許不覺得,一跟這些真土著比,保準露餡,還不如大大方方承認呢。

洛染染就像是一下被人撕了美人皮的醜八怪,臉漲得通紅,她指著仙豆說道,“你說話怎麽一點教養也沒有!一點禮貌都沒有,你爸媽怎麽教你的!”洛染染越說聲越厲!

仙豆原本還慵懶的神態登時鋒利了起來,那氣勢駭了洛染染一跳。

仙豆從床上蹦下來,一步步的朝著洛染染走去。

“你……你要做什麽!”洛染染顫抖著後退,掐架她也不是沒掐過,只是沒有見過仙豆這麽有氣勢的,簡直跟沾過血的流氓大姐大一樣,光是這麽被她看著,就覺得渾身血冷。

說時遲那時快,仙豆抄起一個動物的骨頭膀子朝洛染染砸去,“姐TM混跡江湖這麽多年,也TMD是有原則的,敢罵姐的父母,就TM不行!”

仙豆對著洛染染的天靈蓋就是一頓狠砸,甚至還上腳踹,這事她有經驗,專挑沒骨頭的地方踹,讓她疼的直不起來,那就只能任她砸了。

“哎呀,救命啊~殺人啦!~”其實洛染染也不想甩出這麽一套鄉村悍婦哭街罵娘的一套,但她今天身邊沒帶獸人,自己又實在打不過仙豆,在這麽下去,她還真怕自己就這麽折在這,怎麽著丟臉都比丟命要好啊。

聽到動靜,最先跑來的是獅盛拜托的那個鄰家雌性,她一進屋就看見仙豆彪悍的揮舞這骨頭的一幕,著實駭了一跳,再看看已經被打的在墻角縮成一小團的洛染染,心中的駭然立時全部轉變成了舒爽。

不過,她還是連忙上去制止了仙豆,當然,順腳也小踹了洛染染一腳,她取下仙豆手中的大骨頭扔到了一邊,“你就是豆豆吧,這是怎麽了,怎麽氣成這樣。”

而趁著她說話的功夫,洛染染已經貼著墻角想往外溜了。

仙豆一腳又把她給踹趴下了,指著墻角特女警風範的說道,“蹲著,我讓你走了麽?!”

被打得鼻青臉腫洛染染一邊小聲的哭泣一邊訥訥的在墻角蹲了下來。

☆、第一五零

仙豆瞪著她冷哼了一聲,洛染染嚇得抖了抖。

這一幕看得那鄰家雌性心裏別提多舒暢了,他們這些村落的雌性可都或多或少的吃過這只外來雌性的虧。

瞪了洛染染一眼之後,仙豆把頭轉向了鄰家雌性,“這位大姐,沒請問您怎麽稱呼啊?”她一臉笑意的問道,臉上的煞氣一收,秒變純真可愛鄰家小妹妹。

鄰家雌性有些不適應這種突然的轉變,她楞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說道,“哦,你可以叫我紮木大姐,我家就住在獅盛戈壁,他出去打獵的時候囑咐我照看著你點。”

“哦,是紮木大姐啊,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這也不知道有什麽可以招待你的。”仙豆掃了一眼四周,靦腆的對著紮木笑了笑,腳上卻在總想往外夠的洛染染身上踢了踢。“嘿嘿,您別見怪啊!”

紮木笑得親切,她握住仙豆的手拍了拍,“不用這麽見外,獅盛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我比他要年長一些,你和他走到一起,就跟家人一樣相處就行了。”旋即,她又瞟了一眼蹲在墻角的洛染染,問道,“豆大妹,你這是怎麽一回事啊?”

“哦。”仙豆摸著頭挺老實的笑了笑,“這個女人突然跑進來把我吵醒,拉著我要跟我做姐妹,我心想哪有這麽奇怪的事情,就多問了兩句,結果她就說我沒教養,還眼淚汪汪的好像我怎麽她了一樣。”

紮木一邊聽一邊點頭,顯然對仙豆的遭遇感同身受。

“我心想,既然說道理她不聽,那索性就別浪費口舌了。”仙豆做了一個無奈的動作,“這種女人一看就是存心上來找茬的,我剛來這裏跟她又不認識,她憑什麽跑來這麽給我獻殷勤,我左思右想,估摸著她可能是沖著我的男人來的。”

紮木聽到這裏頭點得都快要斷掉了,甚至深切的拉住了仙豆的手。

“別動,老實蹲著!”仙豆用手拍了一下洛染染的腦袋繼續跟紮木分析她的心路歷程,跟紮木這種女人你不怕說太多,跟大多數男人是就怕說太多。所以,一般跟女人說話講事說得越清楚越好,跟男人大多是你只要告訴他們結果就好,當然前提是,他們信任你。

“那我能忍她?!必須不能啊!”仙豆的這一論點得到了紮木強烈的支持與讚同,“所以我就直接上手了,跟著這種人,你跟她講道理她以為你好欺負,就得這麽料理她。”

