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零三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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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

“謝謝教官!”費裏安沖著哈裏敬了個軍禮,便轉身朝仙豆所在的教學樓跑去。

於是,哈裏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給自己培養了一位勁敵。

而與此同時,姚水仙的第三個男人聯邦皇室成員維克森親王也已經到達了他在第一軍校外特意為姚水仙購置的公寓。

已經一個星期沒有見到愛人的親王殿下自然不可能第一時間就接見木裏,要知道,這裏可是他為了不受幹擾的獨享姚水仙所專門打造的愛巢。

“維克森,我好想你!”得到維克森的通知,姚水仙早就在公寓裏等著了。

維克森展開懷抱抱住迎面跑來的姚水仙,“哦,我的愛,我也很想你。最近都在做什麽?”

相比於木裏和亞荀的青春銳氣,維克森就要成熟溫和得多,當然,這並不是說他沒有脾氣,恰恰相反,由於他至高無上的皇族身份,他比普通人更漠視生命,不然他也不會幫著姚水仙那樣打壓姜昕了。

不過他的這些脾氣都隱藏在溫和的外表之下,至少在聯邦民眾眼裏,他是一個溫和親民的親王殿下。

“維克森!”姚水仙滿臉委屈的摟住了維克森的脖子,仿佛是一個急於尋求父親安慰的孩子。

“哦哦哦,我的愛,怎麽了這是?”他慈祥的拍著姚水仙的背安慰著她。

“維克森,還是你對我最好!”姚水仙享受夠了維克森的拍哄,開始主動獻色安撫維克森,她也有自己的小聰明,想要求維克森幫她收拾那個膽敢覬覦她男人的小賤人,不事先讓他得到滿足,她是不好開這個口的。

“哦,親愛的,你還是這麽惹火。”兩人交換了一個令人窒息的熱吻,維克森的手抓住姚水仙的下衣邊緣纏綿的說道,“來,讓我看看,你的身體是不是依舊熱情如火。”維克森的聲音裏總是帶著一種令人不自覺想要聽從的魔力,尤其是他用低沈音調說著溫和的話的時候,就仿佛是在催眠。

可想而知,維克森的情話聽在姚水仙耳裏是多麽有殺傷力。她最癡迷他的也是這一點。

☆、第一一九

兩人黏在一起度過了一個美好的下午,姚水仙趁著維克森精神松懈的時候將仙豆糾纏亞荀的事情說了,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要維克森為她做主。

在維克森看來,收拾一兩個不知好歹的小市民,那都不是事兒,他甚至連小手指頭都不用擡,只要將自己的不滿流露給身邊貼身服侍的人就可以。

只是這已經是姚水仙第二次讓他幫著她為別的男人爭風吃醋了,維克森就算脾氣再好也會心生不滿,更何況他只是習慣了用溫和掩飾自己的一切情緒而已。

“好吧,寶貝,只要這樣你能高興。”維克森吻了吻姚水仙的額角,眼神卻是越過她的頭頂投向別處。

如果仙豆在這裏,一定會發現他眼神和動作的不一致,這表明他在掩飾他自己的內心,也就說,在這一動作前後,他所說的話所表達情緒都有待商榷。

可惜,姚水仙不是仙豆,她全完被維克森溫柔的表象所蒙騙,或者說,由始至終,她都未曾看透過維克森的本質。

她濕著一雙眼,神情高興又感動,像一個終於得到了水晶鞋的小女孩,“哦,維克森,你怎麽這麽好!我簡直太感動了!”

維克森扯了扯嘴角,收回視線,溫柔倦怠的幫姚水仙整理著汗濕的鬢發,“誰叫我愛上你了呢,寶貝。”而他的眼神並沒有隨著他的指尖游走,而是定定的註視著姚水仙的雙眸,仿佛在審查什麽一般。

聽了情話的姚水仙滿心歡喜,她的笑容變得明亮,卻少了女性面對情人蜜語時的甜蜜,多了幾分對自己女性魅力的自得和得勢後的盛氣淩人。

她不愛他,這是維克森看了姚水仙的表情後的第一個想法,沒關系,他還有耐心再等。現在,她不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麽!

身為皇室成員,維克森從不缺少耐心,可即便是這樣,他短時間內也無法再對情感不真誠的戀人鼓起熱情,畢竟姚水仙和他在一起並非他靠權勢巧取豪奪而來,姚水仙如此厚此薄彼,叫維克森心理如何能好受的起來。

維克森伸手將姚水仙按在懷裏,貼在她耳邊呢喃道,“睡吧。”

兩人折騰了一下午,姚水仙也著實累了,要不是為了收拾仙豆,她也不會強撐到現在,心裏惦記的事有了著落,疲憊的神經終於難擋睡意,姚水仙就這麽暈暈乎乎的睡了過去。

等姚水仙睡熟了,維克森輕手輕腳的從床上下來,披著睡袍走到起居室外。

“殿下,聯邦總司令木秦之子木裏和參議院議員亞農之子亞荀求見。”貼身的管家幫維克森披上了毛絨大衣,低頭等待維克森的指令。

“嗯,讓他們進來的。”維克森整理了一下袖口,隨意的坐在沙發上說道。

管家點了點頭,低頭退下。不一會,穿著第一軍校校服的木裏和亞荀便結伴走了進來。

“坐。”維克森神色溫和的伸手指了指兩人身後沙發,“你們找我有什麽事?”事實上,這個世界共享一個女人的男人們都是有默契的,除非必要,不然不會互相打擾。當然,也有互相關系比較親近的,比如像木裏和亞荀這樣的,會和共享的女人一同生活在一起。

所以,雖然互相都知道對方的存在,但木裏和亞荀卻是從來未曾找過維克森的,更何況還是走姚水仙的這條捷徑,而不是通過遞上拜帖層層覲見。

因此,即便木裏和亞荀什麽都還沒說,但維克森已經猜到,他們此次多半是為了姚水仙而來。

木裏和亞荀對視,木裏率先開口道,“殿下,我們這次來,是有一件事想要求你允諾。”

“坐下說。”雖然心裏覺得木裏和亞荀這次恐怕來者不善,但維克森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依舊好好親王的示意兩人坐下。

木裏見維克森態度和藹,一副好說話的樣子,不禁稍稍松了口氣,和亞荀一同坐到了沙發上,“謝親王殿下。”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方才繼續說道,“親王殿下,我準備放棄和水仙的這段感情。”說完,緊張的看了眼維克多的表情。

維克多微笑著示意他繼續說,雖然木裏的話讓他很驚訝。

木裏緊張的情緒得到了安撫,他繼續說道,“我愛上了另一個女孩。我為她著迷。我不能抗拒她對我的吸引。”說道自己愛戀的女孩,木裏情緒稍微有些激動,他手舞足蹈的試圖表達自己的心情,像一個陷入愛情的大男孩。

“是的,你深深的迷戀上了她。”維克森慈祥的語氣安撫了木裏,讓他覺得,他得到了親王殿下充分的理解。

“是的,哦,天神,我無法克制自己對她的愛,她就是我的全部。”木裏對維克森傾訴著自己對仙豆的愛。

“所以你要和水仙分手?”維克森是一個很好的話題引導者,他能輕易的掌控任何一場談話的節奏,這幾乎就是他的本能。

“哦,是的。”提到姚水仙,木裏漸漸高漲的情緒瞬間跌落了下來,他甚至有點沮喪,“我對我的行為很抱歉,但是......”他張了張嘴,滿臉都是難以啟齒的歉意表情。

“但是你已經不愛她了,你無法繼續和她在一起。”維克森體貼的幫他接下了話題,像一個循循善誘的長者。

“恐怕是這樣的,我很抱歉。”木裏雙手捂頭,低垂的視線,緊皺的眉頭充分體現出他此刻心中的愧疚之情。

“哦!親愛的木,別這樣,我們都知道這不是你的錯。”維克森附身拍了拍木裏的手臂安慰道,“是天神安排了這場錯誤的緣分,我們都會體諒你的,不是麽?!”他看向坐在木裏身邊的亞荀,示意他安慰一下木裏。

“是的,木裏,你該感謝天神讓這一切發生在婚禮之前,至少他糾正了他的疏忽。”亞荀拍了拍木裏的肩膀,神色自嘲的說道。

“別這麽說,我的朋友。”木裏想要安慰神色有些失落的亞荀,卻笨拙的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只能給他一個熊抱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哦哦,夠了,不要再炫耀你們的感情了,否則我會以為你愛上的根本不是女孩。”維克森壓著手神色誇張的佯嘆道,一下子就讓這場談話的氣氛輕松了不少。

木裏和亞荀都笑了起來,一同說道,“我們是直的,親王殿下。”“親王殿下,我們是直的。”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們默契十足。”維克森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那麽,木,我親愛的孩子,告訴我,你需要我允諾你什麽呢?”