“哎呀,豆大妹,你說得太對啦!”紮木想想過往與洛染染交鋒時的場景,發現只有今天這次最爽快。於是,大有‘秒啊,吸取到寶貴經驗’的感覺。

“明明是你搶了我的男人!”洛染染不服氣的嘟囔道。

仙豆看向紮木,紮木立馬現學現用的給了洛染染一腳,“獅盛可不是你的男人,就算是搶你也是活該!”又轉頭對仙豆說道,“嗳,豆大妹,你打算留她到什麽時候,等一會獅盛和虎……額,虎嘯就要回來了,到時候看到她……是不是不太好?”紮木的臉上有些擔心,似乎依然對洛染染的總能讓男人站在她那邊的能力心有餘悸。

“沒什麽不好的,我正好有事要問問獅盛,留她在也好做個見證。”仙豆一副要開三堂會審的架勢。

紮木看得是有種的佩服啊!又有些擔心的說道,“那你就不怕她……”她已經看到那個外來雌性眼珠子在轉了,這是她想壞主意時的表情。

“怕什麽,只要紮木大姐別把她在我這的事情說出去,在獅盛和虎嘯回來之前,別讓她的男人來找我麻煩就行。”仙豆暫時不放洛染染回去也是有這個顧慮,畢竟她現在可是只有一個人,萬一洛染染回去勾著她的獸人做出什麽過激的事,那可就什麽都完了。

“這個你放心,部落裏是不允許獸人對雌性動手的,而且這不還有我們家男人在呢麽。他們就算找來了也沒事。”紮木拍著胸脯保證道,她現在的心情就跟看宮鬥大戲中正宮娘娘出手收拾滿肚子壞水到處設計陷害別人還勾搭皇帝的宮女一樣爽快。

“那我就謝謝紮木大姐啦。”仙豆親切的勾住了紮木的手臂說道。

“行了,一家人!客氣什麽。”紮木拍了拍她的手,又扯了一會兒,兩人好的簡直跟親生姐妹一樣。這就是仙豆的本事,有時候你光會勾搭男人是不行的。女人能幫你做成很多事,也能讓你做不成很多事。

就在兩人交流保養經驗交流得熱火朝天的時候,獅盛和虎嘯回來了。

洛染染一聽紮木說獅盛他們回來了,就立馬奔出了門口,撲到了進門的男人懷裏,嗚嗚的哭訴道,“嗚~獅盛,我好疼~我好疼~嗚嗚~”

結果紮木一個沒忍住,噴笑了出來,原來洛染染抱住的根本就不是獅盛,而是化為人形的虎嘯。

而一旁四蹄著地的獅盛表情則有些訕訕,他擡起前爪撓了撓自己的胡子,將頭默默的撇向了一邊。

仙豆一句話也沒說,任由洛染染哭得如何的梨花帶……額,血,任由洛染染明裏暗裏的指控她如何的十惡不赦,她只抱著手臂意味深長的盯著她的兩個男人看。

虎嘯被她的眼神看得一個激靈,連忙一把將洛染染推開,擡手擦汗,唉呀媽呀,剛才那個眼神,太有母老虎的神韻了有木有!~

洛染染擡眼淚汪汪的看著‘獅盛’絕對憐人的四十五度角配上她那張仙豆開了瓢的血汙臉,簡直跟現實版的女阿飄一般,就算虎嘯沒有被現代那些恐怖片提高過欣賞素養,美醜他起碼還是知道的,就這麽一副鼻青臉腫的蠢樣子,如何去表達楚楚可人、我見猶憐的神韻。

而當她看到眼前的男人不是獅盛的時候,忙反射性的做了一個含羞帶怯的表情,看得虎嘯一臉‘媽呀,這什麽玩意’的表情。

“對……對不起,我以為是獅盛。”洛染染林黛玉一般的側過了臉,將她最‘美’的側顏給漏了出來。

而就在他們這邊糾纏的時候,獅盛面帶諂媚的走到仙豆的腳邊,仙豆用腳尖勾了勾他的下巴。

獅盛一臉YD的擡起了下巴,臉上表情明明晃晃的寫著,“求大力。”

仙豆彎腰捏著他的下巴將他的頭轉向了洛染染,指著她道,“她說你是他的男人,是不是啊?”