想起了正是,木裏收起了笑容,一臉嚴肅的說道,“因為前一陣子,你知道......我沖動了,所以水仙她可能已經察覺到了,我怕她會......”

維克森善解人意的接過話,“我明白,告訴我你的女孩的名字,我會說服水仙不要為難她的。”

聽維克森這麽說,木裏明顯松了口氣,因為他聽出維克森話裏的潛含義就是他不會幫著水仙為難仙豆。

“謝謝,我的女孩叫做慕仙豆,是植物系一年級的新生。”提到心愛的姑娘,木裏的語氣顯得有些羞澀。

“哦,等等,等等。”維克森滿臉疑惑的打斷了木裏的羞澀,“慕仙豆,她不是正在追求亞荀嗎?怎麽又成了跟你......?”

“哦,這是一場誤會。”看著木裏投過來的懷疑的眼神,亞荀主動開口將那天的事解釋了一遍。

“啊,原來是這樣。這姑娘倒是有些可愛,難怪木裏會如此喜歡。”聽了亞荀的講訴,維克森對仙豆的初印象卻是得到了很大的改觀,不過他很快便皺起了眉頭,一臉為難的說道,“不過這事可就不好辦了啊,我剛剛已經答應水仙了。”

維克森拖長了聲音,後面的話他沒說,但木裏和亞荀都明白了他的意思,紛紛皺起了眉頭。

“沒想到水仙的動作如此之快。”木裏的語氣裏帶著些許的不滿,並不是不滿水仙告狀,而是她這一刻也等不起的做派,實在叫人齒寒。

三個男人對視一眼,惡毒、刻薄、斤斤計較的標簽便紛紛套在了姚水仙的頭上。當然,這些都是他們心裏的感覺,三人的教養是不容許他們在背地裏用如此毒辣的語言去評判一個女人的。

以前三人只當姚水仙是個需要呵護的小女人,經過首次的三方交流對照之後,姚水仙在三人心目中的形象可謂是有了很大‘突破’。

“那現在怎麽辦?!”木裏的情緒有些焦躁,在他的印象裏,皇族就是一言九鼎的,所以他也沒問維克森能不能收回承諾。

這也可家庭背景有關系,木裏出身軍事世家,性格就是比較直,而出身與政治世家的亞荀則多少懂得這裏面的一些彎彎繞繞,他大概能猜到,維克森這是不滿意他們的籌碼。

☆、第一二零

亞荀蹙眉想了想,試探的說道,“親王殿下,您看這事還有沒有轉圜的餘地?”開口之前還是要先摸摸親王殿下的意圖。

維克森沈吟了半響,說道,“這事怎麽說也是因你而起,不如你親自去跟水仙解釋一下?”

亞荀聞弦歌而知雅意,明白維克森的條件大概是要應在他身上了,笑著說道,“殿下真是說笑了,女人的小心思殿下難道還不清楚,這我不解釋水仙估計也就氣一氣,若我真去解釋,恐怕她反倒要沒完沒了了。”

“唔~你說的有理。”維克森後仰入椅背,好整以暇的讚同亞荀的說道。

兩只狡猾地狐貍交鋒,大家都不動聲色,等待對方出牌。如此,事情便又陷入了僵局。

“我看不如這樣,既然一切都因我而起,我們不如釜底抽薪。”亞荀語意未盡,眼睛看向維克森觀察他的神情。

維克森對著亞荀攤了攤手掌,做了一個微笑傾聽的表情,似乎在說我對你接下來的提議很感興趣。

亞荀咬咬唇,做了一個終於下定決心的沈痛表情,“我單方面斷絕和水仙的關系,這樣,水仙就沒有理由找仙豆麻煩了。”其實他這也算是順水推舟,只是若不表現的悲痛一點,維克森大概不會就此罷休,到時恐怕還要加碼。他太知道這些政客了,什麽時候都講究一個利益最大化。

“哦,親愛的亞,你不需要為我這樣!”木裏愧疚又感激的看著亞荀。

亞荀拍了拍木裏的肩膀說道,“e on!誰叫我們是從小一起長達的兄弟呢。”亞荀雖然說得豪邁,但表情上還帶著割肉之後的陣痛,這麽一看倒真有那麽幾分為了兄弟忍痛割愛的樣子。

“oh well,這樣處理自然是最好,只是你要受些委屈了,亞荀。”維克森沒想到亞荀的籌碼這麽大,意外的收獲了獨占姚水仙這個好處,自然也就適可而止的收手了。

“這麽說您答應不為難仙豆了?”木裏神色忐忑的問道。

維克森聳了聳肩,攤手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我師出無名了,水仙只說要懲罰覬覦他男人的女人,而如今,亞荀已經不是她的男人,自然沒有了覬覦之說。”

“謝謝你,親王殿下。”木裏欣喜若狂,只要親王殿下不出手,姚水仙就算要找仙豆麻煩那也是殺傷力有限,以他的勢力完全可以擺平。

“你該謝的亞荀,如果沒有他的慷慨,這件事我也會很為難。”維克森笑得一臉成人之美。

木裏轉身擁住亞荀,拍著他的背說道,“嘿,我的兄弟,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我對你的感激。”他的聲音因感動而有些起伏。

亞荀大力的拍了拍他說道,“嘿,如果你當我是兄弟就別提這些。”

“好吧,我想,也許我該請你去大吃一頓。”木裏松開亞荀,咧著嘴提議道。

“好主意,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我是不會跟你客氣的。”亞荀錘了捶木裏的胸膛。

“嘿嘿嘿!夥計們,聽著,我絕不是故意要打斷這愉快的氣氛。”維克森看著兩人,讓他們靜下來聽他把話說完,“只是親愛的木,為了安撫水仙的情緒,接下來,也許你的甜心會有點小麻煩,但是相信我,那絕對只是小麻煩而已。”

木裏和亞荀對視了一眼,亞荀接話道,“我們明白的。”

“是呀,親王殿下已經幫了我們很多。”木裏在亞荀之後默契的接了一句。

“嗯,你們不怪我就好。”維克森做出一副松了一口氣的模樣,“找個時間我們一起吃頓飯怎麽樣?”他看向木裏,“記得帶上你的女孩。”

木裏和亞荀都知道,親王殿下說出這句話就相當是送客了。紛紛起身告辭。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木裏沖著維克多行了一個貴族禮,“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親王殿下。”

亞荀同樣彎腰行了一個貴族禮,“我們告辭了,親王殿下。”

“嗯,祝你好運,孩子。”維克森站起給了木裏一個擁抱。

“好運,親王殿下。”木裏回抱了下維克森,便和亞荀一起告辭離開了。

兩人走後,維克森叫來了管家,“管家,查一下植物系一年級的新生慕仙豆,我晚上要看到她的所有資料。”

“是的,親王殿下,這些資料一定會在晚飯前出現在您的辦公桌上。”管家躬身退下,維克森撫摸著手指上的指環若有所思。

事情怎麽會這麽巧,這個慕仙豆跟水仙的兩個男人都有關系,這到底是巧合還是人為,如果是人為,那麽她又是沖著誰來的......

而被親王殿下懷疑動機的仙豆,此時則在努力擺脫某只大熊的糾纏。

“費裏安,難道我說的還不清楚嗎?我不喜歡你!我們不合適!”對於費大熊堅持不懈的糾纏,仙豆真是不勝其煩,原因當然是她甩不掉他。

“你說的很清楚,miss。”費裏安不動如山的攔住仙豆的去路,“但是我可以選擇不接受。我認為我們非常適合,並且我非常喜歡您。”

“天哪,那你難道不知道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嗎?”這只熊怎麽這麽難纏!

“我可愛的女孩,我從未想過要獨占你。我願意和他一起分享你。”費裏安憨憨的說道。

“可是我不願意!”為什麽他就是講不聽,難道他不知道什麽叫做知難而退嗎?!