獅盛晃掉仙豆的手指,拿大長臉蹭著仙豆的腿,反正老子現在不會說話,獅盛心裏大有逃過一劫的感覺。

“哼,別以為撒嬌我就會放過你!”雖然這麽說,仙豆還是伸手在獅盛的大腦門上撓了撓。

獅盛敏感的察覺到了仙豆的態度,大臉蹭到更殷勤了,甚至加上了脖子,仿佛在說:我愛你愛你愛死你了。

仙豆懲罰性的扯了扯他的耳朵,“以前的事我不管,要是讓我知道你以後還跟她有來往,我就切掉你的小丁丁。你聽見沒有?!”仙豆視線掠過獅盛的後腿之間。

獅盛渾身打了一個顫兒,用兩只前爪抱住仙豆的大腿,擡起腦袋努力睜大眼睛表現自己的乖巧聽話。

像獅子這類天生種馬的動物,你不母獅子一點根本震不住他,他該偷腥的時候還是會偷腥。像洛染染那種白蓮花的方式,只會將他們寵壞而已。

教訓這種生性頑劣的生物,你就得給他們立下規矩,所以當晚,獅盛不但沒有暖和平坦的床睡,還沒有得到仙豆的采掘權,生生被大有後來居上架勢的虎嘯饞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晨,他就盯著兩個黑眼圈主動跑來跟仙豆賣萌認錯表決心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洛染染那邊沒找到獅盛,四下看了看,就看到了正纏著仙豆撒嬌的大獅子。

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雖然知道那就是獅盛的獸態,但這種大型不是誰能跟仙豆這麽彪悍一下子就能適應得了的。

尤其是那兩排白森森的牙齒,上面還掛著血絲呢,看著別提多滲人了。

洛染染沒敢過去,只是雙手自然下垂交握小腹前不安的攪弄著手指,頭微微頷著,用眼睛上瞟著看向獅盛,憑得一副楚楚可憐的好白蓮,當然,前提是不看她的臉的話。

“獅盛!”她怯怯的叫著,“你回來了我很高興,你失蹤的這段日子,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她的聲音已經戴上了哭腔。

獅盛和仙豆同時沈默的看向她,而紮木則是一臉的緊張開口道,“獅盛,你別聽她的謊話連篇,你不在這段日子,人家活的可好了,哭都沒為你哭一聲。”看看,這前期的鋪墊有效果了,還有誰比一直生活在部落裏紮木更合適戳破白蓮花的美人皮。

“紮木大姐,你怎麽說出這樣的話!”洛染染難以置信的看著紮木,仿佛在驚訝她怎麽可以這麽不善良。

紮木翻了個白眼,“我有什麽不能說的,我一沒說話騙人二沒對別人的獸人獻殷勤,說實話實說有什麽不可以的,我還沒說完呢,獅盛,你可不知道,你不在這段時間,人家可不寂寞,有四五個新獸人陪著,人家快樂著呢。”而且那晚上叫的,整個部落都能聽見。後面這句話,紮木到底沒能說出口。

☆、第一五一

獅盛和仙豆同時垂眸,這個時候且不可表現出興奮或者幸災樂禍的表情,因為小三難過你開心,難道他難過你也開心嗎?此時你該是和他同甘共苦的,釋放你的溫暖來感化他的心,你的安慰會讓他對你敞開心扉。仙豆伸手撓了撓獅盛脖頸上的皮毛。

獅盛擡頭望了她一眼,頭往她的腿上倚了倚。

仙豆看向洛染染,嚴肅的說道,“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洛染染剛想開口,卻被仙豆給打斷了,“我們家不歡迎你,你走吧!”她現在完全是以一個保護者的姿態站在獅盛一邊。

洛染染終究是沒忍住,跺了跺腳,指著仙豆說道,“你給我等著!”然後,便火燒屁股般的跑了。

“豆大妹,既然獅盛他們都回來了,那我也回家了。”紮木鄙視的看了一眼洛染染的背影,轉頭對仙豆笑道。

“那行,紮木大姐,今天謝謝了啊!”仙豆沖著紮木感激一笑。

紮木低頭看著獅盛用姐姐教訓弟弟的口吻教訓道,“豆大妹可是個好雌性,你可要好好珍惜她。”

獅盛不好意思的往仙豆的腿上蹭了蹭,將臉埋在了她的腿上,耳朵折起做遮羞狀,好像一只羞浪的大貓。

紮木眼中閃過慈愛之色,沖著仙豆笑了笑,便轉身出了屋子,走到虎嘯身邊的時候,還對他點頭示意了一下。

紮木走後,仙豆的小臉變慢慢冷了下來了,虎嘯看得一哆嗦,也許是他們總在歡好之後被仙豆女王折騰一番的緣故,現在他和獅盛是越來越害怕仙豆冷臉了。

男人這種生物,只有在愛一個女人的時候,才會怕這個女人生氣,如果他不愛你,你如何歇斯底裏他只會覺得煩。當然,女人在生氣的時候總是大喊大叫的指責他們,他們遲遲早早也會煩,甚至會聽到你的聲音都覺得煩,因為這種刺激在你對著他吵嘴的時候已經在他的腦中形成固定的反應機制,所以只要一聽你開口,他的大腦就會告訴他,接下來你的心情會變得不好,你會很難受。這樣一來,他不煩才有鬼。

所以女人最聰明的表達不滿的吵架方式就是用眼神來表達,鍛煉你的眼神,讓他自己反省自己,絕對比你罵出來要管用,然後就等著他來撒嬌賣乖的哄你吧。

虎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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