費裏安還真就不知道什麽叫做知難而退,他所受的教育就是用盡一切手段取得勝利。

“為什麽?是因為怕我不能滿足您嗎?”費裏安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對於這個您不用擔心,我對此很有自信。”說完,還挺了挺胯。

仙豆臉紅扶額哀嚎,“你在說什麽!”這只大熊腦袋裏到底裝的都是什麽,為什麽她根本理解不了他的思路。

“我在對您展示我的雄性魅力和力量。”費大熊用他那一臉憨厚的皮相說道,“我一定會令你很快樂的。”

“哎!”仙豆嘆了口氣,算了,她放棄說服這只大熊了,反正耍賴是女生的權利,“總之,我是不會喜歡你,你別白費力氣了。”

費裏安慢慢的收回了動作,看著仙豆不說,安靜的氣氛莫名讓仙豆感覺到有些毛骨悚然,有種欺負老實人後要被絕地報覆的驚悚感。

“你確定嗎,慕學妹?”費裏安厚實的聲音傳來,仙豆擡頭,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能看到劉海遮蓋下的一片陰影。

“我......”仙豆從來不是硬碰硬的人,她斟酌著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但費裏安卻沒給仙豆再開口的機會,直接伸出厚實的熊掌,抓住仙豆的小腰一提,將她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餵,你要做什麽?!”費裏安見狀的讓仙豆甚至不能折疊,可想而知,她的反抗對於費大熊來說也就相當於撓癢癢。

“去一個地方。”費裏安雖然對仙豆使用了暴力,但對她的態度依然很好,基本是有問必答。

“什麽地方!”累個半死沒撼動費大熊一個手指頭的仙豆終於放棄了抵抗。

“一個可以隨便親你的地方。”努力無效的費裏安決定執行教官傳授的追妞策略。

“what!你說你要......”哇靠,一個兩個的,要不要這麽不走尋常路啊!這個世界的男人都這麽不可理喻嗎!t^t

“親你。”費大熊毫無羞愧感的接口道,一點也不像老實人。

“你怎麽能這樣!”仙豆覺得自己好悲催,因為她即使知道自己將要面臨的是什麽,卻也無力反抗。

“因為你不聽話。”這句話費裏安是用陳述的語氣說的,像極了一個天然呆的小孩在跟另一個小孩陳述他跟老師告狀的原因。

“......”仙豆內傷了。

費裏安將仙豆帶到了自己在學校租的訓練室,將她放在一個需要躺平的訓練器材上,附身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觸碰仙豆的小臉,他的動作很輕很笨拙,仿佛怕傷到仙豆一般。

“你真美!”他的聲音粗粗的,憨憨的,聽起來笨拙而真誠,配上他那副粗黑的面容,整個人看上去自然就帶上了三分的傻氣。

仙豆現在是完全傻眼,原以為站在地上時,她已經清晰的認知到了這只熊的雄壯,但當距離如此貼近她才發現,她原先還是低估了這只熊,這丫光是一只大手就有她兩張臉那麽大了。再看看那張據說要親她的那張嘴......orz,目測能把她的下巴給吞進去吧。

仙豆這還想著的,費裏安的嘴巴便毫不客氣的貼了上來。“唔~”好厚的嘴唇!!!!!

費裏安試探性的碰了碰仙豆的嘴唇,卻是將她的兩腮也一起吻了。

☆、第一二一

費裏安笨拙的擡起頭,神色中充滿了奇妙感。“很香,但是不甜。”費大熊表示,他很喜歡身下小女人的味道,但他沒感覺到追女秘笈裏關於‘寶貝你很甜’的感覺。

仙豆翻了個白眼,感覺有點傷自尊,但她識時務的不打算索要醫藥費,而是順著費大熊的話故作沮喪的說道,“是呀,我不夠甜,費學長,你還是找別的女生吧。”

根據追女秘笈第八十條,女性撒嬌時應給與適當的愛撫與安慰,費大熊自以為領會了仙豆的意圖,用他那蒲扇般大手撫摸著仙豆的頭發說道,“沒關系,我不會嫌棄你的。”他如小山的身形蹲在仙豆面前,頓時有種大熊撫摸洋娃娃的即視感。

你盡管嫌棄我吧!仙豆幾乎要爾康手了。“學長,你究竟喜歡我什麽,我改還不行麽!”

“你又不聽話!”費裏安陳述了自己所認為的事實,然後就徑自俯去,將仙豆‘不聽話’的小嘴堵了個嚴實。

他一寸一寸的親的仙豆,慢慢的,在仙豆喘息的空擋,感覺到她濕熱的溫度,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興奮感,他直覺的追隨那股濕熱感,裹上仙豆的小嘴,將她口中的蜜液給吸了出來。

他似乎感覺到了一些那種所謂的‘甜’的感覺,心神更加沈醉,再也顧不得控制力道,整張嘴都罩在了仙豆的小嘴上,吸著他唇邊的腮肉,饑渴的好似一只尋求溫液的野獸。

“嗯”漸漸沸騰起來的血液讓他不自覺的從嗓子眼發出一種慵懶而舒服的呻吟聲,牙齒饑渴咀嚼著她的兩片小嘴,以便讓她的津液流出更多。

他將從仙豆空中流出的甜汁一滴不剩的吸進口中,不斷的發出‘嗦嗦’的吮汁聲。他的鼻子奔出陣陣熾熱的氣息,漸漸急促的呼吸顯示著他的渴望,“嗯你真甜,給我!給我!我要更多。”他笨拙的哀求道。

仙豆根本不能說話,因為費裏安的嘴幾乎把她小巧的下巴都給罩了進去。緊密的吮吸弄得她幾乎不能呼吸了,仙豆晃著小腦袋為自己爭取新鮮的空氣。

費裏安捧住她的小腦袋,幾乎是將她的整張臉捧在手心裏,不滿的說道,“你為什麽總是不聽話!”然後拇指按住她的下巴,掰開她的小嘴,露出裏面的可憐的小舌頭和整齊的小白牙。

“我會讓你滿意的。”說完,伸出舌頭去舔仙豆的口腔,可是相對於仙豆的櫻桃小口來說,他的舌頭實在是太大號了,只伸進去半截,就把她的小嘴塞得滿滿的了。

“唔”口腔被塞滿,仙豆不得不含著他的舌頭,口中塞滿一個濕滑的異物,口腔中便自動分泌出更多的甜汁。

這大大的滿足了費裏安的渴求,他像野獸舔水一樣,將仙豆口中津液一點點的吸入自己的口中。

在費裏安面前,仙豆就像是一個破布娃娃,任他擺布。這個認知讓費裏安浪血澎湃,他的眼睛漸漸變得赤紅,像著了魔一樣用自己的唇舌去玩弄仙豆的小嘴。

“愛你,我好愛你!”費裏安將仙豆抱起,讓她坐在粗壯結實的大腿上,身下的仰臥起坐機受力開啟,推著費裏安的背不斷的向前擠壓仙豆的小身體,然後再退回,費裏安在這種擠壓摩擦中體會到了無上的快感,他刺激的低吼出生,揚起的脖子青筋抱起。

而坐在他敏感部位的仙豆,則清晰的感覺到了他異於常人的尺寸。

仙豆的臉徹底的紅了,任由費裏安粗魯的野蠻的頂撞著自己。

費裏安單臂圈住仙豆的小腰,伸手將儀器的頻率調快,兩人的身體像觸電一般的急速顛簸起來。

費裏安的眼睛向上翻去,急聚的快感讓他的靈魂幾乎要出竅而去。終於他顫抖著發出刺激的‘嘶啊,嘶啊’的呻吟聲,將自己緊緊的抵在了仙豆的身上,抽搐著將自己的快感噴灑了出去。

費裏安抱著仙豆,老半天回不過神兒來,等他終於從那令人窒息的快樂中清醒過來,他的心中瞬間充滿了濃濃的甜蜜和愛意,他的心比初見她時還要熾熱。

“接收我吧,我的愛,我不能沒有你。”經此一事後,他無法想象自己沒有她的日子,他再也離不開她了。

“如果我不答應你會怎樣?”不會又說什麽‘你不聽話’之類的話,然後直接上嘴吧,讓她知道是誰教了這只笨熊這一招,她一定詛咒他被人搶老婆!!!

可以說,在某種程度上,仙豆的詛咒應驗了。

費裏安看著仙豆不說話,但他盯著仙豆嘴唇的眼神已經表明了他的動向。

仙豆一手捂住自己的小嘴,一手捂住他的大嘴,給自己上了雙保險之後,說道,“要我答應你的追求也可以,以後不準隨便親我!”只是答應追求嘛,又不是直接宣布要在一起。

“只要你聽話!”只能說,費大熊絕對不像他表現上看起來那麽實在,內在狡猾狡猾滴。

“那你不準強迫我做一些......一些剛才那樣的事。”仙豆想想都覺得這只大熊的初體驗實在太亮色系了。

費裏安眨了眨眼睛,忠厚的說道,“好吧。”以後盡量多提一些會讓她不聽話的要求吧。

仙豆半信半疑的看著費裏安,見他無辜的回望自己,心裏略汗了一下,看在這只大熊還算好商量的份上,她決定暫時忽略那種違和感,恩準他送自己回家,“那你先送我回宿舍吧。”

“可是我的濕了!”大熊的聲音很平靜很淡定,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麽猥褻。

“我的天哪!”仙豆頭痛的撫著額頭,“所以你要換條再送我回宿舍嗎?”

“可以去你宿舍換嗎?”這個問題費裏安問得無比的無辜,無比的理所當然。

“當然不可以,你以為女生宿舍是那麽好進的嗎?!”再說她也沒有男士給他換。

“我可以爬墻。”然後就可以懶著不走了。費大熊不動聲色的打著如意算盤。

“可是我沒有男士給你換,難道說你想穿我的嗎?”仙豆氣的一巴掌拍在了費裏安的手臂上,結果他手臂上的肌肉比石頭還硬,反倒拍疼了她自己。

費裏安伸出蒲扇大手抓住仙豆的小手笨拙的揉著,“可是這是我的第一次,我想把它留給你做紀念。”

仙豆的臉一下子就紅冒煙了,“誰要你的.......你的做紀念啊!”這個時代的男人簡直節操為負啊,零節操某人敗北內牛。

“好吧,那我先送你回下,雖然走路有點不舒服!”費裏安抱著仙豆輕松站起。

“你給我閉嘴!!!!”仙豆的羞恥心第一次如此的旺盛。

“哦。”應完這一聲,費裏安便老實的不在說話了,只眼中閃爍著計謀得逞的笑意。

“殿下,您要的資料準備好了。”管家將仙豆的資料放到了維克森的面前,而大宅的廚房中,維克森的專用廚師們正在忙碌的備戰晚餐。

“很好。老約克,你的工作一直都是完成得這麽出色。”維克森伸手接過資料,對下屬的辦事效率很滿意。

“能得到殿下的讚美,是屬下的榮幸。”老管家優雅的行了一個半身禮。

“嗯,你下去吧,晚飯直接端到我的書房,不要吵醒水仙。”他低頭翻開手中的資料。

“是的,殿下,我會吩咐下去,讓人不要去打擾姚小姐。”管家彎腰告退。

而維克森則沈浸在資料之中。

從照片上來看,這個女孩很美,看起來就很純很水,嬌嫩感簡直鋪面而來,是個難得的天然小美女,也難怪會把木裏迷住。

她的就學經歷很平淡,幾乎跟每個平民大同小異,這一點沒有可疑之處。

這個女孩的生活規律非常健康,與許多同齡想必,她的生活顯得有些枯燥了,但維克森很欣賞她這一點,像這麽小的女孩子,面對外界五彩斑斕的誘惑,能夠把持住自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尤其是她這張堅持跑步的照片,沾著汗水堅毅的看著前方的樣子真的很迷人

親王殿下對仙豆的印象好了幾分。

“嗯?!”沒想到這小子竟然也在追求這小妞,維克森看著資料上亞荀和仙豆共進早餐的照片,那是一張亞荀的正面照,他一看亞荀這小子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打什麽壞主意,只是看他的眼神,倒似乎是動了幾分真心,難怪下午斷的那麽幹脆呢,原來不過是順水推舟。

維克森突然覺得心裏有點不是滋味,本來嘛,一個寶貝你和兩個人搶了半天,終於搶到手了,結果最後你才知道,原來這個寶貝是人倆都不稀罕要的。這個時候,你即便再喜歡這個寶貝,心裏也會多少有些‘難道這個寶貝真的不值錢?’或者“寶貝有哪裏不好?”之類的懷疑。

難道這個女孩真這麽好,能讓木裏和亞荀都對她動了真心?!亞荀對姚水仙沒有多少真心維克森是知道的。

維克森繼續往下看,接下來是她的一些追求者的名單,竟然密密麻麻的列了十張紙那麽多,哈裏和費裏安的名字赫然在列。

看來這個小丫頭魅力不小啊!這追求者都能編成一個營了。

到底,她有什麽樣的魔力,能讓這麽多人都為她傾倒呢,維克森忽然對這個女孩充滿了好奇。

☆、第一二二

就跟普通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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